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right!

「其實我們看到現時的大學條例有很多問題,就以港大為例,我們的校務委員會的組­成都是6+1由行政長官委任,多為校外人士,而校內人士如老師和學生也只佔很少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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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離地大狀

這種對別國事情,自家事情理撚你的堅離地心態,正是政治投機取巧,本小利大。三十年來這批掛上「民主」招牌的人,盡取港人慵懶依賴政治代理人的道德光環,可是他們對香港民主的貢獻亦僅止於此,無論普教中、限制自由行人數、走私賊猖獗、中共旅客操守惡劣、無止境的單程證…… 諸如此類中共殖民香港陽謀,這班大律師囿於大中華情意結溝左膠式半桶水大愛包容,竟然贊同港共賣港主張,每每教人在地的小市民憤怒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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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政局要擺脫七十年代開始的「監督」式和稀泥,政界及社運領袖就好應重新適應一套詞匯,以超越來壓力團體的局限。要改變的詞語眾多,小弟列出數個以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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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賢不是好人,但東林黨也不是善類。其中差異在於,魏忠賢乃是真小人,而東林黨多為偽君子。大是大非面前,他們著眼的,只是某君是否與他們相善,再決定是否支持他的觀點。沒頂之災在前,仍不忘私怨比天高。網絡論史有言:明將降清者,仕明時如狗,仕清時如龍。其中原因,也不過是明廷制肘多,而制肘正是來自於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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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正常左翼的思考方式,這完全是一件父權主義及資本主義物化未成年女性胴體的案例。可是進步左翼不單沒有高舉義旗,還千迴百轉的以各式明目為寫真集消毒。誠然,人各是自己的主體,對性及身體的想像可以千變萬化,只是生而為人,還高呼正義,有些底線還是不能乖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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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班人被稱為「左膠」,其實名不符實。一來佢哋未必左,二來話人「膠」亦不禮貌。所以,不如為「左膠」正名,叫做「政小眾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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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偉

每次有事發生,總有些人用與眾不同的思維向大家說教,最好笑不是那種大聲靠惡的「你哋無做錯到!」,而是用一套莫名其妙的歪理去自圓其說,還試圖說服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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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取民主的政客,絕大部份不懂經濟和股市,亦不懂marketing。因為香港沒有政黨執政,爭取民主得個桔,只等於爭取光環,議題普遍左傾,例如爭取永遠無人理睬的全民退休保障,爭取標準工時,甚至爭取居港未滿七年便有綜緩。今屆立法會二十七個泛民,對公共財政、經濟大局、股市樓市都沒有領袖視野,面對暴力救市的荒唐,他們固然不懂食住上,鉛毒食水咁大鑊,居然只見民主黨出場,沒有區議會議席的政黨,好像等放暑假,至於本土派,亦不見有任何組織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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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報章發現當中有金錢色情勾當,引起民眾反感。有本土組織六月尾就此發起反大媽行動,希望驅趕這批大媽令旺角街頭回復昔日狀態,但隨著警方插手,及愛字頭團體不請自來,情況愈趨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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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前輩比其他進步左翼聰明,提一提「網民挖掘史料,試圖找出真相,部分人認真嚴謹,實在非同小可」,即是說「我沒無視發掘真相的公民記者,我只是指責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將公民記者和他們發現的史料從網民剝離,網民彷彿成了中國古代看斬首向犯人扔番茄用饅頭蘸血的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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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七一,遊行人數不足,市民有感是因為訴求不清。同時因為政改被否決,民間缺乏動力推向下一波運動所致。被詬嘉年華式的遊行,不乏政黨及民間團體的籌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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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誰是雞蛋誰是高牆呢?他們的判斷很簡單:誰看似弱者,誰就是弱者,因此就應該受到同情和保護。換句話說,他們是以肉眼與感覺判斷是非,而非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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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膠經常動員輿論批評某人某事,很多時都是鋪天蓋地從網絡一直罵到主流媒體上,但當他們自己被網民在網絡上屌兩野時,他們就說網民網絡欺凌他們,就覺得這班高登仔要燒他們屋了。這當中的潛台詞就是我罵你叫導正輿論,你罵我叫網絡欺凌,為甚麼?因為我就是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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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網絡史上最大型一次「公審」,應該係2013年10月電視發牌風波。行政會議決定唔向港視發牌,有網民開專頁反對行會決定,要求政府向港視發牌。呢個專頁幾日之內得到50萬個like,矛頭當然指向行政長官梁振英。除咗呢個專頁,當時香港市民亦都熱烈討論呢個話題,包括無數網上文章評論事件,亦包括一連幾日嚮政府總部門外嘅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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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雨傘運動啟蒙的年輕人,多為參與者,亦有不少陸續投身組織者的行列。他們即使不是所謂的勇武派,大多亦對七一感到厭倦,故今年七一亦難見他們的蹤影。但此並不代表他們因民主運動的失敗,失去參與社會運動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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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瑜是民陣很多屆的核心人物,她又曾經是《時代周刊》的話題人物,被視為策劃零三年零四年兩次大遊行,她為甚麼不能用鼻子看你這麼一個(當時)大學還未畢業的小子?至於策略甚麼的,她也不用跟你談,因為她是民陣,民陣每年都舉辦遊行,是很多政治力量和籌款的流動聖殿,任何對行動模式的質疑,其實都會危及這個交易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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