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right!
分類: 社會運動

他們在928 政總嘉年華中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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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紀念,吃相可以好一點嗎?至少不要把它變成政黨造勢會,更不要把它變得那樣滑稽。

自慰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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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左膠——黃絲帶,就是把香港前途當角色扮演遊戲嬉戲的天真鐵三角,他們只想體驗民主,實驗抗爭,念茲在茲「擴闊對抗爭的想像」,葉公好龍,紙上的飛禽炯炯有神,不傷身沒成本的民主幻想當然美好,鐵三角相信沒有主權的民主,一人一票就是普選,卻不敢觸碰敵人故意滲沙殖入的民,他們放棄區分敵我,烏托邦式弘揚敵人也是鄰舍,可是只有村民係咁諗,敵人唔係咁撚,中共換香港的血,留地不留人,終囯冇嘢叻,叻在人夠多,終囯人奪舍香港身份證後,新香港人由床位學位職位官位統統爆買,教被扣帽子的港英餘孽死無葬身之地。

要改變社會,必先喚醒群眾,而喚醒群眾在效果上的直觀反映就是群眾運動的人數。然而,從烏合之眾(A_study_of_popular_mind)一書看,群眾的本質就是愚味、感情用事,要與他們溝通、對話就必須以簡單、煽情的語言入手,把論述化約,甚至化約成煽動性的口號,才能達到動員群眾的效果,這一來就如林行止所說的「運動群眾」,群眾成為動員的對象而已,而非鮮活的個體。然而,以這是煽情語言操作群眾似乎就與「喚醒」、「覺醒」這些群眾運動的初衷相違背,因為目標是建設更好的社會,讓每個人都是具有理性思考的個體,自覺有民治、自由、民主的權利。

在現實中追求理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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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凱迪這個名字,我是在立法會選舉中第一次聽到。當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多加留意,因為我當時在想:這應該是一些出來「陪跑」的人而已。後來他成為了票王,我才開始認識到朱凱迪這個名字。上網一查,我才知道他原來早在2006年開始參與社會運動。

對於本土思潮,舒文將「事」和「人」切割開來,她並不抗拒箇中思想,但討厭那一堆打著本土旗號的政客和網民,直言他們無知和反智;我笑說她近乎不切實際地分開批判,這一點正體現「左膠」理性吧。追本溯源,原來舒文一向對本土派沒多大意見,直到去年底加入一家香港媒體,因應記者工作所需,開始每天瀏覽網絡熱話,她才接觸到本土派支持者的「反智」言論。

港獨、民族自決、城邦建國、歸英這類的主張我先歸納為自決陣營。2016年前新東補選之前,大眾覺得這群人痴人說夢,是社會中的小眾。但當梁天崎與本民前團隊一舉攻下6萬6千票,大家才如夢初醒,驚覺這群人並非一個可忽略的質量,中大民調亦指17%受訪市民心認為自決前途是香港未來的唯一出路。2016年立法會選舉,自決陣營取得三個議席,三分天下局面逐漸成形。

港獨討論的幾個重大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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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港獨派到目前為止的見解,的確是膚淺和錯漏百出,連定義和案例也沒有好好搞清楚,更遑論有什麼具體措施可以實現獨立了。面對種種的不足,到底港獨份子可以怎麼辦?

功能組別翻牆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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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次勝選的8席,泛民同時挑戰工程、批零、飲食、體演文出等4個界別,分別取得27%-37%的選票。當中工程界採用「個人票」,其他3個界別雖是「公司/團體票」,但都以中小企和小型團體為主,泛民過去在這些界別參選成績不俗,這次亦獲得可觀票數,某程度反映一直以來傾向建制的這些社會經濟中基層,對於當下政經形勢的不滿和反彈。設若未來環境沒能顯著改善,泛民甚至本土在這些界別突圍而出,亦不無可能。

選舉後雜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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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次立法會選舉的關鍵在於確定了各大陣營在現實上的版圖以及支持度。在及後的數年間選得進去的新舊議員可以利用這個具公衆性、會吸引傳媒報道的平台宣揚自己對於未來香港的想象以及嘗試爲未來政局設下議程,如果做得好自然可以快速擴展支持版圖,讓自己的論述更加入屋。同時現實來說,新興政團沒有金主資助,立法會議員的人工乃至津貼可作一筆雖然不多仍是可觀的每月營運資金,讓身旁熱心人士仍可暫時撇開現實包袱爲夢想拼搏。

同志,投向新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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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好多聲稱支持或反對同志的老中青候選人,根本連同志法例的基本知識都欠奉;梁頌恒能不恥下問去了解清楚相關政策,令我真心覺得呢啲青年從政者,對於政策議題研究其實是有心的。去到今次選舉,青年新政就全面針對性小眾平權的政策,睇黎我當日灌溉嘅已有所收成。記得游蕙禎喺某同志選舉論壇提到,青政因支持同性婚姻面臨失票,但佢堅持「做對的事」會堅持推動呢啲政策。以事論事,我不得不佩服呢班後生仔嘅膽識。

唔係冇。我見到有,仍然有,不過都係啲無名無姓嘅人。有班人本身默默咁貼label、摺傳單、出街站、向親友拉票…冇人知佢哋姓甚名誰,但佢哋都盡力做好自己嗰份。然後望住啲人私乜私乜上腦(唔使分咁細,全部都係私心,都係自撚私),啲nobody都開始唔知自己咁辛苦為乜。

逆雷動,玩膠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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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深耕細作吸納堅實的票,有人宣揚意識形態吸納勇士,不管成效大或小,只要槍口對外,衝擊到建制派,衝擊到共產黨,都是有所作為,而作為一個沒什麼力量的作者,我希望有人能陪我玩膠。

陳浩天喺毛記電視個立法會選舉論壇上面嘅solo發言,可以話係最簡單易明嘅教材,解釋咩係極右。

我情願要一個會做講錯小野既真心議員,都唔想要一個老奸巨滑既政客入去。前者我地可以百屌成材,後者會冥頑不靈。你情願要一個有其他舊人教點做既青年政黨,定係一個未有CV但肯聽你講跟你一齊學既政黨?

其實青政同本民前發言或展示計畫的時候,你會發現一個根本的邏輯或次序上的衝突。青政不時強調「手段」,做事方式,所以會多談地區工作、政策倡議,何以主張民族自決,也是透過這個手段達至最終目標,即是「那四個字」,可能現在不能說;本民前習慣則不同,他們由目標講起,進而推導至手段。這是我們在提出構想及政見,各自組織先天上的決策順序,但不影響最後我們要走的方向。

香港一向都多新移民,主權移交之後可能再多咗。但係以往嘅人喺學校、喺社區都會用粵語溝通,至少喺兩個人講唔同家鄉話嗰陣,粵語會係最正常嘅交際語。家吓呢,係成日見到兩個粵語人,用普通話溝通。就算次次你都話佢哋係新移民,一樣令人憂慮。何況而家已經去到土生土長香港人都噉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