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劉曉波

明目張膽下毒,只有白痴才會中招。先習以為常,後理所當然,大功告成。香港正處於被習以為常的階段,已經有一幫人上腦,很快就傳染出去。當大多數人如是,少數人自當無所適從,正如現今五六十歲那幫大陸佬說的,怕啥,要衰一起衰,要死一起死,最後人人隨大流。

倒楣的程翔與陳淨心同坐

程翔提到「國家專政機器」,包括法庭公安軍隊武警以及相信是打記者的「國保」(公安部國內安全保衛局,前身為政治保衛局,專門對付異見人士及上訪者等)。其實普羅大眾未必聽過這個詞彙,但這個節目討論的是嚴肅議題,程翔怎會無端端飛咗去四川講熊貓呀?!妳估而家《笑聲救地球》和《開心主流派》,乜太教用厚顏炒餸再講開心字典搞爛gag呀?!無人能知曉天下事,妳唔識扮鵪鶉無人會怪妳,但自我露底就真的無人救到妳。下次搵妳同黃興桂講波,桂神話「卡斯拿斯好少痾蛋咁失禮喎」,我估辣妹會直斥桂神「你即係話嗰個咩斯…拿斯係『雞』呀?你咁講嘢都得嘅咩?!」

從 Running Man 看成龍

節目中,Running Man 的七位常任主持,對於成龍的出現,顯得極度的興奮,爭論不斷。一見成龍,他們先是驚叫,繼而幾乎逐一擁抱,鏡頭前難忍他們的雀躍。遊戲之中,焦點一直在於成龍之中。每隔幾句,必然把話題拉回成龍的身上,或讚賞他,或談他的電影,他亦親民,企圖和他們打成一片。成龍的出現,成功主導了整集節目,另一嘉賓崔始源無可奈何地,慘被冷待。

莫言的語言偽術

在他的眼中,「文學」和「政治」是對立的,河水不犯井水,兩者混淆會窒息創作,妨礙藝術。其實,中共和其追隨者,常運用二元對立的觀念,掩飾一貫的政治行為,迴護自己的專制本質。例如,中央政府認為「經濟改革」比「政治改革」緊迫;香港的保皇黨強調「民生」比「民主」重要;莫言則說:「多關心教人戀愛的文學,少關心教人打架的政治。」經濟V.S.政治、民生V.S.民主和文學V.S.政治是僵化的思維模式,落伍的邏輯框架。中共、保皇黨和莫言卻視每組對立為理所當然,暗示自己在二擇其一時,已選取了更佳的一項。

馬克思在《評普魯士最近的書報檢查令》中亟言言論審查對創作自由之禍害,其真知灼見儼然如烔燭。不幸地大陸文壇的中流砥柱無一以守護自由為己任,更淪落得為專制張目,喪失良知的力量,那他們尚有何憑恃感召人心?知識份子中出類拔萃者皆流於腐化,那我們將何處尋覓真善美等價值標準?就連曾幾何時的照世明燈均不能倖免於利慾權柄耳濡目染,社會將如一座巍峨的古老要塞,持續被諸般惡念在牆角下挖去土石,文化、教育、義理乃至文明規範必然被蠶食至土崩瓦解,最終人類世界將陷入萬劫不復的罪惡深淵。

莫言與王菀之

在電視新聞看到莫言在斯德哥爾摩大學的演講,看到他說:「如果你是一個高明的讀者就會發現,文學遠遠的比政治要美好。政治教是教人打架,勾心鬥角,這是政治要達到的目的。文學是教人戀愛,很多不戀愛的人看了小說之後會戀愛,所以我建議大家都關心一點教人戀愛的文學,少關心一點讓人打架的政治。」當時我第一個反應是:「王莞之上身!」

寫作的高度是人格的高度

文學當然遠比政治美好,因為文學是自己營造的世界,裡面可以將自己說成英雄,而事實上卻是連話都不敢說的無言者。然而政治原本並無好壞,孫中山當初提議譯做政治就已經政乃眾人之事,治則是管理;政治讓人打架,是因為你在中國太久了,那不叫政治,那叫權術。

莫言說:「有很多的中國作家關在監獄裡,這個我沒聽說過。而且我想每個人進監獄,其中都有很複雜的原因,我在沒有了解清楚之前,我不能隨便地發表言論。我們不要認為只要是作家,就是一個高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