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政治

拉布本末紀事

議會在功能組別和建制派(包括民主黨)所操持之下,從來不須要廣大民意認受就能隨便通過法案。由於這條草案之通過,是對市民選舉權的剝奪,所以少數派如果想「理性溫和」地阻止議案通過,除了拉布「玩野」,似乎真的別無他途。

民生議題突出 不利拉布維權

這次「拉布」的目的,是要阻止「議員出缺安排條例草案」和「版權修訂條例」通過。前者是為了阻止議員辭職後六個月內再參選,而後者則有機會削弱市民「二次創作」的自由。至於公民權利和自由這些「非物質」議題,由於不能即時改善民生,所以並不是市民現時最關心的。所以,今次議員針對的這兩條法例進行「拉布」,都比較難獲得市民的普遍支持。更嚴重的是,在政府、建制派,和梁振英的大力宣傳下,議員「拉布」可能會令部分市民覺泛民主派是麻煩制造者,或是只談原則,不吃人間煙火的理想主義者,這對泛民在立法會選舉極為不利。

你唔拉布就係出賣民主!

筆者暫時脫離所屬政黨,加盟標題黨,把諸君騙進來,請見諒。我們可以慨嘆群眾愚昧無知、短視、政治冷感,也可以不齒一些老牌民主派政客在民主運動尸位素餐廿載,沒有將群眾的惰性扭轉分毫,但一味埋怨毫無意義,越埋怨只會越為自己累積無力感。一旦你不斷強調無論自己多努力於一些有益於大眾的事,大眾都不懂欣賞,你只會無意中令自己與大眾越走越遠,心態上更趨孤芳自賞。

如果拉布是無聊,特區政府就應該撤回《議員出缺安排修訂草案》。假若,要堵塞議員辭職發動變相公投的所謂「漏洞」,就只有制定真正的公投法,有真正的公投,就不會再有議員辭職搞「變相」的公投,這是很簡單的邏輯。事實是特區政府正經事不做,沒事找事來做,為了什麼?特區政府不單止不會制定公投法,連真正的雙普選也遙遙無期,還要進一步剝奪人民的補選權,這是一項對中共政權表忠的任務。

五司十四局,加多每年七千二百萬的開支,以及對整個政府架構的結構發展以及執行力都是極為重要,中央政府也會對這個架構有其理解及知道,可見這並不是一件簡單如落街市買菜的事情,而是影響整個香港未來整體發展。這個重要的程度,是近年政府重組變動的最大重要轉變。這個重大轉變,市民、立會卻沒有什麼可以做,就只有批準?這是由我們最為國為民的羅范椒芬解答。

談談三司兩副司十四局

以過往英國的大臣私人祕書為例,表面上設立的原因跟香港新政府一樣,是為了吸納人才,但大臣私人祕書是由首相直接任命,實際上是首相安插於大臣身邊的「針」,防止大臣做出違反首相及內閣所做的決定。當然大臣私人祕書的作用是取決於首相的個人工作方式。例如,貝理雅及戴卓爾夫人本身是「總統形」的首相,不會太聽從內閣各大臣的建議,自然大臣私人祕書會成為安插於大臣身邊的「針」。相反,馬卓安及現任首相金馬倫比較會聽從內閣大臣的建議,如果內閣反對的話,他也會言聽計從,所以大臣私人祕書會成為大臣身邊的協作者。

今日六國

毓民敢開先河,長毛不計前嫌義助,這場仗開局艱辛卻能贏得氣勢,我們更不能做出項羽貶范增,袁紹逐許攸之事。是以,我們還是記住昔日的恩義,就如何秀蘭曾表明拉布就是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抗爭,李卓人對六四議案或未能如傳統遞上也毫無怨言。因為我相信,無論主張多麼正確,在民主社會當中,要伸張正義的人還是那值得人信任的人,這才是政治的基本。

知識產權署署長張錦輝在接受頭條日報訪問時表示,「惡搞並非一定犯法,若事前無問准版權人,才會墮入法網。他質疑網絡通訊容易,為何網民當初不先發一個電郵問准版權人呢。」為了方便愛戴張署長的千萬民眾詢問 閣下相關授權事宜,我們特備「便民電郵表格」,讓大家輸入簡單資料(包括自己的電郵及相關授權用途),然後按「Submit」,就能簡簡單單,電郵到張錦輝署長及知識產權署的電郵帳戶[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

回歸之後,政制停滯,多少惡法在建制多數的情況下被通過?倘若當時的立法會議員提出千千萬萬的修訂去拉布,以癱瘓政府運作去阻止惡法通過,大家會活得這樣苦嗎?無錯,歷史無如果,但如果,只係如果,當時的少數派,那怕只是一位兩位議員,每人提出一兩千條修訂拉布,讓這個欺人太甚的政府付出代價,政府還可以順順利利地作孽嗎?權貴還敢漠視小數派而予取予求嗎?大家今日的生活會如此悲涼嗎?

