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中國共產黨

更可惡的是林兆彬繼續賤視香港市民,把香港市民視為弱智的傻仔──「香港人被煽動到將憤怒和精力都發洩在內地人身上,群眾鬥群眾」,第一,同理──林兆彬又是否煽動大中華派將憤怒和精力都發洩在香港的本土派市民身上呢,搞群眾鬥群眾呢?第二,中港矛盾是始自董建華曾蔭權政府出賣香港人的政策,包括雙非,自由行以至大陸學生,這些政策根本不是梁振英新做的,市民的憤怒是來自於切身利益受損,簡單而言這些根本就是共產黨所遙控;第三,香港人是要求推翻政府的荒謬政策──例如雙非;第四,如非市民反彈,政府根本不會改弦更張──例如雙非、奶粉以至學位,而左膠卻不斷在過程中對爭取權利的市民冷嘲熱諷或叫人「包容」。

中國共產黨是廢青

你地熱切深愛,忠心不二擁護的中國共產黨,前排都仲做緊你地口中所講既廢青做既野。因為人地宜家做左話事人,你地就奴才上身覺得主子甚麼都是對的?用下你個腦啦。如果無人犯法,宜家中國都仲係盤古氐話緊事,幾時到你班外國勢力中共狗。如果犯法就係破壞法治,咁你班曾經亂過馬路隨地吐痰亂拋垃圾公眾地方講粗口違例吸煙停車唔熄匙非法下載拾遺不報既仆街冚家鏟破壞法治大罪人即刻去自首交罰款,如果唔係既請你收聲。

港督衛奕信多次重複讚香港的示威者,說被香港人特別年輕一代的熱情,以及追求自己的政治前途所感動,更提到這個示威整體是和平的;衛奕信補充,在全世界的大城市之中,這樣大型規模的示威來說,能夠保持和平而如此少嚴重的事件是非常難能可貴--然而,由梁粉以至南華早報,卻斷章取義為「撐警察」,這是十分離譜的抹黑!

魯迅筆下的誇張,已在今日的所謂香港左翼中實現,荒謬起來,令人無言。孔乙己說「讀書人」竊書就不算偷,而左膠則說「工薪階級」炒賣物品不算炒賣,應該改稱「轉售」,也難怪炒 iPhone 炒奶粉樂此不倦,然後人格分裂站在道德高地指指點點,一面大鬧「血汗工廠」,一面享受「血汗工廠」的成果,甚至炒賣「血汗工廠」的產品,果然是「傳說中的左膠做得好過你地」,我地真係「識條鐵」。

香港各行各業的市民,由機場保安、空姐地勤、警員甚至法庭人員以及法官,竟浪費無數時間與精力,浪費納稅人的金錢來處理這些不知所謂的劣行──自己護照冇續期,上唔到飛機竟發洩在無辜的人身上,打人發爛渣,然後死不認錯,反咬一口──連法官都咬,事實是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令香港人感到厭惡之極,還是香港人「歧視」他們呢?

韓寒說過:世界上有兩種邏輯,一種叫邏輯,一種叫中國邏輯;而我林忌認為,中國邏輯之中,最常見的「疾病」就是「惡人先告狀」。長期生活在一個扭曲是非黑白的社會,對與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夠惡」

居然在這種「大國崛起」的情況下,講就天下無敵,做就有心無力。因為中國的隔夜錢,成本竟然是香港的50倍!而一年期的拆借、反而「只是」5倍多。而香港的一年銀行同業拆息,成本是0.86%,相對於隔夜錢0.06%,比例是14.24倍。但中國的長錢同隔夜錢,竟然只是1.7倍?

