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政府不願為性傾向歧視立法進行諮詢,恐同宗教勢力又重整旗鼓,平權之日似是遙不可及。遙望西方社會,很多地方相繼立法承認同性婚姻,但香港卻連制訂法例保障同志不會在社會受到歧視也不願踏出第一步,與當日摩西在山上遙望應許地,卻是可望而不可及,感受相若。W小組在終審法院反敗為勝,可喜可賀,但訴訟各方一直強調「此案不涉同性婚姻」,卻反而令人覺得在香港引入同性婚姻仍是障礙重重。香港以至亞洲的同志,在此「既濟未濟」的境界(即社會漸趨開明,但社會的理解仍然不足,宗教和政府的壓迫仍未減退),該如何自處?
詳閱Book x Change 的場地合作夥伴Here 同樣是推動交換的文化。Here 的老闆Stanley 透露,他們除了出租場地之外,本身亦都會舉辦「鞋盒交換」的盛宴。每次參加者帶一個鞋盒的東西來交換,各取所需之後,剩餘無人認領的物資,將捐到志願團體,直送至有需要的人手裡。這一個晚上,我很高興能夠見證兩場理想的實驗。表面上,交換的是物件;實際上,卻是對話、意念和情感的流動。
詳閱約瑟夫.波依斯(Joseph Beuys)從他的「社會雕塑」提出「人人都是藝術家」的概念,每一個體都在分秒間通過不同的方式重塑他 們身處的社會。而這個被塑造的社會由現實的世界伸延到虛擬的世界 - 互聯網。《話之作》將延伸「社會雕塑」的概念,通過來自社交網絡中各人的「行為貢獻」,把現實和虛擬世界融合,塑造出一件真實的雕塑。 在現今的社交網絡,所有訊息、圖像、聲音都伴隨著一種「即時性」,人們每刻都在共同塑造這個虛幻的空間,但同時這些都是來自現實的反應和行為。
詳閱細細老師是香港極少數從事關愛雙性人工作的人, 也是註冊社工和執業中醫師,一方面用專業輔導知識關顧雙性人身心靈的需要,另一方面致力教育社會認識雙性人,消除歧視。社會上大多數人對雙性人 (Intersex) 很陌生,或偶爾在新聞看到報導會對雙性人雌雄同體感到好奇,以獵奇心態去理解,但雙性人因性別模糊產生的性別焦慮,在心理上承受莫大困擾。
詳閱推土機的巨輪,終於也輾到拉薩。看到報導,還有唯色的博客,拉薩要建「八廓商城」,將八廓街的小販統統挪到商場裏去,沿街居民全部迫遷,空出來的房子變成酒店酒吧畫室之類能賺錢的商店,好生氣。這跟拆了人家祠堂然後建夜總會有什麼分別?焦急、憤怒,更多的,是擔心。作為一個毫不相干的遊客,尚且深感惋惜,何況生活在當地的藏民?拉薩,是他們心中一個神聖的地方。
詳閱Sringatin離開印尼時僅僅二十二歲。她訴說身為一名外籍家庭傭工在香港的生活。我的家人並不希望我離開。他們希望我能就讀大學,成為一名會計師。然而,讀書太貴了,而我在酒店做客房整理賺的錢根本不夠支付學費。在我成為外傭的首個服務家庭中,我早上七時到晚上十時都在工作,一個月只有一天假期。僱主更少付了工資。我嘗試投訴,但身邊的人都說,投訴可能會令我失去工作。所以,我保持沉默。我不敢離開房子,擔心我的僱主會和我終止合約。當時,我不知道有甚麼可以做,有甚麼地方可以去。
詳閱一頓 $10 熱飯背後更深一層的意義,是為這些家庭提供一個聚集交流的平台。基層兒童不少來自單親家庭和新來港家庭,社交圈子比較狹窄,家長多數從事低技術工作,工時偏長,因此親子時間亦不多。這些家庭容易感到被社會孤立和忽視。飯堂藉著每晚的開飯時間,鼓勵家長互相分享交談,從而建立鄰舍關係。因為生活背景相近,家長們如同路人互相扶持,互相欣賞,Kitty 直言希望飯堂有「家的感覺」。
詳閱年輕時的李伯在成為專業的木車工匠前,曾經在印刷廠中工作過。那時候,他已經發現到自己的天賦,就是過目不忘。「從前的印刷機不像現在可以自動換新紙,我們要一張張的把紙放進去,在印刷文字前要必須確定紙張是畢直。」李伯一直用雙手比劃著當時印刷的過程。「我由小到大都沒有學過印刷,但是我看了一會就明白了。」李伯沒有把過目不忘的天賦,與及對手工藝的濃厚興趣埋沒,因為他一生人都是與木頭、金屬及打磨工具為伍。「以前工作時,我很喜歡去看別人做手工藝,無論是印刷、修整鎖頭、或者是裝建木頭車,全都沒有人教過我。那時我一邊看,一邊記,然後就自己不斷的嘗試。」誰不知,李伯一做木頭車,就做了一個甲子。
