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right!
分類: 社會運動

學民的反國教佔領,為大眾注入「佔領」和間接注入「捍衛港人身份」的概念。姑勿論現在學民是否真本土,但無疑在意識上建立起一條防線,確立香港人身份不容侵犯的意識。 同時向港人拋出通過非常規手段回應政府鐵腕的萌念——即使當時大眾依然和理非居多。 雖然左翼仍在社運圈佔有代理人的地位,但質疑其抗爭手法的人,隨著本土思潮萌芽而顯然增加。

我明,義士難得,而唔少人想搵盡方法支持佢地,於是唯有被迫搵晒d唔夠穩既理據去講故,而自然咁樣就好易俾人挑機。於是支持者唔甘心,為左支持,就開始放棄理據而轉用情,同埋搵d支持自己既真同伴,而block_d挑自己機既前同伴,最後就二分法了。

劇情鋪墊下,他們歷盡多重波折,而戲肉就在接近地球圈時上演了,近期甚至連香港一些知名人士都截圖分享。那是在第十六話中的一個劇情:一個殖民衛星中,由勞工階級的領袖納禾拿‧明戈帶領發起遊行,由此讓人想起「佔中三恥」,因為他們要求的都是對話、談判,而且不能主動使用武力,──鐵華團不知就裡的運送了武器給勞工階層,此乃中了圈套陷阱,幕後黑手要置大小姐於死地的一個陰謀。

陰謀論港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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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習慣揣摩上意,也從而養成凡事以陰謀論去看世事的性格。拿著幾個畫面、一兩句不合常理的說話,捕風捉影,過度詮釋,自行「腦補」推演出一個個陰謀:這個是鬼,那個又是另有目的,其他人就中伏被利用,天啊,這次又是幕後魔頭贏了。

若諸君設身處地,耳聽槍響劃破長空,眼見槍管直指頭顱,豈不膽裂心顫?數百市民見狀,克服怵惕恐懼,群起反抗還擊,實為大義之舉。如果PC5619因恐懼而開槍,敢問市民慘遭黑警棍揮腳踢,又當如何?且未論被捕之士,久困漆黑囚車,飽受亂拳無數,抵達警局又遭一番折磨。倘若泯滅良知,反謂其自找苦吃,豈非有欠惻隱同理之心?你我人身肉造,被癢會笑,被打會痛,而人民被壓迫,理所當然會反抗。

同警方鬥武力升級,先唔好講認唔認同,事實上就係做唔出、亦唔係一般人有呢種犧牲嘅準備。響尋晚我曾經唔止一次向一啲無蒙面嘅激進份子遞上口罩,但被佢地全部拒絕──所以唔好話佢地全無心理準備承擔後果,至少有一部份人係有。至於作為傳統社運份子無奈嘅係,當你唔認同嘅武力升級發生咗以後,和理非其實係等同空氣一樣,你響現場經已無能為力。

政權對公共領域的監控越來越肆無忌憚,掠奪港人城市權,蠶食既有的空間實踐(spatial_practice),肆意抹殺再社區發展下僅存的生活日常。這種對空間用途和社區娛樂的干預,是一種生活日常的霸權。城市權(Right_to_the_city)在拉斐伏爾(Henry_Lefebere)的筆下分為right_to_participation和right_to_appropriation。前者意指受影響的大眾皆享有參與決定該空間應如何使用的權利,後者則指大眾應享有在日常生活中充分使用城市空間的權利。可是香港有的只是假諮詢、強行發展和官商勾結。要真正與這種霸權抗衡,便要改變舊有的抗爭模式,透過appropriate城市空間,重奪話語權。

面對住一個無賴政權、一個你有份供養,但又唔到你揀、又唔到你話事、日日只識媚共嘅政府,都只係放火同掟磚,真係唔過份。一個帶頭耍無賴嘅政府帶頭搞亂,但話人做咩唔乖乖地,同晉惠帝、路易十六之妻無異。

魚蛋.港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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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戶口邊個想做小販?幾十年來新年,不少店舖食肆休業,小販發幾日節日財,市民大眾亦抖抖氣,寒夜裏香氣飄過,拮串魚蛋,並非那檔不知名小販特別美味,而是辣中帶澀–致我們奄奄一息曾經美好的香港,可是食環及黑警偏偏故意借「秩序」之名反秩序,雷厲風行打壓碩果僅存的少許香港風味,套用警渣一句「先撩者賤」,人民愈喜歡的牠們愈作對。

這種起伏,可能是出至他們仍將警犬當成人,所以同情心便像條件反射地發作。但是,當你對牠們有所惻隱後,牠們又會變得有人性嗎?想到這裡,你就會想到其實這些警犬和草原上的獅子老虎一樣,當它們看見獵物後,便只會瘋狂的嘶咬,即使你同情牠們,牠們也會因為失去了理性,而不去理你的善心。當這層道德問題瓦解後,便只剩下單純的利弊問題,究竟要打,還是不要打?你打他,痛的是他,你不打他,放生他,他可不會對你感恩,反而會反咬你一口,痛的可能是你。到了這裡,你會想到了自己究竟會不會受害,再作出決定,那你,又會怎樣決定呢?

