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小城小事

您不懂吸引力法則

很多人都不太理解自己真正真正想過的生活。要是自己只是想過著簡簡單單,現時流行的「斷捨離」般的生活,為甚麼還要執著得到成就?你努力就是為了能每天「打機」、看動漫、看看書的生活,過這些生活的成本不高,為甚麼又要將門檻放得高高?

你遠走,而我卻停留

臨終的決定,是痛苦而且沉重。家人的一句正正決定了—是積極搶救﹑併死掙扎,還是處理徵狀﹑無痛地珍惜短暫的相聚時間。正因為對死亡的懵懂,我們才有極大的不安與其後的自責。旁人總說:「你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他上天堂後亦希望你快樂。」

膠換禮物

我認我懦弱,我畏懼。我畏懼嘅係平時約朋友咁難約,下次又唔知幾時先可以咁齊人。我畏懼冇咗呢啲咁膠但又開心嘅回憶。我畏懼我哋嘅友誼終有一日會俾生活不斷磨蝕、直至消失。

飯桌上的距離

那邊他們幾人開始聊起一些屬於他們的話題,然後他餵她、她幫他抹嘴、他又跟她細聲說…噢不是,是大聲地說說笑笑。這邊我們就如「搭檯」般坐著同檯吃飯,又悶又不自在,閒聊只是一句起、兩句止。我很不安,一直只顧吃,只想快點離開。不是他們冷落了我,是我把自己冷落。

暖笠笠

我發現攝氏50度是立即可以入口又能帶來幸福感的溫度!於是我就開始計數了。

走進中環的炸雞店

那天,我鼓起勇氣,獨個兒走進環球大廈對出的炸雞店。平行時空那樣,位處香港中環鬧市的炸雞店,店內的人絕大部分不是香港人,或者稱之為非華人。雖然餐牌印有中文字,但點餐時卻一定要用英文,收錢的青年望着我,簡單一句「What drink」,然後就展現他亮白的牙齒,似乎他很少遇到一個膽粗粗入內進餐的香港人。

留在職場的苦澀味

新人永遠唔明白點解做得耐既員工比起佢地更苦惱,明明有份穩定既工作同收入,照道理生活都已經上晒軌道,但係依然係苦瓜乾咁既口面?

就如每個男仔第一次打JJ的感覺、初戀第一次拖對方手的感覺、第一次出貓的感覺、第一次分手痛得死去活來的感覺。由其是一段關係,即使你如何重組有關場景和心態再試一次,亦都不再是那回事了。除非你能夠找到時光機、失憶機器和返老還童藥三樣法寶,然後就如從頭出生一般。當然你可以騙得到自己從頭開始,只是你必定會做同樣的事,犯同樣會犯的錯,然後有著相同的感受和後悔,重蹈覆轍。

以師奶仔/大肚婆之名發功

有種女人吵架時,最喜歡搬完全無關的身份來狡辯,常見例子有「我哋呢啲師奶仔/大肚婆乜都唔識」,但在她乜都唔識之前,她卻是疑似雄辯滔滔,歪理當常理,九噏當祕笈,我不知道男女爭論時,她那個身份對事情有什麼幫助,然而這種人借身份來解窘或者不負責任,卻令普天下的師奶仔和大肚婆同時受辱,本人身為一位求真理的(自以為)知識份子,實在看不過眼。

雙胞胎孖仔相愛實錄

其實JASON 仲有個孖生細佬架,佢兩兄弟都高大靚仔,細佬叫做KENSON,胸肌腹肌二頭三頭乜都齊,但一直都無拍過拖。

菲林

談起菲林相機,我平生接觸到的人也不少。其中一個長得一副娃娃臉的他,是拍攝菲林相片別具風格的人。最喜歡拍攝的對象,是他的女朋友,每次在臉書上看到他「又拍了一張女朋友」,我就會在猜他究竟用菲林還是數碼還是手機拍攝。也許他的名字也有個接近林字的字,可能這樣與菲林結緣,只是拍攝的女朋友是很個人化的,其他人一定不能拍攝出他的味道。除了女朋友是屬於他之外,菲林照片中的女朋友,像被注入了許多感情那樣,無論表情或神態或氣質,都比起數碼制品要濃郁。

暗算

每個人為左保護自己既底牌都會千方百計去用好多面具或者盔甲防衛自己。多數都唔會話交出咩真心,更加唔會戲劇性地同辦公室既人亂搞男女關係。但係單係咁樣係唔夠既。有人問我意見,我經常都指出,就算真係無實質野可以做,最好係要唔好浪費每一刻每一秒去觀察。

廢青於我何有哉

我想起前陣子和朋友聊的一段。朋友忽然問,為什麼人類要締造和平?我先是很快的開玩說,弱者不用死。後來,我認真答,誰不喜歡安逸呢,不用活在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日子。朋友回應,提心吊膽可以忘卻無意義的自己。我說,對啊,和平之後也有和平之後的問題。

射精後會自殺的病

「我剛剛…忍不住手淫了…」少年像懷勉死去親人望向遠處,道:「明日花啊,真是令人難以抵抗的力量…」

立法會外露營

黃昏時分,數位泛民派議員於立法會示威區紮營。立法會保安人員看著他們行為,表示大惑不解。那班保安心想就算那班泛民派議員於立法會示威區自焚,立法會主席及建制派不會撤回議事規則修訂議案。而保安心裡祈求著泛民派議員不要做出一些出位行為,以免麻煩他們清理現場。

夜半,被彈鐘的第一個人

「呢度三千蚊,我哋之間就咁算。對唔住,你令我諗起一個人……」Sally眼定定望住三張金牛,佢唔係未試過俾人彈鐘,但喺半夜三點,俾人彈鐘仲要收足錢,就真係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