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儘管佢地有好多做得唔夠令世人滿意既地方、或者因為太年輕而信錯人、做錯某D事,但佢地的確係年輕一代關心社會既開端。

搞暴動,害死咁多人,最後受勳,頤養天年到89歲先死,福祿壽三全。點解人哋可以咁?因為當日人哋係反英抗暴,而家回歸左喇,梗係要恢復佢名譽,同志咁多年嘅委屈,黨而家還,遲左喇唔好意思。

公民黨一向呢就律師輩出,但呢幾年總係令我困惑嘅係,點解社運民運中人,成日都要籌律師費?乜公民黨咁多律師咁多正義偉論,乜原來佢哋唔會減價,幫啲被政治檢控嘅人打官司架?大家都係為香港好喔,點解自己嘅專業搵咁多錢都仲要喺乞衣兜討飯食?

在今日,「和理非」的抗爭仍然有市場,不少人仍然都鼓吹以雞蛋撞高牆的形式爭取權利,然而看到的,是公權力一步一步的打壓,是有權用盡的政治現實,是法治不在保護至高無上的道德價值的社會。有人會灰心落莫,更多人會轉身離場,然而更堅定的人就只有一條路,就是走得更前,做得更激。如果我只是推撞鐵馬都需要受牢獄之苦,何不帶上面罩,放火暴亂?當天「魚蛋起義」已是一次因多次「和理非」無所作為而出現的衝突。今天人們見到是原來連無人受大傷得「衝擊政府東翼前地」一事中都要有如此刑責,那如果真的要做的話,在成本和效益的計算上,一定只有更激進的一途可取。上訴庭法官今天把刑責列明,或許使到少了人走上街頭,卻使到仍會走出來的人更有心理準備,更會做出比今天之罪嚴重的事。

除咗心痛,更多嘅係慚愧、內疚同憤慨,仲有好多文字無辦法形容嘅感覺。當晚我見到個位朋友,到最後都係忍唔住表達我嘅想法。佢同我講成班左膠乜乜柒柒(我已經唔記得佢實際講咗咩),之後我冇再出聲,將所有想法吞返落肚。

呢十六人大多數有正職要養家,佢地家人要開飯的,支持佢地,唔好齋講,要課金。

黑暗過後,隨時是更黑暗

左膠式永續社渾,搶鏡頭不沾鍋,夠哂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了吧?無論你主張的是自決自治自立還是自瀆,對港共政權殖民買辦來說,你就是分權,就是不安因素,把一切變數消滅於萌芽階段是獨裁者必然之選,泛民主派大律師大教授大牧師那種自以為「犬儒式和平原教旨社運」,沒用的,只要你不戴共匪帽子,自旺角魚蛋騷亂起,共匪早已下定決心無差別攻擊所有被扣「反對派」帽子的敵人。

事業,上唔到位;友情家庭可以維持現狀已經要偷笑;生活,連三餐都未搞掂更加唔駛諗; 剩低愛情尚算有希望,於是我專心尋覓,希望揾到個如意郎君。浮沉大海五年有多,先發現你揀人時人亦揀你。好嘅已經有人mark咗,剩低嘅好人又唔駛揀自己,於是乎自我放棄。連愛情都冇希望,我仲可以做啲咩?

林子健案因為傳真社發放嘅閉路電視片段而峰迴路轉,香港警察Facebook專頁就即刻出咗一個「跟車太貼,易生意外」嘅帖文,抽水抽到盡。其實係呢個越嚟越荒謬嘅香港,有咩係無可能發生?實情就係你以為是非黑白可以互相顛倒,無論你點跟都一樣會中伏。既然偉大嘅警察咁鍾意回帶,等我同大家回下帶,又睇下跟得貼唔貼!

成王敗寇,未落敗時,都應該已經設想最差、最壞的情況何如,受牢獄之災或許是每個參與政治的人都想過的事,不只投身社運圈或確實組織政治勢力,只講做評論人、出版書籍等亦須有覺悟。然而,一切承擔過後,由誰續航、由誰擔大旗下去呢?這些都須經周詳計劃,而不是「我拋咗個身出去,死而無憾。」

本土派(存在的話)又好多未成形嘅嘢,本土派嘅人好缺乏人之間嘅真實社群/網絡,心靈好破碎,無訂畀人互呻吹灰,又無人互相療傷打氣,最後全部變曬傷心嘅癡線佬,邊個最開心?

樂華站頭現時只有一個僅能容納兩人的站長室,巴士車長唯有捱着「日曬雨淋」於室外休息及用饍。一個妥善的休息空間,除了是對巴士車長健康的保障,更是對道路安全的負責。萬一車長中暑,將會嚴重影響行車表現,增加駕駛危機。房署多年來未有積極處理有關車長休室的申請,漠視我們的需要。而今次公司「以自己方式」為員工謀福利,亦即時遭到阻撓,充分反映房署對於巴士車長的不近人情。

除咗幾次選舉之外,都鮮見各本土派團體向大眾宣揚自己喺呢方面有咩執政藍圖。呢度嘅理念,並非指緊新嘅香港應該用咩政治制度產生,例如獨立、自治、城邦咁,而係講緊假如香港人獨立到/自治到/建立到華夏城邦、有得去中南海同習近平飲青島之後,應該做啲咩嚟解決港共搞出嚟嘅一舊舊蘇州屎呢?

現時於豪宅區坐鎮的民主派人士,多數均是紥根區內多年的地區工作者。以衛城選區的鄭麗琼議員為例,她自衛城選區於九四年設立以來已經是該區的區議員,與居民建立了極為深厚的感情。縱使居民的政治立場較為親建制,亦無阻她連任至今。

我不是說老人就不能參與政治,但馮某這種無能無賢無恥無賴之暮年政治老油條,其畢生事業就是三十幾載廟堂之中沽名釣譽卻尸位素餐,對香港前途寸功不立,其臨立會助紂為虐及2011政改投共更是罄竹難書之歷史罪大,稍為正常的選民早已背棄這種政治四不像,去年立會民協全敗,正是馮檢基政治技窮領導無方之下場

正如民陣召集人區諾軒先生所說:「熱狗不滅;社運不興」,香港人有責任盡快徹底消滅熱血公民以及城邦派,不可以讓他們對本土派以至香港做成進一步的傷害。而至於社民連,雖然它們問題甚多,又行駛暴力,但他們至少仍是「非建制派」,將他們完全趕盡殺絕並不合情理,亦忽略了社民連作為香港第一個進步民主派政黨,起風氣之先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