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時期,「求學是求分數」係鐵一般嘅大道理。其他乜學會乜活動都係可有可無嘅替代品。為咗追個學分,重複去溫書補習練習,就係咁錯過咗好多時間。一眨眼功夫,校園生活就完了。

我們共同的DSE悲歌

身處香港的我們,沒有學士學位就一定被瞧不起;或者,從來就沒有任何所謂成熟的大人願意耐心發掘除了學歷以外年輕人的缺點。當時,我做了個頗為任性的決定,走上街頭佔起中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反正到頭來我也不能立起心腸溫習,倒不如把心一橫做我想做的。在社會看來,我是在浪費時間做多餘的事吧。

中史科,本質上是帝王將相的舊史學,是以「縱向」的模式教授中國歷史,內容主軸則圍繞帝王將相的所謂功過論斷,又或是中央與地方之間權力矛盾為主,對中國古代經濟、文化和中外關係少有談及。這種教學模式,一來死板,難容異見,譬如討論秦始皇功過,功必然是統一六國,結束分裂,但統一孰好孰壞?這不會談及,老師更無如此見識,有的也是少數。

今日蘋果終於報道了元朗某自以為是名校的地區學校因為學生掛「我要真普選」黃幡而予以處分的暴行,而其實那已經是幾日前的old news。從那名為龔廣培的校長,以所謂個人名義,撰文反佔中至今,整件事已經擾攘了差不多兩個月。其器量之小,手段之高,以及眼界之狹,實非一般官校校長所能企及。這是我能給予他的最公允評價。

目前學界罷課是香港民主派最有威力的抗爭,以「反佔中」甚至鼓勵「學生舉報罷課」的荒謬手段來分析,有不知羞恥的土共反過來叫學民「驗孕以證清白」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因此大家必須把今次最荒謬,最令人難以相信的新聞不斷分享出去,預先為中共的黑手段消毒,以防共產黨把惡行進一步升級。

「抵你死啦,你做唔完我實唔比你睇兒歌金曲頒獎典禮」。我係唔可以唔睇架,我個個年代無MYTV 架,我唔睇,開學我點同同學仔討論賽果姐。聽到呀媽恐嚇我,我就會好似鬼上身咁口up up 同天父講:「天父呀,唔好意思呀,頭先漏左,千其要比我係兒歌金曲頒獎典禮前hur hur 聲做完呀,我真係會痛改前非架我。」

失落在DSE的資優生

DSE 考驗的不是智慧,不是急才,不是智商,不是創意,而是記憶力,是耐力,是運氣。這樣,資優生所佔的,並不是優勢,有些反而較輸蝕。以中文為例,沒有人說過只要閱讀或理解能力強就可以在DSE中文閱讀卷奪星,閱讀卷是講求考生是否跟出卷老師(必須強調,是出卷老師,不是文章作者)心有靈犀,考驗的,是運氣;沒有人說過作文卷考驗文筆或創意,而是講求內容,文章要有說服力,要「引經據典」,要੍有例子,有組織架構,考驗的,是記憶力,若然交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創意大作,還恐評卷員會給你一個難能可貴的U。於是我們努力學習把自己的創意埋在地底,把自己變成一台背誦機器,不然若在揮筆時不禁多愁善感,那恭喜閣下的寫作卷已宣布死亡。對於在人文學科要放下獨特而強烈思想與想象,跟隨特定的風格來寫作又談何容易?

我在麥記補習的日子

我旁邊的食客們,是姨媽姑姐叔伯兄弟坐在一臺,口沫橫飛,滔滔不絕,談的盡是子女的婚姻大事,明知無法逆天拂人,卻患得患失,愛子女之深切,溢於言表。一個中年女人說自己的女兒將近三十仍無拖拍,即使年過三十也大概嫁不出。接著另一個女人回答,指她的女兒這麼高要求,只望與醫生律師作終身伴侶,成為剩女也理所當然,不能怨天尤人。然後一個中年男人笑著說,自己的女兒要嫁出去了,不過嫁的是個少不更事的小伙子,他只是個售貨員,未來日子相當難捱。那女兒嫁不出的女人以帶笑的口吻責備這過份慷慨輕鬆的父親,說道「你女兒眼大大鼻尖尖嘴小小,為何如此看不開,樓有錢買嗎,孩子又有錢養嗎」。父親沒有回應她,滿面春風,灑脫自在。或他理解「莫道你在選擇人,人亦能選擇你」,有些人,等不了還是要等,可憐亦可憫。

