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保育

我們釣的不是墨魚,而是魷魚,每年魷魚群就會隨水流流到牛尾海產卵。不說不知,香港擁有得天獨厚的海洋生境,東面海域是無垠的海洋,西邊海域是珠江河口鹹淡水交界,生境多樣性孕育了過千種的海洋生物。就以海馬為例,外國研究海馬習性多會在珊瑚礁進行,但香港的海馬就常見於淡水河口一帶的紅樹林,算是世界罕見的情況。

對於鑽石山大磡村的居民來說,這十名童黨分子是他們眼中的心腹大患。他們並非一般人眼中只懂騙財劫色的小混混,而是竟然可以身懷各種魔法招數,打人不需利用器具的神人。如斯陣容,連「慈雲山十三太保」也肯定招架不住。

日本捕鯨,欲罷不能?

案件的關鍵就在於何為符合「科研活動」的豁免要求。國際捕鯨公約的第8條第一段容許成員國批出特別准許證,令國民可「殺死、捕捉和治療鯨魚以達致進行科研為目的」。法庭雖然同意成員國可用第8條賦予的酌處權來決定是否批出特別准許證,但這不等於日方可隨意決定何為符合「科研活動」之要求。對此,法庭認為「以達致進行科研為目的」這句子需完整地詮釋。這即是說,即使該捕鯨計劃「涉及」了科研活動,若該計劃不是「以達致進行科研為目的」的話,日方仍不能運用第8條的豁免權。

在香港,中華白海豚的家

從Janet的言談之間可見她很喜愛海豚。她說她在日本住了好多年了,也是從事海豚保育的工作──她的職業不只是解說海豚的種種,還會做好些研究,例如追蹤香港僅餘的數十條中華白海豚,留意牠們的健康狀況、觀察牠們的出沒地點。同時,也教育大眾對海洋生物應有的態度。她也說,dolphinwatch的收益大部分都用以海豚研究項目和保育基金。保育者是受薪的,但工作日曬雨淋,還要跟危害海洋生態的各個機構周旋,根本吃力不討好。我想,薪酬對他們來說,不是接受這份工作的原因。

我們視中華白海豚為香港的象徵,可是近十年來,由於來往珠江口及澳門的船隻愈來愈多,是直接減少白海豚數量的主因,「十年前我香港水域有超過150條,但到了2012年,只剩下61條。」Samuel 亦對政府近來意圖開發大嶼山感到憂心,「機場第三條跑道、港珠澳大橋、東涌、大小蠔灣、交椅洲等地填海計劃、石鼓洲焚化爐、東大嶼發展第三都心等,上述工程都會把白海豚趕入絕境。」

這裡是一秒便能致富,達向成功人生的商業區。這裡也是「邪惡」企業控制世界的地段。這裡就是倫敦的中環。
金絲雀碼頭是典型的市區重建案例。在以往,這裡是個處理到加納利群島(現屬西班牙)蔬果的船塢,也是倫敦港口重要的一部分。但隨著港口業務式微,東倫敦這一帶的倉庫都被廢棄,變成了無人要的舊屋。直到八十年代,倫敦的商業用地不敷應求,投資者做打起了這裡的主意。時至今日,金絲雀碼頭已是滿佈大企業環球總部,倫敦最重要的商業區。

冰封三呎非一日之寒,香港新界因水貨客、雙非嬰而觸發的「光復」運動,與及最近終審庭裁定新移民住港一年就能申領綜援,本土意識不斷膨漲,新界東北計劃是為「中港融合」的陰謀論一直如影隨形,揮之不去。在愈見尖銳的中港矛盾之下,新界東北發展計劃第三階段諮詢在民間面對強烈反彈。亦是政府自天星、皇后碼頭及港深廣高鐵一役後,再一次因為土地發展問題而碰得焦頭爛額。

也無得雨也無晴

到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單車,又覺得機會多的是,無須急於一時。時至今日,眼見樂土快被文明摧毀了,燕尾蝶存活不了在偉大摩天塔之下 ,人們始如夢初醒,紛紛趕去哭喪,可悲的是,這些人抱的只是湊湊熱鬧的心態 ,絲毫不懂憐惜大自然,絲毫不懂憐憫裡頭弱小的生命。魚在水裡哭,人根本聽不見,在樂土看夕陽的心願未能兌現,怪只怪當初自己天真的以為,青春用不完,可以隨意揮霍。

