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二零四六香港盡頭

香港本土運動如日中天,本土論述漸趨完整,更重要的是,本土運動得到香港年青人支持,香港未來的政治主流必定是本土運動。可是,中共已經沒有八十年代時的耐心去了解香港年青一代,一開始就將「港獨」打為「敵我矛盾」,任誰提出「本土」、「次主權」、「港獨」都要窮追猛打,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理解何以此時此刻有香港大學學生提出「香港命運 民族自決」。 練乙錚講得好:「中共批港獨,其實沒有客觀需要。她一天在,香港獨立就沒可能,猶如以卵破石;她不在了,香港獨不獨,就與她無關,而獨立的訴求,泰半也會煙消雲散。」但中共現在不跟香港人談理性,總之,異見者,收編,不屈服者,打擊。

「 一國兩制」本來是中共為了和平統一台灣而制定的, 中共希望透過香港試行「一國兩制」,垂範台灣,實現大統一。不過,主張台灣獨立的李登輝早已指出「一國兩制」的問題在於喪失主體性,「到了人家的手裡,人家要怎麼樣、就怎麼樣」。李登輝在二零零三年寫下,在香港回歸後六年,我們來檢視「一國兩制」的實施情況,可以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經濟上,由於對中國市場的依賴,導致香港產業空洞、百業蕭條、失業人口劇升,過去的國際都會的東方明珠地位,已然失去而不再復返;政治上,二十三條立法的提出,正是敲響政治自由的喪鐘,也敲醒了香港人民「政治歸政治,經濟歸經濟」的幻夢。

從八八直選到現在,香港人爭取普選20多年,「普選」一詞對港人而言,絕對不是新鮮事物。2007年,喬曉陽指2017年香港「可以實行普選」,普選理應是在被選權、參選權和選舉權三方面合乎公平、體現「權力歸於人民」的民主、及真正向港人問責、不受北京干預。而近日,京官和親建制人士不斷為普選定調,不少人更「當頭棒喝」,直斥公民提名和政黨提名不合憲。有人說:政治就是不斷地妥協,但妥協後的結果,是否你我渴望已久的公平、「無篩選」的普選?前路茫茫,究竟港人應如何走下去?

世人缺點之一是,往往愈耳熟能詳的詞語,就愈多誤解。本文多採《鄧小平文選》,當一回文抄公,旨在說明老鄧的「一國兩制」,也介紹天朝立國之道。為什麼是老鄧?因為矮子設計了中國自八十年代至二十一世紀初的復興之路,也包括了一國兩制,江、胡不出其範圍,習帝則未可知也。史遷云儒道相非,是彼所非,非彼所是,幾近意氣之爭。今天又有以異乎?左派因意識形態鄙夷普世價值,未必清楚泛民為何要「吵嚷」。民主鬥士以反共為「終身大事」,誰會去翻毛選、鄧選?定義不同,所見不一,費多少唇舌也是徒然。竊以為讀史有益,於此替各位整理出一些事實,俾眾人於同一認識上再行討論,也算功德。但言之在先,此文刺激,膽小勿覽。

香港國際金融中心過去在中國發展藍圖中,一直擔當重要角色,但隨著開放政策,此位置已逐漸被取代。近年來上海尖兵冒起,大大威脅香港舊日獨有的經濟戰略地位。經濟學者張五常認為,上海將會取代香港,成為明日中國的金融中心。今日上海金融中心國際化的條件已趨成熟,唯一幾點瑕疵也許就是當地目前尚欠大量高質素的金融人材,以及一個自由強大的外匯貨幣市場。前者是視野和經驗的問題,通過時間發展和培訓,即能改善;後者則是國家策略的問題,需要政策和國際因素配合,但也絕非天馬行空的假想。香港將來會否被上海超越仍是未知之數,但上海金融中心國際化卻是一種必然,且會無可避免地重疊香港的經濟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