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反駁

男方承諾了的東西有機會會反口的,反了口又如何呢?梓燁君的處理方法是「基於我們有義務寶踐自己對他人的承諾」。這就奇了!梓燁君撰文反駁爾雅強調女方的責任,而指出男方也有責任,但當萬一男方不實踐責任,不履行承諾時,梓燁君就只是簡單用一句「基於義務」便輕輕帶過了!男方豈不是很便宜?對!男方就是那麼便宜!就是因為男方那麼便宜,認了數卻好有機會會走數,事後我們真的無辦法,吹佢唔脹,爾雅才要撰文表達「女性的身體自己負責」之重要性!

我看通識

通識卷最可怕的,並不是在於這點。這些頂多是麻煩和影響分數,但通識卷可以間接地推動考生埋沒良知,用猜測論來掩蓋一切可能性極高的假想;例如說網路上最常批評的一個對象是中聯辦,說中聯辦和中共禍港。問題是當中除了是大量曖昧的假設和出入之外,你根本沒有直接證據指中聯辦真的有參與過香港的事務 - 就算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這是有問題,通識卷就是希望這些所謂的「明眼事」可以證明,而你對中聯辦的指控,也只能說他們讓香港人擔憂,這可以說是有乖事實的推論和結果。

令人覺得邏輯混亂的是,作者說:「你的男人苦苦哀求、威逼利誘嗎?你若是不想做、不想用這個方式做、不想在不安全的情況下做,男人卻要你做,豈不是從一開始就侵犯了你的性自主權。」作者像是也知道,一般所謂的「自願」的性行為,不一定是真的那麼自主,也是有可能女方受到男方「威逼利誘」才成事的,但他卻覺得這裡的責任還是歸於女方的決定。然而,如果男方是通過威逼利誘的方法,使女方答應進行性行為,難道男方真的不需要負責任嗎?

如果某個人要反對醫學的成效,他不是憑空想像或反駁,而是應該進行實驗去否證這些醫學理論。但按道理,周兆祥完全沒有資源與知識去進行相關實驗,他又憑什麼理由去反駁這些醫學都是騙局,甚至害死人?或許,他憑個人的經驗與觀察,認為自己的方法是最有效的。他說:「所謂未期的糖尿病和癌症,只要用心做流動生命強調的排毒鐵三角—-斷食、洗腸、食生,康復往往輕而易舉,三幾日病情完全改觀。」那麼,其實我們也可以做實驗,嘗試看看這些治療方法是否真的有效,畢竟,連未期癌症也只需要三日就可以完全改善,效果實在太好,相對的實驗成本實在相當便宜了!

鄭家富身為政圏人士,絕不會不明白在現存政制下,巿民的聲音無從上達。哪邊是雞蛋,哪邊是高牆?鄭家富絕對需要分清楚。身為政界人士,他的職責就是監督政府,而不是無理地指責市民。但鄭家富竟然在報紙和電台冤枉巿民的義舉是「民反民」甚至是「人鬥人」,之後更扭曲巿民舉報走私賊違犯香港法例地鐵附例是「行私刑」。究竟是誰人在「對付民」,而沒有將把矛「對付官」,相信港人已經心中有數。

「型的相反是甚麼?是老套,俗一點講叫柒。型的相反就是柒。古人求信仰,愈古老的愈有價值,新教派反而不受落。現在的人求信仰求表面的 presentation 要 chic,要有 gimmick,五光十色吸引人。我不反對,畢竟傳播的方法是重要的,但福音不是一件產品,這是關於生命的體會,當人要找生命的時候,他們要的是真知灼見,不是表面功夫。表面功夫可以引人入門,但內裡無墨,則只會帶人到人面前。還有,只有心底裡覺得基督教柒的人,才會想把基督教變型。『型』對於基督教,根半無關宏旨。一個真正的型人,是靠做出來的事,不是一句兩句口號。」「你覺得高皓正型嗎?」「我覺得義載老人家的小巴阿叔型一點。」

