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政治改革

這次政改雖然原地踏步,但這絕不會是我等港人爭取民主的終結。選舉方法爭議延綿數年,所引發的雨傘革命雖然失敗告終,但始終帶來兩項積極意義:一)完全暴露獨裁政權的暴戾本質,讓港人清楚明白民主並不能靠極權施予,而應用自己雙手爭取;二)令部份港人覺醒三十年來爭取民主的方法此路不通,應該改變抗爭的模式,揚棄離地的組織,亦令堅決捍衛我城我土的本土思潮迅速壯大。

政改?Who Fxxking Cares?

今天立法會開始表決港共2017真篩選方案議程,這原本是關乎香港未來的最重要時刻,可笑的是,當權竊位的、佯裝反抗的、尸位素餐的所謂高官和議員,無分左右,全都在這套荒謬大片中醜態百出。

正如當初鄧小平所講的「改革開放」,就是要「令到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一樣。831決議的目的,是「讓部分人先民主起來」。而這一小部分人,正正就是共產黨所授權治港的各路人馬。這個做法,有個叫法的,講了出來就大家必然恍然大悟。那叫「黨內民主」。

屈女士嘅文,都唔係一味得個屈字嘅,至少佢好忠實地反映你哋嘅想法。早幾日學生狙擊浸大校長候選人錢大康同浸大校董會,令浸大要延遲校長委任,並且承諾搞多幾場諮詢會。然後屈女士就問,「世上哪個地方選大學校長是要問過學生的?」哦,如果真係咁,咁仲搞諮詢會做咩?諮詢會遍及教員、學生、校友以至其他職工,原來只係扮民主?

「袋住先」的問題在於制度上的不公義。因此在討論「認受性」時,我們應該害怕這個不公義的制度產生真正認受性,而不是虛假認受性。因為只有當民眾真正接受假普選下產生的行政長官,認受性的內在邏輯才可和制度結合,大大提高假普選的合理性。

緬甸人的「袋住先」難題

自從上世紀60年代緬甸軍政府上台以來,該國發展停滯不前,人民生活水平排於東南亞之末。 由2011年起緬甸進行改革,開闢了難得一見的新氣象;可惜政治、經濟矛盾依然嚴重,族群衝突久未解決,令該國站在十字路口,今後是福是禍仍是未知之數。 有趣的是,該國的民主化難題竟然與另一遠東前英國殖民地的香港有可比性,值得各位思考。

整齣鬧劇,我一直最欣賞是陳弘毅教授,多荒謬的假戲也好,他依然很認真做。教授提出起碼三、四個附合「真普選」條件的方案,望中央接納,最後連「白票守尾門」都提了出來。個人意見,選舉有否公民提名真的不是重點,而18、13學者、名單制等有心人提議都可以「袋住先」甚至「袋幾屆」,「白票守尾門」都可以食住先,只是中央不理白不理,方案與哈薩克、伊朗體齊,令泛民如果還是民主派的話就只有否決一途可走。

直認不諱又何妨?

中共身邊的擦鞋仔便爭相各施各法。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真是好奴才。最近,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陳弘毅就去走出來,表示香港不適宜,或者沒有可能實現西方式、完全自由開放的民主,和「泛民係希望爭取呢樣嘢呢,我自己覺得除非中國唔再係社會主義嘅國家,否則我睇唔到有任何機會。」

假普選方案出爐之後

4月22日,特區政府正式向立法會遞交「假普選方案」,啟動所謂「政改第三部曲」。從5年前的「起錨」標語,到今年的「一定要得」口號,政府文宣攻擊排山倒海,盡情指鹿為馬,把已經表態否決方案的民主派議員抹黑成歷史罪人。及至25日,除「政改三人組」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律政司司長袁國強、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譚志源主動出擊之外,政府更加總動員全體問責高官「離地」落區,自我感覺良好,阻擋市民抗議。根據政府時間表,預料6月交立法會大會表決。

政改,一定要輸

港共政退方案所規畫的未來香港政制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歸宿,只是中共式閉門篩選傀儡門口狗,然後把香港人當作人肉圖章蓋印而已,終囯除了騙子是真的,什麼都假,倒是一點不假,其實此城許多所謂和平理性人士念茲在茲,天真無邪地空想能夠從最討厭民主的暴君手指乞求民主,這件事本身也是相當有嫌疑。

