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在風調雨順的時代中,有維穩的、個人化的靈修成份,卻更為適合抗爭者甚至是社會運動的靈性指導。過去幾天我在金鐘及銅鑼灣佔領區的「流動民主教室」分享過「佔領神學」之後,一些佔領者跟我分享了他們心中的信仰矛盾:一方面良心的驅動、時代的召喚叫他們不由自主捲入意料不到的行動位置,另一方面身邊的信徒朋友甚或是自己受的信仰教育卻不斷「拉後腿」。他們的問題不是要退下,而是問:基督信仰還有甚麼時代意義?或是更直接:我還需要信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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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治溫水

在沉不住氣和既要表現自我又要克制之間,旺角發生口角和肢體碰撞的次數,比金鐘頻密。就算大家都疑似是同立場的,還是會因為不滿彼此而生爭執。譬如,有人認為反佔老翁可以無視,回應反會刺激其情緒,其他人卻又樂此不疲地跟老翁雞同鴨講,不願讓步。他們解決分歧的方式,常常是不理三七廿一就對罵,待旁人拉開,而非像金鐘市民一樣,那麼著重求同存異,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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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跟隨「黨的路線」,在沒有拿出證據的情況下,指「雨傘運動」有外國勢力介入,是一個非常嚴重指控。其實,甚麼是「外國勢力」呢?假如真的有「外國勢力」的話,可以如何介入「雨傘運動」呢?似乎只有兩個方法:「派錢」與「煽動」。如果是前者的話,究竟「外國勢力」需要派多少錢呢?「雨傘運動」已經踏入第22日,假設每日平均有五千人參與佔領,日薪五百元,還未計物資費用,就已經要花費五千五百萬元,究竟有哪個外國勢力會做這件傻事呢?再者,如果真的有外國勢力派錢,為何筆者至今仍未收到「外國勢力」給予的人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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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反佔中大叔說了好多次「玩」字。然後有一個佔領者好聲好氣開口回應大叔,說:「唔係玩,政府…」誰知個府字還未說完,大叔已經打斷,說「唔好同我講政治,我唔識政治,但我要生活」。又想起一次城市論壇,大嬸發言,那次是軟功:「我交通受阻好慘,雖然我對佔中反佔中無乜認識,但…」當下心想師奶咁唔該你去認識下先大聲講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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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壹傳媒的禁制令由於沒有得到警方的妥善執法,降低了法庭在示威者心目中的權威性,加上早前警察一直無法妥善清場,旺角的臨時禁制令能否妥善執行成疑。如果這一次的禁制令仍然無法實行,傳媒將會再次大肆報導,香港司法制度的威信將會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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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學聯與政府的公開對話,我從來不寄厚望。關鍵在於佔領人士在甚麼條件下願意終止佔領。我一直認為:條件就是人大撤回普選框架決定、港府重啟政改諮詢(或者提交補充報告,要求人大再作政改決定)。捨此不由,任憑誰都勸不走佔領人士,而佔領人士絕對有堅持下去的充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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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蘭河的街道上有一個大泥坑。人踩下去不小心足至深處,慢慢就沉下去。大雨天時,水浸起來,泥坑甚至蓋過兩邊房屋的矮牆,這時候人或動物一失足就被浸沒至頂。冷天時,泥上結一層薄殼,人們以為無事走過,久之泥殼受不了重,裂開就又成了一道陷阱。這樣的一個陷阱,無疑是當地人生活的一個阻撓及危機。曾經有馬佚連人帶馬掉進泥坑,一旁鄉紳指點叫囂,幸得百姓相幫人馬無事。一個小孩掉進泥坑,也幸得附近居民相助脫險。這樣的一個危害,不應是要立刻解決的一件事嗎?但事情發生後,只有無助於事的傳言。傳聞有馬絆到死了,傳聞得罪了龍皇所以蒼天震怒要殺孩子以作警示,傳聞一頭豬溺死了快去肉店有便宜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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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n呢啲~?