可能你不認同人民力量或社民連的手法理念,但他們確實利用拉布戰,令一眾保皇派現形,突顯香港議會之荒謬。泛民此刻不應停滯不前,反而應更積極參與拉布戰,揭穿一眾保皇派為求保皇,不惜犧牲市民利益的真面目。近日看到面書上的分享,部分反對拉布的朋友已經逐漸接受拉布,甚至支持拉布戰。在這個時勢下,泛民不同黨派應更團結一致,參與拉布,抵抗惡法。

從議會看建制

坐在電視機前,望着毓民奮鬥中的樣子,聽着他引經據典解釋不同字詞,還有面前堆積如山的書籍,這能在建制議員身上出現嗎?這種毅力,大概是他對世事感到不憤而生的,而建制議員在他的毅力之下,大抵只能睡、玩手機和寫毛筆字。我們有機會欣賞議員秀麗的毛筆字體,是十分難得的,甚至有人認為他們只懂服從啊。不過,那些毛筆字在一千三百項修訂和各大經典著作面前,並算不上甚麼。然而,他們會因此而感到慚愧嗎?

羅范椒芬的性格其實很貫切始終,沒有改變。而且她真的很為教育界「仆心仆命」,近日書商發難,向羅太舉報,羅太二話不說便向教局「詢問」。《明報》刊登有關國內維權人士黃琦雖然身患重疾,面對又再隨時牢囚之苦,他仍然為國為民,眼見豆腐渣工程的不公而走訪討回公道。羅太和黃琦最大的反差,是前者擁有無形勢力的氣魄而干預事務,使人心驚壓而被打壓受驚之。後者一個無權無勢,無力兼有重疾,但卻面對最大的權力來源並反對之。

香港是個獨特城市,雖然不是人人都有禮,但是講到守法規,相信不會有人異議。很可惜,我們的警務處長曾偉雄卻帶我們退到六十年代,警權蓋過天,警監會的調查得出結果,那個黑影已露了餡,明知是錯誤,但可是這位最高負責人卻視而不見。還會說一句「不設實際」的謬論。「坐要認,打要企定」是句古惑用語。

「熱狗巴士」服務,終於在前日正式落幕,更成為社會議題;另一邊廂嘅鐵路,在不久將來都會迎接「舊火車退役」嘅問題。最常見且唯一嘅提議係:「起博物館放佢入去啦!」即係先處決,再將屍骨鑲起,放在骨灰位供人弔唁,就叫「保存左歷史」。位於舊大埔墟車站嘅「鐵路博物館」,佔地同規模,講得唔好聽,就係一個「有架火車頭,同幾架火車卡」嘅公園。而呢啲陳列品,連歷史介紹都欠奉,放響道同一個有蓋公園涼亭無分別。反觀鐵路技術領先世界的日本,全國保留左十數架「Thomas小火車」(笑),最老嘅有87歲,每年定期載客,鐵路公司將呢啲班次,包裝成旅行Package,商機處處。

我有位助理,因為搶鄭汝樺的咪,被法官重判坐監14日。搶咪就要坐監,港鐵搶錢多年,該當有何刑責?我的助理為了抗議港鐵加價,搶咪連一句說話都未講,市民有冤何處訴?不是人人都如此清閒到立法會發言的。邱副局長,你年輕時在中大學生會講人話,現在做官則講屁話,你想升格做局長嗎?下次跳樓記得通知我:我當日提醒政府,地鐵與九鐵不要合併,可加可減機制「搵笨」的,最終政府有保皇議員護航通過合併;現在各方批評政府,你們就用立法會做擋箭牌,砸死了香港人和立法會,自己就逃之夭夭。特首只由1200人選出,你們不自覺可恥嗎?你試想想七月一日普選特首,你現在會說甚麼?「我們已經看到聽到市民的意見,我們一定會阻止港鐵加價!」

對國民的強硬態度,從不畏首畏尾,話打就打,話禁就禁,絕無妥協。維權人士的遭遇,到百姓的無奈,都見到中共對國民的「關顧」。另一方面國民眼見國家外交如此無力,自然引起氣憤,因此對國外人士也有出現反彈,這種形成其實政府是需要負上責任,假如外交有力,國民何需走上街?難道走上街真是無事可做?難道真的個個每位都是憤青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