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功能組別

對李嘉誠之流輸送利益,造就香港貧富懸殊的局面。在涓滴效應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香港,固然應該通過財富再分配而讓勞動者享受應有的勞動成果,讓勞動力不足(勞動力不足與不勞而獲是不同的)的人得到基礎的生活保障。然而,對於一些「不勞而獲且損人利己」的人,卻不可以姑息。因為這是一場零和遊戲,這些人會蠶食社會的資源,使勞動者享受不到應有的成果,使勞動力不足的人得不到制度上應有的保障。

維穩才是最大的顛覆

電視發牌事件,也明顯再次來一個「壓力測試」,對於阿爺來說,也又真是意外收獲:那就是立法會的「直選組別」投票通過特權法的動議、而最後需要「功能組別」保駕護航才能完成「面子工程」。很明顯,對於未來的「政制改革」,阿爺還會賣帳讓功能組別消失乎? 既然又是關係到「維穩魔咒」,功能組別今次「立下大功」,那當然又是「千秋萬世」啦。

其實這道「維穩魔咒」不是什麼新鮮事物,只不過共產黨執意「破四舊」,那麼掉在故紙堆裡面的《廿四史》另加《清史稿》也又不求甚解,這個不足為奇。而奇是奇在:每朝末代,都是以「維穩」為主,而最終都以垮台收場;而習近平也只懂看着「蘇共垮台」,也不想想其實答案早就寫在中國歷史之中矣。

我開始推想,如果以立法會提名特首,如何能夠符合中共的目標,即是在一個可控的情況下選出特首?當我讀到陳雲寫道: 「最好是等待二〇一六年立法會改選之 後,用當選的議員組成選舉委員會。即使二〇一六年的立法會選舉,功能組別仍在……」情形開始清晰了──留意陳雲寫的是選舉委員會,不是提名委員會!如果仍然是小圈子選舉,那又如何至少在字面上符合普選的定義?有一個辦法可以做到:規定特首必須由直選的立法會議員出任!換句話說,不會設立特首選舉,市民只能選立法會,然後由立法會議員間互選出特首,亦即行英式的內閣制選舉。列明特首必須由直選議員出任,那這個特首從提名到當選,都可完全符合普選的定義了!但由於有先在2017普選特首、再於2020普選立法會的原則規限, 2016就不必廢除功能組別,於是建制派仍 然是立法會內的多數,變相中央就可以直接欽點2017的特首!而按去年立法會配票的成功經驗,要送一個中共欽定的Prime Minister入議會(到時特首作為北京在港的 首僕也是名實相符),就算這個人毫無地區 人脈甚至選舉經驗,也是毫無難度(如謝偉俊)。……

去到決定2020立法會的普選辦法時,中共當然可以關人:一是中聯辦種夠票,配以改劃選區,保證建制派過半而全面直選,未種夠票也可以繼續在普選的定義耍花樣,保留功能組別有備無患,再者即管讓你反對派否決方案,但特首已經是「直選」產生……總之,就是冇得輸。

夠厲害吧,但這連橫計還有一個最毒辣的效果──瓦解佔中。

龍眼樹下的咖啡苗

整個東北規劃,就是看中非原居民的土地(大部份已落入地產商手上) ,首先將農地填平,改為停車場,之後再改變為住宅用地。地產商出地、鄉土背景人士出丁權,發展大型丁屋村,每個單位以過千萬元出售。這就是我親眼見識過的巧取豪奪。再者,就算是原居民村,又有多少原居民居住?政府是否有責任公布現在的新界村屋/丁屋,原居民、非原居民比例。

坊間有一個說法是,只取消分組點票也能夠提升民主派議員提出的議案獲得通過的機會率。筆者對這個說法有點保留,或許這個說法只局限於民生類別的議案。假若取消了分組點票後,以簡單多數決機制代替,在今年2月份的「落實雙普選」議案,只有27票贊成票;在今年5月份的「六四事件」議案,只有25票贊成票。反映出就算取消分組點票,一些政治性的表態將仍然不能夠被通過。

普選並非終點

很多人只知道三權分立,卻不知行政、立法之間的微妙合作關係方是促進政治效率的不二法門。政黨政治便是行政、立法兩權間的潤滑劑。如英國下議會佔大多數議席黨派領袖自然成為內閣首相,以確保建立穩定的政府。因而行政機關政治決策必先在黨內得到支持,各地區議員亦會就爭議性議題在決策前利用地區網絡搜集有關民意、磨合各方不同意見、推銷政策。政策未出台已獲民意基礎,議院票源充足,推行事半功倍。

知易行難的新功能組別

直至2012年止,選民登記冊上共有選民接近三百五十萬人,以戴提出的十萬人門檻推算,香港最多可以出現三十四個合資格的新功能組別提名,但議席只有三十個,如何處理那四個合資格但不獲提名的組別?當中究竟以甚麽準則釐定?先到先得,絕對提名人數,還是以第二次選舉形式去選出合資格的功能組別?

