分類: 詩興大發

【新詩分享】罌粟

沿著螺旋形的曲線
煙在跳升
我卻沿著遺跡下沉
已折了一邊羽翼,啊
沉落在罌粟田中

如果公義站在你那一邊,你為什麼閃爍其詞?說要交給歷史論斷。而歷史是一代人的記憶,當我們說不會忘記,你卻說應該放眼將來。傷口仍在淌血,黑夜依然深重,我們依靠過往的良知點燃火種,去尋覓日出的地平線。那是我們的將來,不是你的將來。

詞三首

《憶王孫‧壁題字》第三部八齊韻/習非勝是事蹺蹊,近港高樓煙霧迷。平湖氤氳月沒西。去雲低、死雀紛紛震鼓鼙。⊙○⊙●●○○(韻)⊙●○○⊙●○(韻)⊙●○○⊙●○(韻)●○○(韻)⊙●○○⊙●○(韻)

巨企吝分毫,首富較錙銖
主和僕各異,人與物無殊
且管牟暴利,何必恤勇夫
節儉同刻薄,爭肯割膏腴
爭氣討工價,論理招口誅
生來非牛馬,宰殺任狼狐
狼狐計自短,仁義道不孤
淘金不念恩,他朝夢同枯

感港大亂事二題

竊謂太學染紅非今始,驀然回首,紅人又豈獨在燈火闌珊處?今惋惜者何人?集會者何人?獨不見太學眾生之挺身,天子門生之義憤,何則?物腐而後蟲生,至理也。昔太學養士,乃為殖主儲士,非同馬料水一門,如新亞崇基者,素以手空空無一物聞名,殖主惡之,其士未曲,行健不息,唯義是奉也。薄扶林為主養士,今主雖易,風未變,攀附之風,求達之心,未嘗變也。會務重耶?女務重耶?薄扶林士子之不出,實已擇路焉。今復惋惜,猶痛百蟲之僵,唏噓潸淚,故土早遠矣。

紙皮鋁罐陋巷中。
背駝腰彎無血色,滿眼銀絲身披灰。
拾荒得錢何所營,棺材房間口中食。
可憐身上衣襤褸,板車零碎盼賣錢。
夜來城內寒如霜,不比食環心冷血。
車重人困力竭衰,鬧市邊緣塵中歇。
烱烱兩旅來是誰,灰衣使者制服連。
手執規例口宣法,連車財資堆填切。
一車物,萬鈞哀,官迫老嫗惜不得。
半倚鐵網淚涕零,人在天涯無價值。

巴黎,巴黎

我能帶走什麼呢 是聖心堂前的那輪明月 還是塞納河上的鱗鱗黃昏

不阻你了

或者是我怕,怕自己由你的一個凡人,變成一個煩人,一個你不再願意面對太多的煩人,所以寧願自動退出這只有你和他的場地,就靜靜地、慢慢地一個人離開。

假如明日沒有太陽,假如明天沒有晴天,假如真的有個末日,你,還在等什麼?!

抉擇

[新詩分享]經歷過許多大大小小政治的,人治的磨難,我們是時候思考哪些痛苦的根源,是時候反省這個民族的生活形態扭曲的病症。這絕對是抉擇的時刻,當虚假與偽善如洪水泛濫,整個社會就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