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社群服務

難以言喻的愛

經歷兒子離世的傷痛,有人會一蹶不振,但黃家寧(Raymond)夫婦把對逝世兒子的舐犢之念昇華,以兒子的名字命名成立了「庭恩兒童中心」,把這一份愛延續並且散播開去。

頭號忠誠員工

這間餐廳四年前開始察覺到飲食業人手短缺的情況越見嚴重,於是開始與協助殘疾人士就業的明愛樂務職業訓練中心接洽,聘用他們的學員。起初學員只負責餐廳的後勤和支援工作,但不少學員表現良好,現在已經擔任餐廳的前線工作。「自閉症人士的特性是對於一些重覆性的工作處理得十分出色,例如你教曉他抺銀器的程序,如何摺餐巾,或者怎樣擺放好餐桌上的刀叉杯碟後,只要他們一上手,基本上往後都不會出錯,而且不會因工作的重覆性失去耐性。」

早上伸手索取報紙的他、黃昏在街角拾紙皮的她,相信大部分人也不願多瞟一眼。他/她那對瘦骨嶙峋的老手、那雙歷經風霜的瞳仁,像有說不完的故事,你可曾願意坐下來聽聽這班「老友記」的經歷?現年25歲的陳浩民(Herman),比你我更關心這被社會忽略的一群,他不單會細聽他們的故事,更坐言起行,創立了社會企業歷耆者(Eldpathy),透過模擬高齡體驗衣活動,讓人們更了解長者的需求與難處。

繫上沙包的畫家

東梅出世時就像被一股陰霾籠罩著,但她卻用毅力為生命展現了色彩。她出生時因為腦部缺氧,導致四肢痙攣,亦無法以言語溝通,因此她從小便喜歡以畫畫來表達自己所思所想。不過她每次一用力提筆,全身肌肉便會不由自主的抽搐,經常把一盤盤的顏料翻倒到地上。東梅的父母眼見她掙扎於堅持與無奈之間,於是從小訓練她,要她學習撕報紙,甚至把沙包繫於她的手臂上,強化手部肌肉。最後東梅用了十年時間去學會提筆和落筆,逐漸地無論畫貓、狗、金魚都難不倒她。廖爸爸說:「每次畫畫她都大汗淋漓,但是卻從沒有說過放棄。」

突破青年村,彷彿就是上主為這群傷羊健羊特意準備的地方。除了位於慈氏護養院對面,能就近牧養和照顧弟兄姊妹之外,青年村的環境也十分適合行動不便的「傷羊」聚會。「青年村已落成20年,以當時的標準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無障礙環境。這裏有足夠的平路、斜台、升降機方便輪友行動,也有充足的殘障洗手間。更奇妙的是,大禮堂不像一般教堂設有講台,完全是一大片平地,輪友聚會時不用上落。香港不少地方就算幼稚園的禮堂,都會有最少一級的高台,偏偏這裏完全沒有。」彭傳道說。

娃娃身驅看天下

鄭啟文自小的脊骨發育不健全,軟弱無力,身型也十分細小,不能走路,需要長期坐輪椅。他人生的道路不好走,但卻披荊斬棘殺出一條攝影路。由於行動不便,他拍攝時不能隨意上山下海,因此較多在城市取景;他喜歡記錄社會時事,卻無法擠在最前線,因此他會退後一步、以另一個角度去看事情。正因為他身體的缺憾,構造了他獨特的攝影風格。就如前年的雨傘運動,當人人都記錄人群最前端一幕幕激烈的畫面,他卻站在人群後面,以相機描繪參與者一切細膩的情感交流。

健行者覺得我哋好tough,好值得學習,只係錯覺。我係基督徒,同時作為一個苦難中嘅人,基督教俾我最大嘅安慰,就係有啲苦難係的確冇答案嘅,而上主在其中與人同行。同行唔一定係同甘,亦可以係共苦,要響苦難中搵意義,係好艱深嘅神學議題(得閒要搵返龔立人果本《眼淚並未抹乾》出嚟睇)。我今日仍然站得住冇響苦難中崩潰,的確係有嘢撐住我,可以係上主嘅恩惠,可以係我嘅積極樂觀。

太原街其樂融融

每次到太原街,我必定會幫襯位於街尾的HC_Cafe。這是一間由匡智會營運的社企餐廳,餐廳聘請了智障人士擔任樓面服務員、清潔、廚房等不同工作。我和大兒子一入到店舖,服務員「歡迎光顧」的聲音此起彼落,十分親切。我們到達時午飯高峰期剛過,人流較少,但服務員一點也沒有怠慢,趁著人少的時候把移了位的枱櫈排列好,也順手把餐牌、糖鹽等物品擺放妥當。

