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認同支聯會的立場,但出席支聯會的集會,是否默認支聯會的立場,或起碼原則上沒有牴觸?不出席該會主辦的集會又是否否定了對六四屠殺的立場、背後的意義?對於六四的堅持,我從沒有動搖過,但是否出席,我和我很多朋友一樣,非常非常猶豫。要消除市民心中的猶豫,平息不同人士就六四一事的爭議,我認為支聯會應該出來好好和大眾討論一番。否則,今來維園燭光的散去,只會是支聯會自招。
詳閱有社論謂「佔領中環」行動會令「港人社會內部也必然進一步對立分化、暴力抬頭、衝突四起。」其實,今天的香港已經對立分化、暴力抬頭、衝突四起。起因不是佔領中環的義行,而是香港當權階級的不義施政。可是,香港還沒有到達革命的壓力,民生雖然艱苦、但底子猶在,福利照顧尚可生活。香港雖然有義人被捕被告,還未有大量義士因為抗爭而成為烈士。香港人拒共,但亦有自知之明,不會螳臂擋車。「佔領中環」之後如果發生「中環事件」,真大公估香港人不會全民抗暴,不會抗捐抗稅,反而會像大陸人一樣,口裡不說,心裡記著,能走則走,不能走就酒色財氣,過上犬儒的日子。這就是城邦自治論者所指的民氣消散,從此,一國一制,大功告成。
詳閱最怕是沒有討論空間及自由:有網友說不喜歡起題便不屑討論,甚或有人說叫人不到維園的人是搞破壞,不應多言,自閹言論空間,拒絕溝通。難道這又是八九民運其中一個目標:「開放有關新聞以及言論等自由」嗎?悼念六四,還請僅記當年學運精神,而不要像政客般騎劫道德高地,令事件失真忘本。
詳閱陳雲老師在一月接受陽光事務訪問時,已經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這就是現實政治。這個事情其他人不敢來做,愛惜自己的羽毛,那就我來吧。」與張欣欣連橫合縱,是政治現實的謀略,他日香港城邦垂範中華,驅逐美帝,解放東亞,張欣欣與陳雲老師,必定成為媲美劉禪與諸葛亮、項羽與范增、光緒與康有為的君臣配。
詳閱這班社運人士不是普通市民,他們曾多次參加,甚至組織遊行,既然警方以該罪名拘捕陳玉峰,那麼他們懷疑自己被通緝,也是正常不過的。警方既然辯稱得花上兩年時間才能拘捕她,是因為一直未能聯絡陳玉峰,那麼現在這批社運人士到警署查詢,一旦證實被通緝,警方就可立即拘捕他們。這不是在幫助警隊提升執法效率嗎?他們主動聯絡警方,實屬是良好市民的表現,為何明明在協助警隊,卻又被說成是浪費警力呢?
詳閱這位小妹妹之所以會跑到社會的最前線去搞「維護人權」,因為她在進入社會之前就已經領教過什麼叫做「侵犯人權」,機緣巧合之下,練就了一身反抗的武功,專門對付政治打壓,就是這麼簡單了。
情節有點像武俠小說是不是? 不過這是真人真事。
詳閱全力聲援陳玉峰絕對正確,同時應該借這個機會,告訴大眾,今時今日,香港賊佬太少,差佬得閒專門對付維權人士。但從差異對待不同被控人士的態度中,竇蓉不禁懷疑佔中領袖的小圈子心態,有沒有足夠條件領導香港人。推動佔領中環這個背城一戰的運動,要有鋼鐵一樣的意志,磐石一樣的原則。群眾從來都是鵝城市民,領袖的原則如果不能如磐石般堅定,運動散渙和失焦是必然的事。佔領中環的行動雖然愈講愈縮,但公民抗命,以法達義,始終是基本口號吧?既然如此,只要是非暴力的公民抗命行為,也應該是佔中的同路人。但我現在看到的,就是自己人蒙難,當然全力聲援,別家的野孩子被審判,卻可以隔岸觀火。
詳閱戴耀廷方案的「佔領中環」縱然十劃未有一撇、即使他們再三強調行動是「愛與和平」,但在中共的眼中,又有甚麼分別呢?被政治檢控的人只會越來越多。近月因各種抗爭而被翻舊帳的人包括多名社民連成員、人民力量三個立法會議員,近日再加上「佔領中環」秘書處義工陳玉峰,已然顯示,即使香港民間示好與否,也不會博得中共諒解。是革命還是公民抗命、溫和還是激進、和理非非還是武力抗爭,對中共來說都是非我族類。將統一戰線之外的所有勢力盡早消滅於萌芽狀態,永遠是中共的祖宗遺訓。
