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群服務

「地貧」其實有無得根治呢?其實有,透過血幹細胞移植治療就得喇!不過之前當時技術上捐贈者嘅人類白細胞抗原(HLA)需要同患者脗合,但要搵合適損贈者就非常困難,即使患者嘅親兄弟姐妹都只有25%機會match,父母脗合嘅機會雖然較大,但都大約只有一半。不過,一班專家就準備緊為一個現年12歲嘅重型「地貧」患者軒仔(化名)做全港全港首宗「父母半相合血幹細胞移植」手術。簡單講,呢個手術唔需要捐贈者(即係患者父母)嘅HLA同患者脗合,而係用幹細胞技術將血幹細胞裡邊大部份T淋巴細胞 (白血球)移走,以減低出現抗宿主病嘅風險。負責手術嘅卓家良醫生(香港大學醫學院兒童及青少年科學系名譽臨床助理教授)表示,外國數據指出呢個手術嘅移植治療成功率大約有70-80%。

感謝社交媒體和網媒,近年來大力喚起香港人對露宿者的關注,由其以深水埗玊石市場一帶的露宿者為甚。這十多年來,我由穿著校服上課、到不用穿校服上課,到跟舊朋友帶著自己的學生,每兩個星期總會去探望一下,並有以下反思。

「如果你告訴警察網絡上有人要求你脫衣,否則會殺你家人。警察會有什麼反應?——『那他有沒有上過你家?沒有上過來即是沒有問題吧。你害怕嗎?你是否太容易害怕?其實你不用害怕。他在網上喊打喊殺而已,你不會有事的。你把電腦關掉不就可以了嗎?你不上網不就可以了嗎?你不瀏覽那個網頁不就可以了嗎?』我猜他們的回應會是這樣。」邵家臻直言:「香港(的政府部門)就是這樣。一方面他們會說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他們尋求協助;但另一方面又會告訴你,你遇到的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所以算了吧。」

被製造的恐懼與慾望

貧窮──是人最害怕的名詞。同時,人類的生活也深深被它控制著。為了遠離貧窮,人販賣自己的勞力並獲得收穫。漸漸工作成為了社會的常態,而不工作的則是異常。我們認為是理性去推動工作,其實在這「理性」的面具下,推動者並非理性,而是這個社會中的規律。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是我覺得對多數讀者最有啟發的一章。即使沒有請過幫傭,也能從這章學到很多。因為,很多家庭請外傭,是為了緩解婆媳關係!內容書寫非常有意思,講到雙薪家庭其實大家都沒時間做家事,女性往往是家事主力,但偶爾也會藉著家事分配,讓「新好男人」自己說出:「這種生活我不要再過了!我們雇個菲傭吧!」

我問大家這個問題,是因為我很想,卻沒有條件。因為我和丈夫都是在職,大部份時間都不在家,沒法每天帶導盲犬到處去,進行社會化訓練。隨著香港有越來越多本地導盲犬出世,急需寄養家庭去訓練導盲犬。如果你是愛狗一族,不妨看看是否合資格成為這些寄養家庭。

共享廚房

一個個沒有人用的廚房,和一批熱愛烹飪的婦女,一拍即合,造就了「共廚家作」這個社企。「我最叻煮川菜,担担麵、口水雞,全部都難唔到我!」「人人都話我整的心太軟好好味,個個都食到舐舐脷!」「海鮮意大利飯係我拿水菜,我老公同阿仔爭住食!」

我覺得布m巾吸濕能力仲好過即棄m巾,不過我好明白未用過嘅人嘅顧慮,可以分享下:第一塊布m巾,我買咗34cm夜用裝;第一次用,我揀咗m到嘅第二晚。喺屋企用就算真係漏咗都唔會尷尬,而且一瞓醒就可以洗布m巾,唔使諗咩「用完焗住喺手袋成日會唔會有味咖,我接受唔到呀」。結果瞓醒就係冇漏過啦~要洗都簡單嘅,用水沖沖沖擰幾擰就得,如果啲血乾耐咗可能要浸一陣先。試過幾隻牌子嘅布m巾,個人同朋友經驗係用抓毛做「吸血面」嘅布m巾非常之易洗,啲血一沖就出晒嚟,反而成條都用純棉或有機棉嘅布m巾真係難洗啲,好多時都要浸過先得(落啲小蘇打粉可以殺下菌)。如果屋企人唔介意,掉落洗衣機洗都得(但你梗係最好用手沖洗咗啲血先啦),晾出嚟曬埋太陽更佳。布m巾要用得衛生,一定要晾得乾,要乾透,咁先唔會有霉菌滋生。

