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情愛點滴

每次觸及「港男」、「港女」的話題,習慣性就會將問題刻板化、平面化,雙方只求歸邊,把對方妖魔化,強辯謾罵也不過是另一次的情感宣洩。之前在星期日檔案的「偷聽男人心」中說道,男人要面、最怕女人當街責罵、要與男友家人好好相處……說到底,其實不過是基本的尊重與禮貌,這是品格的問題,無關性別、地域,以至關係之深淺。事業有成的男人,因為神經緊張,寧願要善解人意的小女人,所以女強人很難可以找一個比她們更強的伴侶。其實大女人也可找一個貼體的小男人,但無奈香港骨子裡其實只是個保守得可怕的小漁村,口裡說著男女平等,心裡卻仍舊奉著宋明的傳統。

男人總是抱著奇怪的幻想,以為美女皆是天生麗質。林語堂說,只有新鮮的魚可以清炖,如若已宿,便須加醬油、胡椒和芥末──越多越好。天生麗質自然是濃 妝淡抹總相宜,但以香港南方人的基因而言,眼小鼻塌皮膚粗糙的機會率還是大一點,我城男生卻又鄙視「喬裝」,不得已之下,「醫學美容」幫到你!沒有天生麗質,只好扮渾然天成。

春戀的距離

為什麼距離在愛情事件裡那麼重要呢?或許其一解答,是距離能提供了一種近似「偷」的快感,直如聖奧古斯丁(St. Augustine)在《懺悔錄》的偷蘋果故事所寄喻:「一次深夜,我們把樹上的果子都搖下來,帶著走了。我們帶走了大批贓物,不是為了大嚼,而是拿去餵豬。雖然我們也嘗了幾口,但我們所以如此做,是因為這勾當是不許可的。」

社會上還有很多這類朋友,對性停留在青春期階段,心裡暗自興奮好奇,表面卻裝出個怪異表情,宣示個人無性的貞潔。在西方社會,二戰後的嬉皮族,把性從解禁出來。但幾十年後性比較開放的今天,在某些思想發展中國家,還是很大的禁忌,很多的忌諱。也難怪的,某些地方談性,停留在低俗的層次。開口說E奶,閉口是爆房,忘記了敦倫閨房之事,可用較優雅的語言表達。

紅顏知己

在紅顏知己面前,再Close,都只是朋友。她不會介意一個男孩提起他任何一任的女友。不論如何,最close的知己,都不及喜歡的人戲份重吧?對,友人可能會話我衰,但,她不會傷心,會願意聽我說,會接納,明白一個人偶爾緬懷過去,不是錯;可能是觸景生情,可能純粹是一時三刻的縈迴。她,不會怪我;我,亦不會對她造成傷害。緬懷過去,在這埸戲,不是罪。

女人令世界和平

以往的女人生了孩子,男人就要努力工作、為家中幾張口奔馳。受人二分四,腰骨也自然沒那麼直、思想也自然沒那麼激烈。沒有婚姻和情愛的消磨,這世界將會有更多天才和革命家。你說女人對於世界和平,是不是重要?我想到臨老娶少妻的立法會議長曾鈺成、或是火氣盡收的梁文道。年少曾經風華不凡的人最終變得平和、淡恬,不是因為女人、就是因為宗教。一個再激烈的人,都會疲累。奮鬥再多,也會厭殆。「家庭生活」尚是其次。而是小室映燭,相濡以沫,甚麼功名物慾,也不及每晚那道為你添香的紅袖。外面的花花世界,也不及閏房的無盡天地。至於宗教的世界,尤以佛教為甚,更是意象萬千、浩翰無匹。人間的僕僕風塵,在宗教眼光下,也成了滄海一粟,無傷大雅、無須上心。

當今柏拉圖式戀愛

法國哲學家巴迪奧(Alain Badiou),09年以愛情為題,出版了一本名為《In Praise of Love》(愛的頌讚)的對話錄。今年年初終有英譯本推出。這本小書的內容,輯自巴迪奧在08年的阿維儂節(Avignon Festival)的研討會,巴迪奧跟另一位哲學家Nicolas Truong的對話。一問一答,用相當哲學的手法,如大學課堂討論邏輯般加一點文化和歷史知識,思考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