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公共醫療

香港醫生有幾唔夠?

政府公佈在2018年至2020年,專科醫生的空缺約為120名,在2024年至2026年會升至160名,又指人口老化是短缺問題的關鍵。人口老化的問題比預期加劇更快,幾年前每8位人口便有1位是65歲或以上的長者,當時預計至2033年比例會升至每4位便有一位長者,現在估計可能在2030年或更早便已經達到這個水平。而且65歲或以上的長者比65歲以下人士的醫療需求大很多。今年5月醫管局行政總裁梁栢賢醫生又表示︰「逾65歲長者住院需求是65歲以下人士的9倍。」

在南非,接受現有療程的極端耐藥結核病人,治癒率是13%。然後我要告訴他們,為了爭取那相當渺茫的存活機會,你要忍受兩年極其痛苦的療程。至少在首6個月,你要每天接受藥物注射,你會痛至無法安坐,而這些藥物亦可能令你永久失聰。能夠治療耐藥結核病的藥物非常有限,假如我為你處方另一種藥物的話,你可能會喪失理智,出現急性精神病徵狀,甚至對自己做成傷害。

醫院聯網資源分配

「錢跟病人走」(Money Follows the Patient) 對香港來說仍是一套比較陌生的理念,指的是將醫療資源按病人的實際需要分配,但一直以來的情況為「錢跟醫管局走」,醫管局分配資源不均,有需要的聯網反而獲較少資源,亦導致公私營醫療失衡,病人集中到公營醫療系統。根據食物及衞生局的本地醫療衛生總開支帳目(2010-2011年度),現時香港的公共及私人醫療衛生開支相若,分別佔本地生產總值的2.5%及2.6%,但公營醫療系統卻負擔超過90%的病人住院服務。公營醫療系統的沈重負擔導致很多問題,醫護人員工時長壓力大,人手短缺,專科門診輪候時間長,甚至影響醫療服務質素。

在醫療體制裡,人不比政策大、不比預算重要。醫院發言人說,「有關程序完全符合精神科專科門診病人分流既定指引」,「有關個案事後已按一般程序,由精神科醫生覆核,醫生亦同意病人評估結果及診期安排」blah blah blah。這一切就是程序,死人塌樓,都是鐵一般的硬。我的親身經歷也是如此。如果你精神情緒出了問題,你不是去看私家醫生,就是看公立醫院。私家醫生不用等,服務好,但診金和藥費,常人絕對負擔不起。我看過一段時間,覆一次診,三幾千絕對免不了。但我需要私家醫生寫那封介紹信,不然我也要等到2046。

自願醫保的套餐式收費

去年年中,政府忽然收回自願醫保的套餐式收費,委託顧問的報告認為現時數據不足,短期內推行套餐式收費有難度,所以推出初期不會用套餐式收費,建議改用「服務預算同意書」或「免繳付套餐/定額套餐安排」,推翻過去諮詢報告所要求的套餐式收費,引起市民、保險業反對。簡單而言,自願醫保的收費水平由私家醫院及保險公司協商制訂,沒有政府帶頭、監管。

逼爆急症室

政府曾呼籲非緊急的病人到附近的私家診所,但當到了深宵時分,仍提供診症服務的私家診所並不多,而且市民其實並不清楚知道有關資訊。香港醫學會的「醫訊通」及衛生署的基層醫療指南都有提供相關資訊,但宣傳十分不足,而前者更沒有列出私家診所的地址。

今次報告的其中一項重點放在新界西聯網的屯門醫院上,因其被連續5年被評表現遜色,在預約手術方面為全港最差,在緊急手術方面為全港第二差。報告當中一項重要的發現便是「手術實際與預期死亡率比例」和「外科病床使用率」兩者之間有正相關表現(「手術實際與預期死亡率比例」=手術實際死亡率/手術預期死亡率,屯門醫院的比例為大約1.3),簡單而言即是當外科病床的使用率越高,同時醫院手術死亡率亦會比預期高。雖然從統計學上而言,兩者不一定為因果關係,可能同為另一個因素的結果,但是屯門醫院的外科病床使用率高達106.4%,病床極為不足,可以想像病房爆滿的情況絕對有可能影響醫院的醫療表現。

