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小城小事

十三年前既情人節,阿峰同阿智一齊左。十年前既情人節,佢地開始左同居生活。七年前,佢地一齊養左隻狗。四年前,阿峰落街買底雞蛋仔俾阿智食個陣,俾架的士撞到,一直昏迷。上年既情人節,阿峰醒番。但佢嘅意識同記憶停留左喺中五。

OK,如果你話你睇緊嘅係A片,fine,係嘅,如果真係啲劇情唔錯而嗰個女優係你鍾意個類型,身材又好L正嘅話,其實睇多一次,又或者睇多N次都無可厚非。因為套甜片只係你嘅手段去從而達到你嘅目的,就係左青龍,右滑鼠。本人表示極為體諒。但試問你入去戲院睇一套好感動嘅戲,例如近排上映嘅Coco咁,我斷估你唔撚會再入去j Coco掛?

早幾日夜晚返緊工嗰陣有兩個,有兩個著住校服嘅學生妹響中環遮打大廈連接怡和大廈同埋碼頭嗰條天橋上面研究緊天橋上面嗰幅非常簡單嘅地圖,非常疑惑,好似蕩失路咁,我作為一個香港人,見到有人需要幫助,緊係即刻上前去協助一下佢哋架啦。

尖東,舊日的足跡

回憶像是重遊舊地的一趟旅程,談不上對一個地方,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新發現,但彷彿有着一種說不盡的感受與情意結。尖東,舊日的足跡,一個我工作了幾年的地方,喜歡尖東的交通便利與工作環境。記憶裹的每天早上,我在理工大學附近即在紅隧前的巴士站下車後,沿着那條行人天橋往新東海商業中心,繼而再轉入康宏廣場的辦公室。

人比人,工比工,意義何在

容許我係以「細路」既身份形容自己,雖然已經出身係職場游走左幾年,但係自己既爸爸媽媽眼中只係個細路,其實由細到大我都無直接咁問過佢地我應該點走將來既路,我只係估計佢地希望我有份穩定既文職工作慢慢做上去養活到自己,家用就視乎屋企經濟實際情況俾,但暫時好似未有好轉既跡像出現……

目送

人的一生總會遇上很多人。在相識相遇的一剎那,於緣份撮合下,我們互相吸引,談天說地。曾經有過一刻,我們覺得彼此會永不分離。奈何因為一些謠言、一些誤會、一些謊話、一些截然不同的成長經歷和價值觀,我們失散了。

廿六歲女生的自白

我是一位廿六歲的女生,如果這個年紀是充滿鬥志,為未來奮鬥的話,我完全是一個垃圾。因為我不期盼將來之餘,更覺得生命隨時被奪去都不覺得可惜,最重要不是死不去然後生不如死那種。或許也可看成一件好事,因為這亦可代表我每天都覺得自己活得很好,當每一天是最後一天的活著,隨時死去也不覺得什麼,但同時也可代表世上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可以這樣詮釋嗎?可是,現在的我卻沒有要自毀的傾向,卻以被動的形式等待我的生命被篡取。

腦細都有一個通病,就是永遠覺得自己已經對員工好好,員工一定不會離開公司,平日即使你做到101分,他也只會覺得是理所當然,然後當你有一天說要辭職的時候他才會突然發現你的好,並心想:「死喇,平時阿邊個一個頂十個都係出一份人工,仲要人工唔高,佢走咗分分鐘要請兩個人返嚟頂,咪蝕晒!」於是這時腦細才會加你人工,甚至加到和新公司一樣價,再打人情牌,和你說:「做生不如做熟啦!我一直都睇好你㗎!」哄你留低。

其實我開頭同佢一啲都唔熟,只係知道佢爸爸幾有錢,但一早已經唔係到,一直以黎都係由阿媽湊大佢,所以份人比較斯文,但係男仔堆入面個個都講女講波笑呵呵嘅時候,阿政就好似一股超然世外嘅清流咁,自不然會俾人誤會為hehe之流,基本上無咩事,大家都唔會打擾佢,生怕自己被當係「劍擊學會成員」。

審判是類似今日的法庭,地獄控官負責根據死者生前犯的罪提控,陰間使者為死者的辯方律師,負責解辯;該地獄的王則為判官,決定死者是否有罪。

激凸棉褲惹的禍

你唔撚係以為我對住你咁嘅六七十歲大媽扯左呀嘛?

新一年DSE 之不吐不快

你叫他們寫出人生第九味是平淡的真味?你叫他們寫出捨身取義家國情懷?不要跟我說「唔識吟詩也識偷」!社會居然要十幾歲的青少年違背良心寫出自己都不懂/不認同的所謂人生哲理,是讓他們為求立意不擇手段?

我係一個好仆街嘅主人

通常小學畢業都會去下camp,但係好可惜我哋學校無呢啲,只係成班同學仔去海洋公園食lunch,我記得我最好嘅朋友婷婷一見面就送咗份禮物畀我,仲千叮萬囑我要返到屋企先可以拆,又話唔知過咗今日之後幾時先有機會再見面,後來我食食下飯發現大髀涼涼哋,於是打開個袋睇,原來份禮物已經滲緊水,張花紙都霉晒,我唯有被逼拆開份禮物嚟睇。「吓!烏龜!?」

不知由何時開始,香港出現了很多聽落非常磁能線的生存法則。做細路要「贏在起跑線」,讀大學要「入三大揀神科」,畢業後要「成為專業人士」,然後必須在「30歲前結婚」,同時「儲錢買樓」,之後就可以恥笑公屋仔,成為人生勝利組,去拎大紫荊勳章啦。

尖子,就不能追夢嗎?

三年前,港大法律系畢業,讀了一年Part-time法律執業證書(PCLL),辭了律師樓的工作,沒完成PCLL就申請了退學,停止了半工讀的生涯。及後,籌備了兩年多,今年終於辦了商業登記,在沙田區租了地方,開始搞自己的補習社/教育中心,全職投入英文教育的工作,總算開展了自己的生意。

我們長大了,亦改變了,即使我們不承認自己長大了,但身邊的事物,身邊的建築不停的在變,皇后碼頭被清拆;昔日的囍帖街,印刷店絕跡,亦改建成商場;以前街道的小店,亦變成售賣均一貨品的百貨公司和藥房,現在連迪士尼的煙花亦不一樣了。原來在香港地想找到一樣證明自己曾存在過的地方是那麼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