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門在漫畫中多次強調他不是英雄,也不是想要當英雄,這種想法其實和我們今次出來抗爭的香港人一樣,我們不是要做英雄,我們每一個人也只是在守護我們珍而重之的事物和身邊的人,鳴門守護的是木之葉忍村,而我們守護的就是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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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689被冷落,我都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等我呢個無提名權的蟻民幫佢makesomenoise先。大家對689的印象是甚麼?以我的觀察所得,他的興趣是講大話、食花生睇好戲;喜愛的音樂是〈大地在我腳下〉、〈義勇軍進行曲〉;在任期間的政治抱負是「搞到香港有咁亂得咁亂」,成為新晉人氣youtuber,拍一齣微電影紀錄片叫《我在香港食花生的日子》,featuring劉肛華BB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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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Z世代的我們

誰說我們沒有資格和權利?過去,我們參與了香港最重要的時刻。現在,我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以最和平理性的手段爭取本屬我們的民主自由。因為,未來是屬於我們和下一代的孩子。我們不惜付上前途,因為我們都清楚知道沒有現在的改變,就不會未來的光明。我們不是無知,不是被利用,我們只希望用自己微小的力量去改變這個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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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無線電視3名記者和攝影師在25日採訪「藍絲帶」撐警集會時遇襲,無線新聞部在26日分別致函特首梁振英及警務處處長曾偉雄,要求嚴正執法,「不能夠放過任何線索,必須將不法之徒繩之於法」,否則香港法治蕩然無存,並且要求警方保障前線記者人身安全和採訪權利,而且批評當時有人奪去電視台攝影機阻礙拍攝,是公然強搶新聞部財產,會保留法律追究權利。立法會民主派議員發表聯署聲明,嚴厲譴責有撐警「藍絲帶」支持者集會時襲擊到場採訪的記者,批評兇徒損害新聞自由,更危害記者人身安全。「反佔中大聯盟」召集人周融也惺惺作態,強烈譴責有人使用暴力。至於會否與「藍絲帶運動」召集人李偲嫣劃清界線,周融僅稱會與任何動手衝擊的人士劃清界線,又表示支持警方嚴正執法云云。賊喊捉賊,此之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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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mbrellaRevolution始於西方媒體,這種命名方式有新聞性考慮、有話題性考慮,所以西媒有誘因用上這個樣字眼。事實上,這可以配合國際關係的分析框架,在「美國重返亞洲、圍堵中國」的基本方針下,這樣的炒作話題方式很適合尋租(rentseeking),撈油水。然而,UmbrellaRevolution也比「佔中」好,「佔中」一字有被騎劫和代表的意味,這一個討論可見於拙作《續析遮打革命的政治經濟學》一文。不過,既然戴教授也回校教書,意味自己退出,那真是雨傘革命一大快事,那我也用不著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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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青復仇記

你可以繼續罵,罵我們如何不孝,如何賤格,如何敗家。這些都是逢是廢青就得扛上身的罪名而已。與其浪費時間去清洗罪名,跟大人爭拗孝與不孝,我們寧願直接撕掉廢青的標籤,去堵上你們的悠悠眾口。自由行滬港通中環價值港中融合,贏的是快要死的大人,輸的是還要活的廢青,我們半個仙也分不到,當然樂見全部一一被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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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仰戴老先生儒生雄才,為香港民主不辭勞苦,多次舉辦「預演佔中商討日」,招募死士籌備多年,最後趁學聯學民攻進添美道,於金鐘發動「佔領中環」,學生為普選民主奮戰到底 ,那群「佔中」十死士卻無疾而終,背棄了戴老先生你等「佔中三子」。偏偏閣下還留戀雨傘革命,不惜趕走有志之士,還敢堅持上台主導群眾力量,眾人皆醉你獨醒,這份魄力實在讓筆者非常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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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想到,香港的雨傘運動竟然滿月了。我相信從當日首先衝入公民廣場的學生、到社會各界、傳媒和政府當局都沒有想過,這個佔領竟然在支持者與反對者的吵鬧聲中延續了下來。在上一篇文<卑微得只剩下腦袋>中,我提醒大家要依靠自己的判斷來決定撤或不撤,我相信很多人每天也重新思考一次這個問題:今天,要到金鐘、旺角或銅鑼灣嗎?去是為了甚麼?不去又為了甚麼?事實上,我和很多於這次運動中結交為「抗爭小伙伴」的朋友聊起這個問題時,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流露出疲態。