在上世紀六十年代的美國,正是面臨困境。由於醫療資源嚴重短缺,技術乃至醫護人員亦不足,因此醫院的倫理委員會每天被迫要應付醫療道德上的兩難:當腎臟透析機會開放時,篩選配額有限的名單,安排條件合適的病人接受透析治療(洗腎),而且大家也知道除非有換腎的可能,否則未被選中的病患將人將會命不久矣。牽涉其中的當事人,把此類重覆且重要的決定無奈地稱為「扮演上帝」(Playing God)。

在週遭無數案例中,關顧者決定對藥石無靈的晚期重病患者停止醫療照顧,讓病人可以瞑目,我們又應如何看待呢?醫護人員又會如何看待這類情況呢?停止供應食物飲水等基本需求,形同把病人活活餓死,有可能正確嗎?假使醫學上有讓病人存活的方法,那麼是否不應該如此呢?

同情心會放大眼前人的痛苦,蒙蔽遠處的人的需要。(畢竟同情心是用以凝聚一個小部落的演化工具)。如果醫生A在摒棄同情心/罪咎感(病人死在自己眼前)後,認為一個病人的生命比100個病人的生活質素重要,那他的決定是合理的。但如果醫生A的決定被同情心左右,則這個決定是對其餘不在他眼前、從而無法激發他同情心的人群是不公平的。

在以前的時候,醫生是會隔兩年查驗你的私人部位,如果醫生要求,你就算有多難受,都不得不除褲,解密一下。我就曾經在小學時試過一次,當然是由男醫生去查。不過到近年,就沒有隔兩年查驗的限制了。

醫療改革的討論最近經常直接指向私人醫療保險,但事實上改革可實行的措施並非只局限於私人醫療保險。政府對醫療保險市場作合適程度的濫管,鼓勵私營醫院推行套餐式收費,研究實行更多方面的公私營協作計劃,或者購買部分私營醫院的服務,這些措施可能比自願性醫療保障計劃更有效減輕公營醫療系統的負擔。

回應政府社區驗毒計劃諮詢

這是對政府強制驗毒計劃的回應,我會在本月內向政府提交。有興趣聯署的看倌可以參與,亦歡迎參考本文撰寫你自己的意見書。

十年前,沙士疫症爆發,全城恐慌,香港死城一片。這情景,相信對於經歷過沙士的人來說,仍猶有餘悸。TVB最近在播放一套有關沙士的專輯,回顧十年前沙士疫症期間各人的處境,也有其他一些節目、文章從防疫角度回顧沙士,可是卻有一些小眾如筆者的特殊經歷卻未有人提及。

大家關心碼頭工潮、爾巒環境問題、張國榮離世十週年的同時,香港正面臨另一個重大考驗。有說H7N9病毒的殺傷力比H5N1有過之而無不及,本博搜羅一些評論文章,讓大家有更多資訊。同時,本博呼籲大家準備添置適量口罩,以應付不時之需。友好林鴻達提提大家:「藥房店員表示開始有搶購情況,請香港人還是盡快做好準備,免得俾大陸人搶購之餘,更要免得「出事」時先周圍撲」

抑鬱症可以如此戲劇性:張國榮也說出口了:「我點解會有抑鬱?我又有錢,又有咁多人疼愛我,我又咁開心!」我本該高興,但我無法快樂起來。抑鬱就是來得如此不由自主。張國榮萬千寵愛,是世界的王儲,卻身不由己,成了黯然的囚徒。那種孤獨,就像黑壓深鎖的污雲,看不透的。張國榮,一個在舞台上無所不能的王子,卻救不了自己、也無人救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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