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妙色唇

香港本地樂隊Mr.RocketHead(MRH)於二零一二年成立,至今已參與過大大小小的比賽和演出。成員包括主音和結他手阿健、結他手阿熙、貝斯手Jon和鼓手Raven,四位火箭頭先生各有特色。筆者想像他們是從火星來的,若不然他們也不能在香港抱著希望和衝勁,做自己喜愛的音樂。從火星來的火箭應該挺堅硬吧,像他們一樣,帶著自由堅毅的信念,傳播到地球人的心裡。

結他手馬仔自言,女子樂隊在台上較容易引起觀眾的注意,觀眾會對女子樂隊感到新鮮和好奇,所以在台上站幾分鐘已可以賺取很多人都注視。雖然如此,她補充,有時候出外表演,要帶出去的器材很重,特別是鼓手Venus,這無疑對女子樂隊來說頗吃力。

兩位女生各有專長,問及什麼時候認識對方,她們自言在大學裡認識。Yanny說:「在大學裡知道有同學懂得作曲,所以便開始jam,然後發覺我們兩把聲音出奇地夾,便開始了The Black Sheepee。」Hei Hei補充:「因為當時自己寫的歌太高音,自己的音域又太低,所以找了Yanny唱。而且,我最初還以為自己低音的和音很奇怪,因為大部分的女生和音都比主音高,但出來的效果卻是很不錯。」

筆者問,在樂壇的經歷如此不順利,會否對音樂心灰意冷。徐浩答:「我只是喜歡音樂和唱歌,並不是喜歡做明星。而且,做音樂有許多種,不一定要做幕前,現在我很滿意自己的幕後工作。」他的回答正好表達了一個音樂人的理念:明星和音樂人的概念是分開的,而徐浩總能準確地定位自己的工作,不求名利,只求音樂。

談到製作結他的原因,他強調結他和人的聯繫。他說:「結他和人的感覺是有關的,它連接了人的耳朵和手。結他的音色和手感與聽覺和觸覺相連,最後產生的音樂,便是結他和人的結合。」Elmo指,有些結他和結他手未必可以結合得來,而他的角色,就是使兩者有更完美的結合。

Tri-deuces於二零一二年成立,成員包括有主音 Sonia Raphael、結他手 Tomii Chan、鼓手 Dickson Kui、琴手 Dick Wong、貝斯手 阿輝 及色士風手 Dickson Kwok。Tri-deuces取名自一間二十年代美國爵士酒吧Three-deuces。結他手Tomii自言,那所酒吧曾經是很多爵士樂隊傳奇的表演舞台,所以希望用類似的名字作為樂隊名字。果然,Tri-deuces的傳奇開始萌生,短短一年多時間,Tri-deuces已在各個大型比賽得獎,二零一三年代表香港出賽亞洲音樂盛事YAMAHA Asian Beat比賽,琴手Dick Wong更榮獲亞洲區最佳琴手。

搖滾不容殺人政權

搖滾,有時直率,有時任性,有時正義,有時憤怒。二零零九年九月,民建聯舉辦了一場紅色搖滾國慶音樂會,夏韶聲是其中一個表演單位。當時,夏韶聲的作品著名於關注社會及政治,此舉令尊崇夏韶聲之人大為失望。一群十幾的熱愛搖滾者,帶著搖滾的直率、任性、正義和憤怒,高舉「搖滾不容殺人政權」的旗幟,抗議夏韶聲出賣搖滾,轉鈦支持民建聯的殺人政權。同年十月,同樣是關注社會和政治的音樂人黃衍仁,撰文形容夏韶聲為偽搖滾。

發仔說:「因為我哋都就畢業,所以希望可以做返尐野,但果陣都唔知會做咩架!」他們說有一次約了大家出來開會,但沒有結論,最後發仔提議開一個page,讓他們工作之餘也有一個角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發仔補充:「畢業之後我哋可能都會各散東西,各有各忙。開個page除咗可以逼自己工作之餘都要做自己鍾意嘅野,仲可以keep住大家聯絡。」 現今許多香港人都被工作衝昏了頭腦,忘記了自己想做的事,或者被忙碌掩蓋了當初追夢的態度。可是,新青年理髮廳卻相反,踏進社會工作依然帶著年輕的勇氣和好奇,發掘不同的可能性。

「我不希望自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他的話徹底地告訴我,他只想當一個音樂人,並不是偶像明星。我問他為什麼沒有Facebook Fan Page,他說:「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有page,我想透過音樂結識一班朋友,多於儲fans。與其有fan base,不如有friend base!我在表演時也會叫人add我facebook啊!」我說:「開page可以綜合音樂的東西嘛」他笑說:「做音樂就要show音樂那方面給人看,kai那一面就不可以嗎?」他這個人就是很平凡,毫無餘地的表現自己出來。

筆者宏觀各間大專院校所有活動的表演嘉賓,不是Supper Moment、ToNick就是Kolor。這些樂隊固然有吸引的地方,但筆者反思的是,「聽Supper Moment出去買飛聽都得啦,點解要係學校聽?」。其實,大專界一直有許多出眾而且多元化的樂隊,但這些樂隊演出的平台很少。因此,一群大專生為了為了音樂,為了夢想,成為了Joint University Band Association (簡稱JUBA)的籌委,在十月至十一月舉辦了第六屆大專聯校樂隊巡遊,成就大專音樂界的super moment。

陳民官談香港與台灣音樂

民官說,他在香港曾經有一個樂團叫白果,主要出現在社運場合,除了因為本身對政治有興趣,還有的是那些場合才能聽到少數較有趣的音樂。他認為香港固然有些他很欣賞的樂團,例如意色樓、My little airport等等,他們做的音樂比主流音樂有更多生命力和力量,但為了打破在香港玩音樂的瓶頸位,吸收不同音樂的衝擊,他決定另覓一個使他音樂造詣成長的地方。

玩音樂?傻喇!

有些人覺得玩音樂很傻,完全不符合經濟效益,花時間做一些沒有回報的事,不如想辦法賺錢。可是,有些人卻覺得只剩下忙碌和金錢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做自己喜歡的事,回報往往比錢來得更多。「傻喇士多」是香港街頭表演的四人組合。取名「傻喇士多」,是因為他們認為街頭音樂文化應融入本土意識,就好像以前遍滿香港的士多一樣。而且傻喇士多的發音與音樂上的so la ti do 相似,因此以這個有趣的名字,來表達流動音樂的意思和訊息。

在片尾曲發現周楚詩

談到〈愛很難明白〉的成功,她坦言「十分興奮和開心」。「鬆弛熊上載影片那天,我不停在電腦面前refresh 再refresh,看著許多comment 怎樣reply 也不完,那種感覺很刺激。可是,心情很快又平復了。」她不是一個沉醉於成功的人,「我覺得這樣的成功很快就會散去」,因此她堅持要做更好的音樂,寫更多好歌。雖然這首歌令她的音樂路上有突破,但她認為另一方面也為她添上了一點點壓力。「因為多了人認識我,下一首歌應該會有更多人聽到,因此我對自己的要求比以前高,而且製作會更加嚴謹」,她就是如此上進的人,永遠不滿足於每一次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