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周庭英文叻但冇品

重點是取笑所謂人家的不足,是無品的。英文叻係咪一定好威呢?香港人還停留係黃子華楝篤笑當中英文叻是世界第一的境界,英文好就高人一等。所以為何食洋腸、ABC以及這麼多人要做偽ABC就是這個理由。

是次不幸事故實在令人感到哀痛,公司必須確保避免同類事件再發生。然而,工會在這幾天順勢提出的各種指控,是有真憑實據,抑或只是再次借機抽水?

電影是圍繞著梁天琦在參選立法會以及被DQ及後助選梁頌恒立會的經過,以及旺角事件後有關控罪的事宜及其心態描述。從這電影看到梁天琦的一個頗為立體感的一面,不只是一些口號激昂之類,反而是多了他的內心感受。當中他對自己旺角事件上的責任承擔,特別感到他並不是外界所說「拋西瓜」的逃避責任的人,而是他說明自己兩年後早會進牢,也是預料之內時,這兩年便做他想做的事情。而事實也証明他沒有逃走,沒有不負責任,現在他真的接受香港法律結果。所以當年那些人對他恥笑的一群,請收回昔日的說話。

原來在他成名的那一夜,他的至親家人亦剛好離世。原來他曾經患上抑鬱症,在劏房中來回踱步,曾經想了結自己。原來在經歷了這些高峰時刻後,他並不快樂。原來在心靈深處,他只想像樂隊Family_of_the_year所唱的《Hero》一樣,找一份平凡的工作,彈彈結他,談談情。原來鎂光燈背後藏著的不是英雄,只是凡人。

三句不離金錢的雄仔

「雄仔拒絕交稅」?屌你老母,笑話黎架?你條窮鬼雄仔,有撚稅交咩。唔好同我講,當年洗巴士,人工高到納入稅網。邊有太監話自己拒絕仆嘢,你有J先得架!

我又唔想話,你咁撚戇鳩做人政治義工,最後原來好似你咁撚戇鳩既香港人越黎越少,你都知道其實佢地做既野,出面既人都唔撚太理架啦。不過對住個咁撚黃絲既外甥,都無謂一野打柒佢啦。點知,今日佢就流感啦。

泛民也是港獨

看看周庭被DQ,還有日前浸大普通話政治批鬥,可見中共殖民香港包圍網已經成熟:輿論一概歸邊,僭建法律手段成熟,傀儡港共政府只是中共在港一名獄卒,外圍新紅衛兵嘍囉既爛打也用之不盡,控制權力和財富的商賈走的走跪的跪,中共只要把所有看不順眼的人和事打成「港獨」,愚蠢的港人大多數便會聞雞起舞,當一粒撚字都可撚成反普通話等於反中,周庭-香港眾志這種完全無邊界的被他決主義也是「港獨」,喪鐘根本隨時為任何人而響。

11/3 要泛民票債票償

你同我講自由意志?民主派初選,馮檢基無啦啦收左皮俾人降左去做plan_B,姚松炎呢條腦殘既7頭反而有機會再一次成為泛民之星捲土重來,自由意志係邊度?香港市民俾你地當傻仔,一次又一次含淚投俾一啲你地欽點空降既「民主鬥士」,你地就羅曬政治光環,香港市民就睇住你班垃圾係議會入面嘈喧巴閉周圍混吉,個陣時,香港市民既自由意志俾你地當乜嘢?連屎都不如啊!

香港人,好撚多人覺得斯斯文文唔撚講粗口就係好人,都唔係第一日知,不過去到呢啲位都仲要搶光環話係「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呢種咁既女人都有人信,咪就係香港多蠢閪囉?好撚多粗口呀?佢地呢啲咁既撚樣唔用粗口鬧佢都出唔到條氣啦。

身為魔物,我等只能被屠

利用龍族的屍體,人類得到礦物以外的素材。龍牙,龍爪,龍鱗……變成了掛在人類身上的「防具」和「武器」,當他們以那種姿態出現在龍族的面前,一切已經太遲。

從小久不久就看見一些中國新聞說誰人剝奪政治權利多少年,甚至終身。以為很遠,不關自已事情,原來這麼近,發生在香港,這些年輕人被奪去利政治權利。

「姚松炎的宣誓詞內容溫和,周庭亦從未發表港獨言論,姚松炎不是梁頌恆,周庭不是游蕙禎,雙鄭取消姚、周二人的參選資格,是完全違反《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保障人人無分種族、膚色、性別、語言、宗教、政見等可享不受無理限制的選舉權。香港人俾D反應,唔該!」

反對派中人,想運動群眾嗰陣就最重要引經據典,左一句好人嘅沉默造就暴政,右一句當日我唔幫佢地講野今日都無人幫我講野,仲有一句「雞蛋與高牆之間無論隻蛋幾錯都一定企喺雞蛋嗰邊」刻喺額頭。

近日坊間盛傳姚松炎隨時可能被DQ,不能代表泛民參選西九補選,這刻從當時泛民的初選,理應是排第二的馮檢基出選。但是泛民卻沒有意圖根據這種規則去走,卻又找來另一老將梁家傑,為所謂的PlanB,甚至又盛傳另一真PlanC的曾健超。原本排第二的馮檢基,卻被摒之於門外。到近日馮檢基走出來說他決定退選,不再玩了。

他曾經參加新東補選,一名後生仔,面對的是一眾老屎忽,一位大狀,一位律師,也有多年經驗的區議員。但他的表現無疑是讓人眼前一亮,原來香港後生仔是可以這樣的,並不是所謂的廢青。思辯清晰,說話有力,不卑不亢,選舉工程技巧有佈局。即使你說有背後高人指點,但你問我們的行政長官選舉的候選人也有高人指點,但來得卻像一堆屎的表現。

點一根煙,記梁天琦

作為投過他和梁頌恆的新界東選民,我總想找回那夜曾支持他的六萬多人,大家現在是意氣消沉得不欲說話,還是早已恨透他的「懦弱」,變成在連登為他入獄而喝采的人?我寧願相信,大家只是對現實無語,像面對抑鬱病人,了解的盡頭反而吐不出半句安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