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小城小事

阿叔唔係只係識得踢波,有受過高等教育,讀過中大經濟系,更重要既係佢教過書,學郭家明話齋,唔係一般波牛,而係有文化人,對學生有解說能力,講波睇比賽解釋進度,阿叔更加可以照本宣科,駕輕就熟。第三,阿叔完全無保留話俾人知點先可以講到一場好波,就係要保持中立,然後唔好講呢度好,呢度射得差就算。而係點解好點解差,甚至如果佢自己落場,或者佢係教練,佢會點做。

美容師

聽說她的母親在她就讀幼兒園時便因車禍死去,她由父親獨力撫養成大。在這種環境長大,那孩童時期被愛的需要只會沈澱於腦海中,直到被滿足為止。

喜歡,因為它比較像我

我和玫瑰,雖在同一個花瓶內,卻完全不一樣。我不能像玫瑰一樣,明目張膽的傾慕你;也不能像玫瑰一樣,得到你的全神貫注;但我仍默默等待著,你會用心看我一眼。只能守在同一個位置,有時候默默的低泣著,彷彿花瓶內盛載的水,全都是滿天星的眼淚。

一起嗎?隨便吧。

男生每天陪她聊電話直到深夜,假期陪她到不同地方,甚至為她而苦練自己拍照技術,希望這段關係能為她帶來甜蜜的回憶。只是對女生而言卻沒有半點感動,畢竟自己本來就對這個男生沒多少心動的感覺,與男生會走在一起只是剛好在自己失戀時男生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表白而已。

女士:「你哋係咪請緊侍應?」小編:「係……」飲食業人手長期短缺,入行嘅年輕人數唔多,所以可以話長期都係請緊人。正當小編以為對方對職位有興趣嘅時候……

探險

「大勇,對不起,我差點害了你。。。」大勇疑惑地道:「你說甚麼?」這時少華回復兇相向著空氣大喝道:「你收聲!呢度冇你既事!」大勇看到少華彷彿人格分裂似的,更覺恐懼。

與靈感捉迷藏

靈感,有時像洶湧澎湃的浪濤,有時像匆匆退卻的潮汐,急來也急去的。靈感,可以是聽著一支歌而來;可以是想到某一個字或一個詞語;可以是想到某一個人或一件事情;偶爾會因為天氣影響情緒;偶爾是因為瞬間感到迷失;靈感,又或許是埋藏在潛意識裏的糾結,突然在腦袋內爆發出來。

殖入歌曲

海馬體亦是音樂記憶、音樂經歷及音樂環境的腦葉(Lobes) ,腦皮質聽覺區則為首階段聆聽聲音、分析及感覺聲調(Tones) 的腦葉,換句話說,每位人士聽音樂的過程,都依靠這兩個非常重要的腦葉。

​年紀越大,越難鍾意一個人

而家終於明,點解啲港女成日被人垢病話佢地奄尖聲悶、吊高嚟賣。以前鍾意一個人,條formula係咁:只要佢有一樣嘢吸引到你,其餘缺點一概不理。而家要鍾意一個人,個玩法係……唔理佢有幾多優點都好,只要有一樣嘢唔合格、睇佢唔順眼,就要彈鐘game over。

情聖

「不要被這個人的外表欺騙。」朋友說得口沫橫飛。「他可是同時間與多位美女交往,而且全都處於談婚論嫁的階段。」

Part-time lecturer係啲咩嚟呢?以我理解根本就係過渡用嘅pos嚟,如果你係博士,咁係你畢咗業,又未搵到工,先攞呢個位養住你先,其實係想你呢段時間做多啲研究,一係就搵full-time,一係就轉行啦。打個比方,如果一個人做trainee 做廿幾年,係咪好驚人呢?其實一早就應該逼佢認真搵工啦?

老闆,柴哥真係越嚟越過份喇,佢有啲的士單,返工時間搭,又講唔出搭的士原因,我叫佢諗下,寫返個情況比我,佢寫唔出,發我老脾,喺我面前撕哂啲的士單,又喺我面前掟筆,呢件事係2018年4月發生,唔知佢係唔係講緊呢次呢?

你還想看世界盃嗎?

我剛看世界盃的時候,香港兩大電視台均會全程直播整個賽事,那時我們的娛樂很少,要不看電視,要不就沒有其他東西可做。時代改變了 ,網路發達了許多,現在我們追求在電視以外的平台看世界盃,我們追求不需安坐家中亦能看比賽,我們追求隨時隨地都可以知道比賽的進程。可是,怎麼越來越方便的同時,世界盃卻變成越來越小眾的事?

我是一個好勝的女孩

三歲定八十,到了大學,收斂了刺人的鋒芒,但好勝的心始終如一。開學首月,當身邊朋友還在享受新生的蜜月期,我便準備申請翌年的交換生計劃,務求比同儕走前一步。證券從業員的牌照有考試要求,我提早於大三就考了。本來本科畢業就能豁免的兩份試卷,我純粹覺得提早取得資格看起來比較酷,於是便集齊三張考卷拿了證書,寫在履歷最後一行炫耀。

麥噹噹之家露宿者

「臭口佬」呢個名,係一眾麥記員工改嘅。年約五十幾歲嘅臭口佬,身材矮細,頭髮好似煮燶咗嘅一餅麵,灰衫灰褲灰鞋,成身酸叔味。冇人知佢真名、職業、有冇親人,亦冇人有興趣知。

「一段僱傭關係若不能共富貴,那是比中出即飛更可恨的道德淪喪。既然如此我們就要以最接地氣的本土文化聯合後現代自由主義的框架,施加社會大眾肩摩轂擊的輿論壓力;在狹小的空間內以磅礴的言辭轟炸資本主義的不公,讓公義在彼此心中的彼岸上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