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何不發一場香港夢?

身邊不少朋友都覺得香港的前境非常悲觀,幾乎是「冇句好話」,小弟三個星期前也是這樣想的。直至上星期,有幸於三藩市的咖啡店遇見一名猶太發明家,並談及一些香港的境況。與他的對話當中,我對香港的未來有更深的體會。首先,這位猶太人認為香港是一個國家,更讚賞香港人堅定地對抗中共這個魔鬼。當小弟對他認同香港是一個國家表示感謝時,他表現得非常驚訝。

老泛民今次在完全放棄了原則之後,又會可以留得住一個怎麼樣的「基本盤」?尤其是拿了龍和道來「賦予新意義」之後,一眾浴血龍和道的「人血饅頭」還會替你打頭陣乎?至於新晉的一批專業精英,在排除萬難之後從功界別的選委戰中拼殺出一條血路,滿以為老泛民掌握了什麼秘密武器、結果被騙上賊船全部攬炒!往後倒不如自己在業界腳踏實地去維權好了,起碼專業團體還是有實實在在的討價還價能力,那還會聽你個「新大台」枝笛乎?而新入議會的本土自決派,也和長毛一樣,早就看穿了所謂「策略」是吹牛,倒不如繼續走自己的路線,起碼對得住自己的選民才對。

林鄭的松永久秀

學民思潮這攤檔是誰掀翻的?香港眾志又是誰的傑作?在下深信被2012反國教運動所感動而加入學民的年輕人們,他們的初衷的確是一腔熱誠想拯救香港的少年,然而一將功成萬骨枯,學民這牌子紅了黃之鋒,搭單多一位無厘頭女神lized的周庭,其他那些連成員名單都被匿名人出賣的小朋友們,他們的身家底細都被不負責任的組織賣了,這班後生仔隨時去澳門都要被原船遣返,他們不投共,後路生計又在那?

曾經,我喺佔領時參與過好多,我唔係黃絲豬,但此時此刻我想曾俊華當選。至於點解,就畀我由一部電影講起:《蝙蝠俠——黑夜之神》

好像打麻雀執位般,藍絲變反對派,黃絲變建制派。以後夏、秋二祭(七一&十一),民陣可以收工了,由周融和高志森等人接手搞大遊行,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然後警方表示,有關活動唔算集會,是私人活動,唔需要申請。從此開創大遊行唔需要申請的慣例。

黃絲bb 成長記

呢段時間裡面,你雖然坐到好攰好頽,但係「從沒有放棄過心中的理想」,比起番工放工不知踏實幾多倍,身體同心靈都有返久違左嘅少年活力。可惜雨傘運動冇成功爭取到任何野就結束左,得到嘅只有你胸口頸項同facebook頭像上嘅黃絲帶。由街頭撤退,留低一句「We’ll_be_back」後,作為成熟嘅香港人,你開始反思、開始用番熟悉嘅價值判斷黎重新計算理想與現實之間嘅成本回報問題,最終你明白奇蹟係可一不可再,現實始終需要妥協。「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唔係,你自問係從感性番番理性啫。

當晚衝突能持續一夜的原因,是由於港共政權多行不義、多年來唆使並縱容警隊濫施暴力;尤其在二零一四年警隊鎮壓佔領運動時欠下香港民眾一筆筆血債,例如金鐘清場時,有全副武裝的警員持警棍從後重擊女性市民腹部;旺角清場時,有市民被警員毆至癱瘓、數十名市民被警員揮棍毆頭至血流披面;而警黑勾結合作的指控歷歷在目;而朱經緯警長像八十年前的日本皇軍一樣,亂棍毆打無辜路過市民,卻仍然逍遙法外。故此,當二零一六年,大年初一的警察再次於旺角濫施淫威、挑起衝突時,香港市民的義怒被激起,在旺角發生了一夜的衝突。市民的憤恨不是無緣無故而起的。

今日香港水深火熱,還認為不夠?三個年青坐三碌呀,係三碌呀,有誰為他們奔走嗎?泛民沒有、各自表述的本土派唔見有,但那三個青年就即時入獄。

還記得三年前親自係現場紀錄善豐花園的兩次抗爭,有苦主曾説為公義而要抗爭到底,要追究法律責任等。但兩次抗爭因被騎劫和社團支持重建而撤離,還記得有位業主代表指出公義和食飯會因現實情況而選擇後者。事發已經近五年了,重建未開始,當年的始作俑者至今依然消遙法外,那天晚上是我回澳後第一次對公義的質疑。

喺差佬眼中,佢哋只係見到「佔中」班人非法集會三個月,竟然唔使坐;參與旺角事件嘅「暴徒」仲係自由身,個個都話去英國美國讀書,然後執法人員打犯打幾下就「重判」兩年,好唔「公平」。大家都係幫政府做事,點解政府唔幫我?仲有天理架咩?

警察這種邪教

有關七警案有幾荒謬有幾柒,坊間已經太多分析,我今天就不細表了,其實稍為心智正常的人都可分辨出如此黑白分明的事誰是誰非,然而至今依然盲撐警渣犯罪有理的人——還要是數以萬計的人——他們那種不惜顛倒是非,謬論百出,只求護短當公義,遮醜當正義,這種集體反智絕非一句「收咗錢」或「癡咗線」馬虎解釋得了,一言以蔽之:尚在盲撐警隊敗類的人,跟迷信邪教的信徒的心態雷同。

你堂堂香港警察,搞個集會,係呀,好多人呀,一哥都來呀,同仇敵愾呀,但點呀,籌款晚會呀,星光乜乜耀旺角呀?對件事有咩幫助呢?係無。

今日七警判刑,你高呼香港仲有法治,但如果將Facebook碌前一年半載,當以胸襲警案,又或者旺角騷亂參與者被定罪既時候,你當時又係咪相信法治、捍衛法治,定係大罵司法不公?同一套法律同一個標準,點解有時係公義,有時係不公?係咪取決於犯法既人同你係咪同一個立場?

今次巴士司機非常齊心,有少少出乎我意料之外。效果唔單只要公安部港島交通部及各環頭交通組空群而出掃蕩的士,變相找返過去幾日抄巴士牌條數,港島交通部頂頭顧又奇高級警司自作自受;仲有係好出奇地搭巴士嘅港燦們竟然表現平靜,更有個別的直接向司機表示諒解甚至支持。

無疑,民主派於今屆1200人特首選委會選舉中取得超過325席,足以提名兩名候選人,成績理想。但有別於過往兩屆選舉派員參選的做法,民主派今屆希望更加充份善用選票,發揮「關鍵少數」的作用,在不提名自己營陣的情況下,反希望建制派內各候選人向其爭取選票,從而迫使他們甚至在背後操盤的北京政府在多項政治議題上作出讓步,達致他們口中的「造王」。然而,積極參與「造王」亦同時標誌著自身逐步傾向接受小圈子選舉的遊戲規則,卻忽略了傳統反對派作為「挑戰者」的角色,這亦解釋了為何看似精明的選舉策略卻暗藏魔鬼。

自由派左翼應做之事

我想象中的左翼份子應該是「從群衆中來、到群衆中去」或者是以大眾福祉為己任的一群人,但是從70年代後期世界性的革命熱情褪去後,左翼份子開始埋頭在學術的象牙塔中,在高等教育的校園内圍爐取暖,是的,有些人會在大學期間受到感召,當他們在成爲精英階層後將這些理想訴諸行動以及將其成爲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