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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妖能夠孤身(只限香港啫,中國就實有人撐佢嘅)走到今日呢步,殊不簡單。而佢嘅「成功」,亦都感染咗一位等左上位好耐嘅仁兄。佢就係…

半年過去,宜家打開面書,一幕一幕的事件,已見慣不怪。

康文署的虛偽

同一個康文署,面對公園設施被「濫用」,佢地係兩個樣。

人家是政治妥協下的產物,是一個勝利者找了敗者合作,但現在香港的情況卻是完全不同,除非香港是以執政黨輪替的概念才講得通。今天港府和建制是同一陣線,民選下建制輸了卻得回報,政府給予利益是利益輸送多於政治妥協下的產物。除非有日非建制有能力執政,然後再找建制人物進入體制,這才算講得通。

有啲人抨擊妹妹仔,唔係因為佢用塑膠嘢,而係因為佢只批評西方國家,而忽視亞洲好多發展中國家先係污染最大嘅源頭。

因人信言,因人廢言

有時候,真的要相信,誰能笑到最後,誰就是贏家,生存就是勝利:當人人笑陳雲太瘋癲,改他花名叫他國師(就像當時有高官叫777做「好打得」一樣,你知那個起花名的人是以立壞心腸想人去死的心態去改她「好打得」這花名的?),台灣媒體就真的叫他做「香港國師」了。

相對於今年政治高潮,曾又點樣面對嚟緊嘅低谷呢?「點樣去保持住大家團火,做區係好重要去維繫一班人。而黃色經濟圈係另一樣嘢。」屯門有兩個黃店區域,龍門居、紅橋。位於紅橋旁邊嘅興澤選區區議員,自然對黃店有比較多嘅接觸。「黃色經濟,so called 良心經濟圈,係維繫住對社會有感情嘅人,再圍爐取暖。點樣將呢份感情推廣出去,就係我哋要做嘅嘢。」

好記得零八年四川地震果陣,全港市民(至少極大部份)都為中國「集氣」,除左政府主動捐款之外,各個NGO、商業公司甚至係中小學都積極籌旗(例如果陣筆者間學校就舉辦左個便服日籌款,只要捐廿蚊以上就可以著便服返學,結果成間學校得返唔夠十個人著校服,搞到果幾個無捐錢既好似好唔道德咁樣),係各界既努力下最後全港捐出超一百億作救援之用,接近全國總數既六份之一。另外,我諗唔少人都記得,當時有個女同學係某討論區話四川地震唔關佢事,捐錢賑災不如救下啲熊貓等等,結果受到鋪天蓋地既指責,話佢無人性、搏上位等等,結果令佢比人起底,要作出多次道歉。

經歷了六個月的抗爭,雖然我們不能夠叫做階段性勝利,但至少是在我們香港抗爭運動以來,持續性最耐的一次,當中很大的理由是群眾對勇武的接受度和明白勇武對運動的付出所帶來的影響力,群眾心理很明白當期時沒有612的抗爭,我們的送中條例就過,運動不會能夠繼續走落去,這種心理轉變是港人的一個很大轉捩點,亦讓市民有一個很大的醒覺,就是要有抗爭的心態而且需要持續存有這心態。

你不想知道的暗湧

2003一役之後,很多人收割了區議會。這一次呢?6000幾人被捕,2500多條屍體(黃絲們認為全都是跟反送中運動有關了吧?),然後只是換來一次區議會大勝,然後很多人已行方不明,甚至是明知自己不會做區議員做的事也不去叩問。最可笑的,還是有一個我的前輩靜靜的跟我說,選完之後一星期,他去擺街站。我問他,你又不去選,擺什麼街站?搞什麼?前輩靜靜的說:「我預計了這個人下一屆一定會輸。我不想民主派把議席輸回,一定要開始做保險扳機。」

當示威者一方面話港鐵係魔鬼,要拆曬佢地啲車站,各車站設施都被破壞到用唔到,大學站就拆到要重建,另一方面,八達通係港鐵屬下嘅公司,用八達通繳費,即係每單交易唔只被港鐵抽佣,更加砸數砸兩個月(求FC),咁收八達通,究竟「夠唔夠黃」?

黃藍聘用圈

我不是不想幫人,而是不想「負起不必要負的責任」,反正有什麼事情發生的時候,第一時間有道德責任要接收投訴的,定當是我。

中國的反制是貿易利誘

美國與中國的對立關係基本上是進入新冷戰狀態,大家不要再自己騙自己,當年美蘇之間,東西德是角力場,今天美中之間,則以香港為角力場,不同的是涉及的人口不像東西德多,但是經濟的廣泛牽連,卻比昔日更多,其實影響更深和更遠。

做人莫如陳肇始。

上至政府,下至警隊,謊話連篇已是常態。

條例的原意是好的,因其修補了原本強姦罪的不足,只有女性可作為受害人,而忽略了男性亦有機會被強姦,香港曾經有案例是菲傭三度以自己的私處壓著僱主的八歲兒子,而男童在作供期間表示感到自己的陰莖插入對方的陰道,惟最後只能控告菲傭非禮罪,反映原先法律條文的不足,令部份加害人逃脫法律的制裁。

其實「五大訴求,缺一不可」呢個口號無乜問題嘅,簡單、直接、易明。只不過,對於爛透了嘅香港,究竟五大訴求又係唔係可以解決到呢?有咗真普選,就可以將香港變返做以前我地喜歡嘅香港?

我唔想嚇大家,不過今日我睇完一個初中學生嘅溫習紙後,我恐懼、我無言、我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