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印尼

驅蝗遊行揭示的港中矛盾

對應近代史,涉及華人的族群暴亂不多,但每一場都是大爆發,背後的因由都與沙文主義以至種族主義有關。先論星馬,1957年馬來亞獨立之後,不少馬來人政治領袖更不斷以「華人是馬來人貧窮、落後的主因」去挑動種族矛盾,導致馬、華間的嫌隙不斷惡化。

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及國際家務工聯會對於今日印尼外傭Erwiana Sulistyaningsih疑遭僱主虐待,暗中送回印尼的報道,表示十分關注。本會促請警方從速調查事件,並認為現時的制度如「兩星期規定」、「強制留宿規定」及高昂中介費等,增加了外傭易遭強逼勞動及剝削的風險。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及國際家務工聯會促請政府從速廢除「兩星期規定」及「強制留宿規定」,並徹底規管和監督本地僱傭代理,如調查和適時懲處非法扣減外傭薪金、扣留合約等問題,以保障外傭權益。

薄荷四國體制無論在政治、經濟雖不及金磚五國,但是作為投資者也可以看成一種「新興市場」看待,在市場推廣上,基金以及各類型金融產品自然又可以包裝推出市面,同客戶游說又有新產品和新潛力,所以為何高盛之流常有這些新名詞誕生。

國際特赦組織認為由於香港及印尼政府失職,無法保障外傭免受廣泛剝削,令赴港當家庭傭工的印尼外傭頓成販運人口,猶如現代奴隸。

願這間教會得蒙賜福

我平日較多接觸的一間教會,數年前開始發展印尼外傭的牧養工作(我雖不是基督徒,但寫有關教會的文章時需要使用一些教會用語)。這在目前的香港教會取向和階級文化中,殊為難得。香港有約三十萬外傭,來自印尼的佔最多。外傭與數以十萬計的香港家庭同住,協助香港人照顧一代又一代的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若勞。外傭離鄉背井,留下自己的孩子和父母在千里之外的老家,來香港幫僱主照顧老人、小孩、寵物,賺取每月4010港元(剛提升了工資)薪金。將心比己,試問如果香港婦女處於外傭的處境,會有甚麼感受?香港人,比她們幸運許多。可是,撫心自問,我們對她們,又有多少瞭解?多少關心?

偶然的同行者

其實就算我是一個男性青年,我也一樣會怕危險,始終我不是機械人,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終於到了棉蘭,第一個感覺是「天啊,這就是機場?」,那時只去過台灣桃園機場、香港赤鱲角機場,自然被這個只有基本設備的機場嚇了一跳,停機的地方就在跑道旁邊,而我們乘客也是自己走到入境大樓,正確來說是入境小屋才對…

「印」象.銅鑼灣

我們於剛過去的星期日(14/7)舉辦了本年度第一次的「香港爪哇村」印傭導賞團。在這個旅程中,我們帶領了參加者進入了印傭在星期日的生活,以另一角度,重新認識印傭,重新認識銅鑼灣。

受印尼蘇門答臘島農民「燒芭」產生的有害霧霾影響,鄰國新加坡與馬來西亞的空氣質素、社區環境,以致國民生命安全,都備受威脅。當中,新加坡首當其衝,霧霾情況持續惡化,空氣質素達「危險級」水平,污染指數更創出16年新高。事件令筆者憶起數年前香港如何面對來自華北的「沙塵暴」事件。根據環境局解釋,「沙塵暴是指強風將地面大量的沙段土粒捲起,使空氣變得混濁,能見度大為降低的天氣現象。」由於中國西北部及蒙古沙漠地域多為沙漠地帶,無數沙粒與塵土乘著強烈的風勢、氣流或氣象條件捲進流動空氣中,形成「沙塵暴」。「沙塵暴」在移動過程中,沙粒會逐漸沉降,粒子濃度亦然。

