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北京

一起舉傘,人心不散。現在勝利就差那最後的一里路,欠的就是一個啟動昇壓渦的按鈕。最近的加壓點,可以是週三立法會復會。泛民理應會提出彈劾梁振英,根據基本法七十三條,通過彈劾動議,只是更動彈劾程序,要求終院首席法官組成調查委員會而已。我們應該要脅那些這幾天全程龜縮的保皇黨,如果連調查梁振英濫放催淚彈、意圖下令射殺港人、動用黑勢力襲擊市民的機會都抹殺,那就要為立法會外佔領群眾行動升級而負責。群眾在動議否決一刻立即衝去中環實現佔領,可以是其中一個選擇。

東京申奧成功,自然大家會看看他們的申奧片,當中有數段,其中一段是小孩篇,開端是以一個小孩單獨打籃球,籃球被困在架上動彈不得,後來一位白人籃球員走幫他,並跟他一起打波,及後其他隊員一起打。小孩背景荒涼,相信是導演希望導出日本在311大地震後的一種悲悽觀,但後來有人幫助並且發憤圖強,小孩長大後亦幫助那位非裔小朋友打波,意境是承傳。導演其實一樣是很懂得西方社會的心理,就是說明日本接受了所謂西方社會的教育,長大成人,然後再教導其他落後的國家如非裔社會以能夠指出這種西方價值觀對人類的貢獻。老實說,即是托大腳。

香港地球之友與自然之友會作監察蘋果的光污染情况。自然之友義工於5月28日凌晨時份曾往蘋果位於北京西單、王府井、三里屯共三間旗艦店進行調查,發現深夜12時仍有工作人員在店內進行清潔,而室內外的裝飾燈及照明燈屬全開狀態。而兩小時過後的淩晨兩點,現場雖然仍有職員工作,但人數極少,室內外的裝飾燈及照明仍屬全開狀態,非常刺眼;店方未有因僅有少數工作人員工作而適量關閉不必要的光源。

這樣孤零零地佇立在一片荒廢的農田上。它有種赤裸而孤獨的美感。走在通往城堡的道上,看到兩個本來用以支撐閘口的柱子,分別被噴上「勿入」和「死」的字,是遊客的惡作劇塗鴉,增添了不少嚇人氣氛。走近看城堡,我突然有種體會。我們平常所看到漂亮華麗的夢幻城堡,本來還不就是這些毫無生氣的水泥和硬邦邦的鋼筋所組成的。所謂的美好,都是包裝出來的幻象。人都需要這些幻象和幻想,才覺得生活比較好過。我們都不願意接受事物本來不甚吸引的面目。但對著這座城堡,我看到一份誠實的美,我在它的尖頂之間看到蔚藍的天空。

在京城,豪飲一杯古往今來

最令她不忿的是北京越來越沒有『京味』。她重重的說:『說到底,就是沒了底,近十年來的發展,北京、上海、廣州分別在哪裡?名字而已!』 老共天天吹噓飛船飛機大炮,劉姐認為進步不是不好,但不要打鑼打鼓的吹。大陸和香港有識一代那麼喜歡台灣,不是她的101,是其『台味』。她倒了杯68度的,不停敲桌,問:『香港大哥,老共笨在哪?我們國家笨在哪?答!』

「第四權」這詞最早出現在十九世紀的英國,意指在上下議院王族貴冑、議員勳爵之外,獨享監察權的一個階層。其後在西方政體漸漸進步之後,「第四權」有時也被喻意為行政、立法、司法三權以外的監察權。在歷史洪流上,茉莉花得以在亞拉伯盛放,得力於傳媒撒下「扔鞋者指數」(阿拉伯國家的動盪指數)播種。在現代中國中,溫州鐵路事故中國領導人臨危不亂的形象得以深入民心。兩者看似同樣體現傳媒觸覺敏銳,緊貼時事。惟細心一想,前者的客觀全面分析假若發生在中國或是在內地採訪的香港傳媒身上,可會得到一般的推崇禮待?

倒楣的程翔與陳淨心同坐

程翔提到「國家專政機器」,包括法庭公安軍隊武警以及相信是打記者的「國保」(公安部國內安全保衛局,前身為政治保衛局,專門對付異見人士及上訪者等)。其實普羅大眾未必聽過這個詞彙,但這個節目討論的是嚴肅議題,程翔怎會無端端飛咗去四川講熊貓呀?!妳估而家《笑聲救地球》和《開心主流派》,乜太教用厚顏炒餸再講開心字典搞爛gag呀?!無人能知曉天下事,妳唔識扮鵪鶉無人會怪妳,但自我露底就真的無人救到妳。下次搵妳同黃興桂講波,桂神話「卡斯拿斯好少痾蛋咁失禮喎」,我估辣妹會直斥桂神「你即係話嗰個咩斯…拿斯係『雞』呀?你咁講嘢都得嘅咩?!」

每個城市合該有能展現城市不同性格面的live house,如果說香港有Hidden Agenda,台灣有地下社會,那北京的代表必然是MAO吧。多少樂迷初次踏足北京,拿著地圖在週圍的胡同團團轉,吃過串燒喝過酸奶後,晚上摸上MAO的大門朝聖,不理台上玩的是什麼樂隊,只為好好感受搖滾帶來的氣氛?北京MAO開業近六年,以live house文化擴大內地獨立音樂版圖,改變年輕人的生活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