近年政府積極推動手語,只要在瀏覽器上打「手語」二字,有關錄像、資料等大量列出。有一些形容行動的手語不難學,例如食飯、拍照等,都是模仿動作,但也要注意手的位置,例如游水和形容食物很香都是同一動作,食指和中指上下擺動,不過一個把手放在胸口,一個則放在鼻前;一些形容物品的詞彙也不難,例如車、飛機等,都是模仿物件的外型,但如果細分至校巴、貨車、警車等,就確實有難度了。小孩子最上心的,當然是一些動作簡單易明的詞彙,例如花、冷等,或者是一些曳曳的東西,例如大便、打架等。就是這樣上網看著錄像學手語,我們玩了一個下午,嘻嘻哈哈,最後其實一點也不寧靜。

剪出自閉天地

偉成今年廿八歲,個子高大,患有自閉症和輕度智障。他個性沉靜,社工說他剛到達心理衛生會時,對事事提不起勁,也不願意和別人合作,經常因為小事發脾氣,大喊大叫,到處彈跳,與今天我見到的偉成有天壤之別。今天的偉成一拿起剪刀便全程投入紙雕,有時甚至需要社工叫停,休息一下吧,偉成才會放下剪刀,閉一閉目,伸一伸腰。試想像一張3R大小的維港照片,相中的帆船大至船身,小至只有一粒米的旗織,都是偉成一刀一刀地剪出來。

別具意義的賀年禮品

年貨我不會買太多,因為我每年都會檢視一下年初一、二收到的禮品,合適的話會在之後幾天拜年時轉送出去,剩下的會捐到不同的慈善機構。這並非為了省錢,因為實在來來去去都是那些糖果餅乾,一方面一家幾口沒有這個胃納,另一方面禮品沒甚特色,過目即忘,轉送總比留在家中封塵好。

晚上關注組舉行放映及燒烤晚會時,堅守到最後的活力商店與姜毅理髮店,亦宣布因不希望街坊市民陪他們捱冷,及無法承受罰款一百萬元及監禁半年,即使不獲安排於重建期間續業,無奈接受市建局賠償方案遷出。香港市區最後一條圍村六百多年歷史,在2015年1月24日畫上句號。

唔知你有冇去過汝州街果D布行批發商,門口直情大大個貼住「禁止學生取布版」,我試過行入去問佢拎布版,幾乎十個有九個都必定會趕你走,個樣冇返幾分成熟,行業術語旁身,幾乎行足全日死乞死求都做唔到功課,因為有過呢段刻骨銘心既記憶,我更加知道就只有「棚仔」先容得下我,但係如果布棚拆左,我仲可以去邊度買布。

「寒冷天氣警告現正生效」

「嘩,好鬼凍啊!!!!!!!!!!!」冷得不禁大叫出來,才能順利把碗洗完。你可能會說,才洗一隻碗、一些餐具、一個煲,有冇咁誇啊?當然有,突然轉冷,不是人人受得了的,你覺得還好,但身邊可能有些人難以承受。

我今年的至愛利是封

聖誕新年過後,我五歲的大仔已經急不及待地問我:「媽咪,幾時包利是?」哥哥十分喜歡包利是,可能在這個人人都使用八達通和信用卡的年代,接觸「銀紙」的機會實在少之又少,每年歲晚包利是在我家都是一個仿如食團年飯般的盛事。不過相信不少人跟我一樣,每年要挑選啱心水的利是封也實不容易。銀行、百貨公司送上的利是封多的是,不過不是紅噹噹的大桃花,便是金光閃閃的生肖動物,甚至是大大個公司標誌。今年我十分幸運,一早已經找到了心水利是封,即將可以跟兩兄弟展開這項歲晚特別活動。

當諗住大口大口咁咀嚼漢堡包既時候,我竟然俾一陣怪聲嚇窒左。「呼嚕……呼……咕嚕……」點講你都唔信,個陣鼻鼾聲大聲到,幾乎可以大合奏,我咬著漢堡包,寄予友人一個無奈既眼神,然後忍唔住一邊咀嚼一邊暗笑,食慾明顯沒有剛才那麼強烈,鼻鼾聲於是繼續一起一落,充斥住整個凌晨既M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