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今次巴士司機非常齊心,有少少出乎我意料之外。效果唔單只要公安部港島交通部及各環頭交通組空群而出掃蕩的士,變相找返過去幾日抄巴士牌條數,港島交通部頂頭顧又奇高級警司自作自受;仲有係好出奇地搭巴士嘅港燦們竟然表現平靜,更有個別的直接向司機表示諒解甚至支持。

無疑,民主派於今屆1200人特首選委會選舉中取得超過325席,足以提名兩名候選人,成績理想。但有別於過往兩屆選舉派員參選的做法,民主派今屆希望更加充份善用選票,發揮「關鍵少數」的作用,在不提名自己營陣的情況下,反希望建制派內各候選人向其爭取選票,從而迫使他們甚至在背後操盤的北京政府在多項政治議題上作出讓步,達致他們口中的「造王」。然而,積極參與「造王」亦同時標誌著自身逐步傾向接受小圈子選舉的遊戲規則,卻忽略了傳統反對派作為「挑戰者」的角色,這亦解釋了為何看似精明的選舉策略卻暗藏魔鬼。

自由派左翼應做之事

我想象中的左翼份子應該是「從群衆中來、到群衆中去」或者是以大眾福祉為己任的一群人,但是從70年代後期世界性的革命熱情褪去後,左翼份子開始埋頭在學術的象牙塔中,在高等教育的校園内圍爐取暖,是的,有些人會在大學期間受到感召,當他們在成爲精英階層後將這些理想訴諸行動以及將其成爲現實。

一年容易又過年,今年年宵有檔年輕人把某精神說過的「世上只有我們是香港人」印T-Shirt出品,好丫,愈來愈多年輕人認同香港人身份,他們賣衫的利潤還會用作資助被港共老屈「以胸襲警」少女和示威者上訴之用,怎樣看都是好事,但這句普通到不行的說話當然也可得罪城邦高人,精神領袖首先又替呢班同青年新政無關的後生仔扣帽——又政壇道義呀,又道義版權呀,又要落地獄啦,差在未開動他們最擅長的特異功能「皇天擊殺」,替在荃灣露天年宵市場擺檔那幾位年輕人頭頂劈幾道閃電,趁機推銷城邦牌避雷針,刺激銷路。

公共交通工具設關愛座的原意是鼓勵乘客把座位讓給有需要的人,宣揚讓座之美德及推廣關愛文化。然而,台灣、日本及香港等地均出現種種關於讓座的爭議。早前有位台灣的年輕網民因左腳開刀後不能久站,坐博愛座(港稱關愛座)時被一位大嬸斥責他不讓座。網民解釋後仍被大嬸持續轟炸怒罵,一氣之下脫下褲子以證清白(註一)。事件引起港台網民關注,紛紛斥責關愛座/博愛座已淪為批鬥座,台灣甚至有民眾聯署要求廢除博愛座。在香港,年輕人因坐關愛座而被拍照放上網公審、批鬥的事件屢見不鮮,讓不少年輕人對關愛座「敬而遠之」。

勇武抗爭的熱普城

南非偉人曼德拉就曾被囚27年才獲得國際關注,從而取得成功。在他前期的抗爭革命中,出現過很多社運內的分裂,後來更被反白人統治的激進派妻子拖累,嫌棄他的政治理念太和平,而另立門戶企圖做出激進行動。被打壓、坐政治冤獄,是從事政治鬥爭者應該預料必然發生的。論到會被出賣,在貪婪的人類世界,因利益出賣朋友放棄理想的人處處都有,在政治世界中就更加多,如果因為預期會被出賣就退出,那麼之前因你們熱血公民號召出來的義士,他們今天正正被出賣了!

