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情慾正義

話說粵語有句話叫「生仔無屎忽」(屎忽=屁股),其實這句罵人的話是極之有深度的。生仔為何一定要有屎忽呢?又為何不是生女無屎忽呢?其實這句話還暗示……

走出納尼亞:出櫃的意義

當經歷無數次牽引情緒的大吵大鬧後,我明白了「要麼愛要麼滾」的道理。當然我希望對方可以出櫃,但不是每人也有我的幸運。如果把別人沒擁有的幸運當成原罪,那未免太殘酷了。因此,我慢慢嘗試把「你不出櫃就是不夠愛我不尊重我」重組成「我希望把自己變得更好去製造條件好讓你主動介紹我」。朋友D說得對:「出櫃,是要令對方家人知道孩子跟你在一起很幸福,他們不需要擔心。」

我唔會知道呢一種關係去到最後會唔會行得通,但唔見得主流嘅戀愛制約喺我地身上會行得通——皆因我地兩個都係非常之大食嘅人,如果用傳統方法,只係會搞到個人超級心癢,出軌,之後好內疚,之後就會頂唔住個壓力講分手——而明明解決性需要係冇咩值得內疚嘅事(okay ,強姦另計)。明明兩個都有需要,咁不如比返啲自由大家好過。

2015年11月15日的凌晨,在我剛下飛機沒多久,就在新宿二丁目牽著一個陌生人的手,還有替她撐傘,明明在飛機上我仍為失去了某人而飲泣。這夜的東京街頭有點冷,還飄著毛毛細雨,或者我應該慶幸有人給我取暖。Ellen_Lam,這不是你渴望的?在她們身上滿足不到的慾,留待下個化身燃燒,而這個化身,可以是一個陌生人。但為何,這種快樂,沒有突然被我需要?

同運等於自拍打咭?

邁克當年棄用「基佬」取「同志」一詞,就是指同性戀人之間的「相同志向」之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落實爭取大是大非的改革,非得聚集大批有志一同的人,同心協力爭取不可。香港同志卻空有「同志」之名,卻無同志之實;相同的「志向」,大多是找個伴侶、強壯的身材、便宜的機票、周末的消遣、流行時裝和食店、夏天的船P等等,在陽光中浪擲青春多好。

中出羊子用行動演活了一套社運前衛青年時常「研究」和論述的東西——包括對性的「逾越」、對常規的挑戰、對個體的執著。這一套講求自我實現、自我解放的東西,若停留在意識形態和理論,可以下降為文青的生活態度;然而,當它實實在在做出來,就是你要在人來人往的西洋菜南街,跟不算十分漂亮的三點式少女搞選舉宣傳,是要被很多人評擊、被很多人笑話、被社會當作妖怪的。

湧出咖啡樽的羊羊

羊羊以性小眾的姿態,還派出疑似性工作者助選添威,令那些自以為高尚開明的人無法反對。因為他們向來以憐憫非主流的姿態,「同情」性小眾,代「性小眾」(包括自己)平權。他們總是先點出性小眾的傷風敗德,前路艱辛,然後邀請他們加入互助組織,給予三五指引,共同推進社會改變云云。他們的心思,寧願花在為公廁辯解,美化公廁的濫交為性自主,也不會走入人群,以直接行動去告訴別人一個事實——性小眾只不過是一群敢於,或是不得不面對自己的人,跟平常人並無二致。當然,gay parade是有其作用的,我主要並不是在否定遊行儀式。

同志遊行,意義何在?

