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友情

玩Facebook 都可以很親切

曾有一段時間,Facebook只剩下廣告、專頁、轉貼等等的帖。但是,近年有不同的「點名遊戲」出現,有遙遠的mk「不分享給10個人,你便沒有伴侶」、到上個夏日出現國際知名的IceBucketChallenge、再到今天的「你之所以不幸福是因為愛你的人不叫XXX」,相信不少人也嘗試過被身邊的朋友邀請參與這些遊戲,全都是有社交媒體才可以傳下去的「活動」,才可讓我們邀請一班好友共同參與其中。

我有一個沒底線的朋友

更加估唔到既係,原來有人會留意到你每一個細微既表情,憑住一個眼神,一個語氣,一個深呼吸,你可以乜都唔使講,佢都Iknowyourfeelbros。搭一搭你,你已感到無比既安全感。

我有個Friend呀,佢點點點……」有些人常常把這句掛在口邊。但剛剛非正式統計過,我跟那六位朋友,都從來沒有在其他「朋友」面前說過:「我個Friend…」因為我們所談的,關於大家的事,就只有、只須我們幾個人知道,不必跟其他人分享,不會成為另一邊廂的,那些邊食飯邊低頭玩手機的「Hi Bye fd食飯團」,「搭極都搭唔到咀whatsapp group」裡的話題。那句「我個Friend」,裡頭所說的其實都不是那個人的Friend。

Unfriend不Unfriend,絕交不絕交,是每一個人私人的抉擇,沒有太大討論的空間,很多事情早就塵埃落定。反倒是,那些抗爭時集會時站在旁邊的人,請珍而重之,那些人值得當一世的朋友。

你們在現實生活上交流多嗎?還是只在Facebook上你like下我,我又like下你?還是其實只有你自己單方面地在like這些「Facebook朋友」?你了解這些「Facebook朋友」的近況嗎?還是了解他們post上Facebook的近況?你有同「Facebook朋友」談過心事嗎?還是只有like過他們post上Facebook的心事?你們有出來食飯聚會嗎?還是like他們同別人聚會後post的那張連帶一句「好朋友係要見既」的合照?

其實女性之間愛做的事,並不是行街購物扮靚整指甲,也不是影貼紙相睇戲食糖水,亦不是對著夕陽海景與High tea set自拍,而是「喂,講個秘密你聽吖,但唔好講出去喎。」 她們友誼最珍貴的標誌,就是對彼此透露秘密之時。

「我想去購物!」「我想去博物館!」「我想去主題樂園!」每個人的旅行習慣及喜好也不一,短短幾天又怎麼可能滿足所有人的願望?除非你們有共同嗜好,不然的話又何必浪費自己寶貴的假期去遷就他人呢?

如果我愛不到的人是茄牛通,我會說那些不適合當男友的男性好友是魚蛋粉。何解?因為魚蛋粉不花巧,就像你與那些他一樣,關係純潔沒半點火花。由於口味清淡,可以日日食,即天天聯絡不生疏。而且,正因為他不是你男朋友,你不需要在他面前表現得乖巧聽話,隨心隨意地串佢、彈佢、o趙佢,完完全全的展示妳兇狠的一面。

仆街不會刻在額頭上,而仆街大概可以給你一個理由去罵他們,但假如對方行為是個正正常常的人,平時相處也很正常,你大抵不會知道對方是怎麼樣的為人,而假如大難臨頭各自飛,你也不會怪得到對方,他們不算是仆街,但你會覺得,比遇上仆街更難受。

劇情主線來自《陽光姊妹淘》,但表現手法就似啟發自《天與地》,就看開首的設定而言,也是在傳媒報導下造就一群沒有聯絡良久的好友再次見面,小詩在多年不變的舞室中,彷彿看到少女時的 M Club 重現在眼前的空間,從而將敘述點過渡到年輕的角色,就跟阿Yan在街上看到從前家明等搬梳化的設計一樣;珍妮的生日會在從前與現在的對比,曾經無所不談的剖白心事,如今卻各自收藏秘密在心,曾經睡房中一起聊通宵,如今不知不覺已各行各路,有《天與地》三子不和後各自生活的影子;長大後的朱莉在夢中返到孤兒院門外,再看昔日的自己拋棄女兒,就如阿Yan安慰Katie,跟少女阿Yan被開解時,兩段時空的剪接,形成兩個不同階段的阿Yan在對話一般。

在過去裡永遠的朋友

村上春樹的《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開首就明言:「從大學二年級的七月,到第二年的一月,多崎作活著幾乎只想到死。」一句簡直的說明,展視了主角多崎作內心那陣無法言喻的傷痛。

貧友

而三人行必有我師,他朋友最多,是學習對象,所謂君子不器,貪字得個朋,四海之內皆兄弟,只要平時多發幾個短訊、吃多幾次飯就是朋友,鯨魚都是魚,酒肉朋友自然都是朋友

心在動畫的小熊維尼

在每一個人的心中,每一個都是小熊維尼,心中喜愛的東西則稱呼為蜜糖,你自問有沒有把手張開,有沒有用力追求著自己心中的蜜糖,牠手中的蜜糖是代表著心中所愛,如情人、物品或是家人一樣。

我是幸運的。儘管沒有將生日在面書上公諸於世,也沒有幾千個廉價的HB留言,但每年總有那麼幾個要好的朋友會記住:他們要麼在零時零分做第一個祝我的生日快樂的人,要麼在晚上23:59送上最後的祝福,為我逝去的歲月劃一個完美的句號。毋論是一個生動直接的「:)」或者長篇大論的肺腑之言,都是友誼再真摯不過的表現。

有D Re-U 可以慳返

香港的青年人喜歡「Re-U」(重聚),去個交流團要Re,一起趕過報告要Re,同班同學要Re,參加過一些公開表演要Re,總之相聚過,共事過,有空便Re一Re。我不是反對這種重情念舊的行為,但經歷過「屢約不成」、「約成後只有三人出現」、「一堆人遲到早退」、「見面後沒有話題」、「假期節日全被Re-U佔據」等等苦況後,我開始厭惡不必要的重聚。

欄杆

畢業前,頑皮的他貫徹毀壞公物的性格,將彼此的名字用塗改液刻在欄杆上,將剎那定格為永恆。「一日有字,就一日有你我!」而記憶,就這樣烙印在歪歪斜斜的字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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