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八九民運

因為我年少無知,五年前既我無去了解支聯會係咩,司徒華係邊個。我當時仲著哂六四tee去晚會,年年六月四日就轉下Candle_pro_pic做一日民主鬥士,覺得自己好有良知添。係啊,自我感覺真係非常良好架。但係,我而家睇清楚,唔會再去為佢地抬橋。

原來,抗爭不是先等衣食無憂|原來,不是先確認安全才走上街頭|原來,為自由要奉上生命

我們必須問:我們需要怎樣建設香港。今日,在談論行動之先,我們有足夠的論述去支撐我們今日的民主運動嗎?中國官方民主主義根深蒂固:黃皮膚,黑頭髮,就是中國人,就是一家人。如果我們覺得港人這個身份在價值觀上,行為上,心理特徵上是獨特的,是與別不同的。那麼我們必須問我們如何確立我們的身份?假如,香港人明天就有普選,真的做到命運自主,我們做好當家作主的準備了嗎?政治上,香港的政制應該是如何?民生上,香港的社會制度應該如何運行?經濟上,香港的實業應該以怎樣的方式存在?上述的想像,在過去是我們少有的。

不要怪我們不為六四動容

雨傘革命雖然未見竟功,但它確實像一盆冰冷的水,澆了在香港新生代頭上。過去,他們因為從社會和書本中學習了正義,於是按着別人的指示實踐正義,結果有了人云亦云地高呼「平反六四」的維園新血。如今,他們則是在成為了特別行政區的時代的香港,親身經歷了普遍不過的不義,再在雨傘革命中,嘗到了前所未知的極度不義,於是感受了切膚之痛,結果「自己香港自己救」的決志不再流為空文。兩種激動,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討論六四事件,必須先深刻了解香港作為移民社會,政治認同正急遽變化的社會事實。倘若中國因素已經危及香港社會的存續,妄然為歷史詮釋定下基調,無助於反省且延續六四對於當代香港的意義。即便支聯會年復一年地悼念六四事件,亦不代表其能夠壟斷六四事件之於香港民主發展史的解釋權。

紀念六四是一種自衛本能

《TIME》很久以前做過一個專題,說人類總會緊記令自己感到恐懼的事,正正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使人記得威脅安全的所在,下次遇到類似的危險才懂得做最快的自衛反應。

所以愈是害怕,就愈要記得。

而且要族群裏每一個人,在場的,不在場的,前人,來者,統統都要記得,族群中愈多人記得這些慘痛經歷,族群中能夠互相提醒、避過危險而存活的機率就愈高。

對我這種極其淺薄的港女來說,每年出來悼念、銘記六四屠城的原因,只這一個就夠了。

七不思議支聯會

我早已對支聯會失望透頂,但李卓仁及其黨羽的思維與言論卻彷彿停留在四分一世紀前,可謂徹徹底底地淪為一個笑話:一副大中華派包容大愛的嘴臉,不停的自說自話。今天過後,我們更應立即拋棄對支聯會的無謂幻想。

只要運動有可能造成危險,支聯會就會即時終止,例子就是六四鎮壓後不久,支聯會即號召在6月7日進行罷市罷課及大遊行,但到當天凌晨一時多,旺角一帶發生騷亂,行政局議員鄧蓮如隨即致電司徒華,說有數十名精壯中國大陸男子來港參與這場騷亂,最後司徒華決定取消原定的遊行集會

六四維園?我都去過……

如果你連一個變了心的人或稍為走偏的親友都感化不到,如何能感化一個殺人如麻的政權?莫說梁振英及其黨羽了,也別談周融、屈穎妍、陳淨心、李偲嫣等鼠輩了,你們連成龍(?)這條粉皮都感化不到,憑什麼覺得自己可以感化中共?

今年悼念「六四」其中一個焦點是對「建設民主中國」認同與否。有意見認為港人應該以香港人身份為本位,建立香港的民主,而非超出能力和責任所及,建設彼岸的民主。無可否認,建立香港的民主是港人最切身之關懷,建設民主中國亦似乎遙不可及,取此舍彼無可厚非。然而,邏輯上「建設民主中國」與「建設民主香港」並無任何內在矛盾或對立。回歸以來,中共亟欲在香港建立「想像的共同體」

如果中国有民主

長毛和認為中国有民主對香港有益的人,你們又有什麼證據推論中国有民主必家對香港有利?你們的證據又如何地不滑坡理論呢?又可以怎樣辦到呢?倒想你們賜教!

究竟一班人,小器到咩地步,連人哋唔參加你嘅集會,都可以喺報紙上不斷猛烈批評?記住,悼念六四唔係只得支聯會喺維園個壇。我唔知浸大學生會係左派、雲粉、定係「偉大嘅本土派」。我只知道,我都係因為支聯會一句「建設民主中國,結束一黨專政」而決定永遠唔去任何支聯會嘅集會。呢個已經係七年前嘅事,同乜乜陳雲本土派完全無關。

在香港島的維園唱歌、叫口號、哭喪,能否建設民主中國?不行。在香港島哭喪,能夠哭倒北京的長城嗎?不行。大家都知道不行。但是支聯會和泛民的人,卻說每年一度的短暫哭喪,是對中共的強力抗爭;他們會說,維園唱K可以令中共「火燒後欄」。這是欺騙,而每年都有數以萬計的香港人相信。支聯會將悼念活動說成可以抗共,說成可以改變中國;又說改變中國就能改變香港,這絕對是一場持續了廿六年的政治詐騙。

幻想二十四年前的事

關於我親母的事,我一直只能夠從祖母口中得知。印象中她沒有好過,「衰老母」是她的專稱,真名我是從自己的出世紙上得知的。很記得家中酒櫃有幾張即影即有相,是一家人的合照,很年青的,特別記得日期是九零年,在海港城的汽車展銷會拍的。一直去到年前打掃房間,在床尾的櫃內找到很多疊相片和書信,我才對她有更全面的認識,當然我也對自己父親有另一方面的理解。

習近平在最後關頭阻止梁振英政府在金鐘開槍,原因是「香港不是北京」。很多香港人都相信,中國強,香港弱,因此北京在香港可以為所欲為,香港並無能力抵抗。其實這種想法很易理解,因為打開地圖,都知中國的領土面積,是全球第三大,而香港,只是一個位於中國沿海的細小地區,這樣中國自然「一隻手指就可以卒死香港」。

「敗軍之將,不可以言勇;亡國之大夫,不可以圖存」。王丹行有餘力,又不忘抗爭,好應離開台灣,到自己摔跤的地方重新振作,改變共產黨,而不是以促進華人地區民主進程之名躲到角落,投降認輸。若能在哪裡跌倒,就應在哪裡重新站起來,就算再次失敗也好,至少也能贏回別人基本的支持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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