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小城小事

隨住死線大魔不斷殺近,大批莘莘學子加入「死線戰士」既行列。死線戰士(deadline_fighter)有別於一般大學生物,若無過人既勇氣同堅毅既決心,係唔會夠膽咁遲先開工做野嫁:D!

中學嗰幾年,個女每日返學都唔敢喊唔敢笑,想盡辦法令自己冇存在感,真係好難受嘅時候就咬自己手臂,幻想用啲好殘忍嘅方法殺死啲蝦佢嘅同學。有時都會心諗不如跨過圍欄跳落去算,但諗到小慧一定會好傷心好自責,只好啲牙再咬落多少少,哭泣都要在放學後。直至畢業,離開咗學校,情況先慢慢好轉。

攣同直,點相處?

佢地有時會做啲對同性戀黎講好大膽露骨嘅行為,例如大熱天時有個拆櫃拆到成身汗除淨條孖煙通,我忍唔住偷望背住佢等貨個陣,突然之間攬住我條腰成個身貼落黎又用下面磨,我唯有一野推開佢話佢好核突。對佢黎講,搞我成個背脊都係佢啲汗只係好玩。又或者我講左句我個鼻因為天氣乾躁好乾,會九唔搭八地補一句你DRY呀?我射啲落你個鼻到囉,而我只可以白佢眼。

呢個究竟係我一生人收既第幾張好人卡呀?點解,點解呢個世界總係無人鍾意我?做好人有撚用呀!!我不甘。我絕望。我寂寞。然後我不知不覺已經行左上去自己辦公室既天台。正所謂生無可戀。柏林仔話聽日一定會好天既。係條撚,依家就落緊雨。「咪住!唔好做傻事呀!!」

同佢傾計,
唔洗好耐就已經有種識左好耐既感覺。
講野唔洗就住就住,可以粗口橫飛,講野可以好隨意,唔洗多諗。
感覺好自在,可以做番自己。

邊一個發明了返工?

我諗好多人都有問過呢個問題,但實際上,又有幾多人真係思考過呢個問題呢?你有無?我就有啦,我係好認真嘅。

講返主題先,好多時,大陸五、六十歲的富豪,佢地年青時未必好似而家咁有權有勢,加上又受制於「一孩政策」,可能佢地只係生左一個獨女。點知,後生又撈到風生水起,貨如輪轉,客似雲來,咁先發覺今次大獲了,日後個女繼承家業就無咩所謂。但係,到個孫果代,家業豈不是流到外姓人手中,入贅女婿亦都成為左培養第三代接班人的重要手段。

我同女朋友就咁喺街焗桑拿

以前睇得多鄭伊健,成日覺得叫得芬蘭浴嘅地方都龍蛇混雜;到大個終於知道芬蘭浴即係桑拿依種好普通嘅活動,但就到我女朋友覺得唔正經,怕會有啲專比男仔嘅特別服務,所以到而家我都未試過三溫暖到底有幾暖。

從一億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老婆老婆,淫總比左一億比卡超幣我,叫我同佢洗乾淨啲錢錢,你話點洗好?

  因工作關係,我成日都會對住一D社會中的弱勢社群。呢排越對得佢地多,越發覺佢地起香港注定仆硬街。起 […]

與敘利亞女生的對話

Asmaa來自敘利亞,但她極有機會現時身處黎巴嫩,因她手的sim卡是顯示的ip是黎巴嫩。遊戲檔案中,國家一欄是真實的,因為它會按照手機sim卡的發源地而更改,如我使用的sim卡發自香港,國家(可能包括地區)一欄就會顯示Hong Kong,還會有香港的區旗。早前到日本旅行時,使用了由泰國發出的sim卡,我在當地開啟遊戲後,圖示就轉了泰國國旗(不是日本國旗),當我回到香港轉回自己的sim卡時,圖示就會自動轉為Hong Kong。

我今日嘅重點唔係譚仔嘅野食系咪香港地道野食(茶餐廳咪一樣sell西多士),而係譚仔呢間野幾咁代表香港同埋香港人嘅唔同特質。

呢類人有一個特性,就係幾時同人地溝通,都可以扯到上自己份工作。因為佢實在太熱愛份工,同埋覺得自己份工一定幫到人,又一定可以令到全家人好幸福,無後顧之憂,佢將呢份工放上既位置同傳播福音差唔多既層次,甚至有一種光榮感同使命感。咁呀,係呢個情況底下,佢地好多時候都係覺得「我想俾番個最清楚既picture 你等你作出最好既決定渣嘛」,係佢角度出發,一定唔係存心去挖苦或者諷刺(好似係)。

我有份工,但係窮到燶

三個麵上枱,Roy望住自己兜清湯,開始發功:「可唔可以要你啲腩汁?」

近年的士揀客惹來不少公憤,有人將的士「惡行」放上討論群組「公審」,聲稱有的士接載乘客由萬宜水庫東壩到西貢市中心,收費坐地起價至雙倍

剛過了「地獄式」的5天、每天超過12時的工作。不是坐在寫字樓的所謂「辛苦工」,(每天回家途中都聽到較我年輕的男女談論工作的「辛苦」。)而是每天站在洗碗崗位上工作,其間中午吃飯三十分鐘(仍然在廚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