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國際視野

獨自一人在舉目無親的地方會令人變得緊張,因為無論遇上甚麼難題,發生了甚麼意外,都不會像在家鄉一樣有家人朋友的支援,也沒有了對公共系統的熟悉,所有後果都得自己承受。更甚者,當在語言不通的地方時,連如何向路人求助,都可以是一個難題。只要不是太缺心眼的人,置身其中時都會有一種難以避免的緊張感,帶著一種壓力在旅行。比如筆者在歐洲旅遊時,某次遇上女生搭訕邀酒並共舞,Goodbye hug之後居然不是暗爽,而是馬上檢查自己銀包護照手機還在不在……所以,對於想像旅行放飛自我的繁忙上班族來說,一個人旅行其實並沒有那麼爽,很可能會讓你失望。

英國和世界各地看齊,在慶祝節日時自然要配上美食(呃,至少是英國標準的美食)。以往就曾寫過有關聖誕大餐的幾件事。但你又是否知道,有一英式節日,而節目至今基本只剩一頓飯呢?讓我來介紹一下Pancake Day 吧。

關於綠色

沉迷綠色,愈看就愈喜歡,甚至會在巴黎的街頭搜羅每一種綠。不知道為何圍板會用上各種綠色,也許在巴黎裡,綠色也是浪漫的象徵?曾經與巴黎過客相處過數小時,從他們的口中,卻沒有提出過巴黎人愛綠的說法。只是,巴黎的生活停留在寫信的年代,聽他們說要向政府申請電話卡或開設電費戶口,通通靠寫信,一來一回要擾攘數個星期,未知道他們寫信的信封或信紙,會否不期然用上綠色。

於是我們都打安全牌

我與所有女子坐在一起,她們必定很羨慕我的小麥色皮膚,我甚至不必做fake_tan ,就有你們夢寐以求你的顏色。當然你給我稱讚的時候,我也會有禮的回應說,我也羨慕你們又金又啡的髮色。不過沒問題,這個我也可以去髮型屋做一個balayage漂染,倫敦女不做highlight,太過氣。

Bekonscot既以模型鐵路起家,目前的系統自然很值得一遊。在旁邊的控制室看看複雜的路線圖不果,還是跟著路軌探索一下吧。看清楚才發現,火車不但有指定路線,甚至還有次序正確的停站廣播(對,我檢查過),整個系統的精細程度可見一斑。

這裡當然不是指轉會到利物浦的快翼張伯倫,而是1939年為和平而向希特拉屈膝的英國首相張伯倫(Neville Chamberlain)—那個居安不思危、尸位素餐的張伯倫。其實張伯倫早在1938奧地利被吞併時可以辭職、1939年德軍入侵蘇台德區時可以辭職、或二戰剛爆發時可以辭職,但他沒有。他大吹大擂的說:「我們這個時代是和平的」正如雲爺爺名句說:「第四就是勝利。」所以雲加可以厚顏到十年不冠無走、2比10被拜仁屠殺無走、同市宿敵排名高過自己無走、連今屆歐聯資格失去都無走。即使有完美下台階的2017年足總杯冠軍,雲加都視而不見,更不用說會顧及球迷的Wenger out示威。結果張伯倫首相在歷史上留下的壞聲譽覆辙,相信雲加亦會重蹈。

同阿媽同埋同條女去旅行係一定有分別嘅,但係我真係從來冇諗過同阿媽去旅行可以去得咁過癮,咁開心。

217英里

去晏菲路的路很(這篇也長),由倫敦Paddington驅車出發,足足有217英里,也就是349公里,這個距離大概由香港駕車前往廣東較邊陲的賀州市,計算車程最快要3小時35分鐘。對數百公里的距離沒有概念,因我在香港最長也只駕駛40公里,由大埔回柴灣;在日本沖繩駕駛過大約一百公里,由名護直奔系滿市;在台中就由機場往清境,也是一百二十公里左右。這次在英國由倫敦驅車往利物浦,的確是人生最長的車程,印象深刻,體驗了許多人生的第一次。

巴黎人

巴黎的冬天頗有性格,有時候下十五分鐘大雨,有時候出五十分鐘太陽,快到五時就會天黑,早上八時還未天亮。人生首次踏足歐洲,想寫下的第一篇,反而是巴黎。來到巴黎,認識了兩個巴黎人,嚴格來說她們都是來巴黎生活的中國人,記得有一個她說,願意做一隻沒思想的青蛙,在中國可以生活得很富足安樂,只是嚮往思想自由的一些人,走出了中國才可感受世界那麼大。

旅行意義的意義

去這些地方嘛,因為能找到不受外界影響的自己,他說。人世太多紛擾,朋友,親友都會付不同的期望與價值觀諸自己,他說:『尋找自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故事。《艋舺》就是一個關於台北舊城的故事。有別於單純地賣弄兄弟義氣和血腥廝殺的江湖片,《艋舺》立體地刻劃了台北舊城的基層生態,將生活的無奈與現實的無力,徹底的表現了出來。而當中黑道的呈現與命運的促狹,就是《艋舺》的獨特之處。

走在增城大街,道路沙塵滾滾,兩旁滿是殘舊的爛皮屋,商店招牌一式一樣,工程的沙石堆在路邊,頭頂的大橋蓋到一半,空氣懸浮渾濁的粒子,就連駛過的車輛都披上薄塵。往商店街逛一圈,店舖播放震耳欲聾的落伍歌曲,即使是新潮的年輕人,也帶點過時品味。

PORTMEIRION 威爾斯的地中海之風

年中旅行之際,時而坐坐火車,遊山水城堡,感受一下異國風情。在四時就天黑的現在,回望本夏的旅程處處,想著若果只有一天的時間,只有遊一個地方的空閒,那我就只想夢回到七月中旬某個陽光燦爛的下午,坐在中央廣場噴泉旁的古典風石柱看書嘆雪糕的滋味。

12月9日,英國外相約翰遜(BorisJohnson)出發到伊朗進行外交之旅,與伊朗談及中東局勢、伊朗核協議以及放寬制裁,但外界聚焦的卻是約翰遜如何可以拯救一個人——扎赫里拉克利夫(NazaninZaghari-Ratcliffe),一位擁有英國與伊朗雙重國藉、自2016起被伊朗囚禁的女士。當然,爭取釋放國民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外交事務之一,但為何傳媒將扎赫里的安危與約翰遜直接聯繫起來呢?

約瑟夫記載,耶路撒冷圍城和毀滅時,城外有羅馬軍攻城,城內有各派起義軍互相殘殺,血流成河,四處都是死屍。很多死屍被丟到城和橄欖山之間的汲倫溪谷,令谷中死屍堆積如山。耶穌曾為耶路撒冷哭泣,今天橄欖山上有主哭耶京堂,紀念耶穌為耶路撒冷即將到來的恐怖災難而哭。

日本二線城市消費低迷

這次到日本一些二三線城市旅遊時,風光無疑很美,環境舒適,但是同樣地看到一些當地經濟活力低迷的問題,特別是在商場內。到日本遊總會到一些百貨公司,這些百貨公司大多在火車站附近,因為交通方便,人流亦較高,但是這次到過高松、岡山、米子等二線城市,他們都有一些百貨店,但是人流是相當冷清,售貨員比客人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