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泛民的轉角口

近年來,筆者看見的是泛民已經無心戀戰。特別在DQ和修改議事規則一役被港共政府和保皇黨擊敗得潰不成軍,議會抗爭猶如行禮如儀。有泛民支持者可能會說:「激烈抗爭,俾人捉到痛腳DQ點算?」泛民對議席的眷戀可以是說世界之最。作為一個少數反對派,目標不應只放在議席。

現在是1+4=14,誰還想寫5?

2018年6月11日將會是香港歷史永誌不忘的一天,傀儡港共政權重判三位政治犯入獄,盧建民、梁天琦、黃家駒分別被判七年、六年及三年半。

上訴庭副庭長楊振權喺黃之鋒案將呢個現像解釋得好好,值得一引:「香港社會近年瀰漫一鼓歪風,有人以追求其心目中的理想或自由行使法律賦予的權力為藉口而肆意作出違法的行為。有人,包括一些有識之仕,鼓吹「違法達義」的口號、鼓勵他人犯法。該等人士公然蔑視法律,不但拒絕承認其違法行為有錯,更視之為光榮及值得感到自豪的行為。該些傲慢和自以為是的想法,不幸對部分年輕人造成影響,導致他們在集會、遊行或示威行動時隨意作出破壞公共秩序及公衆安寧的行為。」

唯有努力過好生活,也是某種自欺欺人。

天琦曾經引用王爾德這句名句,提醒我們不論身在什麼環境,都要懷有希望。有時候我會覺得他是一個過於偉大的人。他對香港的愛致使他選擇全然委身走上從政的路,並在面對不公的政治審判時選擇留在這個地方;即使自己身陷囹圄,心裡所思所想的仍然是這片土地上的人。

當年新東補選之後,逢時搵咗楊岳橋同梁天琦做咗個對談。活動後食完宵,大家各自歸家,得返我同梁天琦去七仔買煙,然後用一支煙嘅時間同佢等的士。

如此的「堅持」,起香港亦叫做容易、即係一種「廉價抗爭」的概念;叫你番大陸去天安門樓下大叫「平反六四」,又有幾多個人願意(當然我都唔願意)?說到底,這種無乜代價的抗爭,相比起李旺陽的「捨身成仁」,實在不值一提吧。

學子們拒絕支聯會,洗刷國殤之柱﹑重漆太古橋字蹟等行徑顯得非常扭擰,不太忍心看到他們手是心非的尷尬場面。若非一柱一字留在港大,學子們根本不想去搞。這點大家心知肚明。

受害學生,理應享受青春,拍拖行街,睇戲食飯,而非強學歷史,涉足政治,還要給一班充血上腦的瘋狗黃屍批鬥公審。這次事件可能讓她們蒙上一世陰影,形同屌票,請問有何意義?

繼續籌旗三十年

年年都係維園做兩個鐘,點下蠟燭,唱下自由花,然後又燒悼詞,然後就繼續結束一黨專政。屌你啦,後生會唔知咩係六四咩?但係年年都錢為先,年年都哭喪,你唔悶我都悶啦,當年發生時都未出生,冇睇過電視直播。冇經歷過、同埋唔係深入了解歷史真係唔會有咩家仇國恨嘅感受。

北京大屠殺廿九年,廿九年這些嘴炮似乎一事無成,假如有個人應承了閣下一件事廿九幾年都交白卷,在下相信你早已把他的鳩噏當祕笈,但支聯會這座不可質疑、不能反對、不會成功的祭壇,廿九年來始終如一地販賣道德贖罪劵,當然,永續反對海市蜃樓也能賺大錢的。

六四晚會有著一種傳承的精神,大概是希望我們要去記得當日發生過的事,不要淡化歷史,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有一天,我們不能夠再在維園公開悼念,亦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有一天,失去談論或者評論八九學運的機會。自己亦無能為力。社會上對六四晚會均有不同的意見或矛盾,無論你決定參與與否或者是參與那個團體的晚會都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聽聽自己的良心,我們會累,會無奈,那就容許自己有一個喘息的空間,好好反思,任何決定只要向善的,能夠為大眾有益處,就去做,身邊總會找到同行者。

六四恆例:無人性的本土派

紀念/悼念六四天安門血案,所代表的不是什麼「彰顯正義民主平等」、所悼念的原因也不只是「毋忘六四死難者對中國民主運動的貢獻」。而是「為了避免六四在香港發生,防止中共有一日以解放軍和坦克車來香港鎮壓屠殺示威者,為了香港本土的利益和安全,香港必須獨立建國脫共」。

臨近六四,又係八九民運一代拿年輕人發洩出氣的時間。

請別把梁天琦君用作造神

坐監當然不是好事,坐政治冤獄更是等而慘之,中共港共對消滅香港人保障自身尊嚴和權益的打擊不遺餘力,匪類思維當然還停留在上世紀五十年代——射人先射馬,牠們以為把一堆意識形態上的「港獨領袖」送進監倉,香港獨立這理想便能被掐死,哀我香港國,一代人才梁天琦君及一眾被港共刻意治重典的旺角騷亂人民皆被送進政治獄。

梁天琦,我對不起你

旺角事件,他被入罪,揹著這罪選舉但不能入閘,他改以另一種方式助選,選完後他從人群中突然消失。對手輸了,就茅頭指向他是縮頭龜、那位國師取笑要拋西瓜找他。對手輸了就日日鬧他沒有承擔責任,任其他義士坐牢。到今天,那些人仍然在單打他 ,甚至說他什麼偽獨、奸細,總之有任何污名都算他頭上。如果梁天琦是奸細,那麼曾經與國師共事的上司何志平又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