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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聯晚會出師不利

支聯的五大綱領和口號,被形容為可能涉違《港區國安法》,無論是先天還是後天,都唔樂觀,多個團體的相繼退出,就可以預視到支聯的下場。政壇一向因利而合,因利而分,當沒有著數時,都沒有牽強理由繼續再走在一起

支聯會選舉模式應當終結

甚麼是「支聯會選舉模式」?自從八九民運,「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支聯會)就反覆利用六四事件累積政治資本,炒作恐共成為選舉最重要,而且最能得票的議題。

如果可以找自己

我年紀很小的時候,已聽過一句說話,叫一將功成萬骨枯。一個人上了時代雜誌,就有千千萬萬的凍死骨,犧牲者(或品吧?一個人死,就是人命;一百個人死,就是數字,這是你我都知道的),方可以把那些名人的成功之路鋪出來。

嘩。真係精彩。睇啲移民 group ,個個屌晒鬼。有啲人走去信果堆 9up KOL 嗰啲,又賣樓又離婚又諗住Lord of the Ring 果堆,睇到呢條新聞,情何以堪?

究竟你想(理想)非建制想點先?非建制陣型無隊形一直是這個陣型發揮唔到作用,以及未能衝破心理關口和利益的問題一直無解決過,然後因為不同陣型和理念又係度互相鬥黃鬥落井下石,曾經去年以為有一絲希望,怎知不到一年,又回到老路。

自從香港政府推行國安法,香港反對派就一片死寂,一年多來熾熱嘅社會運動慢慢降溫,快必派傳單以國安法被捕,還押都坐到痛,反對派連聲援都唔敢。昔日以抗爭者自居,被梁振英點名開暴徒訓練班嘅屯門區議員張可森,就揀左一個好聰明嘅走法:「回藍」。

「手足」界朋友有個特性,就係出事無可能報警。試想一下,如果有聲稱只聘請暴徒嘅公司,你向警察話自己喺入面返工,咁係咪即係向警方自首???

03年我就開始加入一個義工團隊,其中一項長期服務就係獨居長者探訪,其他就係我地當時因應社區需要而去籌辦唔同活動服務社區。就算依家個team散咗,但長者探訪都仍然無停一個月一次,直到疫情爆發先暫停。有啲探訪咗十幾年嘅老人家已經產生咗感情,機構話暫停啫,但有佢地電話嘅義工就如我咁又點會唔私下關心佢地。

香港人好識搵錢。當見到手上股票升咁多,賣到好價錢,大家自然會賣。撐蘋果?有啊,噚日課咗十蚊,買咗份報紙架喇,我已經做咗應做嘅事。

我喜歡堅持。我只得堅持。

這種堅持,21年

我對於因國安法而被捕的人,被捕時的特徵,或被警方凸顯的特徵,則很有興趣,在國安法生效後的日子,對這些事物保持興趣,可能可以安身立命。

1913年6月4日葉森打吡大賽,英王喬治五世的賽駒將會上陣,其中一個多次出入監獄的WSPU成員Emily Davison,決定趁機進入跑道舉起標語表達訴求,結果不幸被賽駒撞中而不去世。事件發生後,在1918年英國開始給有產業的30歲女性投票,而1928年更給予英國所有成年女性有投票權。這段歷史在2015年改編成電影Suffragette《女權之聲》,香港亦有上映,香港國際財經台剛剛在6月28日晚播放這套電影。

「牧師」這個名字的江湖地位多少是約定俗成,多過話「偽唔偽造的問題」。除非成個按牧過程都是老吹,否則我看不到如何「偽造」一個「牧師資格」。通常神學院畢業後都只是「傳道」,無番三五七年歷煉都咪使旨意做牧師。「牧師」在基督教裡,代表的是江湖地位、代表資歷、代表有地位的人加持、也代表堂會弟兄姊妹的認可。

如果黃絲指證藍店純靠感覺

所謂「柯先生禁止同事參加反港共示威」及「柯先生參加撐警集會」,當我Fact check 一下呢兩個論點時發現:指證柯某嘅流言源頭就係附圖中連登呢個post,一張冇頭冇尾嘅通訊軟件截圖就做咗判官,然後黃營中人傳人傳人傳人⋯⋯

為咗生意,變黃、扮黃,OK架,形象同服務係產品嘅一部份。神像、連儂牆都係「裝修」啫,以前去畫舫食,俾多啲錢都係食裝修啲黃金大龍鳳。女人買化妝品,一大舊錢係買廣告令自己感覺良好,撻落塊面嘅除咗化學物質仲有好多MARKETING。最緊要客戶開心,入嚟買嘢,啲貨去到,員工有錢開飯,交到租唔使執笠,呢啲每日放喺頭頂嘅刀斧,做老闆賺錢一直都唔容易。

睇返呢間雞仔鴨Chickeeduck 嘅分店分佈,呢間野根本就係共犯。全部分店都係想食大陸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