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戰的情況,歸納起來不過兩個,要不一邊完全擊倒另一邊、把對手殲滅;要不各討不到絕對優勢,訂立協議暫時停火。觀乎在即的罷課活動,大學生一週、中學生一日,這真的是罷戰在弦。還要說得動聽,說是不認命,說是要掌握自己的未來,口口聲聲的罷課不罷學,靜下心來細想,除了傻的嗎,委實沒其他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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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爭的意義

「好心你地班人唔好成日代表我地啦,你地唔係沉默的大多數!」另外有一句話最常聽的,就是上述的那句話。這個社會常有一種人覺得自己被強姦,抱怨社會的不公,自己的聲音被強制的蓋過。面對這種人我通常只會有一個回應,你的立場呢?說得出這句話的人其實早已有個前設社會平身是公平的,無論做任何事我們都必須按著這本子做事。但很抱歉,這不是現實,世界的壞人真的很多,你不發聲的話他們便會替你發聲,正如政府高官常說的「十萬人反國教唔係好多姐,因為香港仲有六百九十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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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香港同志遊行於11月8日舉行,我們一群來自社會不同各界的人,嚮應今年香港同志運行主辦單位將「性別/性上不安本份的人」納入同志平權路上同道,故高舉一面全新旗幟 ── Kink.HK,希望藉參與是次遊行,以本地難能可貴的BDSM繩縛表演作頭炮,將本地同志運動昇華至2.0,呼籲一切在性/性別以至情慾上「不安本份」的人:BDSM份子、ABDL同好、肛交愛好、打屁股愛好、異歲扮演者、異裝癖、戀物癖、戀足癖、特殊性喜好者、抗拒一夫一妻結合者,一切被冠以「變態」名號的Kinkisters團結起來,無分性向與性別認同,為自己所愛好的事情出聲,重新詮釋「同志」定義:凡舉一切性邊緣人士、一切因性喜好而受到壓迫或異樣目光、被認為是「不正常」的,皆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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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以至此,亦代表「佔中」參與者將毫不反抗,堅守和理非非原則,實是任人魚肉。假若我是警方,我甚至不用強行清場,只需把鐵馬圍在示威區四周,參與者便會乖乖的留在鐵馬的範圍之內,比綿羊更溫馴。屆時警方大可安排改道,減低「佔中」之影響,同時任由參與者繼續示威,消耗民氣。待參與者只剩少數時,便把他們一網打盡,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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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們只是學生,我們沒有長輩那麼多的經歷見聞、尚未在社會打滾。可是,今天仍匿身於校園的我們,在數年以後卻是香港社會的棟樑。我們不是只讀書的機器,我們是社會的一份子,我們讀書不就是要回饋社會嗎?所以,在這個關乎香港未來的重要時刻,接受了十二年免費教育的我們,今天才更要站出來,為我們的社會做一點事,出一分力。我們並不是要搞亂香港,我們只是想讓我們的社會更好,只是想告訴香港的每一個人,我們的香港是在怎樣的一個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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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媽的苦心,我細細個就明白,佢教識我,投訴,就有得傾;嘈,就有得拆,不平則鳴就是這個意思吧!我媽就是女俠風骨。中五,老師、校長都幾鍾意我,我估我有一定贏面……但我竟然做唔到領袖生!都算啦,但估唔到佢地揀陳小明!條友成日匿起廁所都唔知係咪吸毒!我同阿媽講,有無搞錯呀!阿媽話幫我出頭。後來小明被革職,好似話收到匿名信,雖然我都唔係領袖生,但條氣順啲囉。我做唔到點解你做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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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拼普選

「你會參與罷課嗎?」餐桌上只有我們兩人,朋友B突然用了沉重的腔調。「為甚麼這樣問?」我好奇反問他說。「那麼,你認為,我會參加罷課嗎?」朋友B問。「我認為‧‧‧‧‧‧」我想了想,朋友B雖然是就讀社工系的大學生,但對於社運,他並不是熱衷的一員。「你不會。」我肯定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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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是咁的,6月底某日,亦即係我畢業前幾日,有一個電話打過黎俾我,叫我即刻去學校某樓的辦公室填一份「給港生填的問卷」。當時我仲以為學校想以問卷搜集港生的畢業訊息,仲覺得有少少奇怪,一般搜集訊息都係港澳台混埋一齊既,好少會單獨對港生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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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罷,當然係趁嫩罷。你愈長大,你嘅opportunitycost只會愈高。唔通讀書唔罷課,grad左會有時間罷工?