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兒童

無書枱係咪好大不了?

每當拎一件事來放大做象徵時,幾乎肯定有呢個問題出現。講真,無書枱係咪好大不了?我真係唔覺,而放大呢件事,只會被人覺得社協班人大驚小怪。請搞清楚,呢種感覺,唔.代.表話窮人唔應該幫,只係由呢一點切入,說服力係唔強。感覺就好似,強調捐完血有朱古力奶飲,叫大家快啲去捐咁,唔係唔得,怪囉。

名校這條起跑綫

「因爲我唔聰明,所以同學想跟我一組,佢哋就可以做組長。組長有多啲分。但係我又唔係最差嗰個,最差嘅同學無人同佢哋一組架,因爲成績好嘅同學唔想同佢哋一組。」朋友聽到只得八歲的女兒這番分析,倒抽一口涼氣。一個只有八歲的小朋友居然能如此細緻地分析成年人世界裏最陰微的心態,小學生與小學生之間竟然也有這種機心算計,大人不知應該感到汗顔還是不忍。

《明天,媽媽不在》(明日、ママがいない)是一齣最近在日本播放完畢的2014年冬季劇集,總共有九集,引起了當地社會熱烈的爭議。例如,有社褔機構抗議劇集內容失實和涉及虐待兒童,廣告商集體地在第二集開始抽起廣告,最終NTV電視台也要道歉。

星期六的蘋果娛樂版大字頭條寫譚玉瑛姐姐被炒,教人很感到不是味兒。 不論七八九十後,無論世界怎麽變,我們這幾代人都有一個共通點——兒童節目主持人都是譚玉瑛。譚玉瑛退下兒童節目的火線,所帶來的效果不是東張西望換主持人的級數,而是真正意味一個時代的結束。

小學雞愛不釋手的刊物

沒有互聯網的童年,同學鄰居之間的互動就自自然然組織成網絡。沒有臉書,我往往在酷暑的課前跟同學一起鑽進冷氣大放送的圖書館,一起看漫畫。電子書更加是聞所未聞,若想購買兒童刊物,緊記週末和家人喝茶時主動提出幫忙買報紙。這樣大人看港聞,我看《兒童快報》,各適其適,多愉快!你還記起那些陪伴我們成長的刊物嗎?

被自閉小孩

某天下午,我隨著同學到特殊學校,接文仔放學。記憶已經模糊,只記得文仔媽媽很喜歡在我面前講文仔的情況,她記得很仔細,又很詳盡的解釋。一看到我的學生,文仔媽媽就告訴我,文仔喜歡哥哥多於姐姐,所以一定是牽男學生的手;經過紅綠燈,她說文仔特別敏感聲音,有好一段時間文仔一聽到紅綠燈「的的搭搭」的提示聲,就得雙手掩著耳朵過馬路,還會大叫大嚷。文仔媽媽還講到,文仔試過與同學爭吵,憤怒時把同學的書包扔向窗外。

老而不死是為賊,柒而不知是為喱。「港喱」一詞代表香港健全成人的消亡,他們空有健全的腦袋,廿載春秋白讀書,是個擁有高度閱讀能力的稚子,正如港孩儘管精通十八般武藝,懂得dextrorotatory和Halappino的意思,卻不會為普選抗爭,因為「政治很悶」。港孩和港喱同樣流露著smart ass的味道,他們懂得不少,但都停留在skills與information的程度,那不是knowledge,更遑論wisdom。

過三關

玩過三關其實是有必勝法的,例如先下手者應先下角落,然後再落在中間,這樣便會形成「兩頭蛇」,毫無難度地勝出該局;但若對手在先下手者第一手之後搶先佔了中央,然後雙方都下得正確無誤的話,基本上都會得到和局收場。毫無激情的比試,每次只換來平淡和局,何趣之有?

時光飛逝,轉眼已屆《兒童權利公約》(CRC) 在聯合國會議通過的廿四週年。在香港,我們不時耳聞社會關注兒童之聲,但對於與兒童利益至關重要的《公約》的實踐狀況卻知之甚少,甚至於立法過程中針對兒童的政策亦少有聽聞。也許你會問:究竟實情如何?