詳閱官塘裕民坊被納入了市區重建項目,自數年前起,當地的居民、商店甚至是街道旁邊的小巴總站,都也陸續遷出。剩下來的,一是財雄勢力的大集團分店,一是市區重建局的臨時辦公室,一是負隅頑抗的「釘子戶」。就在裕民坊輔仁大廈門外,我們訪問到凌記書店。
詳閱欺負別人,是不值得被鼓勵的;而當被對欺負的是聾啞等傷健人士,欺負者更是罪加一等,應被譴責。事緣紅磡某一間聘請傷健人士的餐廳,發現有兩人享用$205的晚膳後,只付了兩張$20鈔票和一枚$10硬幣後,就迅速閃人。當我在臉書見到當事人上傳的這幅圖片,又得知這間餐廳聘請傷健人士為侍應,除了心痛之外,更是滿腔的憤怒。我不知這兩位無恥的顧客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吃利用侍應的殘疾做出下流的行為,就算是外籍人士也不值得去原諒。他們不單吃霸王餐,干犯了盜竊罪,還要發生在一間聘請傷健人士的餐廳,稍為有良知的人都會不齒此等行為。
詳閱節約用水又豈止是世界水日一天的事?而更應持之以恆,建立珍惜食水的良好習慣及意識;因此,地球之友亦將是次課堂的內容拍攝,並製作成教材套(適合早會/周會活動、影片、通識、常識教學活動等),邀請本地學校從世界水日起,於校內推廣珍惜食水的訊息,與莘莘學子一起培養珍惜食水的習慣。
詳閱Andrew 對New Day 充滿抱負,希望為孩子做到更多,「希望遲些有機會可以帶小朋友去郊外行山,好過天天待在大角咀,成為街童,不過都是下一步的事。」看看錶快兩點鐘,我有約趕著離開。他友善的送我到電梯口,臨行前我說找天到旺角找他看,他畫Henna 。他每天都會在旺角行人專用區,每晚6時至10時在西洋菜街行人專用區街頭擺檔替人一邊畫Henna,一邊和人分享他的追夢故事。一顆助人的心換來不足為外人道的滿足感,希望Andrew的熱心能帶給孩童更多歡樂,祝他夢想成真。
詳閱談到貧窮這個問題,我想很多人都會把問題化作統計數字。其中使用最多的統計數字就是人均生產總值。在比較不同國家或地區的狀況時,人均產值可說是不容或缺的數字。倘若有需要作更仔細的分析,我們就會找更多數字,探究收入分配的狀況,以至收入分配的改變,包括為何改變及如何改變。再下來,倘若社會公眾有強烈的訴求,要求制訂再分配及扶貧措施,我們就會期待有更多具充分理據的討論,讓我們能訂定何謂貧窮及予以衡量,也就是定出所謂「貧窮線」,從而計算社會總體及不同社群的貧窮比率(同樣又是一堆數字),最後評估各種扶貧措施所能達致的效果。
詳閱當我走進黑暗中對話體驗館的時候,一張開眼晴,會發現眼前的東西與閉上眼睛時「看」到的東西無異,都是同樣的黑和黑,彷彿失去了視覺,步步為營,甚至是佇立無言。帶領我進入旅程的視障朋友卻行動自如,宛如「看」得見漆黑中的一切,知道我的位置,親切地引領我到不同的地方去感受他們平日的生活。位於美孚的黑暗中對話體驗館,沿自於德國的社會企業,設立的目的有三,第一是改變大眾對視障人士的態度,由「同情心」變做「同理心」而由「缺憾」變成「潛能」,第二是促進傷健溝通和共融,第三就是讓健視人士在黑暗中從新發掘及認識自己。
詳閱涂先生在2009年逃出中國,輾轉逃到柬埔寨、老撾、泰國,他曾向聯合國難民署申請難民資格,但被拒絕。最近收到有關涂愛榮在中國的法律文件,有助涂先生申請難民資格。對華援助協會現正協助涂先生處理有關文件和向他提供生活援助。故此希望大家向涂先生伸手援手,捐款協助他申請難民資格和解決日常生活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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