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揹着水背水一戰

帶着經驗和能力參加略為勉強戰友的比賽,對我來說也是另一種體會——何謂「隊伍」?跑步是很個人很自私的事,但組隊跑則是很團體很無私的玩法,我聽說過許多一班人興致勃勃組隊參賽,最後不歡而散,畢竟人性就是自私自大自負和自我中心,你看不順眼他力有不逮,他看不過眼你自以為是,相見好同住難一起交心真團結更不易,組隊跑步除了講實力,還要看緣份。

情況許可,feel到佢知你起佢個邊,呢個時候好大機會佢已經講咗爲咩要死,再了解自殺嘅時間、工具、地點。時間急嘅,可以比佢知你嘅擔心,關心吓佢自己怕唔怕自己真係會做。雖然唔可以話同人講自殺嘅通常都唔會去做,但係都係要謹慎一d,排除唔到即時風險嘅,點都要坦白話佢知你擔心佢,唔係唔想尊重佢嘅選擇,但有時人有情緒或剛剛面對突發事件,未必可以作最合適嘅選擇。

根據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兒童是泛指十八歲以下人士。《公約》內勾勒了兒童應擁有及受保障的四大權利範疇,包括生存權、受保護權、發展權及參與權。同時,《公約》也倡議兒童在實踐以上權利的同時有義務及尊重於別人的權利。兒童事務委員會就是一個監察及督促政府落實《公約》內訂明的權利,確保兒童聲音得以被社會充分聆聽和重視,從而締造一個兒童友好城市的法定機構。

紅噹噹,唔敢坐

不少後生仔看見關愛座都會讓開,關愛座的確是一個品德教育中頗成功的例子。但巴士的另一角落輪椅專用位,卻有著不同的命運。

玉石市場的大火後

昨天去了探訪,閒談間順便問問大家知道火警起因與否。因為我們覺得,去了解事件真相和他們的生活,才能提供更多的backup。

當時20歲的他開始長達10年斷斷續續的牢獄生涯。第一次刑期後的他覺得前途茫茫,不但找不到工作,而且連住宿也沒有著落。「家人唔信任我,朋友亦慢慢離開自己。」雲峰亦笑言:「我當時CV係一片空白。」他憶述當時經濟不好,更生人士更難尋找工作,而 且在填寫求職表時往往要申報犯罪記錄,令他卻步,於是雲峰就有繼續用不法手段謀生的念頭。「當時諗住洗濕咗個頭,不如行出江湖,試下闖出名堂。」結果雲峰在10年內進出監獄13次之多。

丘遠東(阿東)年紀輕輕已經犯過事,14歲時就曾因傷人被判入壁屋懲教所。在18歲時阿東因吸毒而被判入正生書院,但想不到在正生經歷的5個年頭卻成為他人生的轉捩點。原來最初他對於可以成功戒毒是不抱任何希望,早前失敗的的戒毒經驗依然歷歷在目,但正生跟坊間其他戒毒宿舍不同,阿東不但戒毒成功,更得到意想不到的東西。

與其他「夜青」一樣,鴨仔(化名)自小對讀書缺乏興趣,和家人關係陌生疏離,每天放學後寧願和朋友在街上流連,都不願回家,「有時候飲酒談心,有時候打機。」到晚上十時左右,他便會乖乖回家,直到中二時毅然輟學,便理所當然地成為了流浪街頭的「夜青」。或通宵達旦地打機,或到公園找夥伴閒聊至天昏地暗,對於鴨仔來說,時間是用來打發的。這種漫無目的的生活足足維持了一年左右,雖覺生活苦悶,欠缺人生方向、目標的鴨仔卻不以為然,直至遇上明愛的深宵外展社工。