中學的on9 規則

學校有蚊,佢會唔俾賣蚊怕水/蚊貼,因為驚學生 9貼/9噴。唔俾學生儲埋報紙攞去賣,係因為驚學生分錢分唔均會隻揪。唔俾學生喺課室食嘢,又係驚學生會整污蹧晒啲地方。唔俾 set 民主牆,就係驚學生互屌誹謗。唔俾學生拍拖,係驚會影響學業。

愛佢變成害佢

係放榜以後,來自不同界別既人士 - 上至教育界人士及政治人物,下至部分網民,都不約而同咁開始「造神」 - 從為黃之鋒通識科未能取得五星星而惋惜,至利用媒介及Facebook一而再再而三吹捧黃之鋒,都不難發現佢地不只單單為黃之鋒護航,更已經達到盲目支持黃之鋒的地步。

難得聖保祿中學見報,不是銅鑼灣直資的聖保祿學校,是在跑馬地雲地利道,政.府.資.助.的.聖.保.祿.中.學,我們穿全白素裙子而非格仔裙!相信很多舊生也像我一樣欣喜若狂。「今年十二名狀元當中,接近一半來自直資學校」、「不少狀元來自傳統名校」,大家都明白「好學校」和「成績好」有著相互關係;上星期中學派位,又有中學校長說擔心有「上移錯配」,不樂見Band 2 3學生游上Band1學校。

憶會考

猶記得,班主任叫出第一個名字,筆者就哭了,完全崩潰。那名字甚至不是自己的名字。當時唯一的想法是,這個方法太對被叫名的和坐在那裹的,都太殘忍了。 有點老套,但看著本來坐滿的課室,一個個真的很熟悉的面孔離開,知道她們不可能穿著高中校服回來了。第一階段就考試期間等開考般,等十萬世都未等到完。捱過那最難捱的十五分鐘,總算進入了第二階段 - 仍是等。

2012年,學民思潮成員絕食要求政府撤回國民教育科,同年9月1日晚,陳恒鑌在選舉論壇竟說出了這樣的話:「我們最痛恨的是一群政棍,把一群天真無邪的小孩(按:指學民思潮成員),推去政治鬥爭的邊緣。」他把一批有理有據、自主自決的可敬學生說成是受「政棍」擺佈。抹黑誣陷身體力行關心教育的年青人,誠信何在?公義何在?憐憫何在?

我在城大canteen 補習的日子

四五月的城大門前,人們魚貫的入,魚貫的出,如今六月初夏,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學生四處徘徊,似是要尋找什麼,又要失卻些什麼。倒數286天的時間,並沒有為我帶來坐斷東南戰未休的雄心壯志,心裡只覺著一股惆悵,畢竟,我在城大canteen裡度過許多從前用來賦閒的時光,而我浪擲的偏偏不只有一星期合共六小時的分分秒秒,還有一張張數之不盡的鈔票。

近日,有學校將於新學年開始推新的時間表,增加上課時間,減少小息,惹來學生反對。有學生發起聯署,並在Facebook開設專頁,聲言學校一意孤行,便打算發起佔領操場。

比起同事同大學同學,中同一定係自己最真心、最深交既朋友黎。自從上左大學之後,番學既制度同以前中學比起上黎,完全係一百八十度既轉變。上一個學期(俗稱sem)同自己好熟既朋友,只要今個學期大家讀既科係九成九唔同既話,咁所謂既朋友就如同出租朋友一樣,友情不再。礙於篇幅,箇中原因我就唔係呢度探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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