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全民退休保障

現實是,本港的勞動人口持續減少,而人口老化問題持續增長。目前香港65歲以上人口共約85萬人,按每人每月可得3000元計算,即每個月的養老金支出近26億元,一年便要310億元。而這筆錢,根據計劃書,是政府首五年付出500億的種子基金,其他的由僱主僱員及利得稅中獲得。然而當勞動人口按年減少而老年人口按年增加的時候,年輕人的負擔只會愈來愈重。到勞動人口不足以支付老年人口的支出時,就只能動用儲備去維持。

長者退休後應享有最基本生活保障,但一直以來很少人思考何謂基本的生活保障?筆者認為應從衣、食、住、行四方面分析長者的基本生活需要,當中又以食最為關鍵。因此,筆者認為要達致老有所養並不應推行全民退休保障計畫,而是要成立不用入息及資產審查65歲以上長者均可免費享用服務的「長者公共食堂」。而「長者公共食堂」是以 為長者提供基本營養需要的飲食為目的,而有錢人大部分都不會為滿足基本營養需要而選擇勉強自己的舌頭。這不但滿足到長者的基本需要,又不怕被非真正需要的人濫用,也不怕淪為龐氏騙局,更不會將長者和年輕人放在對立面之上。

毛氏退休方案

當然,大家都反對PAYO,我亦唔例外。所以,我當年亦提出話用DC。不過如果做DC要供幾多?呢個係一個好問題。OECD嘅平均年金係50%,我哋可以用呢一個做指標做一個簡單(其實係簡單到唔合理)嘅模型去做個計算:

「嗱,早就要咁做啦,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吖嘛,全民退保梗係要啦,啲老人家老咗冇仔女好慘架……」二叔二嬸其實好好人,聽講佢同二嬸係喺革馬盟度識嘅,當年都激到阿爺死咁滯……「阿爸,呢個全民退保對我哋好唔公平……」

「其實你老咗都有份受惠喎」呢個並無回應到公義問題,因為到我老咗我都只係攞我下一代嘅個人財產嚟幫助自己,公義問題仍然存在,而下一代嘅年輕人仍然可以係社會上嘅弱者。唔通我地可以搏大霧話,可能下一代嘅年輕人係強者呢?可以負擔到呢?呢個只係擲骰仔睇下方案公唔公義。又,呢一代嘅公義問題仍然未解決。

老餅,平時你地唔係好憎廢青有事唔做走去搞事嘅咩?你地唔係好想啲廢青被差佬打死嘅咩?搞乜鬼到頭來又要問我地拎錢呀?又要屌又要拎,邊有咁撚著數架?無錢咪駛少啲再唔係逗綜援囉(仲有生果金呀,仲有 $2 搭車呀唔好唔記得),駛要人供乜鳩全民退保黎養你班浪費地球氧氣嘅廢老?

筆者翻查1994年7月由布政司署發表的「生活有保障晚年可安享」 老年退休金計劃諮詢文件,發現當時政府認為香港社會日益富裕,應該盡早為年老市民提供基本的入息保障。政府更認為,只有老年退休金計劃才可以在一段合理的短時間內滿足社會的要求。

全民退休保障:食子的塞頓

一群五六十後出生的人,蠶食了香港七八十年代的機會,食盡戰後一代百業待廢帶來的高增長,同時先使未來錢吃掉了八十後開始一代的財富,以炒樓、炒股等方式向年輕人提款。炒樓的本質,就是持有樓宇的上一代,以高價不顧折舊等原因強行向年輕人搾取金錢的一種手段。

最近,李兆富和李梓敬分別撰寫了兩篇名為《「老奉金」把香港推向共產》和《後代財富怎可袋住先》的文章,筆者閱讀完之後,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李兆富將全民養老金形容為「好偉大的烏托邦構想」,並反對「大家的父母大家撐」,而李梓敬則鼓吹「爆煲論」。究竟他們有沒有看過周永新團隊撰寫的《香港退休保障的未來發展》研究報告呢?

長毛你在做什麼?