坦白講,自大愛同盟出現,在LGBT界因為一班明星及知名人士高調撐大愛同盟,搶了不少風頭及人力資源。於普羅大眾推動平權認知,大愛同盟事實功不可沒。只是,作為LGBT界,對於在2005年已開始為女同服務及在此界別推動有關學術研究的女同學社,十多年貢獻也不能抹煞。尤其GdotTV曾以不同角度探討女同相處之道,其實女同群體來說是一個非常珍貴的參考。

香港唯一一間同志教會,叫做基恩之家,已有廿多年歷史;期間出現的,亦有數不清的「地下」同志團契和小組。這些同志信徒群體,主要的功能是提供空間,讓同志信徒互相分享療傷,傾訴在主流文化所受到的逼迫傷痛。

同性異數

沒有小說的浪漫,同性戀者在現實中把生生活成了一個圓。社交圏子的圓;家庭圈子的圓。在圓心中又計算著或然率。要成為一個怎樣的「異數」是畢生的命題。而曾經,我以為沈默的異數不會影響一段愛情;事實上除開二人未來的計劃不說,要把異數留在衣櫃還是會影響愛情的。

名人的出櫃與支持同運,本對同志社群是枝強心針,我們或應甘之如飴。不過,游靜在二零一三年九月,在《字花》雜誌刊登的《22年後》一文中,已表達對同志明星左右同運走向的擔憂。兩年來,她的憂慮似乎成真:「兩股同志潮突然有合流之勢,流行基竟然自我命名為同志運動的旗手」「邊緣再一次,被主流騎劫又憑藉主流被恩賜主體,何其港式!社會運動甚麼時候開始是用來讓偶像變得更本真更立體從而更流行更動人更容易被消費?」

聽朋友說過,他父親一生人都沒有為自己買過內褲。小時候就是世伯的母親代勞,結婚後就是太太代辦。到太太先行一步,才發現原來這輩子都沒有買過內褲。幸好,太太離開他之後,還有子女代勞。這一輩子,朋友的父親,都沒有穿過自己選的內褲。

藏之助和阿門吃過飯後,就回到書房工作。敦子為他們端茶的時候,赫然發現,藏之助和阿門在接吻。原來,二人在公司相處的時候已經搭上,並有了身體的關係。敦子以為他們在努力工作的時候,他們就在努力地做愛。

物化小鮮肉

《伊波拉病毒》的黃秋生偷看老闆和老闆娘敦倫,拿一塊豬肉來打飛機,用完又照樣放回廚房,之後煮給人客。一塊小鮮肉,充滿汁液和性意味。男人不會馬上認為「小鮮肉」是物化男人、或者他們不會用這種進路去想——因為男人是「第一性」,Primary Sex,上帝做人,先做男人,上帝也被設定成男人。本來的母系社會,有一天發生了革命,男人在性別關係搞了一場宮廷政變,之後的就是歷史。因為男人是第一性,所以他們多數沒有性別的意識——很多留意到這一層的,是同性戀,或所謂性小眾。

來自蘭桂坊的聖女貞德

「成日出入呢啲地方,你唔驚俾人話係公廁?」「我都係去玩吓relax吓啫,又唔係做啲咩,你地啲男人就係咁賤格,自己就開放,但又要求女仔保守」公廁、免費雞,這類詞彙對女性來講很敏感。如果說「蒲」就等於是公廁、免費雞,這是父權社會對女性的刻板印象。濃妝艷抹,性感裝束的「戰鬥格」就代表想俾仔圍、博人抽水以換取虛榮心的姣婆四,更是傳統男性霸權的守舊觀念。一眾出沒於蘭桂坊,身穿低胸摟X裙的女士,正正是以行動推翻香港社會的父權主義,捍衛著「我蒲,但我唔係公廁」的核心價值,就算一夜情,也是爭取性愛自主的現代女性權益,正如男士一樣可以高呼「我睇四仔,但我唔係咸濕仔」。

潮噴:人人期望可達到?

不僅是日系愛情動作片的劇情,不必等神蹟,只要伴侶間加以溝通練習,亦可毫不費力登上潮噴的殿堂。潮噴(又稱潮吹),是男女交合不可多得的添加劑,既有視覺效果,而且讓女性的陰道更為濕潤容易進入,同時省去男性一部分運動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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