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事情發展到今日,始作俑者何來及其黨羽都未曾為佢地魯莽冤枉既行為向餐廳道歉。事件經過十多日,餐廳店主營運上既損失、名譽上既損失、精神上既損失,都係難以想像咁大。因為要搶道德高地、搶noice、要發表自己關注既議題,冤枉左對方之後發現自己理虧,採取既行動唔係第一時間道歉,居然係del不利自己既comments,del不利自己既post,block一啲質疑自己既人,然後對事件不作回應,咁畜牲既人我真係未見過。

聲明內容無提及報警處理——虧空公款係刑事,當事人無報警求助(或之後拒絕作供),執法機關當然可以堂而皇之咁話唔關我事無證據起訴乜乜乜,即係私了。問題在於,你私了左,又要公諸於世話佢財務操守有問題,即係要林圓碌碌名譽掃地,要佢唔洗再喺呢個圈立足,要佢無曬影響力(就算佢而家仲有政治檢控官司在身)。

佢深知一個人做唔到面面俱圓但為左選票就選前就扮fd,老師說的是~講到自己係宇宙唯一本土派,選後有左個大爐就理L得你,全民制憲變左全民制餅、議會抗爭就話倒插左國旗,話自己1:69實係啦~屌票講到咁正義咁高尚佢需要盟友架咩?(但其實係兩邊都冇人睬佢~陰功)同「大哥講話你要聽」個條友一樣;不要問,只要信,信松泰得永續,唔信就非我族類;玩法同何執葉都好似,就係不斷做討好基本盤既野,而佢個堆盤都只係一班信徒咁解。

何來呢班人,冇證冇據就話人劏狗?你啲動物專家呢?好似某KOL話齋:開黎見我啦~做乜唔屈埋個店家官商勾結呀?係大嶼山睇住幾隻牛就話自己專家? 咁的士佬都係專家啦~日日劏死牛添啦~冇證冇據就話人劏狗,仲話自己關注動物權益呢啲磚家真係世界級。

這一代人的迷惘

隨著年紀漸長,開始明白到「社會運動」這個概念,知道是有一群人,為了爭取社會公義和進步,不惜站出來,去為群眾發聲,也許當時開始成長,心底裏的熱血逐步也浮上來吧,自己慢慢也對這一群人,產生了敬仰之情,也開始留意更多時事新聞,讓自己可以關心更多社會。

睇反對派玩政治,真係好睇過吉村卓拍AV,佢哋真係將吉生嗰句「很想要吧」活生生咁拍出來。

Tanya你很有演藝天份,但你身為一名立會議員,在此時此刻,請收起你的天份,落區打成一片並不是就是在人面前跳舞就叫貼地,放上FB無疑是很多人Like,但是這些Like並不是可以成為你的票,你的票不是在這裡,不是在網上,而是在真實的地上,你的港島區每一個社區。

過左十九大,當一眾時事評論員搵唔到嘢講,民建聯就為大家送上題材。要感謝嘅係民建聯柯創盛,商台話佢想提動議,反對林鄭講公屋80萬戶夠數。你無睇錯,三個關鍵詞:民建聯、反對、林鄭。

正當自負老人以為實食冇痴牙既時候,學生彈左一句出黎話:「自負老人,你只係一個幫過我既契弟。」仲走去對家個爐也文也武,可憐既自負老人成就解鎖獲得契弟待遇,養左咁耐狼狗最後咬自己春袋完全係慘絕人寰既虐老故事,老人自然嬲到火山爆發,最嬲對家個個爐係當初老人俾人驅逐出去個個爐呀陰功,俾著你係老人你都覺得慘啦係唔係?

泛民除了販民,還喜歡屌民

那位掛蠢橫額的工黨某區議員,竟然用自己的社交帳戶大肆攻擊健吾先生,一邊吹噓自己係打敗保皇黨嘅正義朋友,一路自詡自己在西灣河有幾努力乜乜乜,那種自負和自以為是,一味視所有沒有替他做啦啦隊就是敵人——如此敵我矛盾意識去睇一位市民對貴黨失敗設計橫額的少少意見,唉,看來當泛民卵翼的人,不單閱讀能力欠佳,也不需要理會他們只是當招牌裝飾用的那粒「民」字。

民主派為阻建制派修改議事規則,上周三突然向立法會大會提出34項議事規則修正案,打算由11月中開始全面佔據立法會大會議程——泛民預計逐項修正案辯論將用上200小時,於是直至明年3月補選之前,會議議程也沒有任何空間,可讓建制派加插其他議事規則修正案。好的謀略也需精密部署,泛民今次提出那34條修正案,卻至少有23條在基本設計上有問題

區議會二次大戰

老練的葉太也當是無寶不落,此著確是一環扣一環:建制內部份派系向來就對「壞孩子」自由黨有不滿,這次葉太借勢衝擊山頂,總有不少人支持;連環計是一旦葉太成為區議員而又保住席位,便有資格在2020年參選「超級區議會」界別,並把她原先的港島區議席交給後輩,同時令建制派歷史性取得3個「超區」議席的機會大增:也就是以新民黨、民建聯、工聯會各取一席作策略性部署。

熱血地覺醒・冷靜地醒覺

中文的「覺醒」和「醒覺」在語意上雖然同有awakening的意思,但卻在層次上有分別:覺醒有種破繭而出的味道,醒覺卻帶有神志恢復正常之意象,也就是上了一課──若說佔領運動引發出「公民覺醒」,大概是指以公民抗命作道德感召(當年三子刻意選擇在教堂宣傳)對部份公眾產生共鳴,令許多香港人從此對政治和政制多了認識:起碼知道當時要爭取「公民提名」,同時也叫一班相對年輕的市民開始認真思考參選,不單挑戰建制,也挑戰傳統泛民。

很多機構經常把眼前問題簡化為「資金不足」,相信只要有錢便能為社會提供最佳答案,事實卻往往是其他地方出問題,像效率、營運方式、需求轉變。例如要協助有學習障礙的幼童,與其大灑金錢興建更多特殊學校,不如盡早為幼童提供識別檢查,讓家長知悉幼童哪方面需要協助,再作針對性教育支援,並教導家長在幼童回家後,可以和子女一同作甚麼鞏固式技術訓練,抓緊學習起步期這段關鍵時間。

自從遮打革命(雨傘革命)後,「公民抗命」這四個字一直廣泛流傳,當中的俵俵者是「佔中三子」。他們認為公民抗命的定義就是不能有暴力的成分在裡面,應該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用愛與和平感化當權者」。尤其在初一的旺角魚蛋革命後,很多「佔中三子」的支持者都大力鞭撻當中的行動者及所謂的「本土派」,他們普遍認為遮革中旺角區的「勇武抗爭者」以及魚蛋革命的參與者都背棄了「公民抗命」中和平的理念,而大力批判他們。

過往我們常埋怨有很多「港豬」窒礙了民主的進程,可是「港豬」的出現,真的是他們太豬,還是我們對社會公平、公義、法治和人權的道理太原教旨主義?君不見「六四事件」後的一班「天安門母親」、「雨傘運動」後的「斜下爸媽」,可能初時他們都不太知道子女在幹什麼,但一幕一幕的畫面令他們慢慢走上來,成為了民主運動的中堅份子,甚至改變了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