其實答案一直很清晰,只是香港人把它無視了,只是傳媒把它模糊了,只要政府和建制派把它抹黑了。多年來,被批評手法激進的數位議員,除了為實現競選承諾、為選民負責外,更重要的是要喚醒沉醉於追名逐利,漠視政治的香港人。正如前言,本人當年正正因為長毛「掟蕉」而開始留意本地的政治發展,繼而開始對歷史產生興趣,理解到昔日香港種種,繼而為香港的政治發展方向感到錯愕,開始參與遊行,嘗試盡自己微小的力量為社會發聲。

設立一個制度讓年輕時建設香港的長者得到社會的保障,就必須對準目標,設立資產增值稅、負入息稅等針對資產階級的稅項,以調節市場失靈,達致財富再分配的作用。全民退保聯繫所提倡的方案,既不能對準資產階級這個目標,將年輕時付出勞動力建設香港的長者和今天二三十歲的年青人放在對立面之上的矛盾,是轉移對結構不公義的視線,將年青人推向絕望的深淵的偽左翼方案。

李生以上言論,有少部份無錯,全民退保對今天二三十歲的年青人不公平,如在強績金外另加收的,等於加稅。即使民間建議全民退保供款由強績金扣除,因與人對分,最終退休時每人有多少強績金的不可預測特性,也會影響他們的利益,加稅的確增加他們的負擔。今天二三十歲的年青人在壟斷社會下已經是受害者,香港社會財富分配不均,因為離地資產階級及地產霸權與官府官商合謀,壟斷大部份利益所致,加上數千億儲備沒有善用,令香港人沒有得益。

如果「跨代資源再分配」是不合理,全民性的免費教育制度,是由上一代人資助下一代,為甚麼可以接受呢?現時的高齡津貼「生果金」,70歲或以上人士是不用接受經濟審查的,又算不算「跨代資源再分配」?為甚麼又可以接受呢?現時全港打工仔每月供款的強積金,難道也不是規定要六十五歲才能夠取回強積金嗎?強積金計劃除了行政費高、回報率低之外,還有機會被僱主對沖,被炒的打工仔隨時少了一大筆強積資金,對退休生活無保障,對年輕人公平嗎?

筆者並不是完全否定「將資源集中在最有需要的人」的原則,它聽起來好像很合理,但究竟何謂「最有需要」呢?梁振英強調這原則,其實即是意味著,政府將繼續使用「剩餘福利模式」(residual model)去制訂各項社會福利政策。「剩餘福利模式」的意識形態視社會問題的起因為個別人士本身的能力貧乏(例如家庭教育不足)或意識問題(例如懶惰)所造成。只有在市場失效時,政府才會作出補救性介入,社會福利只提供予「最不能自助者」,其他的個人或家庭都被鼓勵在私人市場上自行尋求滿足其需要的方法。

在《頂理》與學聯常委鍾耀華和羅卓堯進行的訪問中,他們表示:「如果真的要說學生有什麼可以做,那便是可以投放多點時間落這場運動,多些同其他人討論。」「大學生和一般人都是一樣的。」鍾耀華和羅卓堯指大學生和一般人一樣,是不明白學生的獨立性。學生是一個特殊群體,不屬於任何一個階級。大學生既可能通過大學教育,從工人階級家庭成為未來的資產者,也有可能因為大學學額的膨脹成為廣大受薪工人的一部分。在大學中,學生尚未被外部資本主義社會吸收同化,反而被學校的社交生活同化為一個特殊的社會層。歷史的眾多經驗告訴我們,群眾運動往往可能是先由學生發動,然後再帶動社會的不同階層參與。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任內第二次剪布,表面上看似解決了是次財政危機,實際上此舉剝削議員發言權力。拉布的用意原是為少數人士發聲,以防大多數人士壟斷議會,企圖拖延時間使議會改期討論議案,甚至暫時取消該議案。但剪布此行為無可厚非地與拉布的原意大相徑庭。《立法會議事規則》第九十二條授權主席可參照其他立法機關慣例程序行使裁量權,因此曾鈺成隨時可能因政府施壓或其他原因而剪布,但這完全違背立法會的功能。若議員連發言的機會都被主席剝削,立法會又豈能履行議政,論政,監察政府的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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