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會運動

星河明居座落於黃大仙區,是一個典型的大型私人屋苑,總共有1684個單位。據我在社區特徵篇的定義,五座或以上的私人屋苑將會被定為大型私人屋苑。星河明居共有五座,故此屬於大型私人屋苑。

凡是有因必有果,猶記得遮打革命(又名:雨傘革命)之時,全世界都關注香港情況的時候,陳樞機要求年輕一輩不要「升級」。香港人就在全世界的目光底下成功做出了一次大退卻,這個大退卻直接造成為了遮革的失敗。民眾運動,有和平的,當然也有非和平的。陳樞機作為香港民主運動的主要人物去責難為香港民主而「升級」的年輕人。

在2007年前,兩個選區均為民主派的陣地。可惜,在2007年,第一城選區的前任區議員周嘉強校長交棒失敗,議席落入人稱「城主」的第一城業主委員會主席,保皇派成員黃嘉榮手上。同時,愉城選區亦被保皇派搶走,結果泛民主派失落了整個第一城的社區系統。更令人沮喪的是,在2015年,兩區的保皇派區議員自動當選。

損害法治的罪魁禍首

今次「泛民」強行護送被取消資格的四人進入會議廳,引致議會無法正常運作,撥款無法通過,始作俑者就是無法接受法庭判決的四人。或正確而言,是竊取了香港市民9個多月時間的政客。他們的邏輯正如干犯了藐視法庭者一樣,以為這一莊嚴的判決不值得遵守。

97出生的一代,政治冷感非常(好似係),大概我們沒有選擇:當年有政治醒覺的人默許中英兩方討論而沒有最大持分者的香港人、即使中方在屢次干擾香港的政治及民生事務,亦是沒人問津。簡單說,沒人救到我們。真正參與的第一個運動,亦是最後一個,叫罷課。2014年,佔領運動的煙霧彈,把一大群年輕人叫醒了。

當愛國變成一種內化的技藝

有跟泛民有多年來往的前輩就對我說:「(泛民班友仔)平時要愛國,你又無乜計仔,去釣魚台又冇傳媒理下,係需要劉曉波,李旺陽呢D事,先至可以畀北京知道,佢地有幾愛國。我純粹吹水咋。到了北京要分清敵我時,他們就會乖乖的說:至少支聯會/民主黨是愛國的,reference_point就是劉曉波同李旺陽。現在泛民有一個特色,變成法國哲學的用語,叫做『technologie』,呢個字,勉強可以譯做機器,又或者技藝。特點,係去感情化,沒emotion的,只係當A事件發生時,佢地就會好natural地有B的response。」

當政黨形象不佳,而地區工作者仍以該政黨名義參選,多會敗選收場。社民連成員麥國風、曾建成以及古桂耀在2011年敗選就是很好的例子。

劉曉波過身,我首先想起劉山青先生。年紀較少的讀者,可能不知劉山青是誰,他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義士。

一國兩制的最後花紙

中共港共向香港人和販民主派示範什麼才是政治——得勢不饒人,只有你死或我亡,趕盡殺絕,梁游之死是熱身,DQ四人組是食髓知味,繼續玩下去就是以「不真心宣誓」呢把曉轉彎嘅刀劈哂所有非共匪族類嘅「被反對派」「被港獨派」,司法覆核當然也不是販民的特權,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販民玩呢招十幾廿年玩到爛哂,難道敵人就不懂偷師麼。

你既成長環境,見識經歷,定義左你點睇呢個世界,同埋你既性格特質。好多人以為自己客觀,但係你有無諗過,當你睇到既現實「就係樣咁」,咁你既客觀,一定係機於你睇到既野,而唔係其他人睇到既野或者佢地同你講既野。所以客觀極難。即係,你愈以為客觀,其實你好多時都非常主觀。不同世代經歷不同既現實,也就自然有唔同既「客觀」了

尋晚兩點先訓,睇完判詞,問左三個律師朋友,冇得打。

我只是七百萬人的其中一人。每次想起這幾年的經歷,心中都不好受。

要解釋如何在居屋區建設社區系統,我個人會以黃大仙區的翠竹花園作解說。翠竹花園為一居屋屋苑,位於黃大仙區的北部,隸屬於翠竹及鵬程選區。同區包括居屋鵬程苑以及竹園北邨兩座公屋——松園樓及柏園樓。竹園北邨名義上雖為公屋,但它實際上是可供租戶購買的,且已經有業主立案法團成立,故此我會將它視為居屋。由於翠竹及鵬程選區是一個純居屋區,因此它是個典型的E選區。

一直以來,香港民主派面臨着碎片化的問題,大政黨不斷分裂,小組織不斷湧現,政治團體間內鬥不絕。在各級選舉中,非建制派鬥非建制派時有發生。要解決這個問題,個人認為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政黨合併,以及成立地區工作者聯盟。

對於在市區工作的泛本土派和泛民主派地區工作者來說,完整舊樓單位住客是主要的爭取對象,皆因他們會在社區紥根,且生活素質較佳,有閒暇關注社會政治。劏房和廠房居民生活困苦,經常搬遷,爭取他們的難度遠較常駐社區的完整舊樓單位住客為高。

標題中的「本土派復興之路」,可理解為「溫和本土派、激進本土派以及自決派的復興之路」。那為甚麽我會認為這三個派別曾興起過呢?其實它們當然沒有真的大規模地興起過,它們均是因為政權大力打壓而式微,因此需要「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