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小城小事

我係一個好仆街嘅主人

通常小學畢業都會去下camp,但係好可惜我哋學校無呢啲,只係成班同學仔去海洋公園食lunch,我記得我最好嘅朋友婷婷一見面就送咗份禮物畀我,仲千叮萬囑我要返到屋企先可以拆,又話唔知過咗今日之後幾時先有機會再見面,後來我食食下飯發現大髀涼涼哋,於是打開個袋睇,原來份禮物已經滲緊水,張花紙都霉晒,我唯有被逼拆開份禮物嚟睇。「吓!烏龜!?」

不知由何時開始,香港出現了很多聽落非常磁能線的生存法則。做細路要「贏在起跑線」,讀大學要「入三大揀神科」,畢業後要「成為專業人士」,然後必須在「30歲前結婚」,同時「儲錢買樓」,之後就可以恥笑公屋仔,成為人生勝利組,去拎大紫荊勳章啦。

尖子,就不能追夢嗎?

三年前,港大法律系畢業,讀了一年Part-time法律執業證書(PCLL),辭了律師樓的工作,沒完成PCLL就申請了退學,停止了半工讀的生涯。及後,籌備了兩年多,今年終於辦了商業登記,在沙田區租了地方,開始搞自己的補習社/教育中心,全職投入英文教育的工作,總算開展了自己的生意。

我們長大了,亦改變了,即使我們不承認自己長大了,但身邊的事物,身邊的建築不停的在變,皇后碼頭被清拆;昔日的囍帖街,印刷店絕跡,亦改建成商場;以前街道的小店,亦變成售賣均一貨品的百貨公司和藥房,現在連迪士尼的煙花亦不一樣了。原來在香港地想找到一樣證明自己曾存在過的地方是那麼困難的。

坐巴士影響健康

下層後轆四人位之前那五行雙人位(其中兩行乃批鬥座),有四個閪人:第一人乃批鬥座禿白頭阿伯,交叉二郎腿,坐外邊位,吉位放他那寶貝袋;第二人是批鬥座肥婆一號,吃了九擔豬油般呆坐外邊位,裏面吉位一個;第三人是坐在普通座外圍的肥婆二號,捧着一個巨大寶貝袋;第四人忘記了樣子,反正也是搬石頭去街,坐巴士佔外邊位,但又從沒半滴挪開讓人入座的閪相;第五人是一男子,他也是坐二人座外邊。

二手「玩具」的自述

我係最新型號,唔止識多段震動、WIFI遙距控制,用唔同力度按實氣墊,仲可以控制震動強度,但最緊要係,夠靜。

多謝吳若曦,佢救咗我一命

Google下以前啲新聞如果有啲咩斬人案會有為數不少嘅人走出來話「有病唔好出街害人」,幾難聽嘅說話都講得出;好喇,到人地發病唔斬人斬自己又叫人「自殺唔好搞到人」、「有冇諗過屋企人會點」。總之千錯萬錯都係病人嘅錯,講到有病係我想咁樣。你生cancer都唔係你想啦!點解人地生cancer想安樂死就值得成全,我有精神病想解決自己就要人諗下屋企人乜乜柒柒;同樣,人地係明星就大把人覺得惋惜,我只係一個普通人就要承受指責。又話生命無分貴賤?唔公平喎師兄。

BPS x WYHK 舞會

我牽著貓,一邊看著落日僅餘的霞光,一邊緩緩地走過我校佈滿吊飾的斜坡。到達校門,眼見接待處燈火通明,照得我倆的服飾陡然亮麗起來,貓便偷偷地對我說了一句「嘻嘻!寶藍色的西裝果然襯你。」我心中一笑,再裝作不以為然。走到接待處,見到掛著一幅頗細的橫額,寫道BPS x WYHK 2017 Christmas Ball。我盡力隱藏心中的興奮期盼,接過紀念卡片後, 走上樓梯,便進入禮堂。

人生教練金句莫過「把今天當作最後一天的活」。Well,_I_call_bullshit.

2017年的最後隨筆

記得求學時期有一份名叫「隨筆」的功課,好像是每星期完成一次,由老師定一個主題,我們就照著主題隨意寫內容。「隨筆」是不計分的,學生寫的內容由真實的日記以至虛構故事都可以,老師偶然也會把佳作影印給同學欣賞。

張單本身係好正常,而今次個客響張單到講明要3套餐具嘅,都睇落冇乜特別嘢可?你錯啦,竟然今次係個經理有怨言呀。

「婆婆,需要簿記和報稅服務嗎?」「哦?」「其實我是會計師,兼職幫人報稅,服務專業收費公道。」我遞上卡片。「哦。」老婆婆收好卡片:「也好,本來幫我的陳伯上月因為肝硬化死了,就是他要我燒一部電腦給他。」「原來如此。」我並不感到驚訝。

肥仔之所以肥. . . . . .

當冬天個個都要攬住條頸巾嗰陣時,你有一個肥仔男朋友企係你隔離,就好似多咗一個紅外線電暖爐咁,連手襪都唔使買。再者,即使去到AIA個嘉年華嗰度,見到人哋條仔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先擲到個淘寶都唔使40雞人民幣嘅垃圾大公仔嗰時,雖然你個肥仔男朋友乜撚嘢都擲唔到,但係你可以以近乎勝利嘅眼神睥睨企係你隔離嗰條MK妹,然之後緊緊咁樣攬實你個男朋友,嗰一刻嘅滿足感簡直非筆墨所能形容。

本身中上環啲寫字樓receptions都見慣我哋呢啲著住鮮明制服既外賣平台送遞員,只要知道啲食物係俾邊個客,我哋就已經可以送啲食物出去架啦,畢竟只要間公司多啲員工,一個午市分分鐘都可能會有好多個外賣員送食物上去,所以佢哋絕對好有經驗處理我哋架。

素撚塔利班

自己茹素,就要推而廣之,替你煮飯的人也要吃素,原來廚師吃葷,就冒犯了素菜人,這種連坐法當真有趣,按照茹素撚邏輯,假如他的父母當年生育他之前並非素教徒,那他一出生原來已是原罪——他尚是胎盤時竟然深受吃肉的人恩惠,他不就是間接「殺生」的原兇嗎?要不得,他快些削骨還父母,往生吧。

【神婆雜談】我好鍾意銅鑼灣

先唔講以前讀書嘅年代,淨係呢三年入面,銅鑼灣都變咗好多,由滿街金舖,去到而家連羅素街、白沙道都好多吉舖;之前金百利、東角都話有啲小店可以睇下,而家就好多都「租約期滿」「業主加租」咁越黎越少嘢睇。銅鑼灣地帶更加係好多吉舖,相比我讀書嘅年代,真係冷清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