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上街

十萬香港人不及三萬美國民

最近有台灣的評論網站找回在這個平台上數月前的一個聯署,內容居然是要求政府籌備資源、在二零一六年開始興建死亡星 - 沒錯,就是《星球大戰》系列當中可以一炮毀掉一個星球的死亡星!以為提倡者是在搞事嗎?他卻一本正經地提出理由︰只要開始進行建設,必能增加在建造業、工程、太空探索等範圍的就業狀況,以至國防力量方面都能得到強化。而吊詭的是,這個令人哭笑不得的聯署卻有三萬四千多人支持,結果白宮亦只能一本正經地回應 。

香港人的政治覺醒,大慨始於六四。當時上百萬人上街包圍立法會,應是香港開埠以來第一次,亦是最大規模的民主運動。當時香港人口約五百萬上下,意即當年每五人即有一人上街。第二次大型的民主運動,應數零三年的七一遊行,當年香港人口約七百萬上下,有五十萬人上街,比例約是每十四人有一人上街。今年,梁振英上場,香港急速赤化,民生,核心價值危在旦夕。儘管是年七一有四十萬人上街,其後亦有反國教,反東北發展的運動,規模已遠非八九六四和零三七一時可比。隨後梁振英管治團隊不斷爆出令人髮指的醜聞,政府陷入空前的誠信和管治危機;而樓價上升,貧窮懸殊,人口老化,以至食物安全等民生問題不斷惡化,而今天元旦大遊行的人數竟只有十數萬,更有愛港力等團體試圖抗衡狙擊。香港的民主運動,可謂陷入衰竭中的局面。

也許你會說,香港可不是極權體制,這裡也不是中國,我們有一國兩制,只是,如果我們繼續冷漠對待,如同哈維爾在信中所說,像生活在極權體制中的人們般躲在自己的圈子裡,一國兩制還保得住嗎?極權體制離我們還會遠嗎?且看哈維爾描述的情境,他指出「面對極權體制,大多數人放棄了自己的努力,不再關心國家大事,逃避現實,鑽入自我的圈子。人們不再相信公民的意見或公開的對抗有什麼作用。為了證明這一點,法庭對那些持不同政見、提出異議的人進行嚴厲的制裁。社會渙散成一盤散沙。自由的思想和創作陷入了自我的圈子,從中尋找隱蔽所。公民的自由組合、交流創造了豐富多彩的社會生活,現在卻被禁止了。全國上下籠罩着一種死氣沉沉的氣氛。一切向錢看的生活充斥着整個社會。人們覺得在政治上受了欺騙,被玩弄了,因此對政治避而遠之。對一切政治思想都感到厭倦。他們每天都能親身體驗到在冠冕堂皇的詞句下掩蓋着多麼蒼白的事實。」這些在香港不也似曾相識嗎?

很多女生害怕和人爭辯,看著同學為爭拗六四責任誰屬而面紅耳赤,只覺得奇怪,好好的何必為著不相干的人傷了和氣?當年五十萬人上街,只覺得夏日炎炎,好好的何必自討苦吃?大學那年因為課程規定要參加講座,剛好請了長毛來分享,他進場時引來如雷掌聲,不禁撇了撇嘴,好好的何必在議會搞事?章詒和曾引用一位學者的說話,正好描述以上的狀況:「當被統治者順從並習慣於統治者的頭腦思考,兩者在客觀上就成為了『同謀』」。

在今天的遊行裡面,青年人大約佔了一半實在是一件值得鼓舞的事情。這意味著爭取全民退保運動進入了一個新的里程碑,有愈來愈多的年青人覺醒了,運動開始成為全民運動。由學聯、社工學聯、左翼廿一、大專行動等廿多個青年團體自發組成的「青年撐退保聯合陣線」在兩、三星期前正式成立,打著「黑頭人撐白頭人」的旗號。

寧波菜的巧手並不是無端端出現的,因為這個地區是中華歷史名城,其環境一帶都是漁米之鄉,是人傑地靈之地,自然會有較優秀的菜色,因為只有提供良好的地理和生態環境才會有條件發展優質的菜餚。要是你是個寧波人,又知道突然有這樣的大型化工廠出現,又不知其污染程度,其所帶來的後果更是以「無知」來形容自己的話,很正常有大迴響,實屬正常。

土包子前黨官一臉痛心指手畫腳,說「港獨像病毒一樣在香港蔓延」。過了幾天,駐港中國軍隊就軍演巷戰 - 耀武揚威的時間配合得很好。十五年來,中國指派了三個行政長官,一個比一個差,三個都管不好香港。港人不吃軟的,他就來硬的。「新中國」的文明有限,不知道怎麽管治香港。好像豬不會知道怎麽豢養一群猴子;小學生不可能幫中學生補習一樣。中共只是一群土匪強盜的後代,治術貧乏,辦法奇少。好像一個還在牙牙學語的嬰兒,說了十五年都吐不出甚麽詞彙,更不要說遣字造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