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佛教

地獄在佛門

僧人成為知識的保護人,既是僧,也是學者,長久成為一個獨立於王朝的群體,可以左右政局。但中國不是。中國的菁英士人階層,早於佛教來臨前業已形成。漢土的佛教,要披上道教、儒教的表皮;要依附於士人政府,作王朝的統治工具。中原的佛教,長期在籠裡生長,乃至今日之畸型。寺院中的淫方仗、生子尼姑,不可勝數。寺院中的人,比外面的還要六根不淨。為甚麼呢?因為很多入寺者,都是一心求財,是討生活的人。

「信佛就唔好搞咁多嘢。」

我見過不少人剛認識不久張嘴就說「我是乜乜教徒」,這是一個因果倒置。需要用一個宗教去為自己做人格擔保的人,底子裡心虛得很,極需要包裝掩護。而我們是什麼人,只視乎我們做了什麼事。一個香港佛教聯合會會長說:「信佛就唔好搞咁多嘢。」就像反國教時有位個教師說:「讀書就唔好搞咁多嘢。」

喺中華地區,我地已經係末法時代,漢傳佛學除左喺民國(無記錯係民國,我都唔肯定),因為為左對抗西方文明(無錯,中國本身嘅文明已經唔夠砌,唯有搵有因明學嘅佛教幫手)再加上喺中國自宋朝已失傳嘅唯釋宗典籍喺日本傳返入嚟,喺啲咩歐陽竟無呀,太虛法師呀同韓清淨呀嘅研究下漸有復興之勢,但係嚟到依家,大家都知復興失敗啦!

佛教門派的分化,源於釋迦牟尼涅槃後第一個結夏安居(varṣa)。釋迦牟尼在世時已成立僧團,其離世後,弟子大迦葉(Mahākāśyapa)與眾僧結集,由阿難陀(Ānanda)與優婆離(Upāli)誦出釋迦牟尼的教誨,大家記下成為最早的佛經。然而,佛陀教誨最初都是靠口耳相傳,自然是眾說紛紜。釋迦牟尼涅槃時,其中一位弟子富蘭那迦(Purnaka)正出外傳教,回來後結集已結束,他就向大迦葉投訴,要求將他的理解也加入在佛經中。在結集之中,阿難陀也因為沒有向釋迦牟尼請教「小小戒」是甚麼,被大迦葉留難,並指摘他犯戒律。這些僧團內部的小衝突後來便發展成佛教的大分裂。

印度人認為,「神」其實只是能力遠比人類強大,壽命遠比人類長的有情眾生(Sattva)。即使是「神」也分為很多不同的種族,一般而言的「神」都是「天眾」(Deva),也有稱為「阿修羅」(Asura)的惡神。他們的生命極長,擁有大能,生活於欲界(Kāmadhātu)的上層,只是後來阿修羅被天眾擊敗,在住到人類所在的欲界中層。人類住處之下的欲界底層還有地獄,惡業纏身者會在人間當畜生或餓鬼,最惡者則在地獄中受苦。

我每天都做著一個夢,就是很想移民香港。因為很喜歡香港的精神還有態度,而且香港很自由。

《罪與佛》與初音未來

提起初音,是因為「任何人都能夠參與創造」的情況跟《罪與佛》的情況有點相像,只是那個用來投射的萌爆傻大姐給換成了看起來表情有點姣的不知明和尚(很快已被起了底,大家現在都知道他叫釋道心了,可是,他是誰,其實沒甚麼相干),又或者,我們投射的感情並不在那個有世俗感的憎人身上,而在於一首首可以勾起集體回憶的歌曲。《罪與佛》列出來的一首首歌名,都是由經典得幾乎無人不曉的歌曲mad成。看到名字,聽到歌詞,除了哈哈笑一輪,也令我們回想起「全年度有幾多首歌給天天的播,給你最愉快的消磨。流行是一首窩心的歌,突然間說過就過」。

中國人的信仰

中國人一向沒有宗教觀念,傳統中國如是,中共竊政後更加是。在舊中國,一個人的信仰,往往混雜無章,而且背後必定由實利推動。譬如漁民求出海順利,就找媽祖;拜灶君是為保家宅平安;想長命百歲,可供奉如來佛祖。這種目標為本的信仰觀,說穿了就是「差不多先生」和「有奶便是娘」的體現,信甚麼不信甚麼、信奉對象的歷史是甚麼、教義和主張跟其他信仰有何不同,通通不是重點,總之能夠滿足心底的祈願就可以。