詳閱四十天來,市民不單捐款、參與遊行和集會,還親自到碼頭探訪及慰問工友,有搬來種種物資的、有替工友付款買飯盒的、有替工友按摩的、有包餃子給工友吃的、有為工友出版刊物的,林林總總的支援方法,都証實了全港市民對這次工運的支持,各行各業的勞動階層、學生、主婦、社團朋友、政客們都來了!是一場切切實實的全民運動,是自去年反國教運動後最多市民參與的集體行動。
詳閱反高鐵運動的群體當年提出大堆質疑,例如為何一定要選址西九、全地底路線引起的工程及日後的營運風險、一地兩檢無可能得到法理授權必定影響行程時間、以至運動的焦點–菜園村……但當時坊間的反應是西九選址是方便的,全地底哪有問題,沒有一地兩檢沒多少影響時間,菜園村村民只是要多些賠償而已;總體而言都是認為反高鐵運動只會阻礙香港經濟發展,參與者都是滋事份子「搞屎棍」 「阻人搵食」。甚至菜園村毗鄰是解放軍軍營也變成「陰謀論 」 而無人理會。
詳閱反思同樣是交通基建的另一個案例:機場。
為什麼沒有這種失敗的情況出現呢? 因為機場是由政府擁有的公司建設和經營,而外判服務是計質計量、衡工量值進行分配。而不是「價低者得」,就是這麼簡單的經濟原理而已。對於真正提供合資格服務的人,就收真正提供服務的回報。投入產出成正比,還有比這個自由經濟要再簡單不過的東西嗎?
難道機場的科技比貨櫃碼頭來得簡單嗎? 難道機場的人流和貨流處理又比貨櫃碼頭來得簡單嗎? 機場的建設要求又比貨櫃碼頭來得簡單嗎?
詳閱說得出「信徒犯法要逐出會」的人,請一視同仁。我會不斷抽住這個講法質問你對每一單牽涉到信徒的新聞的。例如,教會應否逐出欠 $37 肉金的林鏡初牧師呢?若陳振聰被判有罪,是否要逐他?堂會是屬於他的,但教會是屬於基督的。他趕得人離開教會,但趕不了人離開救恩。甚至,離開了他的教會,才是救恩的開始。所以呀,應 how 兄的呼籲,大家現在就應該考慮退會。
詳閱資方真正恐懼的,是多數工人的團結和統一行動。爲了避免這種行動癱瘓經營、打擊利潤,資方才會願意同工會認真談判。很不幸的,職工盟首先期待社會輿論會促使HIT直接與其談判,當對方堅拒並多次在報紙發表全版聲明反駁工會言論的時候,職工盟就指責政府斡旋不力,甚至宣稱集體談判制將能迫使在合同上並非罷工工人雇主的HIT同它直接談判。但殘酷的事實是,勞方沒有實力,資方根本不會理會。
詳閱資方單方面拋出9.8%方案,拒絕談判,溝通,斡旋,他們的心態是:「你要就要,唔要過主!」這種唯我獨尊的心態,顯示這一班財主從沒有尊重過工人。從頭到尾,他們從沒有尊重過工會,談判桌上,藉口吃藥,托辭用膳,逃之夭夭,溜之則吉。在閃爍不停的鎂光燈下,一張張嘴臉無所遁形。面對排山倒海的輿論壓力,這些僱主的行徑尚且如此囂張、跋扈,我們絕對可以想像,在日常的工作環境中,他們會如何以更極端不客氣的方式對待工人。9.8%這一數值的妙處,有如頑劣的孩子賭氣,你爭取雙位數,我就偏偏給您一個單位數,你要我俾錢,我要你無面!吹呀?
詳閱去年七一遊行,出現大量抗爭Hello Kitty;反國教佔領政總,通宵留守後過海上班,又有沈博士最愛的100個叮噹(多拉A夢)夾道迎接;元旦遊行當中,又有而我不會不知道是誰的威廉,在背後驅動的Pinocchio木偶;民主女神像被香港城管沒收之年,支聯會曾計劃燭光夜推出吹氣民女派街坊……與其不斷加入無數規限令焦點模糊,何不花點心思與創意,給市民一個佔領中環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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