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政治

大帽山蓮姐被政府玩,一個話唔駁水另一個話你駁咗水先發牌,於是無熱食賣。然後傳媒就話「唔知講乜好」,其實傳媒應該可以問下漁護署理據係乜?或者提出呢個疑問,都好過「唔知講咩好」?而當提出咗質疑之後,政客係咪可以去同政府周旋下呢?呢個「責任」(if any),點睇都係政客比起一般人更有力去做掛?

國師陳雲今日發表全國性面書講話,回應黃毓民於網台節目裡對佢「想做臨時大總統」嘅恥笑,仲表示自己唔單止想做香港總統,而且要做中國總統咁話。

唔知大家仲記唔記得Megaupload?原來係Megaupload係間香港公司嚟。創辦人”KimDotcom”係德國人,2003左右搬咗去香港住,期間成立咗megaupload,後來移民紐西蘭。2012年,美國政府話megaupload涉侵犯版權,封晒佢全球資產、封埋佢啲server、要紐政府引渡佢去美國受審。

高鐵一地兩檢的安排,正正反映了中共已經徹底放棄懷柔手段,改以強硬手段對香港人進行管治。若一地兩檢的安排如東方日報今天所報導的方式實施,中共將能以極高效率地將異見者抓到中國境內以中國法律進行審判。現時,中共要將一名香港人抓到其管轄範圍進行逮捕,需設法以船隻或車輛將人員直接送至邊境地區,並需在途中避免被香港執法人員以及香港市民發現。就以銅鑼灣書店事件為例,李波在柴灣被中共執法人員強行擄走,直接被送至中國境內。

有不死之身,真係好

咩叫特權?咩叫包庇?其實睇社會點睇。社會縱容,咪係常態——但咪住,你係打工仔做得唔好,一樣會即刻俾人炒。總有些人先會永遠錯又永遠無事既。

正因如此梁先生與他的勢力自從兩名年輕立會被DQ後開始,中共的路線就是走超強硬來對付,沒有商量餘地,梁先生被DQ只是另一種的職位安排,並不是降grade,也是我們港人還未懂得理解中共的權力玩法。梁先生才是當中能手,因為今天的當權派仍然是支持他。

香港這一城市的界限在哪呢?他指出我們要看國務院令第221號,這國務院令中寫道:「區域界綫由陸地部分和海上部分組成。」然後在該令中,國務院詳細地指出從哪個緯度起到哪個緯度止是屬於香港的管轄範圍。所以我必須指出的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區域範圍其實是由國務院所決定的,但是如果突然間國務院宣佈内地政府在香港有塊飛地,這是一個相當尷尬的作法。然而亦因爲如此,該名資深大律師就說如此的授權其實是平面的,所以香港的管轄範圍不包括地底與天空。這合理嗎?

依家李慧琼子仲係今屆政府行會成員,鼎爺作為禮義廉第二梯隊,大有可能咁樣慢慢步入政治權力核心,雖然689即將卸任,但人地假假地都仲係國家領導人添,換句話說,一日未改朝換代,鼎爺一定當左689仍然係最大既老細(選民至係老闆?唔好傻啦!出糧果個先係呀),人地話要改,點會唔俾人改先?

我們最急切要解決的是HA及所有工廈藝術空間所面對的刑責。當然,不是特赦了HA問題就解決,那其他工廈的藝術空間呢?所以我們應該把這件事看成是整個業界的環境及法例的關係來解決。

最近,民建聯正在主辦的一個街舞比賽(Dance4Dream),以我所見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而且邀請的街舞dancer擔當嘉賓是有史以來最多的,在街舞的角度看,很好呀有資源推廣,對不?是,但我現在跟大家算一算之後的代價。

因為國師陳雲提出海外大城邦計劃,因而留意到左膠神曲《海闊天空》。作為香港90後小孩,這首歌自少已懂得哼唱,實際意思又一無所知。直到近年被別有用心之人刻意錯配在本地抗爭運動,更是迷惑。

何謂政棍?這種棍只談利益毋需原則,政治分贓對自己有利時,他們托隻豬上臺也是「民主之父」,對手就是「民主罪人」,轉個頭爸爸大敗,罪人上台,政棍為求利益,就會搬出更多藉口去討好罪人,又和解又溝通又誠意,乜乜七七,他們不漂白曾經的敵人,又如何為自己醜陋轉身自圓其說呢?

RogerStone喺幫助列根選到總統之後,佢發覺,佢身邊工作圈子因為幫完列根,附近唔係入左政府話事就係去選到做參議員。人脈就變左佢最值錢嘅野。當時,佢就成立左第一間嘅說客公司,去幫大財團例如侵侵,甚至一啲外國勢力,去遊說政府或者國會通過或唔通過議案,從中去獲得利益。咁樣好唔道德咩﹖有錢,道德咩黎﹖

評論罪案的操守

公安聲稱「疑犯以光纖線在冇橫樑嘅監倉吊頸死」固然比無線膠劇更荒謬,但一般人(包括在下)暫時所知的證據和線索也只是有限過有限公司,尋常人討論新聞並無不妥,但討論和合法地罪證確鑿是兩回事,我們不信任公安和這單案中案真相如何也是另一回事,受害者都未認人,這位暴斃的人其實都未算是疑犯,公安趁神速拉人的時候順便公佈疑人的背景和案底,不啻人格謀殺——令普遍公眾戴有色眼鏡去「審判」呢位暫時只算協助調查的人,公安玩弄程序去間接陷害被捕者,其動機非常可恥。

疊加對比新界北現狀圖(圖一)和新界北規劃圖(圖二),新界北規劃中將很大部分的具有考古研究價值地點規劃為了居民住宅區(皇后山和坪輋等),對文化歷史存在不尊重。這些地方周圍都居住著新界原居民,規劃實施過程中會變得更為困難。

喺香港,同老一輩講得自己主修政治一科,就會預左對方有以下反應:一、「嘩,你第日想做特首/長毛咩?(吖屌你老母好舉唔舉係都要舉呢兩條磨碌嘅?)」;二、「我希望你唔會學埋曬啲人去搞事俾人洗腦啦!(邊撚個俾人洗腦啊家陣?)」;三、「揀埋曬呢啲科冇用架,第日搵咩工啫?(屌你依家咪又係燶閪一塊,打份牛工挨到做雞都冇你冇殘仲教我賺錢,收皮啦!)」,於是喺香港時我通常唔會對住啲三唔識七或者有藍絲嫌疑嘅人表明身分。家陣去日本交流,難得當地人對政治主修冇咩歧視,甚至會出言鼓勵,於是我都可以挺起胸膛做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