為咗追女仔,你可以去到幾盡?每個男仔心目中都至小有一個答案,應該試過好似陳奕迅的「十面埋伏」咁,躲在一角想撞到自已暗戀嘅女仔。

有些時候,我會很想做一些事情,但身邊的人都不想。我的朋友不想,喜歡我的人不想,我喜歡的人也不想。沒有遇到相同想法的人,其實是滿難受的,於是有些時候我會選擇放棄某些事情,因為反正都沒有人在乎。但是,有些時候我還是會硬著頭皮豁出去,可以說我自私,我任性,亦可以說我不甘心。而這一次我一個人飛去了柬埔寨,一個人參加了義教,一個人用我認為對的方式去實踐我想完成的旅行。結果是我找到很多跟我一樣的人,都在努力做我們同樣在乎的事情

那些年的屋邨重現了

「深井光屋」是一個與現今又細又貴的住屋現實背道而行的社會房屋。這一座樓高五層的舊紗廠宿舍,經翻新後提供了45個單位,每個單位面積300多平方呎,在今時今日的香港都算頗闊落。租金多少?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是低於市值,因為單位租金不會訂死於某個價格,是視乎入住家庭的經濟能力而釐定。這又大又平的光屋並非人人都可以入住,必須經過社工轉介,給予一些有困難的家庭租用。說到這裡,或許你會覺得理念與公屋差不多。事實上「深井光屋」最不同之處,就是要求入住家庭承諾在不需擔心住屋的大前題下,努力解決眼前困難,最多三年內必須離開光屋,迎接新生活。而創立這光房的社企「要有光」則會舉辦不同的活動,例如工作培訓、功課輔導、廉價膳食等,協助這些光屋家庭盡快自力更新,建立具正能量的生活。

我好憎抑鬱症患者

我婆婆患咗抑鬱症好耐,由我出世開始已經患上咗,而我作為成個屋企第一粒孫當然要受到佢熱烈關注,我同佢仲有呀公一齊住到我小學五年級先走得。佢對我都算好,成日煮我鍾意食嘅野俾我,成日同呀公帶我周圍去,係咪好好呢?不過通通都係佢冇發病嘅時候囉。

天水圍沒有城牆,更沒有壕溝,卻有如一座圍城。區內六個街市,竟有五個由領展或其外判商管理。在幾乎壟斷下,天水圍居民唯有跨區買餸,但區內長者別無選擇,只能承受高昂的物價,小商戶亦因貴租叫苦連天。2016年2月領展把天耀邨街市翻新成商場,引起居民不滿。但街市真的新不如舊?領展在追求最大利益的同時,犧牲了甚麼?

禮品,梗係要靚啦!

以往大家幫襯慈善團體或者社企的產品,或許都會抱著一顆同情心、當做善事的心態,不多好看、不太中用都會買,買了後在家中封塵,放在一角不見天日,甚至最終淪為垃圾,這種購物心態實在無法持久。眼見同一類產品,別家的精美不凡,善心也會變成精明眼,轉投別人的懷抱。幸好今時不同往日,開社企的,已經具備敏銳的市場觸角,掌握消費者的喜好。我早前收到社會福利署印製的Let Them Shine Gallery 2016小冊子,眼前一亮,各式各樣產品盡在其中,更重要的是,這些產品全部都是由殘疾人士製造。

我要去街街!

回想兒子還小時,每次出外用膳,首要考慮的不是食物質素,而是該餐廳是否夠闊落、有沒有兒童椅、會否有樓梯阻住我推BB車,如果再有辦法令小朋友可以坐定定,例如送上填色紙和顏色筆,或設有兒童餐,那便簡直是父母的天堂!當年要找尋這些餐廳,要不然上一些育兒網站,否則便是靠朋友口耳相傳。慶幸今時今日有一些介紹無障礙餐廳的手機應用程式,無論你是推著BB車的父母,或者殘疾人士,都可以找到合適的餐廳,食一餐安樂茶飯!

有道是當局者迷,我們早已習慣了這個世界,但兒童和年青人就像外星人初訪地球一般,看每一件事物都覺得新奇怪異。「童夢同想」成員提倡兒童角度,目的只是希望帶我們回到那一個階段 - 當我們還是未能習慣成年世界的那一種思維和生活方式的時候,提醒我們當時對這個世界仍然抱有的疑問和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