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腦殘遊記

導賞的起點,是深水埗文化館幾個舖位旁的梁初記蔬果批發,是現時深水埗三間批發菜欄的其中一間,每天把蔬菜分類、摘、切等處理,再由貨車運送往不同的市場和菜檔。梁初記已經歷了家族三代的營運,當中91歲的婆婆仍每天在菜欄工作。

筆者在遊行當天的職位是糾察,除了跟著走路和偶爾阻止一些過於興奮的參加者或龍友衝到嘉賓前,著實沒什麼特別,反倒是遊行前的幾次宣傳街站比較有趣。擺放街站的位置是銅鑼灣行人專用區、旺角西洋菜街、葵芳葵興廣場和中環戲院里,這些你和我平常逛街、上下班、購物、吃飯會走過的旺區。事前籌委已讓義工們作好心理準備,說在街站宣傳期間有可能會遇到路人前來謾罵、挑釁、說教等情況。意料之外地,相比起來之前做part time跟政黨擺選舉街站,擺同志街站的情況和平得不能再和平了。

佔領中環運動大半年來,除了進行分享會、band show、禮物墟,其中最大型和持續最久的活動就是「自由學社」。筆者對於自由學社提倡的沒既定模式和共同創造,抱有期望和幻想,在匯豐總行底下這片奇異的空間裡能體驗到真正的學習嗎?

文化節兩個月的活動帶起舊區重建問題之餘,又讓公眾體驗天台基層的生活和風土人情。種植也是天台居民生活的一部分,他們多年來種植各種蔬果的經驗和智慧累積下來,帶來自給自足的生活,除省下平日開支,其環保的栽種方法亦為保護地球資源起一分作用。何生小時候住天台時,父母已在天台栽種苦瓜、葡萄等,他的妻子在內地高洲的家鄉也是自家種植蔬果,兩人結婚後一起研究更多的種植方法和可在天台栽培的植物品種。何生沒有在種植方面受過有系統的教育,全都是從長輩、朋友的經驗和自己孜孜不倦的嘗試得來,有時上網看到了一些種植知識,又著實試起來看看是否可行,又會試種朋友從各地帶來的種子,朋友帶來了台灣白玉苦瓜種子,他就讓種子發芽,又灑脫地說︰「都不知道在香港是否能種,就試一試,種得了就種,不行就算了吧!」

學校本應是有教無類的地方,現在都成了擇富選優的店坊。學校本應是多元學習的地方,現在都成了成績為重的考堂。學校本應是培養個性的地方,現在都成了製造樣板的工場。的確我們都很容易對香港的教育制度口誅筆伐,除此以外,身陷其中的學生,還是很需要各位去幫助他們。

作者倆與齋Sir等一行六人,參與三月十七日的「平等分享行動」。其中鄭先生突然發揮腦殘威力:「其實紙杯與紙紮品都是紙,不如我們去紙紮品店問問。」而容先生竟然在旅程中重拾久違了的愉悅。「平等分享行動」,不是義工活動,不是做善事,不是去幫人,也不是一般團體舉辦的派飯、送暖、社會關懷行活動,行動沒有「施」與「受」的身分,參與者只是走到社區,將自己擁有的物件、食物和時間和別人分享,是一個沒有階級、身分平等概念的分享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