反對派存在唔同派別係好正常嘅,做錯嘢當然要鬧,但要有point、基於事實同唔係人身攻擊。以尋晚為例,我個人都唔喜歡毛孟靜同張超雄,但佢哋去旺角唔係去搶話事權喎,咁鬧乜呢?尋晚近十二點警方突然戴哂裝備,唔係毛張喺度,好大機會真係清場。唔論功行賞,至少唔應該因人廢言啦;要被廢言嘅人,多數已經係公認嘅膠,鬧都廢事。另一方面,幫人辯護其實無必要spin埋張圖或者個批評者,因為個批評者俾人點名一定會反擊,結果令成件事失焦。試諗吓留守者每次開facebook都見到呢啲內戰會點諗,呢啲post做唔到資訊傳播或者精神食糧之餘,仲浪費news feed啲位同電。We are in a war,打完再私怨都唔遲。當然,連俾人打爆咗頭嘅記者都要鬧嗰啲人,挑起嘅係公憤,必須要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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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小市民的我,一方面感激警察盡忠職守,但另一邊廂卻替你們不值,為什麼特區政府至今都只是以法理手段解決政治訴求?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政府一邊說「安排會談」,第二日就馬上落指令清場,結果當然換來市民更多不滿,更多人走上街頭,前線警察工作壓力更大,更容易爆煲,爆煲出事暴光後,又激發更多人上街同抗爭者挑釁,前線警察又更大壓力,惡性循環不斷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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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內鬼:賈似道

人民要抗元,賈似道就要逃生。丁家洲之戰,賈似道眼見元兵壓境,就放棄手下的十三萬大軍私自逃逸。元兵輕易打敗宋兵,結果兵抵臨安,宋室投降。宋朝只有孤臣數人帶宋室貴冑南逃香港。元朝欺壓宋朝遣民的故事。不在本文一一細述了。除了大家都略有聽聞的十家才能有一把菜刀等政策外,總結元朝對待宋朝遺民的態度,就是剝奪尊嚴、強壓苛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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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震蕩療法

有曰「大亂然後大治」,那是合用的,假如大亂之後那個政府是謙虛而仁義,可笑的是,香港在彭督定康登上郵輪離開香江之前,那個半民主的港英政府才具有大治條件:民主議會組成的英國政府,委任港督,他被英國國會問責,由下而上層層慎密而議的文官制度,以地方議會和政府衛星咨詢團體吸納社會賢達,還有廉政公署和制約自己權力的警隊,整套港英治術,不信從天而降明君賢臣,而是相信制度和條文,以三權分立去制衡掌公權力的各層官吏,任何政策都經過仔細的文官沙盤推論,港英政府公屋政策、廉政公署、地下鐵路、建新機場,全是一步棋推論未來三十年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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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運動以前,每日在餐廳食飯時視線都總會停留在餐牌上菜式旁的銀碼數字不斷塗改的痕跡上,每隔三五七日都總會發覺有兩、三個菜式的銀碼數字上被畢直的畫下一條刪除線,再填上另一個較大的數目,或是用寫上新銀碼的紙片直接蓋在上面,簡直可以開發一個記餐牌價錢改變既新遊戲,物價通漲實在仲快過係火車上面跑既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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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道路的起點不是民主體制發芽之時,而是早遠在播種時已經開始。香港的民主運動的顏色不應一枝獨秀,而應是百花齊放。沒有事情是道理說不清,沒有人際關係是萬不能「和而不同」。一顆民主的心就是希望民主的有機進化可以學習解決社會成員的對抗和衝突,而不是將社會推向一個單一價值才是絕對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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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學聯係珍惜大家賦予你的信任,應該在談判桌上要求政府不提證供起訴數以十萬計的所有參加遮打革命示威者,為所有參加者斷後,完成此任務後,雙學三子你地可以去做你地既英雄,自你地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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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眼仔電話又再響起:媽咪,你瞓先啦,我今晚唔返黎啦。收咗線,佢同我講,佢話今次係佢第一次通宵唔瞓,第一次成晚唔返屋企,佢話佢今日行出黎,係想保護香港。或者有人會覺得好可笑,一個中三學生,有咩能力去保護香港?講真,佢無,佢真係無,佢連保護自己既能力都無,佢俾人打到爆缸都唔識還手――但我信佢,我信無論你係幾咁微不足道,但每個人都有自己想保護既人、想保護既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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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對區家麟說,沒人阻你們去中環用你們的方法啟動佔領中環。做,去為旺角示威一下甚麼是「正確」的抗爭吧。既然看不起這班烏合之眾,整個中環在等你們,等甚麼?當初誇下海口的「死士」,如今在風花雪月,像蔡東豪也繼續在寫跑步心得,旺角的無名群眾被打到鮮血四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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