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七一

遮打道上

市民集結,它就說未經批准,星爺話齋七孔流血還七孔流血,死還死,流血不等於死,Right?其實「冇批准」和「有冇犯法」也是兩回事,語言偽術政權卻擅於偷換概念,動輒用法撻人,卻從不提醒自己也理應守法。

香港反對派是紙老虎

懦弱怕事的香港人已把遊行列為抗爭的最高級別,從來沒有好好把握如何運用人民的力量和聲音。遊行完結後明天又繼續上班上課,我是統治者的話真是不會懼怕這樣的蟻民。遊行中大喊什麼「今天最害怕的該是統治者!」「梁振英現在騰騰震!」明顯也是用來煽動群眾與自我安慰的屁話。

[email protected]處的,在於他們對後輩的態度。岳不群收林平之作弟子,是為了《辟邪劍譜》。君子劍與令孤沖由師徒關係變成反目成仇,也是自看不順令狐沖桀驁不馴的性格而始。讀到此,不妨比較一下「陳冠中那一代香港人」對下一代的態度又是如何?隨便引幾段新聞︰《八九十後欠獨立點搭車都要問》、《港大畢業生驕縱 失僱主心》,又或者看看蔡東豪先生在《國際先驅論壇報》的鴻文。買不起樓,是你們沒本事﹔發點牢騷,是你們不包容。

仿古色巴士

九巴為「慶祝」八十週年,貼咗八架「仿古色」巴士出嚟,昨天召開記者招待會,宣佈會行走九龍區第一條巴士線2號直到九月底。點解我用「貼」而唔係報導的「髹」,因為跟本就只係全車貼紙,而唔係噴油,所謂「慶祝」完結之後,車廠內工人一撕,就變回依家嘅金色車身。行走2號線是正確的決定,但只得呢堆「貼紙車」,出來的結果不過是流於表面。所以我認為九巴誠意欠奉。

絕食如何不戇居?

人民力量繼七一後發起的絕食行動,本意是延續七一訴求,希望改變每年七一,行完就散的模式,但因為黨員分裂,政治能量大減,慢必餓了十日也引不起大眾關注,到了本周三立法會答問大會上,絕食十日的慢必,以虛弱的身軀質問689,繼而不支倒地,689一副扮作處變不驚,其實冷血得戚的嘴臉,雖然進一步突顯了689冷血的一面,但是次抗爭行動畢竟不太成功,翌日民主大報也只是以李八方報道,相反指他戇居的人卻不少。

如果我們見到「七一好多人」就滿足的話,我們和警察是一樣可笑的。那天插隊加入遊行,發現氣氛和上年相差頗大。即使是「梁振英下台」的口號,大家也好像沒有情緒去一起喊。遊行人士的表情是迷失的,完全沒有一年前梁振英上台時的激憤和衝突。警察大規模拉人和惡意封路,都比往年少了。這是一個很不祥的徵兆。群眾的迷惘,更加值得大家深思;比起與警方鬥大,群眾流失的激情,好像更加值得放在心上。

一個活動,不只是樂隊還樂隊,愛護動物團體歸愛護動物團體,政治宅繼續自閉政治宅,不是各自圍威喂,而是可以把獨立音樂、救助動物、反共反建制政治意識集於一身,實在難能可貴。有效地利用相互影響力,互助宣傳,把各自擁躉多一個渠道接觸主流媒體霸權以外的意識,帶出各個議題,觀眾又有參與交流,這方面日日講公民意識的社運分子真的望塵莫及。

信仰真空的國度

我們堅守我們的法治和公義。所謂堅守並不是說我們事事都講求法治和公義,我們的堅守其實是一條底線。老實一點說,香港人不是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我們不會在每件事都講求法治和公義,否則我們亦不能解釋為何貧窮線下的人權利總是被壓榨而同時被視若無睹。雖然如此,但我們對我們守護的價值,仍然有半分執著,我們不願意看見社會有太過不公義和法治被過份踐踏的情況發生,雖然很多時我們的動機是出於利己。比如,近年,霸權出現,公共事業(如公屋街市)外判,引致低下階層難以向上流。我們向上流的機會被壟斷,所以我們覺得不公義,所以有更多的人上街。

