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姚松炎的宣誓詞內容溫和,周庭亦從未發表港獨言論,姚松炎不是梁頌恆,周庭不是游蕙禎,雙鄭取消姚、周二人的參選資格,是完全違反《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保障人人無分種族、膚色、性別、語言、宗教、政見等可享不受無理限制的選舉權。香港人俾D反應,唔該!」

反對派中人,想運動群眾嗰陣就最重要引經據典,左一句好人嘅沉默造就暴政,右一句當日我唔幫佢地講野今日都無人幫我講野,仲有一句「雞蛋與高牆之間無論隻蛋幾錯都一定企喺雞蛋嗰邊」刻喺額頭。

近日坊間盛傳姚松炎隨時可能被DQ,不能代表泛民參選西九補選,這刻從當時泛民的初選,理應是排第二的馮檢基出選。但是泛民卻沒有意圖根據這種規則去走,卻又找來另一老將梁家傑,為所謂的PlanB,甚至又盛傳另一真PlanC的曾健超。原本排第二的馮檢基,卻被摒之於門外。到近日馮檢基走出來說他決定退選,不再玩了。

他曾經參加新東補選,一名後生仔,面對的是一眾老屎忽,一位大狀,一位律師,也有多年經驗的區議員。但他的表現無疑是讓人眼前一亮,原來香港後生仔是可以這樣的,並不是所謂的廢青。思辯清晰,說話有力,不卑不亢,選舉工程技巧有佈局。即使你說有背後高人指點,但你問我們的行政長官選舉的候選人也有高人指點,但來得卻像一堆屎的表現。

點一根煙,記梁天琦

作為投過他和梁頌恆的新界東選民,我總想找回那夜曾支持他的六萬多人,大家現在是意氣消沉得不欲說話,還是早已恨透他的「懦弱」,變成在連登為他入獄而喝采的人?我寧願相信,大家只是對現實無語,像面對抑鬱病人,了解的盡頭反而吐不出半句安慰說話。

「黎明前嘅黑暗,係至撚黑暗!」立志委身政治的他,當時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但面對群眾,他依然鼓勵大家不要放棄希望。因為他總是為別人着想先於為自己着想。他著眼的,不是自己的政治前途而是香港未來的前路。

職工盟勞工權益基金

「勞工權益基金」並無甚麼正式的成立手續,僅將2013年碼頭工人罷工時的籌款所得,放進一個銀行戶口;存於戶口中的錢,因指定了特定用途,就從此稱作「基金」,如是而已。是故所謂「基金由成立至今四年的銀行紀錄」,並非職工盟於銀行開設了一個基金,而祇是職工盟單方面稱一個銀行戶口內的存款為基金罷了。假如該戶口內沒有不屬於該「基金」的金錢進出 (這完全依靠職工盟單方面的自律),那麼該戶口的月結單就可當作「基金」的結存記錄。

你不但死不認輸,更要反唇相譏,還要設立一張清算名單糾眾反擊,這其實只是將別人「迫上梁山」,被迫花時間心力去用更高標準查閱你的紀錄,而更不幸就是你本來說是其身不正,結果自是玩火自焚。

做人冇公關梗係死得人多,咁做政治人物冇公關,就更加死。當職工盟總幹事蒙兆達話好樂意回應既時候,點解職工盟就派個秘書長李卓人上商台晴朗呢?而李卓人個回應,就好好笑既,佢話:主持:罷工基金總共用咗三次?李卓人:計埋碼頭果次就係三次。又指如果大家想知,我哋好歡迎任何捐款者去睇我哋嘅bank statement ,呢個基金係獨立戶口,所以一睇就睇晒,唔會同我地職工盟其他戶口混埋一齊。主持:如果市民淨係想捐錢比海麗工人,唔係捐畀職工盟,攞返又O唔OK?

今朝喺美孚搭車返工見到個阿嬸,係咁同我講:後生仔……

周庭參選?做過舞小姐那個嗎?我答。不是,那不是周庭,我回答。順道回答她,另一個,網上說她曾做過舞小姐的名字。

左膠出事的地方

這次職工盟清潔工會幹事杜振豪本來好像氣勢如虹,認為士可殺不可辱,明明他們在做正義的事,幫海麗的清潔工搞掂事件,拾回尊嚴,為什麼會被本土KOL說他們落格呢?工黨過去幾年,立法會只死剩一個張超雄,而張超雄最近都只在解釋自己是不是真的擁有一天的「張超雄日」,而不去處理職工盟的紛爭,可見張氏都對職工盟及工黨黨務不太上心。為了工作,不,為了工黨,那杜振豪就只好自己上了,製作出一張清算list,如網民所言,像問碟仙一樣,把「惡意中傷」工運的人士全找出來。那就好了。對KOL而言,他們要的是焦點,是關注,是圍觀。

太多太多的慘痛故事,我們不應容許相同事情再次發生。兒童用身上的傷口、疤痕甚至死亡向我們控訴著他們正面對的痛苦和潛藏危機。他們需要我們為他們發聲。

古語有云「日光之下無新事」,根據Google之下找到的媒體報導紀錄,「職工盟勞工權益基金」所屬戶口(295-164578-003 ,恆生銀行,香港職工會聯盟),前身是「李旺陽撫卹基金」專戶,及可追溯至2010年的「罷食大家樂抗爭基金」戶口。

在職工盟發表正式聲明交待捐款去向後,有不少之前對各方質疑一直忍隱不語(或無力聲討)的泛民左翼如獲至寶,除了大聲宣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土派」抹黑可恥外,更附上一張「KOL名單」興師問罪,要求各方鄭重道歉,大有戰後清算之感。但是,他們又有沒有想過,是甚麼導致今日的狀況發生?

昨天,去派對,見到第一個認識的人,是在雨傘中,天天瞓街的一個小孩。那時候小孩俊美得很,卻乾瘦一點。昨日再相逢,已變成一個肌肉小鮮肉。胸罅可以夾爆西瓜那種。他一群人,去曼谷瘋狂跳舞派對都不會再去一一大遊行,這代表什麼?是共產黨太厲害,還是反對派的敵我矛盾搞到今時今日這景象?我唔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