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法律觀點

如此的程序理性在最近的英國脫歐案中彰顯了出來。整個脫歐案的主要爭論點就是皇室賦予政府内閣的特權有多大,究竟政府内閣在提出脫離歐盟時在已經有公投結果之下是否仍需要國會議員們投票通過。英國政府打了三場法律戰,三場皆敗,在前天英國最高法院的最終戰中,法院以8-3的裁決回絕了政府的上訴。

上訴庭判梁游敗訴之後,從法律觀點嚟講,政府入稟取消嗰另外四位議員資格,可以話係佢嘅法律責任。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確實唔睇你係咩派,唔睇你跟咩大佬。法律從來唔會話柒頭青政玩嘢就係抵俾人DQ,但其他派別玩嘢就拍手叫好。

時為2000年,(當時梁振英仍非特首),當時的終審法院處理一宗村代表選舉案件。案件涉及兩條新界鄉村,分別是布袋澳和石湖塘村,進行的村代表選舉。由於村代表選舉以往的慣例是不讓非原居村民投票的,故此涉案兩條村的村代表選舉亦不包括非原居村民。

1999年的那場釋法風波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吳嘉玲(Ng_Ka_Ling_v_Director_of_Immigration)案?在這一宗處理香港在内地所生子女需不需要與其他内地人士來港般要申請單程證的案件中,香港終審法庭藉此結果宣佈(Declare而不是create)自己在當時新的憲制安排之下,根據基本法的理解(主要是在第八與十一條的基礎上),香港的法庭是有針對立法會制定的法律有違憲審查權(Constitutional_Judicial_Review_Power),意即香港法庭有權宣佈立法會制定的法律因爲違反了基本法中某些條文(可能是與人權有關的規定或者其他)所以無效或需要作一些附加的解讀。

發展商有地,但要過很多重關卡、交很多稅才可改變用途發展新界鄉郊土地;而新界原居民有丁,但是無地。正所謂姣婆遇著脂粉客,兩者一拍即合,發展商名義上將土地免費或低價轉讓給有丁權的原居民,讓他們可以很快地向政府申請建築許可起樓。但是在實際上,發展商和原居民簽訂秘密合同,合同中列明是發展商而不是申請建築許可的原居民擁有所起村屋的業權(例如在條款中可寫明原居民賦予發展商全權負責其房屋買賣的權力)。在此交易底下,發展商會給予負責申請的原居民大約十多萬、甚至是所起村屋的一層作爲酬勞。

鉛水風暴的法律焦點

只要掌握上述三大法律責任焦點,大家即可擺脫瑣碎議題的紛擾,聚焦抗議中資承建財團草菅人命,特區港共政權監督無能。全港有良知的政黨和公民社會力量應該聯合行動。不問左膠與右膠,不問本土與大中華,不問永久居民與新移民,大家應該齊心協力,共同要求:律政司立即獨立依法檢控起訴(無待涉案的特區政府另設調查委員會用以拖延時間)、公屋居民向特區政府與承建各方提起民事集體訴訟、擴大驗水範圍、公佈中毒人數、協助居民善後、組織居民抗爭、發起遊行示威、要求特首及全體問責官員下台問責。

所謂「真相….你搵到又點啫….」答案:起碼還死難者一個公道,讓事實水落石出。否則事情永遠也不會有完結的一日。

張潤衡極可能有更切身的資料能提供,可能也要負上責任。而不同十八年前的是:他現時不是在院留醫,並無不適合作供的理由。

無獨有偶,澳門法院最近也發出新聞稿,題為《突然橫過馬路引起交通意外,受害人責任自負》,內容以一貫的澳門式葡語化中文法律語言(a.k.a.唔知寫乜春)寫成,描述一件有關路人亂過馬路的案件。案情是,2007年4月28日,有一個阿婆在高士德大馬路亂過馬路,被車撞倒受重傷,有生命危險。

9月至12月佔領運動期間,警方使用催淚彈、胡椒噴霧、催淚水劑、以及用警棍等襲擊參與運動的群眾,不少市民質疑警方對和平集會的民眾使用過度武力。而於10月15日,其中一名行動者曾健超更被七名警員拖至一「暗角」毆打達四分鐘之久,整個過程攝於電視台鏡頭下,呈現於公眾眼前。此情此景,相信不少人仍歷歷在目。然而,至今事發已接近8個月,仍未有任何警務人員因使用不當武力而被起訴。

根據中國刑法,強姦罪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姦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姦淫不滿十四周歲的幼女的,以強姦論,從重處罰。由此可見,法律上明定受害者必須為女性,對於男性被侵害並不予刑責。

香港各行各業的市民,由機場保安、空姐地勤、警員甚至法庭人員以及法官,竟浪費無數時間與精力,浪費納稅人的金錢來處理這些不知所謂的劣行──自己護照冇續期,上唔到飛機竟發洩在無辜的人身上,打人發爛渣,然後死不認錯,反咬一口──連法官都咬,事實是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令香港人感到厭惡之極,還是香港人「歧視」他們呢?

除了很多支持訂立性傾向歧視條例的人會援引「人權」、「自由」外,最近連很多恐同與反同者都東施效顰,以「人權」、「自由」、甚至是「逆向歧視」作為反對立法的藉口。只是他們的説法在道理上卻完全站不住腳,令人啼笑皆非。

「人該有被遺忘的權利。」這句話並不是摘自愛情小說,而是負責裁決歐盟法律事務的歐洲法院 (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最近的判詞。某日,一名西班牙國民Mario Costeja González在Google搜尋器輸入自己的名字,發現有關自己十年前欠債的登報啟示。明明事過境遷,Mario心有不忿,於是要求Google將連結刪除,卻遭到拒絕。

話說錯了,得企定。前文對公眾地方與私人地方所提及的論據,幸得網民提醒,始察失誤。然而,翻查法律條文與字典,及詢問專業人士之後,砂糖以為自己的結論依然無錯,儘管理由得換別個。說在前頭,永遠十七歲的砂糖十七年來只陪人去過一次CW和一次城大秋祭,並不熟悉同人界的事情。然而,正因砂糖不懂本身圍內的定義,才更可以用公眾的立場去說話。

翻查過電影、報刊及物品管理辦事處的網頁,砂糖認為,此部門基本上並非執法機關,能做的唯有向淫褻物品審裁署提交物品要求評級。也就是說,任得此部門的人如何巡視,也看不出甚麼門路,除非轉介警方調查及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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