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領以後,因為打破了日常的生活規律,故此人可以做好多平日無法做、或是平日有心無力的事。藝術創作,需要的是創作的空間,與心靈的空閒。佔領區則是屬於市民自行佔領的,是自己的地方。在自己的地方,自己就是主人,不用仰人鼻息,不用按別人的意志來行事,所以年青人有能力與創意,去建立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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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生反對佔領運動,雖然佔領運動對佢無乜影響。咁點解反對?「我有朋友做金融,啲客喺大陸,因為佔中唔敢落黎,無嗮生意。」原來如此。咁鄭生多唔多同朋友討論佔領運動?「梗係有啦,個個都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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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香港人就係好撚善忘,只有金魚記憶。每次出嚟表達訴求個個都七情上面,誓死力爭咁嘅樣,唔講真係以為搞到好大件事咁。港共政府頭嗰一兩次可能都驚嘅,例如2003年七一遊行50萬人遊行咁,嚇撚死人。搞多兩次,真係驚你有牙。由得你示威囉遊行囉集會囉,拖到你地無哂癮,等返小貓三四隻,自行散水。運動初期嗰啲激情嘅口號,當日嗌到要生要死,一旦失敗左,又好似突然無哂事。無論大會定係(某啲)參與人士,都會自動shift去「階段性勝利」mode,用We’ll be back等自我安慰,逃避失敗嘅事實。「係呀,我哋已經盡咗力啦,問心無愧,最後雖然點點點,但係!我哋下次一定會成功嘅,係咪呀?」唔檢討、唔反省,淨係諗下次下次,下次大概可以。用呢種精神勝利法去麻醉自己,等自己輸得無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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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咗可以「淨飲雙計」幫補愛國食肆嘅生意之外,仲有機會經過走火通道去洗手間視察。咁到時影到啲違法嘅嘢,例如後樓梯走火通道塞到爆呀、屎坑塞到爆呀、小強米奇大巡遊呀,諸如此類….咁作為一個好市民,係義不容辭應該要通知消防同食環!咁先至可以提高愛國食肆嘅質素吖嘛,否則同胞遊客嘅消費利益受損,隨時車個杯麵落佢個頭度都有份呀。俾啲愛心啦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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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鴿兩派路線的勝負,將左右大陸政局及治港方針,我們雖難以導引中共權鬥結果,但仍可挑選自己的博奕位置,爭取最大利益。經佔領運動一役,我們只可承認於政改之爭處於下風,暫時只能拉鋸僵持,畢竟中共始終一步不讓。可我們要記得,民主真普選是一種制度手段,目標是對治社會經濟問題。中共抵制的是制度手段,而非我們的社會經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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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否衝擊,曾是佔領者間吵得最面紅耳赤的話題。勇武派認為應「勿忘初衝」,指出雨傘革命本身就是衝出來的,面對警察壓倒性的武力優勢,必須到處開發新戰場,衝擊不同地段,「以攻代守」,方有能力與警察抗衡,同時使警察疲於奔命最後癱瘓,逼使政府妥協;又加上部分重要戰略地點,如政府總部內圍(而非夏愨道-添美道-龍和道-添馬公園的佔領區外圍)一直有警察重兵把守,如能成功衝入攻佔,一仿台灣佔領立法院之例,將能獲得巨大談判籌碼。然而相反地,和理非非的支持者則認為在壓倒性的武力差下衝擊警察防線,只會令警察動用更高規格武力鎮壓,帶來更多示威者受傷或被捕;另一方面會破壞了整場運動(和理非非的支持者多稱運動,不稱革命)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形象,失去道德高地;更會給予政府武力清場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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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定的左派梁國雄,指雨傘革命之所以無以為繼,是因為沒有俗稱「大會」的管理委員會。這個空缺,使得整場佔領運動對民眾的影響力削弱,極為不利。回望七十九日的佔領,反對大台存在是錯誤的。他的看法,實在代表了不少傳統社運活躍分子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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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也覺得如果都是錯,給我一個甚麼樣的普選我也沒所謂了。繼續問:但若果都是錯,當中都有分「一早就錯」和「後來才錯」和「只有少少錯」的候選人吧。給你一個提名權,會有較高機會選出一個可能「對」的特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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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內部評估:平安夜及除夕日將會是高危日子,預計有激進團體會在該兩晚再號召市民到尖沙咀及中環「購物」。警方處理佔領的「光明頂」行動將以7000警力規模運作至1月中,再檢討是否減少警力。及至「購物團」完全消失,「光明頂」才會停止運作。可以預期,好戲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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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比較深刻係一位帶狗散步的壯年哥仔,佢係當日唯一一位對831人大方案表示支持。佢對於貪污及不公義的政制下,納税人的錢變成一隻隻大白象都無所謂,視若無睹;雖然佢育有一幼子,但對於下一代有無自由民主社會制度無甚責任感,一於少理,一心只向錢看。令人深省何為尊嚴……金錢經濟?自由民主?公平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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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場了

當老銅被警方清走部份地方而仍被無視、影響小得連社運人士也懶理時,其實對社會的影響極為有限。筆者仍不解,究竟老銅運作至今的作用及意義為何。老銅的存在究竟是否只是象徵式,又究竟是否令各位自我感覺更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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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1日,佔領運動歷時75日後,要來的終於來了。警方全面清理金鐘夏慤道一帶佔領區,原本的帳篷、藝術品和留守者等,一日之間全部消失。坊間一般稱之為「終極清場」。其實這種說法未免不盡不實。不盡,因為立法會外及銅鑼灣佔領區尚未消失;不實,因為市民總有一天會回來再次佔領,繼續公民抗命,尚無終極可言。因此,我認為以「佔鐘清場」來形容比較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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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醫生既專長,係判斷一個人有無病;但唔使做到醫生,我都知香港病左,而且病得好緊要;而且其中有個病,叫做政治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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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當日君士坦丁夢會耶穌後安心在營中等候福音,不再厲兵秣馬;假如,葡萄牙航海家極目聖母的希望之星,卻只是為了回去葡萄牙那片貧脊的葡萄園。他們能有一絲機會成功嗎?徒然空談信念、信仰、希望,又有何用?只管感化,從不實行,民主真的會戰勝歸來?你都冇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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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思潮要成爲主流,不能流於街頭抗爭,亦需要學理的研究,及知識階層的推動。我在此勉勵曾與我共同作戰的少年人:這是努力讀書,摘星入U,上莊抗共掃膠的年代。三年後,大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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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道德感召」,還是和平理性非暴力,這些都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如果這些手段不能達致目的,我們就應該重新考慮該用什麼更有效的手段,而非盲目迷信傳統沿用的手段。我不反對和理非非,如果和理非非也能成功的話,有誰想用暴力或其他手段呢?但現實證明,現行的抗爭模式對中共的威脅嚴重不足,我們急切需要更具威力的抗爭方法。而我可以肯定,單單道德感召並不具備這種威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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