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小城小事

禁區

禁區同時間代表一種釋放。能禁亦能開,打開禁區代表解除某一方面的枷鎖。然而,打開禁區並不特同闖進禁區。我不闖禁區,卻會去思考禁區內的事情。特別是社會上的禁區,文化上的禁區。分析該某一種禁區是否當權者刻意在法律上、習俗上、意識形態上用以維繫自身財富權力的一種措施。

重遊舊地所見有感

不經不覺,走著走著,你終於來到保育區的核心內圍。

世界上有種人明明爛得很卻又過得到自己的心理關囗,相反地,當缺乏了這項特殊技能,作為一個恪守信念才能心安的普通人,還憑什麼認為自己有變壞的選擇,這種堅持,不出於清高,而是心理上無法打破所謂道德的桎梧。

代溝

上一輩和年輕人信念的分野,就如學生學習一樣。在中小學學習時,老師和家長都習慣指導學生改正錯誤,由錯改到對,然而這只能夠幫助學生成為「符合水平」的人。在大學,講師習慣引導學生自主地思考和學習,幫助學生「成為更好」的人。

令狐沖的劍

如果要用四字概括令狐少俠生平,想必是「不拘一格」,此四字跟「隨心所欲」不同,前者海納百川,後者一旦心術不正,則是隨心所災,害人害物,令狐氏看事情很簡單:真心對他好的就是朋友,就算那人是別人口中的不良份子,他都無所顧忌

抑鬱裡的黑色國度

彈奏著《黑色幽默》,看著黑白色的琴鍵,開始慢慢的流著黑色的眼淚,像窗外黑色的雨水一樣,一滴又一滴的落下來,從我的眼角開始,再由我的臉龐一直落下

又來到四月,想找回那份悸動,想努力找回那一股做事的衝勁,卻發現越活潑反而越不像自己,越熱鬧的地方反而越格格不入。原來,當一個人習慣了孤單,習慣了寧靜,也變得不愛熱鬧。

重遊舊地所見有感

在這個街道的附近,有一條樓梯通往前面的山邊,而那裡便是我小時候長大的地方。今天本來有一個約會在這個街道附近的餐廳,但臨時取消了,坐在餐廳的我便結帳離開,之後我去乘交通工具回家,在前往巴士站的路途上,我路過這條樓梯,突然便想起兒時每天使用這條樓梯上下課的情景,心血來潮便想看看我兒時長大的山邊有什麼改變。

90後面對世代的謾罵

「而家啲後生,又唔捱得,返工玩玩下,舊時邊到係咁架,唉 …。又唔比心機,淨係識打機,溝女,又點點點….」基本上,我相信每一個90後上班族也對類似的話語略有所聞。不過,為了家庭,理想,更甚的是你份人工,你個飯碗,你只能吞聲忍氣,一言不發的繼續工作。

風,吹走了我憔悴的容貌,卻吹不走我對你的牽掛。一邊坐在渡輪上,一邊戴著耳筒哼著歌,一邊想著⋯若我的聲音能跟著風吹送,你能聽到我為你唱的歌嗎?我在想念你,而你⋯又有否想過我?

誰的青春不可怕?

「聽一首歌會想起很多的事情;吃某種食物會想起某一個人;聞到一股香味就想起當時的片段⋯⋯很想忘懷但依然在潛意識中不斷浮現。」

關於情緒勒索

從小時候已無法辨別的某一點起,我就覺得世上沒有什麼真正屬於我的東西。或者應這樣說,在我心中,世上所有東西都是可以在一瞬間失去的,特別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然而,我又未練成目空一切的化境。這種明知結局卻依然冥頑不靈地想捉緊一點什麼的心態,導致我在各方面都經歷着心理上喘不上氣的「勒索」。

最嘔心就是house party

聊了十分鐘,發現我和這個連名都忘記了的女子根本一點共同之處也沒有。她愛在家看netflix我只看書,她愛喝茶我只喝咖啡,她愛白酒我只愛紅酒,她有男友我沒有,我心裏只能叫她「無聊女」。

想找人陪伴的原因

每天生存都要對住一堆身不由已的事,對住一堆可恨的嘴臉。一個人哭不是,發怒不是。浪費情緒在不對的人不對事上,很花力氣,也不覺他們是值得我投放任何情緒。然而,屈在心中容易打倒自己,鬱著鬱著是會鬱出情緒病來。最後還是需要個朋友情人,苦訴也好,安慰亦沒差。

遇到咩男人都會鬧嘅女人

啊X小姐喺同學聚會入面係咁講佢啲比仔煩嘅經歷,開口埋口都踩緊男人,完全冇理過在坐嘅我同另外兩個男仔感受。如果唔係大家讀埋同一間學校,咁啱第一年第一份Project個Miss編咗我同佢一組,我諗我同佢都唔會有交流。因為對佢嚟講每個想識佢嘅男人都係想同佢上床,個個都只係隻狗公。係嘅,佢係幾靚女,又識打扮,初初見到佢真係幾吸引,不過一相處落嗰種性格真係頂佢唔順,如果唔係依個聚會,我諗我都唔會再同佢同檯食飯。

裸辭定騎牛搵馬好?

自從上次病完之後,成日都覺得個人好攰,好似瞓極都唔夠咁,可能係之前公司peak_season踩得太盡,搞到身心疲累。其實有時都忍唔住問自己,咁辛苦為乜?晨咁早起身迫地鐵,返到公司就變機械人不停摩打手做嘢,去到lunch_time先有短短一個鐘可以抖下氣,有時仲要比腦細捉住無咗十五分鐘,工作永遠堆到成座山咁做極都做唔完,準時放工根本無乜可能,唔多加班已經算偷笑,最令人頂唔順嘅係腦細24小時都會whatsapp我,無錯科技係好,但亦都會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