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群服務

我之前失業都一段時間,嗰時每月要幫間劏房交租,積蓄就有如滔滔江水向東流。加上我學歷唔多,工種選擇有限,唔係做苦力,就係做厭惡性行業。後黎有個朋友介紹我做「企街」Sell寬頻

我們不應一視同仁

好多時,我哋被教育嘅「平等待人」,只係去忽視一啲同自己唔同嘅人。例如喺街見到個坐輪椅嘅人,大人會教小朋友:「唔好望住人哋呀。」久而久之,就形成咗一種觀念——身體架構同大部分人唔同嘅就係殘障/有缺陷,一旦注視對方嘅不同就係歧視。例如你喺街望住個36-24-36嘅女仔係欣賞,望住個冇腳坐輪椅嘅女仔就係歧視。

你去東區行一轉,好多老人係度退晒休日日食茶餐廳。你問佢地依家月入幾多錢,佢話佢已經無做野,點會有收入?OK,你同佢傾傾下,點知再散多一陣步,佢話要返屋企,已經行番番去太古城。佢有三四個物業,每個千幾萬。你自己月入雖然萬二蚊,但係你心底明白,自己賺多三五十年,都無可能夠呢個廢老有錢。

雖然政府與學校恆常推廣「藍廢紙、黃鋁罐、啡膠樽」的回收口號,但我們好像只是參與到最皮毛的部分,就是把膠樽投進了回收箱,究竟投進箱後會有甚麼經歷?今次我跟隨基督少年軍臻睦中心的項目主任Edmond追尋看不見的膠樽的後旅途。

患有自閉症的布偶

剛剛於今年4月,芝麻街更引入了一個新的布偶角色Julia,是一位患有自閉症的女孩。Julia首次在節目出場時,另一布偶Big Bird熱情地與她打招呼,但卻受到Julia的冷待,最後要其他布偶向BigBird解釋,這只是由於Julia患有自閉症,與其他布偶有些不同,她學習有點慢,她說話有點慢,她反應有點慢。

大愛同盟嘅唯一政績應該係將每年一度嘅GAYGAY_PARTY變左每年兩度。姐係遊行再加埋一個新嘅集會PINK_DOT。你會見到搞左咁多年,呢件事有咩成功爭取過?佢引唔起社會關注,引唔起媒體報道,令唔到政界當平權係一種聲音去重視。成功嘅係,爭取唔同商界機構去贊助成個PARTY。有KY有CONDOM有野飲有JACK’D。OK,我地好足夠了,班GAYGAY可以即場覓食了,多好。多謝大愛同盟提供場地。

沒有自由靈魂

比臺灣更先進理性的香港,有人把同性戀者當成「不能以仁慈對待的畜牲」。恰巧同時臺灣的大法官卻裁定,他們是「要平等待的人類」,需受憲法保障其追求幸福的權利。

現時大部分車站都設有休息室,並因應各休息室的面積而配備不同設施。不過,最少會有冷氣、微波爐、水機、冰箱;較大型的更有「瞓覺椅」及電視。以今次發生「瞓欄杆」的坑口北車站為例,上年已增設第二個休息室

斷手斷腳的公仔

無論你年紀多大,是男是女,都一定玩過公仔。女孩子的至愛芭比和冰雪奇緣;男孩子最崇拜的超人和蝙蝠俠,都一直陪伴著我們長大。這些公仔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有手有腳,身體健全。我們喜歡這些公仔,因為它們與自己十分相似。只要這些公仔稍有缺憾,碰斷了手折斷了腳,孩子的美夢就好像幻滅了,頓時把它們遺棄在一邊。

我今天不是想評論「同志平權」,而是想說香港藝人,敢言的,真的少之有少。又或者,就算發言了,媒體的報導亦不會鋪天蓋地,我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在香港關於「同志平權」的新聞,很多時候最後都會拉扯到「亂倫」、「民建聯」等字眼, 認真以「同志平權」作為社會議題討論的報導,真的很少。

香港人的冷漠

話說,前天在回家路上看到一位失明伯伯。我們相隔著一條斑馬線,他在安全島上用著白杖去掃打著前方的路,似乎找不到引路徑。那時候,行人過路燈顯示為紅色人像,有不少人無視燈號橫過馬路,同時亦無視了與他們擦身而過,需要幫助的伯伯。後來,有一位男士在伯伯身後徘徊,似乎想出手幫忙,可惜還是轉身離去。最後,我上前去。

這款扶手環由奧地利Fragle公司生產,除了倫敦的地下鐵、地上鐵之外,分別於柏林、維也納地鐵,高雄、三藩市捷運等列車,都見到類似的設計,他們的車廂,不時同香港一樣都會十分繁忙,說明扶手環其實一樣為高運量的都市捷運系統而設。

最近,樂善堂被一名其下中學的學生揭發,於賣旗活動中以磅量度學生所籌得的善款,並以此作為獎勵的準則。事實上,這些問題屢見不鮮,不少香港本地所建立的華人傳統慈善機構在近年均不斷被爆出醜聞。

鐵皮屋內盡是街坊商鋪,集中販賣日用品及衣物,款式基本實用且價廉。入內走廊短窄而滿盡曲折,就像往赤柱的行車路,兩車若反向相接,必要減速緩行,容不下半個身位的誤差。若從十字路口那方入口進去,光猛的街景與陰翳的鐵皮屋形成強列對比,再往裡面一點走,空間稍喘,有一個像是小中庭的位置,微弱的陽光從頂部鐵皮的隙縫中窺視屋內環境,然後在凹凸不平的泥石地著陸。

冰場上的特殊表現

大兒子逢星期日都跟幾個小朋友一起學溜冰,我稱他們為「學極唔識溜冰隊」,在溜冰場上又怕跌又怕痛,教練要他們重覆練習一個動作又叫悶。學習了一年多時間,都是流於企鵝般的步法,停濟不前。早幾天我特意播放了一段速度滑冰片段給大仔看:「嘩,好快呀!邊個嚟架?」。大仔年紀還小,我很難向他解釋片段中的運動員是誰,更難解釋這成績是如何得來不易。他是余祖堂,一名自閉症和輕度智障男孩,也是特殊奧運會香港隊速度滑冰選手。

你睇唔開姐,有勇氣跳樓為何不鼓起勇氣捱下去?如果你曾經這樣想過,請你由今天開始,問下自己,在你人生中負十的事情,可能只是很小的事,伴侶不忠、失學失業?失去一些珍貴的東西?被朋友出賣?對你來講,是何其重要?對抑鬱的人來說,每天遇到的事都是負十,每一刻都有一大舊石頭和鎖鏈重重綁住了自己。你卻去質疑、責罵一個被人綁住的人,為什麼你不自己站起來?你這樣說可能是想鼓勵他,但是你正正就成為了那個綁死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