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保釣

當年他們不知道趙紫陽根本作不了主,但他的承諾卻因著匯點派和大學生知識界的一唱一和而引發了無限的憧憬和浪漫想像。在這種互動之下,他們成功將一次現實的政治事件轉化為浪漫而必待完成的民族統一大業;牽動了民主回歸、以民主改造大陸的彌天大謊。香港是一個被民族主義綁架的城市。這一股匯集了政客、學生、社運人士、知識分子、保釣人士等等的民主回歸派,就是泛民主派的根源,只不過在八九年北京發生了六四慘殺,而與中共決裂。但老泛民的「反共」,實際上也是愛國主義民族主義鬥爭的延伸。因此,只要「民族大義」壓下來,泛民永遠就毫無還擊之力,必然歸邊,站在中國一面而非保守香港。

潑水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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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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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亂的原因

極限級愛國可以說說的

沒有公義,人就只好比拼叢林法則。沒有足夠的知識視野,人的思維就會狹隘,沒有倚靠的信仰,我們在生命途中就會無所歸依、無所顧忌。所以,當下之中國社會,很像北京每天高峰期的環線:所有的車都在拼命地往前躥,想找條​​縫跑出困境,同時也把所有的路都互相堵死了。所有人都知道這麼搞效率很低,但除了互相擠兌,找不出第二個辦法。當然,官媒是研發了不少方案的,比如宣傳「從我做起」、「最美中國」、「感動xx」…….那還是蒙古大夫的千年老藥方,給人民灌輸道德,這吃不死人,肯定也絕對治不好病。一個棋盤,從來沒在上面劃出格子,怎麼能指望棋子們排隊走路?如果還有一堆操盤者,動不動馬走田、象飛日的,棋子們能奈我何?有時候,讀史觀今,每每悲催之極、排案長嘯:自大明以後,世界進化史上,上帝就把中國打入另冊。到底是先有暴民而後有暴政?還是暴政製造暴民?到底是我們的民族劣根性使我們只配得上現在得的待遇,還是現在的境遇製造了我們的劣根性?其實台灣和香港的公民同胞們,做出了很好的答覆。

啟豐二號成功保釣歸來,船長楊匡站在船頭向在碼頭迎接的市民揮手時,身上T-shirt上是一隻大大的中指圖樣,中指下是「.gov」字樣。他說中指是給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香港特區及日本四個政府的。他強調自己是為公義而保釣,只代表個人。

「啟豐二號」能否再次出海仍是未知之數,上次登島行動擔任船長的楊匡透露,不排除使用私人船隻,最快本周四出海前往釣魚島。雖然登島名單進行抽籤,但基於經驗優勢,楊有信心出現在保釣名單上。被問及會否繼續擔任船長一職,楊表示無所謂,並樂於「俾機會俾新人」。楊匡接受本網專訪時直言反對抽籤制度,他解釋,十多年來一直都有一套恆之有效的制度來決定人選,但因當時楊缺席保釣行動委員會會議,所以不知道誰人提議此方案。

一個抗日愛國青年的自白

那時候我以為我是絕對正義的。那時候我真的被自己的滿腔悲憤所真誠地激動。那個時候的我,如果穿越回來在今天,誰塞給我一把國旗、我會主動拎著一籃臭雞蛋上街。如果正好看到某個同胞在嘰里呱啦說日語,我真的可能也會起而揍之。因為我認為,在“日本”這個詞語下,沒有任何可以原諒的人和事。這是一條鐵的原則、鋼的底線。但隨著互聯網的打開,閱讀的增長,被淹沒的歷史常識,逐漸地浮出水面,進入我無法迴避的視野,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刷新自己的知識結構,價值觀的底線,也不得不在反思中全盤摧毀,而後重建。

反日背後的愛國

城管與貪官一直以來均被社會視為負面的角色。前者為持牌的黑社會,以整治之名行搶砸之實;後者組成了強大的貪腐集團,掌握著地區以至省會的城市發展。在黑吃黑的年代,擁有權力的人以權力獲取更多的權力,而擁有財富的人,以資本賺取更多財富。活在花天酒地的繁華世界裡,掌權的人,是不會理解對於那些靜坐在黑暗角落或瑟縮街頭的低下階層是如何理解中國這個世界的。反日的怒火最終危害的,是中共這個搖搖欲墜的政權。