手工麻雀行業式微,湄姐是行內僅存的女師傅,她卻不會因此自命非凡。湄姐為人謙遜知足,說話風趣幽默,卻能從字裡行間聽出她是個充滿歷練的人。湄姐十三歲拜師學藝,投身麻雀行業五十載。她去年退休,幾個月後決定重操故業,每早準時拉起鐵閘,純粹為了消磨時間。經歷過許多風風雨雨,她以簡單兩句概述這個職業-「唔會令你好風光,但係又餓你唔死。」湄姐指自己最風光的歲月是八十年代,當年月薪八千已經羨煞旁人。她對工作的認真態度並沒有被時間磨滅,對每個手工步驟也一絲不苛,從不馬虎了事,全因堅持出品要「過得自己過得人」。

你講,我聽,我睇

現時全港只有20多位影像口述員,主力推廣口述影像電影的香港盲人輔導會每年也只能為20多套電影提供口述影像服務和安排特定的電影欣賞會。該會的負責人說:「由於醫學技術發達,先天失明的人士已經大為減少,現時大部份視障人士都是後天形成的。他們很多都看過電影,亦因此好『恨』再『看』電影。」

鄭啟文患上遺傳病「侏儒症」,以致個子矮小,終身與輪椅為伴。然而,教「毒男」、「宅男」最羡慕的,是成功追求任職幼稚園教師的Macy,不但在2014年「拉埋天窗」,一年後更誕下愛情結晶品Leticia。Kevin為何揀選Macy作終身伴侶?「我係一個簡單嘅人,自然鍾意同樣簡單嘅人,鍾意小朋友嘅人係唔會差得去邊,起碼叫做有愛心。」他不假思索答道:「同埋,佢係精神上好支持我做創作工作。」

公共交通工具設關愛座的原意是鼓勵乘客把座位讓給有需要的人,宣揚讓座之美德及推廣關愛文化。然而,台灣、日本及香港等地均出現種種關於讓座的爭議。早前有位台灣的年輕網民因左腳開刀後不能久站,坐博愛座(港稱關愛座)時被一位大嬸斥責他不讓座。網民解釋後仍被大嬸持續轟炸怒罵,一氣之下脫下褲子以證清白(註一)。事件引起港台網民關注,紛紛斥責關愛座/博愛座已淪為批鬥座,台灣甚至有民眾聯署要求廢除博愛座。在香港,年輕人因坐關愛座而被拍照放上網公審、批鬥的事件屢見不鮮,讓不少年輕人對關愛座「敬而遠之」。

為何我會離家出走?

唔單只俾媽媽打,細個既時候都俾家姐打,扯頭髮、連環摑都有發生過,拖鞋打面或是用鐵造既晾衫棍打都有。所以我小二睇書睇到人權,我就番屋企講人權,但最終解釋完都係俾人打啦so9sad。但係無論幾痛幾痛,我都唔會喊,因為喊就係示弱,喊就係輸!

依家有一啲人話唔好標籤窮人,我會話,其實標籤咪標籤囉。只要有人話佢地知唔係得佢地係咁,慢慢佢地就唔會咁難受。然後佢地總會有自己生活既方式,堅毅既程度係你估唔到既。

蔡伯伯今年77歲,曾接受腦部手術,血管、心臟及肺部亦有不同毛病,去年中風後入住保良局東涌護老院休養。他十分擔心成為家人的負累,尤其是他心愛的太太香姐,「男人照顧老婆,天經地義,但而家老咗,佢反而要奔波照顧我,我真係好無用。」這份鬱結使蔡伯伯失去動力,經常掛在咀邊的是「我冇用,唔想去(治療小組)」。

「滾牛腩湯」的教育秘訣

呀鄧回憶起與學禮的第一次會面:「他完全不肯做功課,連家課冊和作業都不肯拿出來,只顧著玩和畫公仔。」呀鄧沒有因此而感到氣餒或焦躁,反而從容面對。「迫小朋友做功課是沒有意思的。第一天不做,後果就是第二天要做雙倍的功課。你要讓他領略到不做功課的後果及自己承擔責任的重要性。你也不要給他們答案,讓他們自己在課本和網上尋找答案,養成主動學習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