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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時大部分車站都設有休息室,並因應各休息室的面積而配備不同設施。不過,最少會有冷氣、微波爐、水機、冰箱;較大型的更有「瞓覺椅」及電視。以今次發生「瞓欄杆」的坑口北車站為例,上年已增設第二個休息室

斷手斷腳的公仔

無論你年紀多大,是男是女,都一定玩過公仔。女孩子的至愛芭比和冰雪奇緣;男孩子最崇拜的超人和蝙蝠俠,都一直陪伴著我們長大。這些公仔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有手有腳,身體健全。我們喜歡這些公仔,因為它們與自己十分相似。只要這些公仔稍有缺憾,碰斷了手折斷了腳,孩子的美夢就好像幻滅了,頓時把它們遺棄在一邊。

我今天不是想評論「同志平權」,而是想說香港藝人,敢言的,真的少之有少。又或者,就算發言了,媒體的報導亦不會鋪天蓋地,我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在香港關於「同志平權」的新聞,很多時候最後都會拉扯到「亂倫」、「民建聯」等字眼, 認真以「同志平權」作為社會議題討論的報導,真的很少。

香港人的冷漠

話說,前天在回家路上看到一位失明伯伯。我們相隔著一條斑馬線,他在安全島上用著白杖去掃打著前方的路,似乎找不到引路徑。那時候,行人過路燈顯示為紅色人像,有不少人無視燈號橫過馬路,同時亦無視了與他們擦身而過,需要幫助的伯伯。後來,有一位男士在伯伯身後徘徊,似乎想出手幫忙,可惜還是轉身離去。最後,我上前去。

這款扶手環由奧地利Fragle公司生產,除了倫敦的地下鐵、地上鐵之外,分別於柏林、維也納地鐵,高雄、三藩市捷運等列車,都見到類似的設計,他們的車廂,不時同香港一樣都會十分繁忙,說明扶手環其實一樣為高運量的都市捷運系統而設。

最近,樂善堂被一名其下中學的學生揭發,於賣旗活動中以磅量度學生所籌得的善款,並以此作為獎勵的準則。事實上,這些問題屢見不鮮,不少香港本地所建立的華人傳統慈善機構在近年均不斷被爆出醜聞。

鐵皮屋內盡是街坊商鋪,集中販賣日用品及衣物,款式基本實用且價廉。入內走廊短窄而滿盡曲折,就像往赤柱的行車路,兩車若反向相接,必要減速緩行,容不下半個身位的誤差。若從十字路口那方入口進去,光猛的街景與陰翳的鐵皮屋形成強列對比,再往裡面一點走,空間稍喘,有一個像是小中庭的位置,微弱的陽光從頂部鐵皮的隙縫中窺視屋內環境,然後在凹凸不平的泥石地著陸。

冰場上的特殊表現

大兒子逢星期日都跟幾個小朋友一起學溜冰,我稱他們為「學極唔識溜冰隊」,在溜冰場上又怕跌又怕痛,教練要他們重覆練習一個動作又叫悶。學習了一年多時間,都是流於企鵝般的步法,停濟不前。早幾天我特意播放了一段速度滑冰片段給大仔看:「嘩,好快呀!邊個嚟架?」。大仔年紀還小,我很難向他解釋片段中的運動員是誰,更難解釋這成績是如何得來不易。他是余祖堂,一名自閉症和輕度智障男孩,也是特殊奧運會香港隊速度滑冰選手。

你睇唔開姐,有勇氣跳樓為何不鼓起勇氣捱下去?如果你曾經這樣想過,請你由今天開始,問下自己,在你人生中負十的事情,可能只是很小的事,伴侶不忠、失學失業?失去一些珍貴的東西?被朋友出賣?對你來講,是何其重要?對抑鬱的人來說,每天遇到的事都是負十,每一刻都有一大舊石頭和鎖鏈重重綁住了自己。你卻去質疑、責罵一個被人綁住的人,為什麼你不自己站起來?你這樣說可能是想鼓勵他,但是你正正就成為了那個綁死他的人。

揹着水背水一戰

帶着經驗和能力參加略為勉強戰友的比賽,對我來說也是另一種體會——何謂「隊伍」?跑步是很個人很自私的事,但組隊跑則是很團體很無私的玩法,我聽說過許多一班人興致勃勃組隊參賽,最後不歡而散,畢竟人性就是自私自大自負和自我中心,你看不順眼他力有不逮,他看不過眼你自以為是,相見好同住難一起交心真團結更不易,組隊跑步除了講實力,還要看緣份。

情況許可,feel到佢知你起佢個邊,呢個時候好大機會佢已經講咗爲咩要死,再了解自殺嘅時間、工具、地點。時間急嘅,可以比佢知你嘅擔心,關心吓佢自己怕唔怕自己真係會做。雖然唔可以話同人講自殺嘅通常都唔會去做,但係都係要謹慎一d,排除唔到即時風險嘅,點都要坦白話佢知你擔心佢,唔係唔想尊重佢嘅選擇,但有時人有情緒或剛剛面對突發事件,未必可以作最合適嘅選擇。

根據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兒童是泛指十八歲以下人士。《公約》內勾勒了兒童應擁有及受保障的四大權利範疇,包括生存權、受保護權、發展權及參與權。同時,《公約》也倡議兒童在實踐以上權利的同時有義務及尊重於別人的權利。兒童事務委員會就是一個監察及督促政府落實《公約》內訂明的權利,確保兒童聲音得以被社會充分聆聽和重視,從而締造一個兒童友好城市的法定機構。

紅噹噹,唔敢坐

不少後生仔看見關愛座都會讓開,關愛座的確是一個品德教育中頗成功的例子。但巴士的另一角落輪椅專用位,卻有著不同的命運。

玉石市場的大火後

昨天去了探訪,閒談間順便問問大家知道火警起因與否。因為我們覺得,去了解事件真相和他們的生活,才能提供更多的backup。

當時20歲的他開始長達10年斷斷續續的牢獄生涯。第一次刑期後的他覺得前途茫茫,不但找不到工作,而且連住宿也沒有著落。「家人唔信任我,朋友亦慢慢離開自己。」雲峰亦笑言:「我當時CV係一片空白。」他憶述當時經濟不好,更生人士更難尋找工作,而 且在填寫求職表時往往要申報犯罪記錄,令他卻步,於是雲峰就有繼續用不法手段謀生的念頭。「當時諗住洗濕咗個頭,不如行出江湖,試下闖出名堂。」結果雲峰在10年內進出監獄13次之多。

丘遠東(阿東)年紀輕輕已經犯過事,14歲時就曾因傷人被判入壁屋懲教所。在18歲時阿東因吸毒而被判入正生書院,但想不到在正生經歷的5個年頭卻成為他人生的轉捩點。原來最初他對於可以成功戒毒是不抱任何希望,早前失敗的的戒毒經驗依然歷歷在目,但正生跟坊間其他戒毒宿舍不同,阿東不但戒毒成功,更得到意想不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