即使大部分在港外傭受到法律保障,她們的處境依然十分脆弱 ;與身處其他地方的同胞一樣,逃不過被孤立的厄運。僱主違反勞工法例屢見不鮮,例如刻扣工資、不人道對待她們(例如以廁所作為外傭的房間)、要求工作超過十六小時、言語攻擊、性騷擾甚至性侵犯她們等。

Sringatin離開印尼時僅僅二十二歲。她訴說身為一名外籍家庭傭工在香港的生活。我的家人並不希望我離開。他們希望我能就讀大學,成為一名會計師。然而,讀書太貴了,而我在酒店做客房整理賺的錢根本不夠支付學費。在我成為外傭的首個服務家庭中,我早上七時到晚上十時都在工作,一個月只有一天假期。僱主更少付了工資。我嘗試投訴,但身邊的人都說,投訴可能會令我失去工作。所以,我保持沉默。我不敢離開房子,擔心我的僱主會和我終止合約。當時,我不知道有甚麼可以做,有甚麼地方可以去。

最尊敬的父親,你聽到嗎?

你是六十年代成長的海外華僑,正如從未離開過印尼的二伯父說過「海外華人就像遊子,飄來蕩去,不知家在何處。」你們那一代年青人對於祖國充滿了遊子歸家的期盼,更何況你們是圍讀<紅岩>長大的一群,滿懷熱情欲以共產主義建設新中國。一九六六年,印尼政府拒共排華,你作為華僑中學學生會會長帶領華人學生走上街頭保護僑民,保護國旗。學生運動遭軍警鎮壓,你因而被捕入獄,在獄中遭虐打而不屈。同年被逐乘船歸國。我常想像廿歲出頭的你當年抵達祖國的港口時,是如何受到英雄式的歡迎:紅旗鋪天蓋地,口號震耳欲聾。是的,迎接你回來的正是那一個瘋狂的年代。

消失了的耶路撒冷

我的外公是泰國華僑。因為這次事件觸發的排華浪潮,他回中國去。可是中國也不見得有甚麼好日子。在其他國家,有排華;回去中國,卻是紅色江山了。之後的政治動亂、飢荒、文革,總不能跟他們無關。幸好他死得早,我連他一眼都沒見過。但活在中國,死得早,也許是一件好事。

早陣子因撰寫有關國際介入內戰衝突地區的衛生事務的研究文章,重拾已擱下多時有關「事實獨立實體」(de facto independent entity)的資料搜集。這些獨立實體符合《蒙特維多國家權利義務公約》(Montevideo Convention)有關構成主權國家四條件中之三:永久人口、固定領土、有效政府,然獨欠最後亦是最重要的條件,即外交能力,未能獲得國際社會的廣泛承認,被拒於聯合國門外,以下是現存的實例

當奧運窮得只剩下獎牌

奧林匹克精神是「更快、更高、更強」,這樣的「打假波」絕對不符合奧林匹克精神,更快地結束比賽絕對不的觀眾想看到的。這樣的「走線」某程度上比起服用禁藥更加低劣,因為服用禁藥的人仍然是追求「更快、更高、更強」,只是方式錯了。相反,「走線」的行為是存心利用規例上的灰色地帶大鑽空子,摒棄公平競賽的原則,毫無道德可言。奧運的獎牌除了是「快、高、強」的證明外,也代表得獎者在公平的競賽中進步、取得勝利。換句話說,運動員追求的應該是以勝利為國家爭光,而不是為國家拿獎牌。 如果一個運動員可以將比賽的勝負當作爭取獎牌的代價看待,這是不折不扣的本末倒置。為了得到獎牌而甘願放棄勝利,這跟政權為了穩定而鎮壓反對聲音無異,都是大錯特錯。

印尼電影向來很少有機會在香港公映,對於印尼電影,我們其實認識不多,反而泰國的動作電影,隨著Tony Jaa的《拳霸》打響名堂後,不時有機會看到。《突擊死亡塔》能衝出印尼,面向國際影壇,也是以動作片類型為號召。本片只有一個很單純的概念:打。它的搏擊場面有點像中國功夫,一招一式都看得清楚,但這種印尼Silat格鬥術,展示獨特的東亞暴力美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