「戰爭、地震、水災,我們都過去了。這不是法西斯,我們的領士從不是靠打、砸、燒,這不是文革,我們的奧運會全世界都看了。請停止傷害,我記得,我們的祖國充滿愛。」(*她筆下的愛刻意用上繁體字,她比別人多了那顆早被遺忘的心)據稱該女子的標語被某中年男子撕破,而她只能無力凝望那暴徒的離去。雖然未知真偽,但我卻極為痛心。作為一個中國人(嗯,我承認我是中國人),我只會站在那些烈火燒不到的位置,隔岸觀火;我只會大聲地恥笑那些傻B們,on_99。但我從不會去想我能夠改變甚麼,更遑論做甚麼。

中國逾越節

「梅瑟(摩西)召了以色列的眾長老來,對他們說:「你們要按著家口取出羊羔,把這逾越節的羊羔宰了。拿一把牛膝草,蘸盆裏的血,打在門楣上和左右的門框上。你們誰也不可出自己的房門,直到早晨。因為耶和華要巡行擊殺埃及人,他看見血在門楣上和左右的門框上,就必越過那門,不容滅命的進你們的房屋,擊殺你們。這例,你們要守著,作為你們和你們子孫永遠的定例。日後,你們到了雅威(耶和華)按著所應許賜給你們的那地,就要守這禮。你們的兒女問你們說:『行這禮是甚麼意思?』你們就說:『這是獻給雅威(耶和華)逾越節的祭。當以色列人在埃及的時候,他擊殺埃及人,越過以色列人的房屋,救了我們各家。』」

右翼的成功偷襲,可謂是日本過往的技巧,每每以一些小事情來演化出合理來爭奪利益。而中共則向來是無事無謂幹,埋首拼經濟去得到今天的經濟實力,這是不能否認其成功,但是卻失去了民族的氣節。至於過往的教化下,導致今天中國以昨天為止走到有八十個城市示威,而當中有大量破壞搗亂的滋事份子。老實說這次中共有點兒是蝕米之舉,原以為可以在多個城市示威來作為對日本的宣示決心,以及期望宣洩國內憤青們的戾氣,可惜卻正因自己多年來的「中國模式」出現今天的「動亂模式」,真是反而害了自己。

(本文比喻口味獨特,所用詞彙未必人人樂見。)有些事,要用重口味的性比喻,才能顯出事情的醜陋。所以,關於中港抗爭,還是用比喻吧。滿口「兒化語」,不懂看繁體字的北方怪叔叔,靠他的私生子振英,按著香港。怪叔叔向香港舌頭、兩手、並那殘肢並用,國民教育、東北割地、赤化議會……務求要盡快把他那話兒插進香港,使「二人成為一體」。香港用僅有的餘力頑抗那私生子和怪叔叔,但怪叔叔帶來觀看強姦的觀眾,卻說「你睇下呢個香港,幾無家教!人地想親你,你要配合的嘛……」香港聽著這些師奶的評語,心想,我要是掙脫了怪叔叔,我一定會摑你一巴,重的。

中港抗爭之別:尊嚴

香港人對他們的「愛國行為」不但不認同,而且覺得可笑。其實基本上,只要腦筋正常的,都會覺得這班強國國民可笑。我們笑他們甚麼呢?我們笑他們用著日貨反日貨的虛偽、我們笑他們為求自保而叫口號、我們笑他們不分青紅皂白、我們笑他們的暴力、我們笑他們反日不是對準日本人。我們也很詫異,詫異於他們的無知、他們的盲目、他們的暴力、他們對蒼井小姐的執迷……在恥笑之中,我們知道,這,就是國民教育的結果 - 一班缺德又腦殘,而且會趁火打劫的「國民」。換個角度思考,我們也見到,除了反日,也有反共的旗幟走上街,嚷著要「民主、自由、人權、憲政」。但這些聲音,比起純粹要趁火打劫的暴徒,其實只是少數。趁火打劫的人比趁亂要爭民主的人多,這就是大陸。

這個國家瘋了

反日示威本身,也是一件名不符實的說法,實際上,那是一場「光明正大」的搶劫、破壞行動。最主要的日本企業或日式店舖,不單只被人們以各種方式,例如:焚燒、用石頭砸爆、什至最簡單的用手腳破壞。當然如果單單是這樣行動,已經是不合法和極為可怕的,但是最可怕的是,不少人以反日為名,搶劫為實,在日本店舖,什至毫無關係的普通店舖裡進行搶劫。有網民更在網上說出這樣的話:「今天在長沙平和堂和廣大愛國人士抗議示威,扔了幾塊石頭,砸了幾塊玻璃,最爽的是還搶到一塊勞力士手錶。」竟然將一個破壞、搶劫行動說成是愛國的表現,實在是令人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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