由細到大,聽d叔叔嬸嬸都講:「唉~香港後生仔活係香港真係好幸福咖,多的唔憂愁錢銀 、又唔怕無飯食唔怕無書讀,唔似我舊時呀………」下刪三萬字……而我們現在的小孩又比上一代「舊時」的小孩更幸福,「舊時」 。現在大部份家庭也不用餐餐「咸魚白菜」,要節衣縮食;在家中的大哥大姐也不怕沒有錢讀書,政府有資助、有grant loan。而不再「精英制」,因不只有高考上大學的一個途徑,可以以副學士及高級文憑升學,增加青少年升讀大學的機會。看似一切,都是美好的,都是替我們鋪了一條幸福的康莊大道。

校服檢查與人權

開學在即。回想學生時代,開學首月校服檢查尤其頻密。也想到幾個月前,信報有專欄提到一名學童校裙剛高於膝蓋,校務主任於校務處要求她跪在地上量度,若校裙未能觸地則屬犯規。學童自知裙短,稍為彎身令裙觸地,校務主任捉她手臂按直她,發現裙短犯規。到底以跪地作為搜證或處罰手法,是否符合人權?《世界人權宣言》首條訂明「人人生而自由,在尊嚴和權利上一律平等」,此屬國際人權公約基本原則。

稚子無辜?

小孩在公眾觀感處理來說,乃是進可攻,退可守,還可以回馬槍的對象:他既可以以「弱者」身份吸引公眾眼球,又可以訴諸無知去免責,大呼童言無忌。若網民批判過當,更可以藉詞抹黑。總之稚子無辜,你何以窮追猛打?回想自己還是「稚子」時,中一就懂得說粗話,還無意中撥打了手提電話,被雙親知悉。父親反問我為甚麼懂得那麼多粗話。我回道:「接觸到不同的人,就自然學懂,你不是也說嗎?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嘛。」家長把青少年想像成「稚子」,掩飾他們對成長中的兒女,那種日漸增強的陌生感,合理化他們的無視,亦藉此鞏固建基於「守禮」,那森嚴但虛弱的階級感。才會令一句連粗口都說不上的話,都可以被大做文章。

我八歲識講粗口

八歲開始落球場,慢慢便學會講粗口。誠然那時候,要一個三年班學生明白這些粗口的字義,是不可能的,只是覺得那時候在球場上粗口橫飛,就像呼吸一樣正常,就如入戲院買熱狗一定要搭大杯裝可樂一樣(不能是雪碧)。幾個少不更事的同學齊齊講粗口,絕對沒任何侮辱之意,反而像鬧著玩、跟風。當遠處傳來一個字正腔圓的「X」字,旁邊的同學便馬上搞爛GAG:「嘩,邊個想X我呀?」然後一齊哈哈哈,繼續大腳抽射。

兩個紙箱 停不了

我本來想先看看書,設計一下,做個漂亮城堡之類,但一拿回家,兩小鬼已構想好十個玩法了:小坦克、小人屋、衣櫃、隧道,還自己設計要掛燈呀,布呀,小風扇呀。我有點驚訝,「玩」這件事原來真是與生俱來的。而最原始的材料,比起反斗城買的現成玩具,可讓他們玩得更投入、主動和具創意呢。

將孩子殺於萌時

聽到了鐘聲時,在課室內就得立馬伏倒桌上,在小息時就得把身體定格。少不得的是校規跟紀律。大人往往不把紀律的意義解釋清楚,只一味軍訓孩子,服從性第一,最重要是易於管教。大部分的大人都不會認識到,其實只要點清孩子的思路,囫圇吞棗的教育方式就非必要,人就會因為智慧而律己利人,道德自然會由智而生。後來我終於成了個比較好的孩子。這裡的比較好,是與我的本我相比,而非其他孩子。大家都成了豬隻,他們是安靜的家豬,而我是間歇性吵鬧的會撒野的家豬。

今時今日嘅兒歌真係……

兒歌是香港香港人兒時的集體回憶。一首好的或者令人難忘的兒歌,都是跟普通流行歌曲一樣要講究音律和歌詞。與香港樂壇一樣,以前的兒歌真的很動聽,很具代表性,很家傳戶曉。只不過,這一切已經變成往事矣,今時今日的兒童歌壇和香港流行樂壇也是一潭死水。新一代的兒童,他們一是選擇去聽外國歌曲,一是就繼續接受腦殘式兒歌的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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