「偉大、光明、正確」的黨之打「大老虎」行動持續上演,兩年以來,從山城到首都,先薄後徐,朝令暮周,自改革開放以來「罪不入中常、禍不及妻兒」之共識既破,潘朵拉的盒子打開,以「打貪反腐」為名之權力鬥爭勢將更為赤裸,沒完沒了,親朋戚友,門生故舊,層層相疊,環環相扣,沒有一刀切的可能,何況當下還有誰能一言九鼎?邁向頂峰之途者,對上逢迎,對旁籠絡,對下收買,拉幫結派,幾無清白之身,恐怕廝殺愈烈,只會加速權貴搜刮財富並轉移家眷資產至境外,其遺害終由舉國全民埋單。

白皮書一出,眾人譁然,譁然源於內容的大膽,毫無隱藏地正式打碎了很多香港人最後的幻想。香港人一直以來堅信的「高度自治」和「一國兩制」,被中央全新詮釋後,終究名存實亡。一直自為是理所當然,一朝之間,發現原是皇恩浩蕩,現在擁用的,都是香港不配,是中央政府寬宏所給的。

一百零三年前和六十五年前的兩次政權更迭如何發生,歷歷在目,刻下的貪腐程度,甚至比那些年還要嚴峻不知多少倍,體制改革要是繼續拖延,當經濟下滑,發展放緩,各種被掩藏和壓制的社會矛盾陸續浮現,屆時不單欠缺足夠經費維穩,且難以通過重行分配公共資源以促成精英之間、階層之間和族群之間謀求共識與妥協,就算天降英才亦難力挽狂瀾。

因為以上的案件,基本上就是共產黨發展的歷史寫照。明白華潤,就能明白共產黨。今天宋林下馬,有點就像跑馬地墳場門前石拱的對聯:今夕吾軀歸故土,他朝君體也相同。

張德江是江派系人馬,在中共政治局常委是第三把手,僅次於習近平和李克強,可見其江湖地位極重,所以他說的話其實不是什麼主子意旨,而是已經是自己中央的說話,所以往後他說的事情,都要細心留意。現時他是全國人大委員長、港澳協調小組組長,主理港澳事務。過去他在溫州高鐵事故上,被指下令停止搜救爬客引人話柄,但是他能夠在薄熙來下馬時被派去主理重慶市委書記一職,其影響力和中央權力是不容忽視。

明目張膽下毒,只有白痴才會中招。先習以為常,後理所當然,大功告成。香港正處於被習以為常的階段,已經有一幫人上腦,很快就傳染出去。當大多數人如是,少數人自當無所適從,正如現今五六十歲那幫大陸佬說的,怕啥,要衰一起衰,要死一起死,最後人人隨大流。

聊來聊去,師哥師姐們都在抱怨國內學術制度的弊病,比如教授和多少女學生上床,女學生們的罩杯有多大,或者貪腐問題,比如被解密的中共高官的海外資產名單上為何沒有周永康,宋祖英會不會上今年的春晚。偶爾蹦出來幾個」顛覆性」的關鍵詞如「許志永」或是「新公民」,又或是最最不能提及的神棍詞語「法輪功」,飯桌一眾人就像Gem所唱的一樣是「一剎花火」間收聲。

共產黨畢竟係熟讀歷史的,知道神秘學鼓動人心的力量,蘇師傅則未必。陰陽讖諱之事或許無科學理性之憑據,但當一旦整個社會都相信其為真的話,就有撼動現實的力量。無神論者口中雖稱無神,聽到落地獄的詛咒,依然難免心裡有鬼。

阻人發達,尤如殺人父母。愛國愛民,香港精神,令人討厭至極,引爆又一波本土論述。結果當然是整個泛民加上蘋果日報的口徑一致,齊齊撲滅星星之火。利之所在,要出名的、要籌錢的,更要瘋狂攻擊反對支聯會的「反對派」。即使徐漢光身為支聯會常委悔辱天安門母親,嚴重和荒謬程度,尤如愛協成為動物的死亡終站一樣,也有整個泛民政界傳媒界「泛泛相隱」。推一個人出來交代,給個說法,下馬然後上馬,向自己人交代,集體領導,和共產黨同一個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