現代精神科的發展源於人文主義興起、唯物主義和科學主義抬頭的年代。很多人,尤其是沒有任何宗教信仰的人,是人是純粹的生物,靈魂並不存在。一切的心理變化、情感、意志等都只是腦部的化學變化的產物。在這背景下,精神科的研究也由心理學的層面走向生物化學和精神病理學的方向。但精神科的研究有幾個局限性。就是你無法量度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情緒變化時腦部化學物質的反應,這也是該書作者指精神科沒有科學根據的原因。

[email protected]退休保障 - 令人如此困惑》的文章,講述他對爭取全民退休保障運動的看法。當筆者讀完了那篇文章之後,心中不是味兒,把心一橫,就決定寫這篇拙文作出幾點回應。在開始回應之前,筆者也想向無待堂說聲「多謝」。無待堂他作為年青人,也能在百忙之中關心這個較少年青人關注的全民退休保障議題,並勇敢地發表他的看法,刺激大家的思考。相信社會上有部分沉默的人,都可能和他一樣抱有相同想法。感激無待堂「代表他們」發表那些想法,又讓筆者有機會作出回應解釋那些誤解,筆者作為一個全民退休保障倡議者,有責任回應他的觀點,紓緩社會上的「困惑感」。

與反「同志平權」人士商榷

從爭取「同志平權」一事去看,香港社會似有倒退之象:失去了昔日的包容、尊重和接納,取而代之的是歧視、偏見和盲目。「同性戀」一詞之於「反同志平權」的人士,就像是條件反射,無論實情若何,總之一聞「同性戀」三字便羣起而攻。動筆之時,立法會剛否決了何秀蘭議員提出就不同性傾向人士的平等權利,立法展開公眾諮詢動議。驚見反對人士霸道強橫,僅「諮詢」亦不容,並時以自己一套的宗教標準去加之於人,實在情何以堪。對於「同志平權」,有宗教背景的反對人士,往往以自己宗教觀點去否定駁斥,另外的反對人士,則以社會對「婚姻」的傳統理解和倫理觀作為理據,提出「對言論和教育自由扭曲」、「改易異性戀觀念,衝擊家庭制度」甚至「逆向歧視」等論點,筆者有感於現在眾曲不容直的情况,乃希望借此一隅,逐一反駁其立論之誤,以正是非。

何秀蘭議員將於十一月七日提出動議要求為同志平權,有關動議毫無懸念地繼續受到道德塔利班 - 明光社的攻擊,並放大放厥詞指出平權將會影響言論及教育自由。為免更多人受到不合理誤導,筆者將在此一一反駁。

挪用經文作政治論述不是問題,問題是水平太低。一篇名為「行公義,好憐憫」的文章在《基督教週報》的「教會之聲」版面刊登,這篇文章的論述水平和立場引起了不少爭議。週報的發行團體是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成員包括很多香港的主要教會。指現時「香港社會,處處輸打贏要,歪理橫行,還要粗聲叫囂,咄咄逼人,開口是要言論自由,但別人反駁時,便說侵犯我的言論自由,這種混淆是非的亂象,在香港大行其道」

(編按:本報作者之一林非評論《明報》社評《市民挺身為李旺陽呼冤 警未靈活對應導致衝突》,立場鮮明、論證簡潔、用語直接。)《明報》係繼民建聯、中共、民主黨、梁振英元首之後,第五個詞語可以令我有條件反射:__啦《明報》!真係__都唔夠用,「與中聯辦商討」?果條路係佢私家路黎嫁?判左畀佢做花園嫁?搞清楚事實先啦__報!係康文署同環保署搞嫁!公家路黎嫁!「美化工程」係政府搞嫁!同中聯辦商乜_?

在教內網站讀到奇文《行公義、好憐憫》一篇,下摘原文(黑色),並以紅字點評。筆者陳到怒插廢文,以正視聽,幫信徒解毒,免受毒文所欺。另敦請《基督教週刊》以作者真名出文,令作者文責自負。至於在下真名,我是從不介意公開的。