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偷渡

為左懷仔好,應盡快遣返

唔好以為幫佢攞到個證係為佢好,咁樣完全係愛佢變成害佢。你以為佢黎喺香港就有保障有福利可以生活得好?連我地土生土長嘅都生活唔到,佢論學識論技能論視野都如同白紙,佢點生存?靠搣津貼搣福利?佢呢啲已經暴露喺鎂光燈下嘅人,愈搣就愈會被狙擊,你覺得一個9年黎都冇出過街同人相處嘅人,有冇足夠嘅IQ、EQ、AQ去面對呢種壓力?我都幾肯定佢冇。

縱觀Betty支持者或同情者的理據,不外乎以下幾項︰一、Betty偷渡時係八歲小孩,可免刑責。而入境處亦已運用酌情權不予遣返。觀乎Betty家人長居香港,基於人道立場,應予團聚之權利。二、大學學位乃有能者居之,人家有能力獲港大醫科取錄,係人地能力出類拔萃,話人家搶你港人學位係自卑感作崇,係失敗者既表現。人地有能力入讀醫科,將來對社會大有貢獻,你班廢青識條春咩。類似理據,同樣適用於討論Betty能否算是香港人這個問題上。

「你係個賊黎架咋,八婆。」有些人說,雖然她是非法入境者,可是她很努力,仍然值得尊重。我想跟這種論者說,仆街啦你。不論說得自己多麼努力不懈,排除萬難,都掩蓋不了這女人以非法途徑來港的事實。對,她一定是個很堅毅的女孩,不怕艱苦,在八歲時隻身來港;她捍衛自己的利益,爭取到留下的機會;能成為醫科生,她定是日夜寒窗苦讀,再加上沒有身份證,她的港大醫學院之路,肯定比任何同學都要難行。

那年,1974 – 3

瘦小的奀鏡在兩個解放軍面前就像隻瘦弱的猴子一樣,任人擺佈。那兩個解放軍把他的右手拉高,手肘屈曲拇指向下,左手則從下面手肘屈上來,兩手拇指在背正中心相遇,然後用繩將兩隻拇指緊緊綁着,這招有個名堂叫「美人照鏡」,叫人雙手雙臂痠麻不止,呼吸不暢。這招由來而已,後來在薄熙來主政重慶期間常有使用,名堂叫「蘇秦背劍」。兩隻手指彷彿要被扯斷一樣,高那邊那隻手要舉起吧,又拉扯着下邊的手,而且也沒這個勁,不一會便又痠又麻,要放鬆吧,下面那隻手又會緊緊扯着手指,十指痛歸心,那可是錐心的痛。更更要命的是,手正好在頭後面繞到背上,迫得人一定得低着頭走,連帶頸也是一陣陣的痛。

新墨西哥州 - 當地海關週四發現一宗離奇的偷渡案件,在一架滿載紅椒的火車中找到一名35歲的墨西哥籍男子。海關消息表示,該名男子被發現時,疑似酒醉,更有一支龍舌蘭酒隨身,並表示爬入該車,希望可以到達芝加哥。而他在到達新墨西哥州哥倫布港前被截獲,隨即被遣返。

那年,1974 - 2

父親偷渡的距離,超過全香港能覆蓋的範圍,以路線長度計,約莫等如由羅湖步行至大澳。途中沒有街燈,沒有補給,沒有道路,只能在晚上趕路,而且隨時有民兵或者解放軍巡邏。

那年,1974 - 1

我的父母都是從大陸偷渡來香港的,我年幼時住公屋,讀的也是屋邨小學,以至很長一段時間裡,我身邊接觸得到的家庭,幾乎全部父母都是從大陸偷渡來港的,我也以為那是香港的常態。到很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很多人的父母輩甚至祖父輩已在香港出生,他們──就是現在經常吹噓獅子山下那群人──經歷的香港雖然也艱辛,但根本完全不能跟大陸相比。在香港,你再窮也會知道有東西叫汽車,有東西叫鞋子,有東西叫電視,當時在大陸,完全沒見過這些東西是毫不出奇,在農村看到有拖拉機,等如現在的人看到太空船。我母親到十二歲才第一次穿鞋子。香港有些人確實從沒聽過有關大陸的種種,無法理解那個不夠半世紀前的大陸國度是如何落後,以至對偷渡的父母輩來說,幾乎是一場穿梭時空的經歷。

邊城小記

寧靜不代表簡單,閒適不代表安逸,這座簡樸的上水小鎮,往往站在鬥爭的前沿,成為華南地區的暴風眼。原居民抗擊英軍,游擊隊伏擊日軍,偷渡客越界求生,水貨客引發矛盾。不過,話說回來,友人在途中說得好,放眼如此風光,揚言光復的人,會有心細賞眼前的邊城風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