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群服務

視障人士無疑是有視力上的限制,因此與視障委員同場的健視人士,便擔當了協助的角色,相當於口述影像員,亦相當於聾啞人士身邊需要手語翻譯員協助,但不等於該名協助者,就完全充當了視障委員的監察角色。這正體現了傷健互助、共融的精神。事實上社會不同人有不同限制,一個多元化社會,正正需要互補不足,互助共融。

這正正是傷害視障人士的感情,因為視障人士只是「陪坐」,而要代表的「代表」才能完成工作,自己可能連直播室都看不見,整個過程只是聽著攪珠機隆隆作響,那有甚麼意思呢?

畢業第一熊

第一熊的特色是可以度身訂造,包括可以在畢業披肩上刺繡姓名、畢業院校和年份,甚至可以按照畢業院校及學系的指定顏色去特製畢業披肩。其中今年暑假參與社企實習計劃的大學生William,被委派到傷青會負責狀元熊的市場策劃。

長着蝴蝶翼的守護天使

兩小時,120分鐘,7200秒。短短十二份之一天的時間,對忙碌的都市人來說,上網玩FACEBOOK又或許打兩局機都已經度過了。不過對於已萌起輕生念頭,準備要自殺的人士而言,兩小時隨時是生命中最後的一線光。

賣旗對香港人黎講絕對唔係一件陌生既事,早十年八年大家係星期三同星期六既朝早出門,基本上都會本能地買一支旗,捐返一兩蚊叫做個「善事」。雖然近年開始多左人關注賣旗機構,擔心會助長共匪或赤化組織而呼籲罷買,但始終改變唔到普遍香港人買旗既習慣。我以下想進行既討論唔關於係咩組織賣旗,而係賣旗呢個行為本身,其實係有相當多問題存在。

另類天氣女郎

法國有個電視台背道而馳,作出了一個大膽嘗試,邀請了一位特別朋友擔任天氣女郎。

澳門經歷過風暴的肆虐,猶幸得到各方人士不眠不休盡心盡力,已慢慢地恢復過來,雖仍有一些人士受擾,但基本上澳門市民今次可謂同生共死渡過了一個難關。然後,有一些人就開始擔心起「災民」的心理困擾來。

大氣電波中的自閉心聲

電台節目除了要有靚歌聽之外,最重要主持人生鬼,聽到聽眾哈哈大笑。但我想介紹給大家的這個電台節目,沒有爛gag,不太搞笑,話題甚至有少少嚴肅,不過卻有一份意義,因為這個節目是全由自閉症人士包辦,名為「星球人有話兒」。你或者會想:唔係啩,細路仔都可以搞電台節目?佢哋唔係智障咩?

如你喜歡怪人,其實我很美

經過十天的訓練,Edward已很好了:「牠知道牠可以在什麼時候自由一點活動,什麼時候留在家內要在什麼地方。牠亦開始可以控制牠去洗手間的時間,可以在我們散步的時候才去。牠已知道牠要拉在紙上(paper-training)。」

我之前失業都一段時間,嗰時每月要幫間劏房交租,積蓄就有如滔滔江水向東流。加上我學歷唔多,工種選擇有限,唔係做苦力,就係做厭惡性行業。後黎有個朋友介紹我做「企街」Sell寬頻

我們不應一視同仁

好多時,我哋被教育嘅「平等待人」,只係去忽視一啲同自己唔同嘅人。例如喺街見到個坐輪椅嘅人,大人會教小朋友:「唔好望住人哋呀。」久而久之,就形成咗一種觀念——身體架構同大部分人唔同嘅就係殘障/有缺陷,一旦注視對方嘅不同就係歧視。例如你喺街望住個36-24-36嘅女仔係欣賞,望住個冇腳坐輪椅嘅女仔就係歧視。

你去東區行一轉,好多老人係度退晒休日日食茶餐廳。你問佢地依家月入幾多錢,佢話佢已經無做野,點會有收入?OK,你同佢傾傾下,點知再散多一陣步,佢話要返屋企,已經行番番去太古城。佢有三四個物業,每個千幾萬。你自己月入雖然萬二蚊,但係你心底明白,自己賺多三五十年,都無可能夠呢個廢老有錢。

雖然政府與學校恆常推廣「藍廢紙、黃鋁罐、啡膠樽」的回收口號,但我們好像只是參與到最皮毛的部分,就是把膠樽投進了回收箱,究竟投進箱後會有甚麼經歷?今次我跟隨基督少年軍臻睦中心的項目主任Edmond追尋看不見的膠樽的後旅途。

患有自閉症的布偶

剛剛於今年4月,芝麻街更引入了一個新的布偶角色Julia,是一位患有自閉症的女孩。Julia首次在節目出場時,另一布偶Big Bird熱情地與她打招呼,但卻受到Julia的冷待,最後要其他布偶向BigBird解釋,這只是由於Julia患有自閉症,與其他布偶有些不同,她學習有點慢,她說話有點慢,她反應有點慢。

大愛同盟嘅唯一政績應該係將每年一度嘅GAYGAY_PARTY變左每年兩度。姐係遊行再加埋一個新嘅集會PINK_DOT。你會見到搞左咁多年,呢件事有咩成功爭取過?佢引唔起社會關注,引唔起媒體報道,令唔到政界當平權係一種聲音去重視。成功嘅係,爭取唔同商界機構去贊助成個PARTY。有KY有CONDOM有野飲有JACK’D。OK,我地好足夠了,班GAYGAY可以即場覓食了,多好。多謝大愛同盟提供場地。

沒有自由靈魂

比臺灣更先進理性的香港,有人把同性戀者當成「不能以仁慈對待的畜牲」。恰巧同時臺灣的大法官卻裁定,他們是「要平等待的人類」,需受憲法保障其追求幸福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