上車、家婆與「四仔」

身為八十後的筆者對這個年年如是的情況的確有點鬱悶,奈何我沒有刀槍劍戟,也不是財雄勢大,亦不是藍血專業。對於這個狀況,我只能憤世嫉俗的,向朋友訴說幾句,然後再在心裡「葡萄」那些可以說離開便可以離開的人,最後告訴自己「訓啦柒頭!聽日仲要返工呀!」。

如果我是Rubberband

Rubberband與71巨蛋音樂會,終於曲終人散。有人覺得收貨,最少他們在選歌方面,甚或在歌曲中間,不斷分享香港社會的看法,總算對得住他們的樂迷。但另一邊廂,亦有人不收貨,認為他們食盡兩家荼禮,又要去巨蛋,同時站在民陣台上獻唱,似乎無晒態度。對於Rubberband政治敏感度是否不足,或者他們是否騎牆派,我的興趣不大,這個問題,只有Rubberband內心最清楚不過。反而我會問,面對推不倒的巨蛋show,合約在身,進退兩難,我應該如何是好呢?

香港七一遊行演變成長時間集會,並發出最後通牒要求梁振英 48小時內下台,繼任者必須由無篩選的一人一票普選產生。在通牒屆滿前幾小時,香港市面氣氛緊張,金管局突然下令全港所有銀行提早關門。期限屆滿後梁振英拒絕下台,特首辦發言人更表示,梁振英寧願為捍衞政府而死,留名青史,更勝過摧毀香港人對經濟發展的期望,凸顯他寧死也不會辭職。

七一後談

離地的說一堆信念,對於普羅大眾來說是很空泛的。話說完了七一後去食火鍋,店裡那位上了年紀,應該讀書不多的伙記,跟佢談起七一、六四,他會說,既成歷史的事平反來幹甚麼。你可以說他是中國人的奴性,我會說這是接觸不了資訊的禍。一來民陣的地區工作做得不好,二來做地區工作的團體很少會談起政制,三要向一些連西方國家的太陽也是由東方升起的人解釋政改,是一個艱鉅的任務。

春秋二祭過後的思考

中國古時的「春秋二祭」是指春季的清明節以及秋季的重陽節,是中國社會傳統習俗。而對於六四晚會和七一遊行被稱作「春秋二祭」,如果用意只是開玩笑的話,其實不用太認真。但是,這四個字同時亦提醒著我們,那些爭取民主、公義等訴求的活動,是不是已經逐漸被高度制度化、形式化和嘉年華化,或許已經讓當權者當成是見怪不怪的活動。失去了活動當初的抗爭意味的同時,又可能會讓人以為爭取民主和公義只是六四和七一的專利,忘記了如何把民主落實到日常生活去,忘記了在平日也要關心社會和為公義發聲,實在值得我們深思。

悲哀的是,香港人仍未能接受勇武抗爭。一講勇武抗爭,香港人的反應就如李小龍電影《猛龍過江》裡的伙記王大叔(黃宗迅飾)一樣,面對著惡勢力百般羞辱,「哎呀,打爛咗尐野都係自己架!」香港人睇咗幾十年李小龍電影,讀咗幾十年武俠小說,全部係白讀,白睇。就算無睇過《猛龍過江》無讀過金庸,《古惑仔》點都睇過掛?就算只睇童話,都聽過三隻小豬同小紅帽掛?唔通香港人都係只睇天線得得B?

自由

面對生活,唏噓,我是理解的。人生有幾個十年?大家可能已經結婚生子,忙於為口為妻為兒為負資產樓為大閘蟹股票為李嘉誠全家而奔馳。理想與現實,應然與實然,往往把人越拉越遠。有些人選擇在七一享受家庭樂,有些人難得一天假期當然要抖抖氣,也有一些你和我,選擇上街。在這中間沒有誰對誰錯,因為人人的價值觀不同,更何況這些都可以隨時間而有所改變。

97前最多香港人過去嘅Ontario (多倫多所在的安大略省)要求300萬加紙,折算大約HKD2200萬港元;溫哥華 (即係British Columbia: Vancouver & Abbotsford) 合計要 120萬加元,折算接近900萬港紙。已比多倫多便宜了。都係攞唔出….. 可以考慮下北極圈嘅 Yukon Territories ,要求只係40萬加元,即300萬港幣,但過到去你真係食西北風都得!順帶一提,Ontario 之所以「炒」到咁貴,又係「血濃於水嘅同胞」導致!佢哋實在太多錢,亦太希望逃離「偉大的祖國」,不過「港中矛盾」下發生嘅問題响當地同樣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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