世界已進入People and Nature年代,但香港卻仍在Nature for People的門口徘徊。制訂政策的方向會造成不同的想法。正如仍在咨詢期的都市固體廢物收費的三種建議收費制度,其中兩種為按樓宇廢物總體積/重量收費,由於整體費用由每戶攤分,會降低各住戶減少廢物的意欲;而第三種制度則按各住戶丟棄的廢物體積收費,能較有效約束每家每戶制造廢物,因為丟棄的廢物愈少,所付費用愈低,則更能鼓勵污者自付(至於潛在問題如執行困難,低收入家庭的費用負擔,非法棄置等,不贅)。

不要讓東涌變成下一個龍尾

大嶼山,本來是香港少數沒有受發展破壞的天然處女地。不過自九十年代政府發展機場及東涌新市鎮起,這個地方的面貌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改變。當年港英政府推行玫瑰園計劃,已先後將赤臘角島和北大嶼山沿岸一帶的天然海岸線剷平及進行填海。北大嶼山十多公里的天然海岸線之中,目前僅有兩個天然海灣獲得保存,其中一個就是位於東涌新市鎮旁邊的東涌灣。不過,這個美麗的海灣,即將會面臨發展的威脅。

被低估的郊野公園

保育vs發展並非對立,但大家像是用不同的「語言」溝通,雞同鴨講,難取成效。一個地方的發展,錯綜複雜,一塊地用以起學校還是起醫院還是起商業大樓還是起住宅還是保留,本來就有不同的考慮。當多年前人們認為不應為了一片農地(塱原)而延緩興建高鐵,至今有人認為為了一條魚而質疑新界東北發展是可笑的。但在這些事情背後,卻是大家沒有一個共通的‘語言’溝通所致。

環評指,工程會影響到一種叫「高體鰟鮍」淡水魚,要保育它,政府便要犧牲776個公屋單位。對於那些正等候上樓的市民,這條魚真是罪大惡極;環評是發展的絆腳石。但對於一批東北居民來說,對稀有生物的補償措施無法補償工程對人文、傳統生活方式的影響,有村民批評環諮會犧牲居民利益。

香港郊野公園一直是眾多動植物棲息及繁殖的地方,亦是全港市民珍而重之的休閒、運動、舒展身心的勝地。2010年政府曾承諾保護郊野公園內的土地,包括未有納入郊野公園管豁範圍內的不包括土地。唯近年有聲音建議開闢郊野公園土地作發展用途,而新的規劃發展圖則仍留有大片土地給原居民建屋。有見及此,香港地球之友等逾18個環境及保育團體,組成「保衛郊野公園行動」,表達對發展郊野公園的關注及憂慮;因為這等發展工程一旦展開,將對郊野公園及自然生態做成無可挽回的破壞,而我們下一代將會承受惡果。

政府擬在磅巷興建扶手電梯,看似便民,實情為破壞舊城窄巷才對。磅巷關注組成員羅雅寧引用西營盤正街興建中電梯令小商戶「大換血」的例子,說明憂慮磅巷扶手電梯計劃很可能只為日後蘇豪化「鋪路」,破壞原有的寧靜環境。事實上,磅巷保衛戰的最大難題並非「龐大人流」或「居民意願」,而是樓價和租金的升值潛力。

香港今時今日的綠色成就,非一朝一夕。1863年第一個水庫薄扶林水塘興建,同時在水庫所在的山谷大規模植樹,此後繼續廣泛植林,二次大戰前全港林木面積有209平方公里,約佔香港總面積兩成。戰時林地破壞嚴重,戰後再度大規模植樹造林。1965年美國環境學者湯博立(Prof. Lee M. Talbot)夫婦應港府之邀編寫香港郊野保育報告書,建議在7個地方設立郊野公園。六十年代後期連串騷亂後,政府對郊野更加重視。1971年在城門水塘設立郊遊試點,廣獲好評,被視為紓緩社會緊張氣氛的必要措施。自1976年《郊野公園條例》頌佈起,香港至今已有24個郊野公園及22個特別地區。當年為什麼要花這麼長的時間和氣力建設綠色香港?因為有智慧有良心的執政者,明白保育郊野,就是保港護港。現在的執政者會有這個智慧和良心嗎?

著名政治Blogger 發展局局長陳茂波九月八日在網誌撰文,引用一個講座上「有人」質疑「郊野公園……在土地供應緊絀的情況下、在面對大量巿民居住的需要下,是否全都不能碰、不能發展呢?」,正式為這場激戰揭開戰幔。但其實,真正的伏線早在九月三日,長遠房屋策略督導委員會就未來十年長遠房屋策略展開公眾諮詢之時已經埋下。其時委員會訂下十年建造 47萬個單位的目標,並間接承認無法達到梁振英競選特首前曾經揚言「每年興建三萬五千個公屋單位」的願望落空。當傳媒在九月四日報道梁振英 (又) 走數的時候,特首辦當晚就 (再次) 運用語言偽術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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