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短篇小說

「我覺得自己令你變差咗。我果時想你做返自己,唔需要去迎合我,唔需要自卑。你話自己又醜又怕醜,但其實你一啲都唔醜。」

    「呀⋯⋯」 昏暗的睡房中迴響著煽情的聲響和男女彼此急速的呼吸聲。 鄧淇擁緊著我,輕 […]

某一個星期五的晚上,鄧淇如常坐在那個角落位置,可是不同的是這次她好像有點異常。雖然酒吧的燈光有點昏暗,但我仍能看到她眼睛有點紅腫。

「暫時的男朋友,即是後備的。妳隨時都可以分手走人。妳對我沒有愛情也不緊要。哈哈… …」把話說完後,見她仍沒有反應只好用乾笑來掩飾丟臉感。「好呀。」

「你有空陪我出席嗎?」「是以暫時男友的身份嗎?可是我不想再當暫時的。我想當正式的。」因為不想再這樣下去,所以忍不住開口弄清關係。我知道這樣做很奇怪,明明是自己主動提出,可是現在卻說這樣的話。可能因為這樣,鄧淇驚呆了。她聽到我的話後瞪圓了雙眸,然後轉過身不再看我。

「佢就黎生日,我想買份禮物比佢。佢好慘架!江西農村出黎深圳返工,都係想屋企人生活好啲姐,嗰啲場所三教九流,我唔知道其他人會點對佢,我想買份小禮物,當係比佢知道有人會對佢好……」

花一般的罪惡

她抱著我的頭,將我的臉貼近她的雙乳,接著她便開始落下淚水。或許一個人得不到的東西,都會希望別人得到。躺在她懷裡,感到時間的消失,自我的消失。我想像個女生般,跟她說永遠不要離開我,但我卻做出了矛盾的行為。

守夜人

今晚,他父親的屍體就躺在這幢建築內,可能就在他身旁的房間之中,身為停屍間夜間看守員的他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渴望,如果父親的魂魄能出現在他面前就好了。

我的夢想是當一個調酒師,所以我就厚著臉皮走到他的臉前說想要當他的學徒。沒想到杜偉他一聽到我要當他的學徒,竟然冷笑了一聲,然後越過了我。可是我沒有因此氣餒,繼續來糾纏。纏到他答應收我為徒!毛小茹加油!我輕拍著胸口鼓勵著自己。

「切!說我是小孩又賣酒給我。不用找錢給我了。」我一邊盯著杜偉,一邊翻著錢包把錢交到他的手上。杜偉看了看手上數張紅色紙幣,滿意地向我搖搖手:「多謝光顧,而且下次不要來了,因為太煩了。」什麼呀!這是什麼態度!好像非要趕走我不可似的!我壓低聲線狠狠地盯著他:「你真的不收我做學徒?」「不!」

「我也不是跟妳開玩笑,妳這麼年輕可以去當一個文員,上班朝九晚五,認識一個有前途的男友結婚,或是做一些女生喜歡的工作,當個化妝師好,當個設計師也好⋯⋯也不要當調酒師。」

我來這裡這麼多次卻從來沒有留意到這裡竟然有兩層!我一邊往上走,一邊好奇地四處張望。條爾,杜偉停在一間房間前,從褲袋裡拿出了鎖匙把眼前的大門打開,接著就走進房間內。我並沒有走進房間內,整個人僵直在原地。不會吧!那個大叔跟我來真的?我不敢走進房間內,我怕房間內放了一張大床。

有一個女仔同我表白。姑且叫佢阿琪(奇),因為呢個女仔又係一位奇女子。阿琪唔算好靚、唔算好聰明、不過都叫有啲人追果隻;我地平時有一齊玩,好好朋友,佢亦都知道我中意阿希。你可能好奇點解一個毒撚會夠膽同女仔玩,好簡單:我對佢完全無對異性果種好感。

喂今次真係十萬火急。幫我湊番Vien同個女返屋企先得唔得。

「樂兒尋晚開始好似病左,今朝仲發高燒。俾左屋企退燒藥同埋退熱貼都無用呀。咁點算呀……我唔知佢有無事呀……」Vien 語帶哭音,聽落去的而且確係六神無主。如果俾著係第二個,我真係睬佢都傻。依家D怪獸家長,識生又唔識湊,病左有幾閒?咪帶去睇醫生囉,唔通真係會突然日本腦炎咩!

上到去Office,我當然唔見Barnes,問佢果堆手下,佢地個個都拎晒頭,話唔知老闆去左邊。我心念一動,如果唔係辦公室,咁即係應該係私竇喇掛。我一邊打電話,繼續無人聽,一邊就坐的士出發去果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