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現時於豪宅區坐鎮的民主派人士,多數均是紥根區內多年的地區工作者。以衛城選區的鄭麗琼議員為例,她自衛城選區於九四年設立以來已經是該區的區議員,與居民建立了極為深厚的感情。縱使居民的政治立場較為親建制,亦無阻她連任至今。

我不是說老人就不能參與政治,但馮某這種無能無賢無恥無賴之暮年政治老油條,其畢生事業就是三十幾載廟堂之中沽名釣譽卻尸位素餐,對香港前途寸功不立,其臨立會助紂為虐及2011政改投共更是罄竹難書之歷史罪大,稍為正常的選民早已背棄這種政治四不像,去年立會民協全敗,正是馮檢基政治技窮領導無方之下場

正如民陣召集人區諾軒先生所說:「熱狗不滅;社運不興」,香港人有責任盡快徹底消滅熱血公民以及城邦派,不可以讓他們對本土派以至香港做成進一步的傷害。而至於社民連,雖然它們問題甚多,又行駛暴力,但他們至少仍是「非建制派」,將他們完全趕盡殺絕並不合情理,亦忽略了社民連作為香港第一個進步民主派政黨,起風氣之先的貢獻。

回歸以降,無論中央領導、中聯辦或港澳辦大官,抑或是歷任特首,無不經常地說香港人民心未回歸,要加強青少年的國民教育云云。在梁振英上任之初已經大力地推動國教,以致造成了一連串的群眾運動,令國教不得不暫時擱置。不過,自從國家主席在訪港期間重提愛國主義教育,表明要「著力加強對青少年的愛國主義教育」的聖旨下,無論是北風或本地風也作出配合,均逼迫林鄭要做出一些成績來。

喺呢場運動嘅高峰,最多人肯關心肯落場嘅時候,反對派嘅判斷就係,嗰啲咁艱澀嘅技術/軍事/法律知識都係無辦法用來升級呢場動員,無辦法增加反對嘅成功率,咁,係呢個後雨傘時代,年輕人醒過龍然後訓番考警察嘅年代,為何而家反對派又覺得一地兩檢、高鐵運兵、日日蝕錢呢啲嘢係可以叫番佢哋出來架呢?

反對派繼續以非理性手段,如瘋狗一樣妖魔化「一地兩檢」估計是因為補選將近,他們手上無什麼政治題材可大做文章,故要在「一地兩檢」上吹毛求疵,刁難政府,作自己在補選期間的「政績」。

香港中產、律師黨成日開口埋口講咩?「法治」,但呢班人有真係好好守護「法治」呢樣嘢咩?當年人大釋法,法官律師著黑衫「無聲遊行」,主流傳媒同班老屎忽評論員讚到天上有地下無、結果改變咗啲乜?

一個優秀的民主派地區工作者,是不會受到外在政治環境影響到他們的社區系統。民主派地區工作者只要有耐性、用心地服務居民,不論其選區的選民增加仰或減少,投票率升高或降低,民主派得票率上升或下跌,其社區系統亦必定穩如泰山。朱順雅議員在恆福選區的社區系統,就是典型的例子。

為甚麽熱血公民會是「立場不明」呢?用本人政治光譜的理論來說,這是因為他們同時擁有着保皇派和激進本土派兩個立場南轅北轍的派系之立場。

民協的社區系統,其實算是十分穩固。在現今中聯辦高度界入各級選舉的情況下,一個民主派政黨要保住其區議會議席可說是絕不簡單。民協在深水埗區的勢力極為雄厚,就算近年爆發退黨朝,民協仍然以七席區議會議席保持深水埗第一大黨的地位,是深水埗區民主派差一席過半數的主要原因。在民協的全盛時期,它在深水埗區議會更擁有十二席。

仲反高鐵?不了。

你自己儲唔到力量去搞抗爭,佢地就會講成係香港人冷感,而唔係諗吓點解自己再動員唔到昔日同你癲嘅人。

星河明居座落於黃大仙區,是一個典型的大型私人屋苑,總共有1684個單位。據我在社區特徵篇的定義,五座或以上的私人屋苑將會被定為大型私人屋苑。星河明居共有五座,故此屬於大型私人屋苑。

凡是有因必有果,猶記得遮打革命(又名:雨傘革命)之時,全世界都關注香港情況的時候,陳樞機要求年輕一輩不要「升級」。香港人就在全世界的目光底下成功做出了一次大退卻,這個大退卻直接造成為了遮革的失敗。民眾運動,有和平的,當然也有非和平的。陳樞機作為香港民主運動的主要人物去責難為香港民主而「升級」的年輕人。

在2007年前,兩個選區均為民主派的陣地。可惜,在2007年,第一城選區的前任區議員周嘉強校長交棒失敗,議席落入人稱「城主」的第一城業主委員會主席,保皇派成員黃嘉榮手上。同時,愉城選區亦被保皇派搶走,結果泛民主派失落了整個第一城的社區系統。更令人沮喪的是,在2015年,兩區的保皇派區議員自動當選。

損害法治的罪魁禍首

今次「泛民」強行護送被取消資格的四人進入會議廳,引致議會無法正常運作,撥款無法通過,始作俑者就是無法接受法庭判決的四人。或正確而言,是竊取了香港市民9個多月時間的政客。他們的邏輯正如干犯了藐視法庭者一樣,以為這一莊嚴的判決不值得遵守。

97出生的一代,政治冷感非常(好似係),大概我們沒有選擇:當年有政治醒覺的人默許中英兩方討論而沒有最大持分者的香港人、即使中方在屢次干擾香港的政治及民生事務,亦是沒人問津。簡單說,沒人救到我們。真正參與的第一個運動,亦是最後一個,叫罷課。2014年,佔領運動的煙霧彈,把一大群年輕人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