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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啟文患上遺傳病「侏儒症」,以致個子矮小,終身與輪椅為伴。然而,教「毒男」、「宅男」最羡慕的,是成功追求任職幼稚園教師的Macy,不但在2014年「拉埋天窗」,一年後更誕下愛情結晶品Leticia。Kevin為何揀選Macy作終身伴侶?「我係一個簡單嘅人,自然鍾意同樣簡單嘅人,鍾意小朋友嘅人係唔會差得去邊,起碼叫做有愛心。」他不假思索答道:「同埋,佢係精神上好支持我做創作工作。」

公共交通工具設關愛座的原意是鼓勵乘客把座位讓給有需要的人,宣揚讓座之美德及推廣關愛文化。然而,台灣、日本及香港等地均出現種種關於讓座的爭議。早前有位台灣的年輕網民因左腳開刀後不能久站,坐博愛座(港稱關愛座)時被一位大嬸斥責他不讓座。網民解釋後仍被大嬸持續轟炸怒罵,一氣之下脫下褲子以證清白(註一)。事件引起港台網民關注,紛紛斥責關愛座/博愛座已淪為批鬥座,台灣甚至有民眾聯署要求廢除博愛座。在香港,年輕人因坐關愛座而被拍照放上網公審、批鬥的事件屢見不鮮,讓不少年輕人對關愛座「敬而遠之」。

為何我會離家出走?

唔單只俾媽媽打,細個既時候都俾家姐打,扯頭髮、連環摑都有發生過,拖鞋打面或是用鐵造既晾衫棍打都有。所以我小二睇書睇到人權,我就番屋企講人權,但最終解釋完都係俾人打啦so9sad。但係無論幾痛幾痛,我都唔會喊,因為喊就係示弱,喊就係輸!

依家有一啲人話唔好標籤窮人,我會話,其實標籤咪標籤囉。只要有人話佢地知唔係得佢地係咁,慢慢佢地就唔會咁難受。然後佢地總會有自己生活既方式,堅毅既程度係你估唔到既。

蔡伯伯今年77歲,曾接受腦部手術,血管、心臟及肺部亦有不同毛病,去年中風後入住保良局東涌護老院休養。他十分擔心成為家人的負累,尤其是他心愛的太太香姐,「男人照顧老婆,天經地義,但而家老咗,佢反而要奔波照顧我,我真係好無用。」這份鬱結使蔡伯伯失去動力,經常掛在咀邊的是「我冇用,唔想去(治療小組)」。

「滾牛腩湯」的教育秘訣

呀鄧回憶起與學禮的第一次會面:「他完全不肯做功課,連家課冊和作業都不肯拿出來,只顧著玩和畫公仔。」呀鄧沒有因此而感到氣餒或焦躁,反而從容面對。「迫小朋友做功課是沒有意思的。第一天不做,後果就是第二天要做雙倍的功課。你要讓他領略到不做功課的後果及自己承擔責任的重要性。你也不要給他們答案,讓他們自己在課本和網上尋找答案,養成主動學習的習慣。」

「地貧」其實有無得根治呢?其實有,透過血幹細胞移植治療就得喇!不過之前當時技術上捐贈者嘅人類白細胞抗原(HLA)需要同患者脗合,但要搵合適損贈者就非常困難,即使患者嘅親兄弟姐妹都只有25%機會match,父母脗合嘅機會雖然較大,但都大約只有一半。不過,一班專家就準備緊為一個現年12歲嘅重型「地貧」患者軒仔(化名)做全港全港首宗「父母半相合血幹細胞移植」手術。簡單講,呢個手術唔需要捐贈者(即係患者父母)嘅HLA同患者脗合,而係用幹細胞技術將血幹細胞裡邊大部份T淋巴細胞 (白血球)移走,以減低出現抗宿主病嘅風險。負責手術嘅卓家良醫生(香港大學醫學院兒童及青少年科學系名譽臨床助理教授)表示,外國數據指出呢個手術嘅移植治療成功率大約有70-80%。

感謝社交媒體和網媒,近年來大力喚起香港人對露宿者的關注,由其以深水埗玊石市場一帶的露宿者為甚。這十多年來,我由穿著校服上課、到不用穿校服上課,到跟舊朋友帶著自己的學生,每兩個星期總會去探望一下,並有以下反思。

