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區議會二次大戰

老練的葉太也當是無寶不落,此著確是一環扣一環:建制內部份派系向來就對「壞孩子」自由黨有不滿,這次葉太借勢衝擊山頂,總有不少人支持;連環計是一旦葉太成為區議員而又保住席位,便有資格在2020年參選「超級區議會」界別,並把她原先的港島區議席交給後輩,同時令建制派歷史性取得3個「超區」議席的機會大增:也就是以新民黨、民建聯、工聯會各取一席作策略性部署。

熱血地覺醒・冷靜地醒覺

中文的「覺醒」和「醒覺」在語意上雖然同有awakening的意思,但卻在層次上有分別:覺醒有種破繭而出的味道,醒覺卻帶有神志恢復正常之意象,也就是上了一課──若說佔領運動引發出「公民覺醒」,大概是指以公民抗命作道德感召(當年三子刻意選擇在教堂宣傳)對部份公眾產生共鳴,令許多香港人從此對政治和政制多了認識:起碼知道當時要爭取「公民提名」,同時也叫一班相對年輕的市民開始認真思考參選,不單挑戰建制,也挑戰傳統泛民。

很多機構經常把眼前問題簡化為「資金不足」,相信只要有錢便能為社會提供最佳答案,事實卻往往是其他地方出問題,像效率、營運方式、需求轉變。例如要協助有學習障礙的幼童,與其大灑金錢興建更多特殊學校,不如盡早為幼童提供識別檢查,讓家長知悉幼童哪方面需要協助,再作針對性教育支援,並教導家長在幼童回家後,可以和子女一同作甚麼鞏固式技術訓練,抓緊學習起步期這段關鍵時間。

自從遮打革命(雨傘革命)後,「公民抗命」這四個字一直廣泛流傳,當中的俵俵者是「佔中三子」。他們認為公民抗命的定義就是不能有暴力的成分在裡面,應該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用愛與和平感化當權者」。尤其在初一的旺角魚蛋革命後,很多「佔中三子」的支持者都大力鞭撻當中的行動者及所謂的「本土派」,他們普遍認為遮革中旺角區的「勇武抗爭者」以及魚蛋革命的參與者都背棄了「公民抗命」中和平的理念,而大力批判他們。

過往我們常埋怨有很多「港豬」窒礙了民主的進程,可是「港豬」的出現,真的是他們太豬,還是我們對社會公平、公義、法治和人權的道理太原教旨主義?君不見「六四事件」後的一班「天安門母親」、「雨傘運動」後的「斜下爸媽」,可能初時他們都不太知道子女在幹什麼,但一幕一幕的畫面令他們慢慢走上來,成為了民主運動的中堅份子,甚至改變了將來。

琴日係黃絲雨傘革命紀念日,飯民就喺金鐘搞anniversary,用製霧機搞到通度都係水氣,扮放催淚彈,真係玩到無嘢好玩。我諗陳議員都覺得件事好錯,喺呢啲對香港民主運動咁重要嘅日子,佢就選擇更務實咁默默紀念,就係去銅鑼灣心燒食堂食個靚沙律

我們沒有改變的勇氣,亦有太多由資本家加於我們身上的責任。我想,如果訪問一下為甚麼撐佔領的人士仍會選擇上班,他們會有幾乎千篇一律的說辭,例如罷工會被裁,裁了就沒錢交租供樓讓子女上補習班之類之類。

別提仍在抱殘守缺自欺欺人的販民卵翼,由司徒華三十年前樹立的唯一道德圖騰——民主回歸中共論,已隨831決定徹底破產,但他們還是繼續吹噓這個哀求中共恩賜民主的癡線瘋夢,這批佔盡三十年政界便宜的政治綜援戶,混不下去的就當自宮代言人,繼續胡混吃子害子的就含血噴人,不是販民契弟的抗爭者就扣鬼帽子,當販民契弟的就只能當一粒左膠,販賣偽道學麻痺同代青年,整條販民生態鏈根本就是舔共獻世派的一體兩面,沒有中共安排的紅白臉崗位,他們什麼都不是。

風雨中抱緊自己

解決問題,就是消滅提出問題的人,這已是港共政權之日常,最可怕的是製造問題的人從不承認自己就是問題之源——當外媒都高調認為這個多月來多名年輕抗爭者入獄是政治檢控,並隨之質疑香港所謂一國兩制是否尚存,林鄭之流除了蒼白無力一味否認、抵賴、語言偽術之外,正所謂若要人不知,唔好太低B,堂堂一殖民地之首長卻似一潑皮四,真是港府之羞,港人之恥。

我完全贊同應該退出香港社運,香港的困局,完全不值得任何人,尤其是年輕人,犧牲自己前途去爭取改變,我反而鼓勵年輕人,要多為自己的生活著想,遠離這一大潭渾水。

我本來以為我會對時局有很多看法,可以洋洋灑灑寫下數千字來。可是,其實我一個字都寫不出來。自七月二十日宣判至今的兩個月來,我對自己的過去都有很多的反思。赴臺註冊期間,我約了為我寫推薦信的老師吃飯。老師說對於我的狀況很同情,也覺得很不開心。說罷,就絮絮談起以前的學生運動云云。忽然,老師打住了,說:敬恩,個人的幸福是社會幸福的前提啊,你現在太年輕了。我莞爾一笑,把話記在心裡。

香港政客的不濟,空談民主,澳門前車可鑑。若看看某非建制的政綱,又是虛無縹緲,慘不忍睹。COME_ON,要參選,要勝出做議員,不能馬虎,要尊重議席,要尊重選民,要尊重自己,俾你吹下水呃個位翻尼又點?又咪好似香港班政棍,爭相出醜。

海一居事件亦可能牽涉到澳門基本法第103條:「澳門特別行政區依法保護私人和法人財產的取得、使用、處置和繼承的權利,以及依法徵用私人和法人財產時被徵用財產的所有人得到補償的權利。」,一路拉扯落去真係可以演變成提請人大釋法或甚至永續基本法呢啲憲制問題。如果佢哋選到入去又搞掂咗海一居事件,我諗佢哋隨時辭職收樓算數。咁會變咗咩情況?係辭職公投單選區單席位呀!全澳選民投一個位,咪係一人一票普選囉!到時就真係可能造成憲制問題了。

咁都算報應?

所謂賤人該有賤報,報應與否,只是兩件完全無關的事,賣港賊做壞事所以仔女自殺是報應?那假如她從此不賣港做返良心教師,她兒子就會復生嗎?各位別腦補太多,母子溝通欠佳、親情不睦、生活壓力之類才是合理一點的臆測,做個事業有成的仆街冚家鏟會死親人?梁振英冚家尚未鏟呢。

在民主牆事件中,我國學生愛國之心人所共之,而他們的愛國心,更是以言論自由為根據。即使港獨傻逼用不同的規例務求讓愛國同學閉嘴,但即使遇上困難重重,愛國的同學們仍然團結一致,為了我國領土完整揮筆疾呼。他們不顧危險,站在維護國家安全的最前線,這樣的情景定必讓我國廣大同胞感動落淚。

港大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在今年五月和九月先後在蘋果日報撰文,意圖在澳門發動雷動計劃,影響澳門將會舉行的立法會選舉,戴耀廷指「天鴿颱風徹底暴露了澳門管治的根本問題,就是沒有有效的民主監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