鬼節談鬼

佛教傳統六道輪迴,至於飲奈河橋水,是中國民間混雜。人不該忘記前世,來到中華,變成人必須忘記前世。輪迴,是把記憶的責任交給大地,魂魄是大地的精氣,有聚有散,而人的記憶,就在精氣裡保存下來。基督教沒有靈魂循環,因為記憶的責任交了給上帝。人死去,是上帝記下來。為甚麼基督教不講輪迴?那是要保證正義。可以說,基督教很斤斤計較,你錯就是你錯,你錯連累我,仍然是你錯。共業歸共業,正義歸正義。那麼,原訴人必須保存下來,靈魂就不能循環再用。

沙加強得很離譜!在眾黃金中可謂一支獨秀,十二宮之戰中,明明前幾個宮的黃金聖鬥士(除了撒卡還在教皇廳和穆放水)都好像不怎麼樣,一到了處女宮時,沙加令人眼前一亮!強到嚇死人!一直閉著雙眼以提高小宇宙,即使「曱甴之王」星矢也不能令沙加開眼,最後老大一輝以死自爆。

香港不少大型商場為了推高消費額以創造業績,將節日活動不斷延長。「倒數」活動已成各個商場的必備節目,而人們總要在商場單日消費滿指定金額(通常中低檔商場都不超過$800,而高檔商場則動輒過千),才能參與有關活動,而商場內的店舖大多是連銷店、大集團,此舉正好滿足大業主和大財團推高營業額的目標。而這種消費文化,正正提醒大家要在節日與假期瘋狂消費和玩樂。這現象為人們帶來節日後沉重財政壓力的同時,還讓大家忘記了節日本身的意義。

「空」並非「有」的相反,而是一切的「有」本來就是「空」,而「空」亦不是「無」,因為執著於「無」就會否定了因緣而生的「有」,換句話來說,「空」描述的是「萬事萬物是因緣而生的,又是環環相扣」的宇宙事物本性。了解「空」的道理,就無須拘泥於形名,亦無須依賴感知,「四諦」、「五蘊」、「十二因緣」全部皆空,故此經中描述全部皆無(非「有無」的無,而是「無須」的無,現代漢語為「毋」)。

推土機的巨輪,終於也輾到拉薩。看到報導,還有唯色的博客,拉薩要建「八廓商城」,將八廓街的小販統統挪到商場裏去,沿街居民全部迫遷,空出來的房子變成酒店酒吧畫室之類能賺錢的商店,好生氣。這跟拆了人家祠堂然後建夜總會有什麼分別?焦急、憤怒,更多的,是擔心。作為一個毫不相干的遊客,尚且深感惋惜,何況生活在當地的藏民?拉薩,是他們心中一個神聖的地方。

沒拍的照片 - 西涼驛

我從馮掌櫃手上拿走余秋雨寫的「尋覓中華」,抱住剛從市集買回來的尼泊爾純棉圍巾,盤膝坐在滕製的圓扁矮凳。燈光昏黃暗昧,旅人鬚紅眼綠。望著書頁上斗大的字寫著:「黃帝蚩尤,大禹治水」,我不明白為甚麼感到詭異而切親。長髮男子從沉睡中緩緩醒來,要不是他頭髮乾燥金黃,我便會把他當成那張破舊沙發的一部份。他一頁一頁 翻動手臂一樣長的竹簡,凝視房間另一角的 N 和我。其時 N正給我看她在舊書堆淘到的軍用野外求生大全,和一雙藍白繡花鞋。只要櫃台來了新的旅人 N 就要跑回去,煙卻留在原地不動。

「鬼」存在嗎?「鬼」存在嗎這種問題比「上帝」存在嗎更麻煩。上帝是「超自然的力量」,助我們行善,是「愛的力量的本源」#,仍可透過個人的宗教經驗體證。但「鬼」呢?鬼這概念是否超自然的呢?起碼牠當是超物理的。但牠不可能是完全「超自然」,要不然就應稱之為一個惡神。在基督宗教的全能上帝的前提下,基督宗教最多只能說鬼是「半超自然」的惡的力量,是「誘人為惡」的。但我個人不會說鬼就是惡的本源,因為這種說法會將人的責任完全推在鬼的身上。惡的本源本身就內在於人放縱情慾之行為當中。

基督徒用「慈黃區」,無話犯唔犯法嘅,《聖經》無論由新約到舊約都敵視偶像,呢點都無錯。之但係「慈黃區」個名,係來自「慈雲山」同「黃大仙」嘅頭一個字,問題就喺呢度嘞。「慈黃區」有「慈雲山」又有「黃大仙」,一嚟個「黃」字已經代表「黃大仙」,二嚟「慈」字已經帶有佛教色彩。即係咁,以前慈雲山山上邊有一座觀音廟。因為民間流傳話觀音娘娘嘅慈雲會普救眾生,所以就有咗慈雲山呢個名嘞。「慈黃區」既係道教名,又有佛教FEEL,問你哋驚未!

頁 1 / 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