末日教派都會預言一個滅世期限,同時也有一大票理據,解釋為何天國沒有如預期中出現:例如有人信心不夠、你們太不敬惹怒皇天等等,因為宗教本來就是面對未知之境時,透過神明解釋世道運作的手段。一旦解釋不通,信仰就破產。所以「建國」失敗,從來不是自己策略問題,不是藍圖落後於時局的問題,也不是長期亂開炮趕走盟友得罪人多的問題,原因是香港人民智不夠、正義感不足、共產黨破壞、美帝搞局、偽獨派反骨以及全球氣候暖化的問題。

打破圍爐政治

不聆聽其他意見等於將門戶都關上,舊思想只在原有的回音牆不斷反彈,在得不到新的刺激洗滌下,變得死氣沉沉。在回音牆裏生活的人亦只會陶醉在舒適圈的烏托邦,反而不自覺地脫離了現實。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剛過去的立法會選舉。不少本土派朋友在選前的網絡上呼風喚雨,它們在網絡上其實大有席捲全港議席的氣勢。結果,選舉結果顯示在網絡遭受唾棄的新泛民(或民主自決派)還是十分受主流民意支持的。

感謝社交媒體和網媒,近年來大力喚起香港人對露宿者的關注,由其以深水埗玊石市場一帶的露宿者為甚。這十多年來,我由穿著校服上課、到不用穿校服上課,到跟舊朋友帶著自己的學生,每兩個星期總會去探望一下,並有以下反思。

被追殺的情人

他自從參與社會運動和了解政治以後,就似服下紅色藥丸的人,再也回不到睇硬膠電視劇BBQ大結局的日子。真實世界並沒有最黑暗的一天,只有黑中更黑的材料和日子,被城管毆打的女人還會被控告「以胸襲擊」城管、市民吹口哨是襲警但隨街棍打無辜市民的是正義英雄、獨自路過示威區也可「非法集結」,蚤多不癢,荒多不謬,今天終於輪到他被荒謬—-明明是他被極權政府打手在鐵路站襲擊,卻是他被公安登門拘捕,罪名是「非法公眾地方打鬥」。

要走真係唔難?

相信喺早排人大釋法嗰陣,唔少朋友都想盡早離開香港,去另一個地方展開新生活,逃離共產黨嘅統治,免受賣港賊嘅出賣。但我問過唔少朋友,發覺「想走」同「可以走」已經係兩回事,「可以走」同「走得到」又係兩回事。

本土派嘅支持者,大概好難明白點解咁多人會覺得自己咁討厭,又或者點解自己會被貼上咁多負面嘅標籤,排外、極右法西斯、唔講道理,大家平時都聽唔少,不贅。老一輩藍絲呢啲無得講吖,佢哋南來嘅經歷令佢哋中國人嘅身份加上大中華情意結根深蒂固,咁樣亦都無可厚非;但一班理應受過教育,喺香港土生土長嘅中產八十後甚至七十後,點解又會咁憎本土?

一日到黑清算呢個果個,成日話建國乜乜柒柒,周圍cap圖屌人就係你地所謂既建國嗎?其實不過係share過幾個本民前既post,成班大男人就要搞到人地冇左份工為止,咁同Lancome唔用何韻詩有咩分別?點解建制你地從來唔敢搞,係要搞其他泛民本土派?

多議席多票制有別於立法會嘅比例代表制,鼓勵名單越大張越好,懶惰嘅選民可能就咁一膽拖廿九腳,送全單卅人入圍。於是,溫和嘅專業界別、傳統泛民以至新興本土派,都有誘因協調、合作。教育界或高敎界出現「一台獨大」,又係另一個問題。

熱血公民「建國」塔利班

港獨派中也有一批借獨之名令港獨蒙羞的原教旨主義者,稱之為網絡流氓恰如其分——他們要的國,是唯我獨尊的國,是你係民他係主的「港獨」國,沒有無條件支持他們的人、三令五申朝十二晚十二拜讀城邦聖經的人、沒有在他們那個爐取暖的人、跟他們以外的人建交的人⋯⋯ 所有不符合這種變形獨派教義的人,都是仆街冚家鏟賣「港」賊,皇天很忙,日日被請來擊殺代言人想清算的人,真箇不知情者嚇死,知情者笑死,當然,大家都是死,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韓國爭取民主歷史

一直到1987年,由於當時的總統發表聲明拒絕修憲並企圖延長任期,激發了全國規模的「六月抗爭」。而在全國主要城市的街頭長達一個月的武力示威活動,一度使國際奧會有意取消漢城1988年的夏季奧運會主辦權。終於當時政黨提名的大統領候選人盧泰愚向民意投降,發表「6.29民主化宣言」——包括釋放所有政治異見人士,並舉行公民投票修改憲法,恢復總統和國會的直接選舉,確立了沿用至今的公民直接選舉總統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