點解香港人一定要「全民覺醒」?點解一定要「關心政治」?點解唔可以得閒做下「港豬」?事實上,緊貼香港社會大小事係非常耗時嘅工作。如果我係王維基,我一定會話港視收視大跌係因為「全民覺醒」。港視主要對像都係年輕人,但年輕人要「覺醒」吖嘛,邊有時間睇電視唧?唔係講笑架,我淨係睇左兩集《警界線》,但呢排已經冇時間去睇電視。睇電視實在太奢侈了。

香港主權移交中共17年有多,甚麼一國兩制、高度自治,原本以為是用來守護我們城市的口號,直至今日居然是中共用來侵蝕我們的理由。一國先於兩制,自行演繹高度兩字,一切想必是前人想料不及。然而不少人面對中共愈加明顯的入侵,依然抱有前人舊時的想法,排拒近年來湧現的新思想。時代不同了。你望出窗外也看見新的大廈,你走到街上也看見新開張的店舖,為甚麼偏偏看不見時代的變遷?

輸打贏要的政改思維

講番轉頭,當年(2004)唔係無啦啦釋法,加入人大先設框架既五步曲方案,成件事就唔會為中央同特區政府不斷創造危機。因為原本既制度係俾佔半數既功能組別議員去守尾門,否決影響佢地利益既真普選方案,所以驚通過唔到政改既唔係政府同建制派,而應該係泛民。而家局面搞成咁,就係中央十年前駛橫手,破壞自己設計既基本法,將主導政改既責任變成由中央自己揹晒,咁咪做成支持民主既市民同中央不斷對抗囉。只要跟番原本個制度,中央其實可以乜都唔理架喎,到時到候就叫功能組別班廢柴做醜人,㩒個制否決就得啦!搞成而家咁,學老夫子話齋:「自作自受」。

笑甚麼,你也在脫離群眾

世主有先生者,有後生者,有不生者,世人也有。後知後覺的群眾,從來是跟隨先知先覺的人的。群眾只需要被帶領,需要給予方向,他們不需要被告知所有小節,最好乜柒都有人代勞。推動社會改革,尚且很難爭取大多數的認同,例如有利低收入人士或僱員,多數便不利富人和商家,革命那麼浩瀚,有甚麼可能奢望不會醒覺的加入和支持?革命的,只要有槍,有筆,有錢,就會有人,就會有力量足以迫得當權者不得不放權,然後群眾就會紛紛倒戈——現在連北京也有人供水來支持香港獨立了,大家就更不用憂愁。

群眾根本不介意走在最前的人,有沒有拋離自己,他們最在意的,只是戰爭完結之後有沒有金分,支持革命是不是高風險高回報的投資項目。好聽的說,這是分工合作,裡應外合,難聽的說,這是外判苦差,隔岸觀火。這種心態,是一群被剝削淨盡而不得不連成一氣的貧下中農和一群生於香港好食好住有兒有女的基層中產所共有的。變,不是不好,但變了之後不好,大家就寧願見步行步慢慢走,反正人生苦短。於是要緊跟群眾的說法也就得以大行其道了。

而其實主張緊跟群眾和尊重群眾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自以為中立的,另一種,則是據民粹為己用的。自以為中立的,香港遍地皆是,訴諸群眾,有如使出一記寒冰掌,可以推卸權責。在略為自由的地方,例如香港,群眾是拒絕激進和革命的擋箭牌,因為七百萬人意見必然莫衷一是。而在據民粹為己用方面,毛澤東希特拉史太林等就是個能手。群眾的看法跟他們一樣,或是被他們所影響時,群眾就成為他們的政治籌碼,用以壓倒黨內異見。民粹本來是中性的,但在極權專制的社會,群眾就是羊群這個本質沒有人敢講,結果大家就在群眾運動之中浪費了一世人。

愛新覺羅嫡系已經絕後,亦即大清朝無皇位繼承人。咁大清朝既新皇帝可待政事安定後再選出,不限姓氏血統身份國籍,全球人類都可以參選。香港依傳統建五都,中京旺角府、西京屯門府、南京中環府、東京官塘府、北京上水府。

目前選委會有委員1200人,分四大界別,每個界別300人,分別是政界、專業界、工商界、勞工宗教文化界,當中又細分為38個不同界別,例如漁農界、保險界、勞工界、社福界等。選委會完全不均不等的票值與比例,早已被人質疑其代表性。即使是政府也同意需要改革,這點是無庸置疑的。而確立青年界別的原因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