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LGBT

女女嘅吻無論幾粗暴,多多少少散發出一種魅惑嘅氣息,好似熟透嘅水果散發甜美香氣咁樣,耳邊係咁迴響住「嚟食我吖」咁樣嘅說話;但仔仔嘅吻無論幾溫柔,都有一種「我要食咗你」嘅感覺,就好似一隻獅子喺你面前,想要食你呢隻小白兔咁樣。

有關同性戀問題,作為信徒行為的是非判斷,其實宗派形成期間,從來沒有教義對之進行規範。正教脫出羅馬教廷,是因為聖靈從聖父與聖子而出的問題;馬丁路德脫出天主教,重點是唯獨基督。同性戀最多只可以看成宗派對信徒的個人行為作出詮釋性規範,可以說跟教義及核心信仰無關。

最近在同性婚姻的討論上,明光社的同工提出多元授權書的概念。他們聲稱︰「以授權保障緊密關係,能同時保障婚姻以外的各種緊密關係的權利,而非只狹窄地照顧同性伴侶的權益。賦予授權人與受權人的身份,迴避了修改現行婚姻制度的爭議。而多元授權書由政府推動,亦減少各種散亂層面的行政費用及擾人程序。授權人被賦予更大的選擇權──授權對象、受權人數、授權範疇、授權時效,而政府各部門須要承認受權人的身份,並給予與授權內容相應的待遇。」

無視慘過歧視——雙性人

如果說LGBT_(Lesbian,_Gay,_Bisexual_and_Transgender)被社會歧視,I就是被無視的一群。I是什麼?I_stands_for_Intersex,亦即是雙性人——出生時同時擁有男性和女生的性徵,既非男、亦非女。

女同對抗傳統觀念

我女友乜太的雙親是極為傳統的人,不懂什麼是女同性戀,只知道女兒要跟男生一起組織家庭,才會有幸福快樂的生活,然後生兒育女,老來有他們照顧等這些很可笑的推論,不管乜太怎樣解釋、說服和解釋,其雙親也只會不斷重覆那些「論點」,對,就是聽不明白也不想去接受這眼前的事實,然後不斷「灌輸」這樣下去會後悔的觀念。乜太說其雙親要跟我談談,甚至要找我母親談談,可笑,我什麼人都不怕,更何況想找一個我最討厭的人跟我談?乜太問如果下次我上去她家時,她雙親問我,我會怎麼辦,沒怎麼辦,我就繼續做我自己。

《得閒炒飯》談及多類型愛情的可能――同性戀,異性戀,雙性戀,姊弟戀,母子戀,父女戀等。社會給愛情加予不同的標籤,有些視為正統,理所當然,有些則視為異類,怪誕悖理。但它們不都是愛情嗎?為何要有正常與否之分?《得閒炒飯》也提及社會性別定形的問題。

男校裡有件他一直看不過眼的事,就是每級總有幾個「姐姐」,會被其他同學嘲笑「乸型」、「gay佬」,飽受杯葛。King卻照樣和「姐姐」們打交道,被同學當為「gay佬」的一份子,他仍堅持,「你唔可以因為咁嘅嘢judge一個人,正如你唔可以以貌取人。」

一直參與推動性小眾平權的跨性女同志梁詠恩(Joanne),受民主黨主席劉慧卿之邀加入該黨,試圖透過參與黨內初選,出戰立法會新界東地區直選,希望藉此把性小眾平權議題帶入香港主流政壇。

小船

我討厭工匠在我身上打造的灰黑白顏色,我喜愛七彩繽紛,色彩絢爛;我討厭工匠把我打造成纖瘦苗條的身材,我喜愛闊身微微四方的自己。我討厭工匠多次不容許外加篷頂,好讓我可多些私人空間,能大大保障我的私隱,但他竟多次以妨礙客人觀看沿途風光為由,說會大大減少生意額,損失的只會是我;我討厭工匠從不給我打造成一塊滑板,好讓我能感受激流的快感,他說這是不切實際的,客人總無比成為運河的小船多,何況隨時會賠上性命的。他反應始終如一,我就是這樣了無目的,了無生氣在運河中漂流過無盡的光年。

選舉期間,候選人害怕失去持立場不同的選民的選票,對同性婚姻所謂敏感的議題更是「避之則吉」。新界東立法會補選七個候選人中,只有本土民主前線的梁天琦,有提及爭取同志伴侶權利的政綱,選舉論壇也當然沒有人會主動提起。

以Laurel_Hester和Stacie_Andree的真實經歷改編,《Freeheld》描寫美國同性伴侶進入民事伴侶關係,雖然得到國家政策承認,卻不獲地方縣政認可,無法得到應有的法律保障,享有平等的公民權利,導致Laurel 證實患上末期肺癌卻未能指定將退休金遺贈給伴侶Stacie,觸發一場關於公義和權利的討論。但珠玉在前,電影《Freeheld》的敍事架構與2007年Cynthia_Wade拍下的同名紀錄片相差無幾,雖說是忠於事實,依據紀錄片加以演繹,試圖深化戲劇張力,卻也突顯了若干未足之處。

2015年11月15日的凌晨,在我剛下飛機沒多久,就在新宿二丁目牽著一個陌生人的手,還有替她撐傘,明明在飛機上我仍為失去了某人而飲泣。這夜的東京街頭有點冷,還飄著毛毛細雨,或者我應該慶幸有人給我取暖。Ellen_Lam,這不是你渴望的?在她們身上滿足不到的慾,留待下個化身燃燒,而這個化身,可以是一個陌生人。但為何,這種快樂,沒有突然被我需要?

同運等於自拍打咭?

邁克當年棄用「基佬」取「同志」一詞,就是指同性戀人之間的「相同志向」之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落實爭取大是大非的改革,非得聚集大批有志一同的人,同心協力爭取不可。香港同志卻空有「同志」之名,卻無同志之實;相同的「志向」,大多是找個伴侶、強壯的身材、便宜的機票、周末的消遣、流行時裝和食店、夏天的船P等等,在陽光中浪擲青春多好。

[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自我解放的東西,若停留在意識形態和理論,可以下降為文青的生活態度;然而,當它實實在在做出來,就是你要在人來人往的西洋菜南街,跟不算十分漂亮的三點式少女搞選舉宣傳,是要被很多人評擊、被很多人笑話、被社會當作妖怪的。

湧出咖啡樽的羊羊

羊羊以性小眾的姿態,還派出疑似性工作者助選添威,令那些自以為高尚開明的人無法反對。因為他們向來以憐憫非主流的姿態,「同情」性小眾,代「性小眾」(包括自己)平權。他們總是先點出性小眾的傷風敗德,前路艱辛,然後邀請他們加入互助組織,給予三五指引,共同推進社會改變云云。他們的心思,寧願花在為公廁辯解,美化公廁的濫交為性自主,也不會走入人群,以直接行動去告訴別人一個事實——性小眾只不過是一群敢於,或是不得不面對自己的人,跟平常人並無二致。當然,gay parade是有其作用的,我主要並不是在否定遊行儀式。

同志遊行,意義何在?

坦白講,自大愛同盟出現,在LGBT界因為一班明星及知名人士高調撐大愛同盟,搶了不少風頭及人力資源。於普羅大眾推動平權認知,大愛同盟事實功不可沒。只是,作為LGBT界,對於在2005年已開始為女同服務及在此界別推動有關學術研究的女同學社,十多年貢獻也不能抹煞。尤其GdotTV曾以不同角度探討女同相處之道,其實女同群體來說是一個非常珍貴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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