魚蛋一役係一個Pack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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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喺過去四年(由 2012 年梁振英當選特首計起)用盡唔同方法抗爭, 2012 年 7 月反對有僭建又揚言要用防暴隊鎮壓示威嘅梁振英出任特首、反對國民教育,一個月遊行集會四次,結果梁特繼續在位,國民教育「真.遍地開花」,遍佈中小學課本。往後嘅事,由陳茂波新界囤地涉嫌有利益輸送而堅拒下台,到梁振英被揭發收五千萬港元作為「不作為」嘅酬勞而未曾申報,到警察喺 2014 年 9 月佔領期間濫用警力而七警至今逍遙法外,到全港 TSA 考試表面檢討,實質結果係 2017 年全港復考,到公屋發現可以「延年益壽」嘅鉛水,到高鐵一地兩檢與銅鑼灣五名職員失蹤案,到香港大學否決任命陳文敏為副校,其後又任命李國章為校委會主席,再到亞視欠薪無力經營、有心有力嘅港視就不獲發牌⋯⋯

當港人要團結一致「對準政權」時,傳媒、政客、社運人陰謀論滿天飛:有人收錢搞事、本土派騎劫、有組織煽動騷亂,甚至是梁天琦為新東立會補選拉票。據獨立記者蕭雲稱:「清楚地見證,騷亂的真正觸發點並非開槍,亦無關本土派,而是警察不計代價,誓要進入朗豪坊清場,掃蕩小販夜市引起。」撫心自問,佔領時政府、警方在我們心中埋下的怨氣有幾多?民眾當時被左膠制止的各種衝擊行動,情緒又被壓抑了幾多?曾聞過催淚氣體的你,曾經一腔義憤衝出路面的你,有收過錢嗎?香港人原來好得閒搞事嗎?

正常而言,如一方的決心和願意付上的代價較大的話,該方的勝算會較大,因為另外一方在不願為了微少的政治利益而付上沉重的代價的情況底下,會選擇放棄。正如魚蛋革命中,政治承受的代價,包括警員受傷,示威演變暴動,一早已超越了驅趕小販的微利,最好的選擇其實是撤退,而不是跟示威者鬥至最後的一兵一卒。但現實中,雙方的政治目的會隨著戰爭的展開而不斷調整的。當示威者選擇還拖之時,政府的目的已經由驅趕小販提升至阻止示威得逞,甚至鎮壓示威。由於政府要貫徹一步不讓的方針,所以唯有讓警察任意提升武力,以為這樣最終就會擺平示威。當然示威者亦因而調整其目的,由保存香港人的既有生活方式,提升至展示示威者的實力及測試警方的底線。

時代思進,重塑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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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保衛戰」這五個字會令你想起甚麼呢?相信年青一代都不清楚這短短五字背後的含意。一群聖類斯中學的中一生在星期天的早上,冒着寒風,參加了由組織「時代思進」與學校中史科合作的考察團,重踏當年其中一處戰場,親身學習課本外的香港史,緬懷這段十八日的戰事。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我在香港城市大學的民主牆介入了一場國族衝突。傍晚六時三十分,我站在民主牆外,看著上面的一堆標語。行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個同學,緊站在我左方的是一位女同學;我其實沒有留意到,直至她衝前爬檯,當時我還以為她想釘自己的標語。(我不記得完整對話,內容大概如下)撕~撕~撕~~她背向我,我看不到她的臉孔。那時候我已經意識到她不懷好意,而我正在目擊她在拆毀其他同學的標語。

在2016年,足足十九年後,中大學生會再一次撼莊。想不到的是,甫開始宣傳期(其實尚未開始已風波連連),選戰便立刻演變成一場泥漿摔角。抹黑、疑似利益輸送、打手、洗版,一波波的醜聞,讓大多數首嘗校園民主味道的中大學生很快便有了選舉疲勞的症狀。不少同學說厭倦了,太醜惡了,我投白票算了。投白票能改變嗎?兩支莊,嫡系、親社運建制的,叫「煥然」;來「撼」的,本土派組成的,是「星火」。但與其形容星火的理念是本土,我會選擇稱之為「復興」;就像文藝復興時代一樣,復興、回歸學生會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