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資金滾存至過千萬元的支聯會若然沒有了六四燭光晚會,支聯會以及那些常委們不但失去了頭上的「民主代理人」的光環,也失去了每年從六四晚會中可觀的「籌款」收入以及悼念六四的「話語權」,而且也失去每年消費六四死難者以及普遍政治冷感的香港人的信任。他們舉辦了這麼多年的六四晚會,有很正面和中共就六四事件針鋒相對一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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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病」疫情嚴重,大部份少女都只會幻想以後可以做闊太,而從來冇諗過,有錢人越有錢,自己「只能揀窮撚」嘅機會就越高。因為佢地好傻好天真,所以佢地唔單止唔反對貧富懸殊嘅現像,仲要落井下石,批評社會上唔肯父幹嘅窮撚。呢個係絕不理智嘅行為。一個理智嘅新時代女性,應該擁有好似羅賓漢一樣嘅劫富濟貧心腸,而唔係幾千個拜金港女排隊爭一個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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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刻各處敗象紛陳的香港,卻偏偏缺乏對原則堅持的政治人。莫說去年支聯會的「愛國」口號所伸延至紀念六四的爭議,八九民運無疑是一代人的香港身份認同所在,民主派爭取二十多年的普選,竟也爭取不了一個由全民普選的特首候選人,高呼支聯會的六大綱領,又如何面對過去,面對自己?尤其是像張文光那種人,說到自己不能當選教協監事,教協作為支聯會秘書處的功能就會被取締這麼嚴重,張文光是否應該第一時間撲出來支持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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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的報導說「起無限期絕食行動,希望感召更多市民以身心全面投入民間抗爭行動爭普選….首批普選絕食團在滙豐銀行總行外紮營留守,無限期絕食,直至身體負擔不了為止」--「首批普選絕食團」「無限期絕食」,「直至身體負擔不了為止」,公眾的印象就是一直絕食下去,而且有第二批、第三批絕食團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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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黨共派出十七位代表「無限期絕食」,以絕食明志,喚起市民對普選的關注,試圖突破困局。初時確實得到部份社會人士呼籲接力參與。然而所謂的「接力」固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本來參與絕食的「重量級人物」亦相繼退出,一如《十個救火的少年》。有網友翻查各傳媒報道紀錄,大部份參與絕食者最多堅持五天已告退出,截至四月十二日下午四時,僅餘三位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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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支聯會也不過是跟所有組織以外的平民百姓一樣,在漫無目的地空等,等到中共突然因為表現自己的開明專制而承認過錯,僅此而已。其所作所為,遊行示威,全都是不損自己一根汗毛就能戴到大個光環的無聊動作,而他們卻憑此賺得砵滿缽滿,將這份絕世筍工在自己人的圈子裡世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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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絕食作為抗爭手段,應當是以生命作為代價,至少有心理準備付出生命,才能具有道德感召力,以昭示強權下人民的無力。作為對強權的控訴,絕食作為抗爭手段是極其悲壯的,如台灣的著名社運人士施明德,為抗議江南案便進行四年七個月的絕食,而國民政府不單不樂見其死,反為保其命,強行對其灌食三千零四十次。看到此處,讀者可能會問政府為什麼會解懷他一己的生死,除去反對者不正對政府更有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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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抗命、佔領中環、絕食多天去爭取「普選」,是表達了自己的決心,而且決心之大隨時可以感召別人。但為何還有那麼多人,甚至同是爭取民主的人,對這些行為冷嘲熱諷,甚至痛罵之?縱使明白取笑別人未必對爭取民主有幫助,但也忍不住要聲討或譏諷他們,好像他們在幹著一些壞事似的。 當然,也有些人認為這些手法雖然高尚,能感動別人,但「套路」太舊,多年來也證明效用不大,只流於情感,而眼見的實效卻不多,只是不斷重複情感表達而已,故批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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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今天因為天氣關係,不能來到你們身邊,一同為普選抗爭。可幸看到有大批外傭到來支持,包圍你們來吃喝玩樂,證明爭取普選的普世價值是不分國界,金金今天做不到的,外傭們做到了,十分感動!在未來的日子,大家可以一起用大食、絕食、偏食、惜食來爭取普選!俾掌聲鼓勵自己!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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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時今日資訊泛濫的年代,各種各樣的新聞、消息、傳言從四方八面湧到身邊,為了節省時間心機,一般人會選擇聽取「專家權威」、「政黨領袖」等人士的總結概括。久而久之,所謂「權威」的意見成為了主流,所謂「領袖」的看法成為了民意。然而,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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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義農林之所以能夠參戰甲子園,必先奪得全島冠軍。人哋在結尾係輸日本嘅頂班賽事,係各地區賽勝者之間嘅較勁,而且每隊勁旅一路走來百折不撓,在場外日夕訓練,在場中用血淚汗水換取勝利,而非大吹甚麼階段勝利的阿Q精神論。陳文錯用馬後砲,以最終輸掉比賽高舉「體育精神」,但完全無視人哋未輸前一路搏命打,未到最後一分鐘都唔放棄任何一球,連對方教練都因而盛讚;從來唔係一開波就成班球員柴娃娃快樂耍球「釣勝於魚」,專注過程體驗而不重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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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也經常邀請朋友參與Facebook上各式各樣的聯署,反這個反那個,除例必參與外,亦會用上Facebook「invite all」的功能。有甚麼冬瓜豆腐,我亦會一馬當先打頭像換上黑色的。有遊行麼?有良知的都要上街啊!但今天,我已經厭倦了這幅漆黑的頭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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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台灣的太陽花學運,音樂人黃建為用旋律伴奏,以歌詞同行。從3月18日開始至今,一共創作了八首民歌。運動尚結束,他還會繼續寫下去。給未完成的專輯寫推介,是小偷步嗎?就容我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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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是一個政治犯。真正使祂被判死刑的,不是自稱彌塞亞或神的兒子而有違猶太律法,而是因為祂犯了叛國罪。聖馬太27:37、聖馬可15:26、聖路加23:38和聖約翰19:19都寫道耶穌的罪名是「猶太人的王」(Iesus Nazorenus Rex Iudaeorum,IN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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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有六七百萬人,五十萬人上街,那就是大約十三分之一的數量,那其實是驚人的,但因為如此數量也醞釀不成暴動,五十萬人形同五十,只不過跟CG特技巧製百倍分身一樣毫無價值。台灣總人口二千幾萬,逾七十萬人擠爆凱道,本來已不過只佔總人口的三個巴仙,比例極細,偏偏又是跟香港一樣,不動聲色,有如一幅靜止畫像,那於已經脫軌的政府目中是毫無作用的。無恥的政府就是要高質的人民,因為人民不敢與它硬碰,與它劃破面皮,血戰到底,它就可以溫溫吞吞的邊拖延邊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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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群眾運動的出路不是激不激進、商不商討,而是將所有屬於民主光譜的力量集合一齊,停止內耗,一致對外,發揮最大力量。溫和的可以在後面支援,激進的可以在前面進撃,互相配合而非互相指責,把群眾運動推到極點,直到政府承諾為止,這樣香港才有出路。我們將來面對的不是被人輕輕的抬走,而可能是長長的棍狠狠的打下來。抗爭是需要預備的,需要付出的。不要再問別人準備好了嗎,而要問自己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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