讀書罷課又話影響學業,返工罷工你又話影響社會經濟,擾亂公安,咁係唔係要拎左長者卡先可以參加抗爭?到時我骨頭脆到,比警察推一推都身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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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的學界新聞主要還是圍繞罷課。每天都有消息出來指那間學校加入了學聯的召集,那間大學的學生組織了罷課委員會等等。網絡上聲援擺課之聲也始起彼落,當然也有反對的聲音。但從網上的氣氛來說,一旦不支持罷課就好像又去了建制那一邊,又或是只要某間學校稍為要按程序辦事,就好像是打壓一樣;可是另一邊呢,建制派們又同時不斷提出罷課者的不是,反佔中大聯盟更有趣,突然開設專線,以保護學生為名,實質卻讓人感受到「白色恐怖」,令人懷疑是否要將文革那種鬥爭方式帶來這次的政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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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戴耀廷副教授(副教授不是教授,港大跟從英式學院稱謂,非正教授的title不應是Prof.,近年來很多人弄錯,請緊記)的法治層次論啟發,小弟也根據他這兩年來的佔中運動發展,創一個「佔中層次論」,如有類同,實屬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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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的民主人士卻錯誤地引領香港民主回歸,盲目的大中華一統意識令他們誤信了中共統戰部,把一國兩制描述為香港人自治的烏托邦,斷送了香港前程。其實,在中共阻撓「八八直選」、「八九屠城」後,這些人就該意識到中共根本不樂意讓香港民主化,連手無寸鐵的學生也可殘殺的政權有何信譽可言?妓女尚且可信,中共萬萬不能信。現在民主回歸派才批評中共背棄民主諾言是無意義的,一部中共黨史殘酷鬥爭不斷,給人民希望亦不過是使人民成為權鬥工具,民主回歸派愚昧地成了中共大一統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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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學苑》時政專題「香港民主獨立」,以六篇文章談及香港民主與獨立的關係,討論禁忌話題「港獨」:〈這時代的吶喊 ——香港民主獨立〉突破港獨禁區,主張民主與獨立一併爭取,開拓新的香港民主路線。〈談資源  看港獨〉及〈談軍政  看港獨〉 兩文分別從資源與軍事方面入手,討論香港獨立的可能。〈大戰將臨   宜先知勢〉點出港獨思潮的原因及現時政局。〈鬥爭與談判之別〉提醒現時政改並非談判,而是你死我活的鬥爭。〈獨立幻想〉則反駁香港獨立,認為兩制下足以爭取港人想要的主導權。所有的文章皆寫於人大否決真普選前。一月之間,政局大變,文章某些觀點已見落後。但「香港民主獨立」卻適時回應走到盡頭的「民主回歸」,這是始料不及的。既然文章已寫,決定一字不易,論述雖有不足,但旨在拋磚引玉,往後再深入討論,亦作為「民主回歸」死亡前的時代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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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沒有中國式民主,也沒有香港式民主,不過,民主對於香港確實有香港式意義。鄧小平說:「中國要真正發達起來,接近而不是說越過發達國家,那還需要三十年到五十年的時間,如果說在本世紀內我們需要實行開放政策,那末在下世紀的前五十年內中國要接近發達國家的水平,也不能離開這個政策……保持香港的繁榮穩定是符合中國的切身的利益的。所以我們講『五十年』,不是隨隨便便、情感衝動而講的,是考慮到中國的現實和發展的需要。」《基本法》只有五十年有效期,按鄧小平的話,2047年後的香港何去何從取決於到時香港對中國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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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見到班中學老師總係滿臉愁容,原來全部係為咗諗計應付「可能」出現嘅中學生罷課問題。其實本人早已備妥應對方案,保證萬試萬靈,掂過萬潔靈。見佢哋咁慘,等我醒幾招過佢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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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中國官方的教育方針,自從漢武帝「獨尊儒術」之後開始成形。所謂「獨尊儒術」為的是什麼?就是要確立中國式的君權至上的政治系統而已。而在金觀濤先生的鉅著《興盛與危機─論中國封建社會的超穩定結構》一書之中,也重申以上的論點,就是儒家思想作為一種管治思想,是構成中國自漢以來的政治支柱之一。中國歷代的帝皇,登基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拜孔子,以示「尊孔崇儒」,然後才能成為「正統合法」的統治者。漢朝開始雖然已有「選舉」制度,但那是「推選孝子廉吏」,是按儒家標準由地方政府推舉人才往中央效命。再遲至唐太宗「開科取士」,才又將「書中自有千鍾粟」確立成為「學而優則仕」的事業還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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