十萬香港人不及三萬美國民

最近有台灣的評論網站找回在這個平台上數月前的一個聯署,內容居然是要求政府籌備資源、在二零一六年開始興建死亡星 - 沒錯,就是《星球大戰》系列當中可以一炮毀掉一個星球的死亡星!以為提倡者是在搞事嗎?他卻一本正經地提出理由︰只要開始進行建設,必能增加在建造業、工程、太空探索等範圍的就業狀況,以至國防力量方面都能得到強化。而吊詭的是,這個令人哭笑不得的聯署卻有三萬四千多人支持,結果白宮亦只能一本正經地回應 。

因為突發的憂鬱症、焦慮症、驚懼症而失學、失業,他們四肢健全,卻更加弱勢。香港的精神病配套,在第三世界水平。你不是青山小欖那種級數,就沒有任何資源。看病、吃藥,都得自己付。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林夕和張國榮,沒有財力,怎麼辦?只能待在家,乾折磨。這些人,病情可能嚴重得無法上班上學。他們拿綜授,也是「四肢健全貪福利」。失婚婦人拿綜援,也是一樣。拿了幾年,自由黨可能會帶隊上樓,指責婦人為何不去工作。婦人說要照顧孩子,分身乏術。自由黨可能會說:「妳為甚麼不請菲傭?」瑪莉王后也懂請人民吃蛋糕,也可以做議員了。

功能組別 萬惡之首

剛過去的星期四,立法會會議繼續辯論議員議案,公民黨法律界議員郭榮鏗動議促請政府「捍衛法治和司法獨立」。郭議員的動議措辭如下:本會促請政府維護一國兩制,捍衛香港的法治精神、法律制度和司法獨立。這個「阿媽是女人的道理」議員們應該贊成吧?但夜晚扭開 電視機,聽到曾主席又說:議案未經兩部份在席議員分別以過半數贊成,我宣布議案被否決。我立即愕了一愕,這個議案竟然遭到否決,真是荒天下之大謬!

自由黨高調地打著「反濫用綜援」旗號,在各區擺設街站,讓大眾覺得有愈來愈多人領取綜援或濫用綜援,但事實卻是相反的。根據政府公佈的數字,過去四個財政年度每年被舉報涉欺詐及濫用的綜援個案低於0.1%,反映綜援被濫用的言論並無事實根據。自由黨的做法是故意散播這種訊息,鞏固綜援的標籤效應,令有需要的人不願意去申領。雖然香港人口由2004年的689萬增加到2012年的711萬,但綜援個案總數正不斷下降,由2004年的29.5萬宗下降至12年10月的27.1萬宗;而失業類別的綜援領取者總數由04-05年度的45,231宗下跌至12年10月的26,317宗,而在最新公佈的12年11月則再跌至24,230宗,反映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

長生津將會成為梁振英政府拒絕推行全民退保的最佳藉口,因為他可以大條道理地說現在的退休保障制度很完善,有綜援、生果金、長生津、強積金、私人儲蓄等。政府一直堅稱這個三條支柱模式能夠保障長者退休的生活,但事實上香港的三條支柱覆蓋率低、缺乏可持續性和力度不足,令老人貧窮問題日趨惡化。歸根究柢是香港欠缺一套有效的多元化養老保險制度,所以香港需要朝著世界銀行的「五條支柱」模式發展,改革退休養老保障制度。

今晚,香港會點?

香港今日既問題,伏線早已係回歸前埋下。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能怪香港受殖民地主義下既教育同政治制度下影響,政治意識向來普遍薄弱,又不乏討厭政治既犬儒主義者。至於社運界同泛民既多年黎既抗爭「成效 」,大家更加係有目共睹。老實講,聽日既遊行,參行得既,有邊個唔想CY落台,聽日立即普選?但係,真係,真係,真係,我完全諗唔到一個樂觀既理由。

我對長生津能否通過,並不關心。我不是王菀之,我不太悲天憫人。老人的景況好點,敢情好。但維持現狀,也無礙大局。然而昨晚發生的事情,卻關係大局:梁政府為了如此一個小議題,竟然使橫手,混亂程序、存心欺騙議員,令其以為該為增聘人手議案。於是老人津貼,就因附屬議案通過,而一併撥入下年度財政預算案。你不明白?其實我也不太明白;議員表決的時候,也不太明白。

事到如今,立法會必須啟動彈劾機制,這個姿態才是有威力的做法。立法會可根據《基本法》第73(9)條訂明的程序對行政行官作出調查和彈劾,第一步是只要有四分之一(即是十八個)議員聯合動議,指控行政長官有嚴重違法或瀆職行為而不辭職,便可以啟動調查機制,委托終審法院首席法官組成獨立的調查委員會。當委員會認為有足夠證據構成指控,立法會以全體三分之二多數通過就可提出彈劾案,報請中央政府決定。當然,筆者不會奢望彈劾會成功,但單是十八個議員聯合動議展開調查,啟動彈劾程序這一步以經是十五年來前所未有,亦是向小圈子選舉產生出來的特首作出抗爭的姿態,降低其管治合法性。

威尼斯的美麗與哀愁

正所謂「坐食山崩」,沒有船員的拼死賣命和冒險的創意,一個國家能撐多久?算長久的了,還能耗上幾百年。最後還有莎士比亞算是「心水清」,寫了一套《威尼斯的商人》。其實最關鍵的一幕,是法庭的裁決:到底能否割人一磅肉來抵債?而這個所謂的「債」又是從何而來?法又從何而來。還未有反問一句:法官是誰人委任、向誰人負責?之後呢?威尼斯總算還有金雕玉砌的城市,作為門券收入的保證。也算是對子孫的一點護蔭吧。鏡頭一轉:到底香港人懷念的「好日子」/「那些年」是甚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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