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right!

4月15日退聯公投官方宣傳橫額出現「黑底黑字」情況,公投時間、地點等資料難以閱讀。前校董仇思達(高登用戶「無敵神駒」)於Facebook的相關照片錄得350次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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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榜自己是學生身份的學民思潮,對普教中問題一直都是不揪不睬。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留底的表應,是學民思潮成員黃莉莉在二O一四年二月九日於《明報》的一篇《語言公民》,老實文章是寫得狗屁不通,東拉西扯,前段硬塞資料,又想跳出「支持/反對」的陣地,試圖以好左翼式的宏觀角度去講:你們反對普教中?沒有對準問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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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malFarm中有一隻叫Squealer的豬,說話非常聰明有技巧,所有豬領導的不是都可用歪理解釋,用謊言覆蓋。減少其他動物的食糧稱為readjustment,絕不是reduction。香港的狼似乎比Squealer更高招,除歪理及玩弄文字等招數,更常耍太極,問非所答,九唔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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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政治訴求只是訴求,口號式的宣傳見慣不慣,反正民主黨也不民主,亞洲電視也快將不在亞洲,荒誕劇一場接一場,場場精采,永不落幕。香港的無限覺醒配上永續社運,是喜劇的情侶。他們比牛郎織女更幸福,因為他們每分每秒都緊扣在一起。香港,勝在有港式覺醒,但願一醒不睡,天佑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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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從南至北,民智低下,沒讀過馬丁路德金、不知道甘地非暴力公民抗命理論,他們為甚麼不嘗試手牽手排排坐,以愛與和平的抗命精神感動全副武裝的公安武警?為甚麼他們忘記初衷,忘記示威的目標是反對建焚化廠,而不是佔領警局?嚇怕那些孔武有力的警察,輸掉了廣東人的素質,值得嗎?佔領了警局,然後呢?為甚麼不對準政權?為甚麼不去北京找習近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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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承諾會在本屆內處理好,並在周年大會提交報告」,正是上一篇筆者提過的、全長僅兩頁的《全年工作報告》。這份垃圾報告的問題,上一篇已有詳述,不再重複。而學聯的這個「承諾」,其實來自學聯二月二十七日的〈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就近日對本會財政疑問之聲明〉,就「學聯及學生活動基金有限公司」的問題,聲明指「預計在本屆任期完結前(即3月31日前)可完成相關程序,並於大會中提交詳細工作報告與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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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1年至今,所有和理非非反三跑的道路,幾近走盡。包括我們曾參於諮詢期間提出意見、參與機管局的論壇、游說不同的政客、多年來集中攻擊機管局誠信問題,又於 2012 及 2014 年的環評審核期間,發動「一人一信」,甚至是多年來透過傳媒提出空牆/空域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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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聯一方不斷指出不明白為何學聯仍然可以改、可以變,但仍有人持退聯之說。他們亦表示早前在週年大會已通過廢除秘書處於週大有投票權的制度,正在改革學聯。但有台下會眾明言,希望學聯真的能有更多具體方案告訴同學,學聯如何去改革。而退聯一方則不明白,為何要去協助一個腐敗不堪、戀棧權力的組織去改革,既然學聯已經是這樣,為何不能直接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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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睇呢一對男女,唔係咁膚淺剩係睇到扑野,夫人睇到既係一場針對體制、矛頭對准資本主義既抗爭,Makelove,noCapitalism。佢地係發出緊革命訊息,鼓勵緊我地唔好再做資本既奴隸,要齊齊上街扑野,用體液佔領街頭,癱瘓城市既資本主義秩序,將人既靈魂從工具化、異化既生活空間解放出黎﹗大家仲係度營營役役做咩?要命運自主,就要革命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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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通識卷見到雨傘革命,代表甚麼?代表民主已經戰勝歸來?代表民主聲音已經散播到出卷的教育界建制?通識卷若有雨傘革命這一題,肯定又會引起一番辯論,究竟出題出得好不好,有沒有失實,有沒有自我審查……蘋果日報又會訪問那些學生,其中一個會說:「雖然好驚改卷既人係藍絲,但我身為一個黃絲,我係會憑良心答。」好感動,俾個like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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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而更着重的是「我們」怎樣做,而不是「他們」和「你們」!我們更應藉著半週年這個時間,好好反思一下,反思雨傘革命失敗的原因,以及往後抗爭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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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不單純是受大眾歡迎的消閒娛樂。它乃是一種社會實踐,可反映我們社會的經濟、政治、文化及意識型態的種種現象。社運電影正好如是。近年以社運為題材的電影增多,甚至在國際影壇佔一席位。隨著科技進步,輕便器材不但降低製作成本,令電影題材及形式可更不受限制,亦大大提高影像拍攝的便利性,使任何人都能成為生活日常的記錄者。在香港,我們正好看見不同背景的人製作與雨傘運動相關的影像紀錄,流傳於網絡及社交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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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則關注組在其〈有關退聯後動向〉一文中,聲稱「港大同學向來行事務實,不喜嘩眾取寵,更非為稱譽人前,故毋須事事紀錄、公諸於人」,只是如要避免像他們口中的學聯和支聯會一般小圈子封閉作業,同時為了繼續力爭退聯的同道 ,也應該不吝賜解,以助己利人。否則,公眾可能草率地認為,港大學生會在港大危機面前作了無聲狗,全因退聯所至。……譬如說學聯財政混亂,如果學聯分身家散盡資產歸還院校,你們會收貨嗎?說學聯秘書長不是普選產生,但嚴人自不能寬己,各退聯關注組又何曾實現普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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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學聯上載一份由陳文煇、陳樹暉、周永康和趙家輝四名「學生董事」署名的《第57屆學聯及學生活動基金董事全年工作報告》(下稱《全年工作報告》),於本年三月二十日撰寫,僅短短兩頁,而且四個署名錯了兩個,馬虎非常。當中工作細節全沒交代,不知還隱暪了多少事實,但對照一下這些「學生董事」本年二月十五日提交予代表會的另一份工作報告(下稱《二月報告》),以及在周年大會前後呈交公司註冊處的文件,則會發現不少可疑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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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奧斯卡奪得最佳電影歌曲獎,對現年43歲的Common有雙重意義。第一個意義,是他從事藝術創作多年,無論在音樂或是電影方面的成就,終於得到肯定;第二個意義,是他能夠在奧斯卡的舞台上,宣揚他從小所認知的普世價值,對所有爭取票權、性別、性向平等的人表示支持,亦不難理解他為何會就香港早前的雨傘革命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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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文藝界被人批評為文化綜援,不是因為綜援養懶人,而是養了惡人出來。有些香港文化人拿了資助,越食越肥,不是埋首文藝創作好作品,開始擺起文壇前輩的款,用公家的資助,糾結一班學養品德俱無的狐朋狗黨,為了長期壟斷「文壇」,壟斷資助,就千方百計打壓異己和後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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