我們都很累了,在生活持續的磨蝕中、在和家人及朋友的激烈討論中,還有在努力平衡抗爭及工作的掙扎中,我們都感覺到無盡的疲憊。疲憊容易使人麻木,也使人想放棄。但是在政府、警方及藍絲帶的曲線支持下,我們一天又一天地走了下來,在這裡我僅代表我自己向這些表面反佔領,實際上拒絕讓佔領完結的政府、警方及藍絲帶人士致謝,是你們使我在每一個抉擇的時候,決定繼續撑下去。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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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意想不到的是,運動迫出了很多事情浮面:香港公民的質素,垂範全球;我們精銳的警隊,原來可以變得如此黑暗;藍絲帶支持者,其義和團式暴力是預計的,但其表現比想像中還要智障;黑社會可以晚晚去圍傳媒機構,而沒有人理會;原來TVB新聞高層認為拳打腳踢是不客觀的字眼,所以對TVB記者權打腳踢是最客觀的果報;梁振英原來可以得罪這麼多人,而且不斷增加中;香港人可以如此有創意和毅力,創出「獅子山下我要真普選」這個終極符號;原來政府拆Banner的效率是可以如此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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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片《香港的未來》由一班廣告界人士制作。「事情發生到現在,廣告界一直都關注事情發展。曾經出過兩份稿,『零暴力』及『撐學生』,今次再構思拍這短片,因為有太多人我們這一代人還未站出來,他們一直覺得真普選事不關已,或者不可能改變任何事。這短片赤裸地讓他們了解我們到底活在怎樣的社會裡,想簡單地告訴他們,『不想繼續這種生活,不想演變成這種生活,就先要爭取到選擇權』」長期留守銅鑼灣的策劃人Oscar Lo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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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沈校長你明知學生們不會聽,也明知會有人批評你,但我欣賞你還是要以愛心說誠實話。細細重讀約伯記,發現約伯的故事跟香港也有相似的地方。沈校長,請不要成為約伯的三位好友。「請你們教導我,我便不作聲;使我明白在何事上有錯。正直的言語力量何其大!但你們責備是責備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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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九月二十八日,明明只有三十日,回想起來,卻是遙不可及。這一個月,我們接收比從前更海量的信息,一方面留意幾個據點的情況,緊貼政府與警方的行動,另一方面又要打醒十二分精神,隨時支援其他朋友。縱然日日關心時事,若要把這一個月的大事順序說出,恐怕總有錯漏。肯定的是,自從一個月前第一枚(以至其後八十六枚)催淚彈出現之後,這一代忽然被推在時代的前端,踏在抗爭的路上,從此香港不同了,香港人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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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恥還以為向周融一伙所謂反佔中的奴才打手合作辦公投,便可「釋出善意」「凝聚民意」,拜託,周融已每天向公眾證明牠是卑鄙無恥反覆小人,牠的「民意」不是威迫利誘就是哄騙欺罔,由香港貪小利無良知人士簽到中共國小農民工,由簽名到身份証號碼統統都是騙案,戴恥耀廷居然想與虎謀皮,真可笑,看得自己那麼高,姓戴的你覺得香港義士人數多?還是周融撒錢成兵的政治僱傭兵部隊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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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箭在弦上之降撤回公投,亡羊補牢,深信學聯在背後所需的勇氣和艱辛,實在非比尋常:不僅需要安撫一眾「跟車太貼」的支持者,更要抵抗一群師長輩「溫和派」不斷慫恿撤離的壓力。故最終能迫使佔中三子同意擱置公投,當中的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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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花花黨心目中的正能量是甚麼?充滿正能量的蜘蛛仔獅子山下巨型banner,他們完全沒有反應;示威者被黑警暗角打鑊,他們一定覺得搞事份子咎由自取;那麼昨晚CCTVB和港台記者在鏡頭面前被人扯衫、拳打腳踢,警察擺明縱容藍絲帶暴徒,試問我們是否要不問是非,和這些暴民講團結?拳頭在近,官府在遠,當警察不再公正執法,警察在你面前一尺,也是「這麼近,那麼遠」,連基本人生安全也得不到保障,跟誰說和諧?正邪不兩立,面對一個流氓政府和其包庇的暴民,現在盲目說「和諧、團結」,等同縱容暴力、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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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意慶祝和回顧運動到目前為止的成功,因為比起回顧以前,展望將來更加有用和更具逼切性。現時,各方都陷入了一個困境:究竟我們應否讓這個運動繼續成長下去,直到一歲,甚至更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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