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二次大戰

偽鈔風波裡的魅影危機

到底目前香港出現偽鈔一案是純粹混水摸魚式的普通訛詐還是影響恐怖而深遠的經濟恐襲?此刻也許言之過早。但老套地說多一句:此刻香港作為一個世界性金融中心,繁榮之都,難道不應該防患於未然,加強對貨幣的檢查和監管,並進一步宣傳教育市民如何辦認和防範偽鈔嗎?

港督楊慕琦 (Sir Mark Young, 1886-1974, 於1941、1946-7年間擔任港督) 於1946年提出「楊慕琦計劃」(The Young Plan),意圖改革香港的政治制度並給予港人更多政治權利。可是,「楊慕琦計劃」得不到英國政府的首肯;香港市民亦普遍不支持該方案。曾被認為是香港民主改革第一步的「楊慕琦計劃」亦於1952年正式被英國政府否決。

仇日為何揮之不去?

在「適當」時候發布反日訊息的「始作者」,與及受訊息反覆刺激、不斷被勾起戰爭痛傷的「受眾」:他們為數甚多,會協助將訊息廣傳——兩者緊緊相扣,形成龐大運作的仇恨散佈機器。

日本人對海軍有一種特殊的情意結,可能與日本四面環海及歷史因素不無關係。據我所知,大和民族在歷史上並不如西班牙、葡萄牙般熱衷於四處出海探險、殖民,所以航海科技並不發達。直到1853年,美軍將領佩理領導海軍扣關,史稱「黑船事件」發生,當時幕府的海軍不堪一擊,大和民族才痛定思痛,著手培育海軍,建立艦隊。直到二戰時有能力建立幾艘巨大巡航艦,如著名的「大和號」、「武藏號」等。可能就因為這段艱辛奮鬥的過程,促使日本人對海軍十分尊敬。在動漫界亦反映這情形,作品如《宇宙戰艦大和號》、《銀河英雄傳說》或《機動戰士》都有巡航艦及艦戰的影子。

「粉紅色三角形」是二戰期間德國納粹集中營內給同性戀犯人貼的標籤,是營犯之中地位最低等的,待遇比猶太裔的還要差劣。梁祖堯飾演的劇目主角Max,是一位生活在1934年的柏林的同性戀者,他與他的同性伴侶Rudy同居,過著浪蕩放縱的生活。政治清算運動「長刀之夜」發生那一晚,Max在飲得酩酊大醉的情況下,從男同性戀者酒吧(Gay Bar)帶了一納粹衝鋒隊隊員回家溫存,結果惹來殺身之禍,兩人被迫開展逃亡之旅。納粹軍佈下了天羅地網,不久就拘捕了Max跟Rudy,還把他們送進了集中營。Rudy因戴著與知識分子形象相符的玳瑁眼鏡而被虐待至死,Max為求自保,堅稱不認識Rudy,只求在扭曲了的世界裡苟延殘喘地活下去。

在歐洲,意大利在墨索里尼的統領下,展開佔領埃塞俄比亞的戰爭,當時國聯雖然對意大利實施經濟制裁,但因為蘇伊士運河沒被封鎖、亦未有向意大利禁運石油,這些措施對抑止意大利行動近乎零作用;另一方面,希特拉在德國冒起後,迅即對周邊地區展開侵略行動,先後佔領了萊茵非武裝區及奧地利,又武裝干涉西班牙內戰,當時英法兩國持守著「綏靖政策」未有介入,直至德國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前,英國首相張伯倫才緊急召開英法德意四方會談,希特拉在會上作出「承諾」說在佔領捷克斯洛伐克後不再擴張後,英法兩國就很安心地把捷克斯洛伐克「移交」給德國;張伯倫回國後甚至作出了那著名的「我相信我們已獲取『一個時代的和平』」的演說

師承倫敦的香港地鐵,早在興建時已於車廠、過海隧道、車站和行人隧道裝設防洪閘,免受水浸威脅。香港就幸好一次都未用過,不過都會定期測試,以防萬一。

砌模型沒落?

有時觀察一下,逛模型店的除了如我般的「中坑」以外,是否少了中學生、或「中產」家庭帶著小朋友?可會是時下只剩下電子玩意?還是父母們都只顧搵食,無瑕與子女一同參與這類玩意,甚至又是對於膠水、油漆等化學劑產生「潔癖」思維出來,連了解的興趣也沒有?也許我們的香港不再容許這種玩意繼續下去,管他是有意義的,只因無法讓子女、年青一輩賺得更多。

Buchenwald,記着人的體温

我們並沒有真正把同性戀者關進集中營,沒有要他們捱凍捱餓;也許,我們並沒有怎樣面對面的歧視他們。大部份的我們,只是像當年住在Weimar或其他地方的老百姓一樣,對Buchenwald正在發生的事充耳不聞;有利益的時候,也會像那間公司一像,幫忙製造幾個火化爐;有些我們,更像當年的納綷黨一樣,宣傳同性戀者如何如何「不正常」,如何如何「不道德」,用各式各樣的手段把他們趕入衣櫃,不見天日!

對比共產黨講的「一分抗日.二分應付.七分發展.十分宣傳」,與香港人口約呈 75:1 的英軍,則與日本皇軍奮戰18日。形式上投降後,有部隊仍不顧投降令與日軍作戰。本土的特工,及逃跑的戰俘,繼續在香港收集情報,掌握日軍的動向,有助盟軍日後反攻。為紀念守衛香港而陣亡的6613名士兵,香港曾設「重光紀念日」假期,訂於每年的8月30日,97後廢除。今天,儀式改併入11月第2個星期日的Remembrance Day(和平紀念日);縱然如此,我們也可按傳統,戴起虞美人花,向軍人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