「如果你告訴警察網絡上有人要求你脫衣,否則會殺你家人。警察會有什麼反應?——『那他有沒有上過你家?沒有上過來即是沒有問題吧。你害怕嗎?你是否太容易害怕?其實你不用害怕。他在網上喊打喊殺而已,你不會有事的。你把電腦關掉不就可以了嗎?你不上網不就可以了嗎?你不瀏覽那個網頁不就可以了嗎?』我猜他們的回應會是這樣。」邵家臻直言:「香港(的政府部門)就是這樣。一方面他們會說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他們尋求協助;但另一方面又會告訴你,你遇到的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所以算了吧。」

被製造的恐懼與慾望

貧窮──是人最害怕的名詞。同時,人類的生活也深深被它控制著。為了遠離貧窮,人販賣自己的勞力並獲得收穫。漸漸工作成為了社會的常態,而不工作的則是異常。我們認為是理性去推動工作,其實在這「理性」的面具下,推動者並非理性,而是這個社會中的規律。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是我覺得對多數讀者最有啟發的一章。即使沒有請過幫傭,也能從這章學到很多。因為,很多家庭請外傭,是為了緩解婆媳關係!內容書寫非常有意思,講到雙薪家庭其實大家都沒時間做家事,女性往往是家事主力,但偶爾也會藉著家事分配,讓「新好男人」自己說出:「這種生活我不要再過了!我們雇個菲傭吧!」

我問大家這個問題,是因為我很想,卻沒有條件。因為我和丈夫都是在職,大部份時間都不在家,沒法每天帶導盲犬到處去,進行社會化訓練。隨著香港有越來越多本地導盲犬出世,急需寄養家庭去訓練導盲犬。如果你是愛狗一族,不妨看看是否合資格成為這些寄養家庭。

共享廚房

一個個沒有人用的廚房,和一批熱愛烹飪的婦女,一拍即合,造就了「共廚家作」這個社企。「我最叻煮川菜,担担麵、口水雞,全部都難唔到我!」「人人都話我整的心太軟好好味,個個都食到舐舐脷!」「海鮮意大利飯係我拿水菜,我老公同阿仔爭住食!」

我覺得布m巾吸濕能力仲好過即棄m巾,不過我好明白未用過嘅人嘅顧慮,可以分享下:第一塊布m巾,我買咗34cm夜用裝;第一次用,我揀咗m到嘅第二晚。喺屋企用就算真係漏咗都唔會尷尬,而且一瞓醒就可以洗布m巾,唔使諗咩「用完焗住喺手袋成日會唔會有味咖,我接受唔到呀」。結果瞓醒就係冇漏過啦~要洗都簡單嘅,用水沖沖沖擰幾擰就得,如果啲血乾耐咗可能要浸一陣先。試過幾隻牌子嘅布m巾,個人同朋友經驗係用抓毛做「吸血面」嘅布m巾非常之易洗,啲血一沖就出晒嚟,反而成條都用純棉或有機棉嘅布m巾真係難洗啲,好多時都要浸過先得(落啲小蘇打粉可以殺下菌)。如果屋企人唔介意,掉落洗衣機洗都得(但你梗係最好用手沖洗咗啲血先啦),晾出嚟曬埋太陽更佳。布m巾要用得衛生,一定要晾得乾,要乾透,咁先唔會有霉菌滋生。

為咗追女仔,你可以去到幾盡?每個男仔心目中都至小有一個答案,應該試過好似陳奕迅的「十面埋伏」咁,躲在一角想撞到自已暗戀嘅女仔。

有些時候,我會很想做一些事情,但身邊的人都不想。我的朋友不想,喜歡我的人不想,我喜歡的人也不想。沒有遇到相同想法的人,其實是滿難受的,於是有些時候我會選擇放棄某些事情,因為反正都沒有人在乎。但是,有些時候我還是會硬著頭皮豁出去,可以說我自私,我任性,亦可以說我不甘心。而這一次我一個人飛去了柬埔寨,一個人參加了義教,一個人用我認為對的方式去實踐我想完成的旅行。結果是我找到很多跟我一樣的人,都在努力做我們同樣在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